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93章

作者:陈玄策

“開玩笑呢,剛纔那一箭不說靶子,我感覺鋼板都能穿透。”

觀斜贿@一幕震撼到了極點,陳爻眼神卻是微微一亮。

“有效……”

刷的一下,再次取出三支箭矢。

張弓、搭箭、扣弦!

嗡嗡不絕的顫鳴聲中,箭矢狠狠射入蛇潮之中。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用力一踏地磚,藉着那股反震的力道,整個人一下騰空掠起。

腳尖踩着兩側巖壁,彷彿一道黑煙,一下竄出去六七米外。

尚未落地。

陳爻雙手已經拉開強弩,扣弦,數支鐵箭猶如流星般貫穿黑暗,一下在身下清出一塊巨大的空地。

他人則是轟然墜地。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

直播間腥松踔羴聿患绑@呼,電光火石間,陳爻緊繃如弓的身形內,氣勁遽然爆發,兔起鶻落一般,整個人再次朝前掠去。

人在半空接連幾個起落。

手中弓弩卻絲毫沒有停頓。

箭矢漫天如雨,如隕星般墜入蛇潮,整條隧洞內,只聽得見那些黑角蝰蛇的嘶鳴慘叫。

一股強烈的腥臭味迅速瀰漫而開。

陳爻神色如常,半點沒有躲避的意思,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周身之外,彷彿有一團火光在熊熊燃燒。

那些四濺的劇毒蛇血,還未臨近,就被那股火意焚燒一空。

嘭!

將最後一支箭矢射出後,陳爻轟然墜地,但削瘦的身影卻只是微微一弓,單手在地上狠狠拍下,人就再次翻身躍起。

身下黑蛇屍體遍地。

未被射殺的,也有大半葬身在火海之內。

成百上千的黑角蝰蛇倉皇逃離。

紛紛鑽入兩側石壁中的縫隙,以及地磚洞窟內。

等到陳爻再次落地。

他已經越過了整片蛇潮,去到了隧洞盡頭。

那裏橫着一面巨大的石徑天梁,蜿蜒往上,如同一堵山牆。

第101章 雷紋古篆、湖底神殿

陳爻擰開手電。

朝身週四處仔細看了一圈。

隧洞確實已經走到了盡頭。

身前那堵山牆,蜿蜒曲折,奇高無比,說是一堵牆,還不如說是一塊奇形怪狀的山石。

和來時所見的石壁顏色完全不同。

並非那種潮氣深重,所呈現出的幽深漆黑,反而在光線下泛着一股形容不出來的花白。

山石扭曲無形,似方似圓。

關鍵是它表面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有些大概只有一指粗細,有些卻有手臂大小。

陳爻伸手輕輕捻了下。

讓他詫異的是,山石並沒有想象中的堅硬,反而像是被強酸腐蝕過一樣,一觸即散。

收手回來時,低頭看去,指尖上沾滿了細細的灰白粉末。

陳爻滿臉古怪,一路深入定軍山,他並非沒有見過山裏的石頭,大都是頁岩和青岡巖。.

石質極密,堅硬且重。

何曾見過這種詭異的山石。

“風蝕巖?”

琢磨了半天,陳爻纔想到一種可能。

只是,風蝕巖顧名思義,是常年受山風侵蝕才造成的一種特殊地理環境。

眼下顯然不太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種情形。

水蝕?

但……哪來的水?

來時隧洞裏那些滴滴答答的水滴,可沒法造成如此驚人的一幕。

思來想去,陳爻也不得其解。

不過眼前無路,身後隧洞也被那面石壁封死,看來只能攀行上去看一眼,或許山窮水復下尚能柳暗花明呢?

山石呈現出傾斜之勢,想要上去並不算難。

陳爻都無需藉助於掘子攀山甲,往後退了幾步,縱身一躍,伸手便抓住了一處突出的巖塊。

整個人如同一頭敏捷的猿猴。

速度極快。

三兩下就攀行到了這面石徑天梁,不過到了頂上,藉着手電光線一看,他才發現,四周山樑盡數往裏凹陷。

竟是形成了一道豎井。

伸手摸索了下,井壁雖說和先前那種風蝕壁龕般的孔洞同樣粗糲,但卻絲毫沒有人爲穿鑿的痕跡。

看樣子是自然形成。

即便是他,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也算是塊奇石了。

踩着兩處壁龕的孔洞,支撐住身形後,他這才握着手電,探着身子凝神往那豎井下望去。

井中漆黑一片,幽深不見底。

不過陳爻卻是敏銳的從豎井下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水氣。

豎着耳朵聽了片刻,那井下極深處似乎還有緩緩流動的水聲。

“奇了怪了……”

陳爻越看越覺得古怪。

定軍山雖然有地下水系,但遠遠算不上豐富。

這底下怎麼回事?

難不成有座地下湖泊?

想到這,他心頭忍不住嘭嘭直跳。

古人下葬講究藏風聚水之地,所謂‘無水則風到氣蔽、有水而氣止而風無’。

水是生氣之所厚蓄之地,爲極貴之象。

若是底下真有一片活水之湖,那幾乎可以斷定,武侯墓一定就在附近,或許是個水葬坑也說不定。

腦海中思緒越發清晰。

陳爻也不耽誤。

從揹包裏取出幾根冷焰火,敲亮後沿着豎井隨手拋了下去。

光線閃爍不定。

足有六七秒的功夫,那微弱的光線幾乎都要被黑暗淹沒時,一片白色終於映入眼底。

雖然只是轉瞬即逝。

但陳爻還是清晰的看見,那是一片水浪。

果然有水。

按下激盪的心思,他又拿出掘子攀山甲飛快穿上,整個人覆在幽深的鱗甲之下,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

不過這一幕落在腥搜垩Y後。

卻是讓他們一陣驚呼。

“我靠,爻哥這是從哪淘了一身裝備,也太帥了吧?”

“之前都沒見過啊,跟他媽星際戰將似的!”

“爻哥快上鍊接,我剁手的衝動已經壓制不住了。”

“帥的離譜,這要是搞這麼一身出去,老子就是整條街上最靚的仔。”

“爻哥這身叫啥,感覺像唐代的魚鱗甲,但是又比魚鱗甲冷酷,是你自己魔改的嗎?”

“這玩意真就是爻哥,感覺一般人穿不出這種氣質。”

光線下,掘子攀山甲上閃爍着一道道幽暗的寒光,尤其是肩肘以及膝腕處,皆有甲槽,其中藏着許多精鋼打製的倒鉤。

讓它看上去更是震撼。

陳爻瞥了一眼彈幕,腥说姆磻陬A料之中。

畢竟連他自己都是如此。

即便這已經是第一次穿上。

仍是讓他驚歎莫名。

剛纔他還是特意揹着鏡頭穿着,要不然攀山甲自行飛入身上的一幕,怕是會讓他們更爲震動。

那纔是真正如科幻電影般的場景。

“別亂猜了,這可不是什麼魚鱗甲、玄鐵甲一類,這是盜墓門派傳承的利器。”

“至於用途……”

陳爻挑了挑眉,故意留了個懸念。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

他整個人就在數十萬觀绣e愕的目光中,縱身一躍,竟是直接朝身下那口豎井中墜下。

“我草!”

“爻哥瘋了?”

“別啊,雖然武侯墓是他媽詭異兇險了點,但也沒到自殺的地步吧。”

“沒必要沒必要。”

這一幕把無數人一下震住。

不過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如同隕星墜落,眼看隨時都會受傷甚至死去的陳爻,卻是閃電般忽然伸出手去。

嘭!

被鱗甲覆蓋的右手。

竟是一下穿破身前的井壁。

不僅如此。

肩肘膝腕處也有數根倒鉤從甲槽內射出,狠狠抓住井壁。

崩裂的碎石如雨般紛紛落下,陳爻也側頭避開那股灰塵,不過下墜的勢頭也被迅速按住。

很快,整個人就那麼單手掛在了井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