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98章

作者:陈玄策

陳爻越想,眉心卻越是深沉。

和第一種類似。

拿命去填。

不過用的卻不是他人性命,而是自身。

開棺者需膽大勇猛之輩。

在棺材開啓的一剎那,迅速躲開,待到耗盡機關銷器,再次靠近。

要不是走投無路,輕易不能動用。

畢竟人命只有一條。

只要一次失誤,就有可能將自己留在此地,爲諸葛亮陪葬。

但……

陳爻思來想去,三種法子,已經被否去兩個。

他又只是獨身一人,不親自動手,這道難關根本跨不過去。

呼~

深吸了口氣。

陳爻心頭浮現出一抹決斷。

再無遲疑,迅速從亂葬如山的腐爛松棺中穿過,很快便抵達那七具朱漆戧金的大紅棺槨前。

四周鬼火如照,將這整座地下洞窟映的幽深一片。

河面漆黑,只有凝神去看時,纔會發現,那陰冷徹骨的水勢在緩緩流動着。

藉着微弱的火光。

陳爻看到那七具棺槨,皆是塗着厚厚一層如同鮮血般的朱漆,其中隱隱有金線穿過。

最詭異的是。

棺身四周全都繪着一頭頭凶神惡煞、青面獠牙的惡鬼。

抬頭望去。

那些惡鬼栩栩如生。

宛若身處幽冥地獄中一般。

“我草,棺材畫鬼,這是什麼意思?”

“一般來說,不應該是鎮鬼嗎,爲什麼會這樣?”

“媽的,這一頭頭惡鬼畫的是真他媽嚇人。”

“爻哥不會想開棺吧?”

“別別別,光是這些鬼圖看着都滲人,不用想,這些棺裏肯定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在陳爻看向那些棺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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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用墨筆繪出,但卻異常逼真,尤其還是在如此陰森的環境下,讓它們看着更是驚詭可怖。

那一雙雙眼睛,彷彿時時都在盯着自己。

膽小一點的,根本不敢再去看。

但身處棺槨外的陳爻,同樣難掩驚歎。

棺身外皆是民間傳聞中的惡煞厲鬼。

眼下卻是齊聚於此。

這些棺槨中,究竟葬的是何人,需以如此惡鬼鎮壓?

陳爻伸手揉了揉眉心,誰也不曾看到,他眼底深處那抹一閃而逝的凝重之色。

目光掃過四周。

七星疑棺後,便是洞窟絕壁和穹頂。

從那上方挖穿一條盜洞,進入主墓室,根本不現實。

即便他有掘子攀山甲在手。

此物雖然也是搬山一脈的傳承器物。

但畢竟不是以盜洞著稱的穿山穴陵甲。

何況,此處山石堆積,前方無路,即便捨得耗費無數精力挖掘,若是這面絕壁後連接的墓室,被埋下天火琉璃頂。

他等於是自尋死路。

所以,眼下他也唯有開棺一條路可走。

從揹包裏飛快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放在東南角處。

東南一角,並非只是摸金派的規矩,而是此處暗合‘推演八門吉凶’之理。

一旦蠟燭受到陰邪之氣所壓,燭光微弱暗淡,即便未曾熄滅,但燭火陰森形如鬼火,也就預兆着驚門有變。

何況唐代之前的摸金校尉中,有一門本事叫做問天打卦。

一爲燭照,二爲鏡卜。

不過問的卻非人之吉凶,而是墓中邪煞。

但古鏡難尋,燭火易於攜帶,時間久了,摸金一派中便多用燭照之法。

等到燭火在角落的陰暗處燃起。

火苗如豆。

卻並無異象發生。

見狀。

陳爻也順勢貼近最前方那一具朱漆棺槨之外。

第107章 鐵鏈鎖兇、亂弩毒箭

這具棺槨大概兩三米長。

半人多高。

雖說棺身上刷着數層厚厚的朱漆。

但陳爻仍是一眼就看出來,棺木用的水曲柳木打製。

這種木料韌性十足,不易腐爛。

即便是在如此陰潮溼重的環境中,時隔一千多年,仍是見不到太多腐壞發黴的跡象。

朱漆下,裏三圈外三圈,嵌着一共六道金匝。

除此之外,棺槨外還有一道鐵鏈將其死死纏繞。..

只不過時隔太久,鐵鏈鏽蝕的極爲嚴重,許多地方都已經斷裂。

但饒是如此,陳爻神色間也沒有半點鬆懈的意思。

銅棺鎮邪、鐵鏈鎖兇。

“天,這鐵鏈都能困住象了吧。”

“這麼粗的鏈子,我真懷疑這棺材裏是不是躺了一頭糉子。”

“把懷疑去掉,什麼叫懷疑,我還懷疑你是在看不起武侯墓呢。”

“這麼久,遇到的第二次棺槨,還是堆積如山的棺陣,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肯定來頭不小。”

在直播間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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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這種棺槨,肯定兇險異常。

但陳爻只是反手拔下倚天劍,一斬而下。

寒光掠過,那道足有嬰兒小臂粗細的鐵鏈,就應聲而斷。

隨後迅速朝棺槨頭尾兩端,迅速滑去。

彷彿有人在底下用力拖拽一般。

刮過棺蓋時,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動靜。

鐺~

等斷裂的鐵鏈徹底落地時,接連兩道金石撞擊聲響起,在洞窟內嗡嗡不絕的傳蕩而開。

“倚天劍就是倚天劍,太鋒利了。”

“主要是帥,這要是能弄一把多好。”

“別想了,倚天劍就此一把,不過聽爻哥說,青釭劍還沒找到,要不,你去挖趙子龍的墓試試。”

“青釭劍爲啥要挖趙雲的墓,不應該去安陽,再偷偷下一趟曹操墓嗎,說不定爻哥忽略了。”

“前邊的兄弟,一看就知道不懂歷史,青釭劍被曹阿瞞賜予夏侯恩,後來又被趙雲搶走,懂了嗎?”

“我靠,你們都哪看來的,我咋從來沒聽說過。”

“爻哥說的唄,歷史直播間,跟你開玩笑的?”

即使已經看過多次倚天劍鋒芒畢露時的削鐵如泥,但看到這一幕,仍是引起直播間不少人驚呼。

要是放平時,陳爻或許還會跟他們閒聊幾句。

但眼下鐵鏈一斷,他身形心神俱是緊繃如線,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棺槨,以防異變驟生。

好在……

等了片刻。

棺中並無異響。

陳爻伸手迅速扣住棺蓋,眼下底下輕輕摸索了下。

和預料中的差不多,棺蓋被封死,嚴絲合縫,幾乎找不出半點缺漏。

等收手時,他還不忘嘗試着用力抬了下。

只是,棺槨極重無比。

即便用了三四成的氣力,棺木卻連動都沒動。

水曲柳雖然木質細密,但按理說這麼大一具棺槨,頂多也就數百斤,以他的力道,不說舉起,晃動卻也應該是輕而易舉。

但眼下情形……

只可能是棺中死氣堆積。

亦或是藏了其他器物。

稍一思索,陳爻就按下了心思,從腰上拿出一把短刀,重新伸入棺蓋底下,沿着四周用力劃過。

一陣輕微的撕裂聲中。

封住棺蓋封死的蠟層就被迅速破去。

聽着最後那一道咔嚓響動,陳爻呼吸也是微微一滯。

開棺在即。

就算他而今也算老江湖了。

仍是不可避免的生出幾分緊張情緒。

不過……

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下一刻,他已經嘭的一下撐開金剛傘放在身邊,同時伸手一把抓住棺頭處。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