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 第172章

作者:十月不吃瓜

虛空中,有一道泛着漣漪的黑色門戶浮現。

那是通往城隍殿的入口。

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鬼域。

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駕馭厲鬼的御鬼者,也沒有辦法進入這片空間。

沈健十分滿意。

跨步走入了城隍殿。

數個小時後。

他徹底完善了城隍殿的設施。

坐在專屬於城隍的座位上,聆聽着香客的祈福,手中有妙法乍現。

虛空中,有文字開始浮現。

“保佑我家孩子高考取得一個好成績。”

這是那位中年母親的訴求。

這些訴求匯聚成了一本冊子。

“祈願譜。”

小冊子凝聚出,書皮有書名浮現。

這是屬於城隍的妙法之一。

在城隍殿無主之前,沈健就是這裏的城隍。

統管青市大大小小的民願。

“得安排個人來幫我整理這些祈願,並收集出有可能的靈異事件。”

沈健心中一動,想到了在十八層地獄充當監管人的鬼教師。

思索間。

一道恐懼的祈願傳到了沈健這邊。

沈健看去。

城隍廟的蒲團上,一名有些老成的男子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着,不斷向城隍發出內心最深處的祈願。

“城隍爺啊,你若真的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不被那些鬼東西盯上,我只是因爲好奇隨手撿了一張路上的婚書而已,就有鬼東西盯上了我,一天比一天接近,今天已經是第三天,我能感覺到了,那些鬼東西今晚就要來了。”

男子傾訴着。

像是打開了一個禁忌話題。

不斷將這些天的遭遇道出。

直到心情徹底平復,纔是畏畏縮縮的離開。

城隍殿內。

沈健攤開祈願譜。

一則祈願已經浮現。

【陳松江,地址*****,祈願:活下去。】

……

從城隍廟出來。

陳松江只覺得渾身的壓力都小了不小。

以前,他不信佛,不信神,不信鬼,認爲祭拜城隍只是爲了安自己的心。

但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滿天神佛他一一拜了個遍。

只求心安。

三天前,他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張古代樣式的婚書,鮮豔抹紅。

出於好奇,他撿了起來。

才發現上面的新郎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於三日後成婚。

這把他嚇得不輕。

但隨後也只認爲是巧合,重名了,並沒有當做一回事。

可回到家後,怪事發生了。

那張被他放回原地的婚書,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臥室中。

此後,無論他怎麼燒,這張婚書都會復原。

上邊的成婚日期也越來越近。

他快被逼瘋了。

七點半,他拖着一身疲倦回到了家。

鑰匙還沒轉動,門就開了。

一個圍着圍裙的女人開了門,又從旁邊拿下一雙拖鞋放在地上,沒多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

夫妻久了,多餘的交流都省了。

換了鞋坐在沙發上,陳松江艱難開口道:“老婆,你回老家避避吧。”

廚房沒有聲音響起。

只要炒菜做飯的鍋碗瓢盆聲迴盪。

彷彿在用行動來表達她的意思。

陳松江有些感動。

什麼叫患難見真情,什麼叫夫妻本是同林鳥,他這是娶了一個好老婆。

類似的話他這幾天已經說了數次,可老婆只言不語,顯然一副跟他同生同死的架勢。

他掏出手機。

又看起了自己前幾日發起的求救帖。

一個回答讓他汗毛直豎。

“路邊的婚書也敢撿,伱犯了大忌諱。”

陳松江趕緊打字求救:“還請高僧指點。”

“那是恨嫁女的婚書。”

“以前有種說法,到了三十歲還嫁不出去的女子,死後無法轉世投胎,爲了儘早嫁出去,恨嫁女將會廣撒婚書,只要誰將名字寫上去,並將婚書送到,誰就能成爲新郎。”

“當然,還有另一種說法,恨嫁女早已經心有所屬,不願嫁人,卻也無法反抗父母的意願,於是她們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送來婚書的新郎全部殺死,這樣就沒人敢跟她成婚了。”

看到這裏,陳松江臉色大變。

因爲只有他清楚,那不是傳聞。

他真的遇到了恨嫁女的婚書。

無論是上邊的哪種可能,他都無福消受。

能送出這種婚書的,新娘可能是人嗎?

而若是第二種說法,那他離死期就不遠了。

婚書上的日期,就是今天。

想到這,陳松江臉色煞白,打字求救:“大師,請問有破解之法嗎?”

“還不晚,只要你沒有寫上自己的名字,也不算犯了多大忌諱,放回原地就好。”

陳松江:……

“寫了?那也沒事,將婚書放入功德箱,讓恨嫁女來找佛祖,佛祖會跟她剛。”

陳松江:……

帖子到這裏逐漸變得離譜。

他放下手機。

不知道什麼時候,妻子已經站在了他背後,一臉擔憂道:“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似乎不太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老婆,明天我們去住寺廟吧,正好去喫喫齋飯,清談飲食。”

越想,陳松江內心就越恐懼。

若不是還有老婆在,他今晚都不打算回家了。

現在越想心中越毛。

懷着忐忑的心情,喫完飯,早早的睡了覺。

可能是太過緊張,他怎麼也睡不着。

過了一會,他注意到房子內傳來一種異響。

滋滋滋的,有點像是指甲撓在木門上。

又有點像是在磨牙。

“咕嚕。”陳松江爬了起來,驚悚未定的拍了拍旁邊的被子,“老婆,醒醒,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老婆?老婆,老……”

喊到一半,他猛然僵在了原地。

“我一個單身狗,我哪來的老婆?!”

這瞬間,他感覺自己血液都涼透了。

一股涼氣從腳底直達天靈蓋,一陣陣的惡寒湧上心頭。

因爲不久前,他還在跟一個女人喫飯,聊天,睡覺,對方還安慰他,讓他別太擔心,睡一覺就好了。

溫馨的畫面,在這一刻顯得詭異而滲人。

別擔心個吉爾,你個鬼東西當然不擔心。

陳松江悚然而驚。

自己單身三十多年,從來都是一個人住,什麼時候家裏多了一個女人。

那是誰?

“滋滋滋~”

空曠的房子內,清晰的撓門聲不斷響起。

陳松江內心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連呼吸都忘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向他襲來。

“呵呵呵~”

這時,一串清幽的女人笑聲響起。

他慌忙蓋住被子。

縮在裏面瑟瑟發抖,

只希望這些鬼東西會遵守被子原則。

“午夜子時,我來取你性命。”

這一聲過後,外面一切動靜都消失了,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陳松江大口喘着粗氣,瞳孔失去焦距,近乎被嚇傻。

恨嫁女。

真的是恨嫁女!

而對方是來取他性命的。

這是第二種傳聞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