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37章

作者:陈玄策

提了一句,陳爻便深藏功與名。

轉身饒過陪葬陵大殿。

不過最後一重靈宮主殿,與之前兩座相比,光從氣勢上就要壯闊巍峨許多。

兩重大殿之間。

修建着一片水池。

只不過千百年過去,池子裏的水早就已經乾涸。

但從那些污泥裏,還能見到些荷葉蓮花,不過也腐化的厲害,估計一碰就碎。

想來,當年修建這座魏王玄宮時,水池裏種下了不少蓮花。

只有一座青石橋樑,通往靈宮入口。

手電強光照穿黑暗望過去時,橋後隱約還能見到一扇高大的石門,折射出一抹淡淡的玉光。

似乎用的是整塊漢白玉雕刻而成。

“不愧是帝陵,是真奢侈啊,地底種蓮。”

“可惜這地方見不到太陽,種了也沒什麼用。”

“你們懂什麼,人可以死逼格不能降,這就叫規矩。”

“這裏頭葬的應該就是曹阿瞞屍身了吧,激動啊,等了這麼久,總算,總算要見到真人了。”

“又不是沒見過死人,曹阿瞞就有三頭六臂了?”

“捏媽,前邊的是真踏馬槓精,既然這麼能耐,我工地上還缺個擡槓的,你來吧。”

直播間腥耍ㄟ^鏡頭,怔怔的看着這一幕。

飛檐斗拱、雕樑畫棟。

陳爻也沒耽誤,反手握着金剛傘,迅速穿過石橋,等到了那扇門前時,仔細看了下,確實用的漢白玉打磨而成。

少說有兩米多高。

一整塊的山石。

也就是在那個時代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要不然放到現在,光是這一塊石料子,沒個百十萬根本拿不下。

與之前一般,大門同樣沒做封鎖,用力一推便已經洞開。

而這也不愧是靈宮大殿,佔地極廣,狼牙手電的強光幾乎都沒法看清每一處。

不過……

只看了一眼。

陳爻眼睛就有些挪不開了。

大殿正中處。

擺放着一具形如戰船的巨大棺槨。

“船?”

“曹阿瞞怎麼拉了一艘船下葬?”

“這是什麼習俗,不會是到死還忘不了赤壁之戰,專門弄了艘船來吧?”..

“好踏馬古怪,我本來還猜是不是青銅棺或者玉棺,沒想到弄了艘船,這也太糊弄了吧。”

不僅是他,觀袀兘洑v了一番驚歎後,隨即又滿是奇怪。

“船棺古來有之啊,巴蜀一帶就發現了不少船棺。”

“不過……”

陳爻眉頭一擰,神色裏隱隱透着一絲不安。

不過還是將燈光照向棺頭處。

腥诉@纔看到那裏竟是刻着一幅太極魚的圖案。

“太極生兩儀,分屬陰陽,此處出現船棺。並不是曹阿瞞爲了紀念什麼赤壁之戰,對他來說,一場大敗還沒到能影響死後的程度。”

“道門有種說法,叫做靈槎登仙,也就是人死後,以船爲棺,渡過黃泉,自此生死異路,陰陽永隔!”

第43章 埋在地下的強弩機關

“好多門道。”

“你們沒發現主播真的超牛逼嗎,天文地理、風水道術、歷史典籍、鄉野傳聞,全都是信手拈來。”

“早知道了啊,主播永遠的神。”

“話說主播叫啥,好像看了這麼久,還不知道稱呼呢。”

“陳爻吧,就是上下兩個刀字形,有點生僻。”

“有點尷尬,現在才知道你叫陳爻,不過這名字挺怪的,好像從沒聽到過;類似的。”

“大膽,陳爻也是你叫的,叫爻哥。”

“靠,我去搜了下,主播這名字都大有來頭,道有變故故曰爻,象易六爻,卦符之基,頭交也。”

“這名字一聽都不是普通人吶。”

“廢話,敢盜墓的,你覺得呢,想想吳邪、張起靈、胡八一,這些位大佬,名字都是有說法的。”

到如今爲止,從人文歷史,經史典籍,到墓葬格局、下葬規制、禁忌避諱,諸多事物,不分鉅細,陳爻幾乎都能說個八九不離十。

在觀袀冄壑校@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一個人學習的東西是有限的。

更何況這涉及到的領域五花八門,三教九流、諸子百家。

隨手之間,旁徵博引。

實在讓人驚歎莫名。

而且,他們才注意到陳爻的名字,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

直播間觀信d致沖沖的爭論着,當事人陳爻卻仿若未聞。

只是藉着光線,望向大殿深處那具船棺。

剛纔他只說靈槎登仙一事,但在某些古老傳說中,船棺意爲兇,有蘊養屍身之用。

何況。

此處是靈宮大殿。

一路來此,幾乎都是順暢無阻,沒有半點兇險。

這未免也太過古怪。

下墓、入陵、過橋,哪一處不是危機四伏。

唯獨進入此地後,葬馬坑、陪葬坑,除了幽深陰冷,竟然就像是逛自家後花園一樣。

但這可能麼?

稍微有點主見的,都知道這裏頭怕是有邪。

更何況,縱觀曹阿瞞此人生平,奸詐多疑。

他可以放任外人進入葬馬坑,出入陪葬陵,但自己埋骨之地,卻是他絕對的禁臠。

見到這一幕。

直播間觀幸膊煊X到了不對。

鏡頭下的陳爻,神色間微微透露着一絲遲疑,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

也沒有如先前那般,徑直入內。

“咦,爻哥怎麼了,爲什麼還不進啊。”

“是有點古怪,遲疑不定,這可不是爻哥的性子啊,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嗎?”

“可能出了什麼變故?”

“別催了,誰能比爻哥更懂盜墓,他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曹阿瞞棺身近在眼前,這都不進嗎?”

“我靠,爻哥是真能忍啊,這要換我,早闖進去了。”

“所以你盜不了墓啊,就算去了,估計也是送死的份。”

“不太對勁。”

陳爻似乎終於回過神來。

只是搖搖頭,一聲輕嘆。

同時伸出手指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原本還有些散漫的腥耍纳褚幌驴嚲o,豎着耳朵,眼睛更是瞪大,生怕會錯過什麼。

“聽!”

陳爻指了指周圍。

“啊,聽什麼?”

“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

“爻哥神色忽然變得好嚴肅,不會是有鬼哭吧?”

“老四,你踏馬再不消停一點,今晚別在宿舍睡了,我們哥幾個絕對給你扔出去。”

“就是,玩笑也得分場合啊。”

和402宿舍裏幾個人一樣,其他正在看這場直播的觀校捕际且荒樄殴帧�

四周安靜無比。

哪有什麼聲音?

至於老四下意識說出的鬼哭或者詭笑之類,更是一概沒有。

“誰來給我解釋下,有點懵逼啊,爻哥這到底是啥意思?”

“這一出給我整的都發毛了。”

“誰不是,我現在感覺渾身渾身冰冷。”

“多喫點六味地黃丸吧,實在不行,去割兩斤腰子,絕對不冷。”

“尼瑪,老子只是膽子小,沒有腎不好。”

“我可能聾了,兄弟們,啥都沒聽到。”

這句彈幕一下獲得了無數人的認可,他們也是如此,只是礙於先前所經歷的一切,讓他們本能的覺得,事情可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沒聽到就對了。”

面對無數人的疑惑,陳爻卻是點了點頭。

“就算是地底下,也會有聲音,但這裏,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就是最反常的地方。”

聽到這番話,觀袀兿仁且汇丁�

之後就下意識的再次凝神聽了起來。

許多人甚至專門帶上了耳機。

果然!

就如陳爻所說的一般。

這座靈宮大殿實在太安靜了。

簡直就像是死一樣的沉寂。

連細微的風聲,似乎都消失了,完全聽不到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