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玄策
有眼尖的老觀校幌戮驼J出兩尊石獸的來歷。
“以望天犼爲自己鎮門,曹阿瞞這逼格頂了天了。”
許多人還記得陳爻之前那句話,一犼可鬥三龍兩蛟,眼下見玄宮門外,竟然用這玩意鎮守,不禁一陣咂舌。
畢竟故宮外也只是一對銅獅。
陳爻也被吸引住,慢慢走近那兩尊石獸外。
正要俯身低頭去時,眼角餘光卻是忽然瞥見一道白濛濛的詭影,從大門處一閃而逝。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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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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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會真以爲自己懂盜墓吧
一聲低喝。
陳爻猛然回頭望去。
強光照穿黑暗,落在那扇大門處。
只是……
讓他詫異的是,一切還如之前看到的那般,幾乎沒有半點變化。
那道白濛濛的詭影,也絲毫不見蹤跡。
彷彿剛纔那一切,就是看花了眼罷了。
但陳爻仍是一臉凝重。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不過他深知那絕非眼花,更非幻象。
胸口下,那一絲滾滾火意,便是明證。
站在大門外,陳爻細細回憶了下剛纔的情形。
那道詭影……似乎很小。
大概只有一隻貓兒那麼大。
難道……
陳爻心裏忽然浮現出個大膽的念頭。
他又一次想到了窨子棺中逃離的那隻鬼。
只不過之前以爲是女人,但眼下想來,有那麼小一隻手的,除了女人外,還有可能是小孩。
“鬼嬰麼……”
陳爻眉心一沉。
古往今來,四派八門,流傳於世間所有的盜墓禁忌中。
女屍、鬼嬰,都是最爲邪異,難以對付的存在。
尤其在巫法邪術中,鬼嬰更是可怕無比。
如流傳在南洋一帶的養小鬼,亦或是苗寨中,最爲邪惡的煉製嬰屍之法。
無論是哪一種,光是聽聽,都讓人不寒而慄。
陳爻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接近了真相。..
若是如此,一切似乎都能解釋得通了。
“誰?誰出現了?”
“我靠,主播是見到鬼了嗎?”
“看了這麼久直播,還是頭一次見主播如此失態啊。”
“肯定是邪門的東西,要不然絕不會這樣。”
“媽的,看個直播,遲早要給我嚇出心臟病來。”
“我他媽都準備去做個搭橋手術,再回來看直播了。”
那一道低吼,雖然不大,但陳爻的神色間的沉重、拔下金剛傘的舉動,一切種種都在表明,絕對是出事了。
“沒什麼……”
“或許是看錯了。”
不過這次。
陳爻卻並非如先前那般,只是將鏡頭晃了晃,搖搖頭道。
那東西實在太過邪異。
就算是他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在沒徹底確認前,還是不說的好,免得引起驚慌。
觀袀冸m然覺得古怪,但好在也沒繼續追問。
“先前我說過,曹阿瞞平生最爲崇敬的便是能夠搏龍而食的望天犼,這裏頭,其實也暗藏了他的狼子野心。”
“龍是什麼?”
“古代皇帝將自己視爲真龍天子,龍也往往象徵着皇權。”
“曹阿瞞自視極高,認爲自己爲望天犼,真龍不過是口糧罷了。”
“可想而知,此人野望之高。”
鏡頭重新落在玄宮門外兩尊石獸上,陳爻解釋道。
“原來還有這樣一層深意在!”
“古人做事都這麼有心機手段嗎?”
“你以爲,雖然人人都知道曹阿瞞稱帝的狼子野心,但人家就是得端着,反反而把自己弄得跟忠臣良將似的。”
“媽的,那不就是又當又立?”
“哈哈哈,既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嗎?”
“這形容真他媽絕了,不愧是你們。”
聽完他一番話,彈幕卻是迅速做出了另一層的解釋。
饒是陳爻看過後,也有些忍俊不禁。
這些傢伙嘴巴是真毒,要是曹阿瞞知道,怕是會氣的直接從棺材裏跳出來吧。
“好了,不說這個。”
“玄宮近在眼前,知道大家都等不及了,我也一樣。”
“現在就帶你們進去一探究竟!”
繞過兩尊望天犼,陳爻一步步踏上那道漢白玉雕砌的石階,一共九步。
在古代,九爲數之極,有諸多深意。
其一爲天地。
如《易·文言》中記載,乾玄用九,乃見天則。
《楚辭》中也有‘九者,陽之數,道之綱紀也’之說。
而在風水中,以陽爻爲九,意爲至陽,乾字卷中,初九,潛龍勿用,便是這層意思。
在此處,九重石階,則是暗合天子之禮。
站在門下。
陳爻才真正感覺到那扇宮門之巍峨氣勢,有種自身渺小感。
即便過去了近兩千年,此處依舊沒有一點磨損的痕跡。
只是落滿了灰塵,將原本的色澤掩蓋,稍微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但饒是如此,每個親眼看到這一切的人,都是難以自抑的生出一股無比的震撼感。
這幾乎可以稱爲神蹟。
要是有人先前不清楚這裏是曹操墓,而是貿然踏入此間,恐怕眼下都已經忍不住跪下了。
呼~
深吸了口氣。
陳爻壓下心頭驚歎。
伸手按在門上輕輕一推。
本是無意之舉,只是想着看看這扇門究竟有多沉,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只是稍一用力,大門竟是慢慢往裏打開。
一陣沉悶的咔噠聲響起。
就像是小時候在鄉下,奶奶家那扇因爲門軸壞掉的柴房門,每次推開時,總會發出這樣的動靜。
但眼下顯然不是如此。
只是因爲塵封的時間實在太久。
曹阿瞞死於220年,同年,曹丕逼迫漢獻帝禪讓,建立曹魏。
只是,國祚也只持續了46年。
到鹹熙二年,也就是265年,司馬炎篡魏,改國號爲晉。
至此,曹魏滅亡。
陳爻猜測,從那時後,曹家後人便再沒有來此祭祀。
他是第一個真正進入到魏王玄宮的外人。
“我靠,這麼容易就開了?”
“不應該有什麼機關暗陣,門栓封鎖嗎?”
“這特麼太奇怪了吧,誰還記得之前那扇墓門,又是日月星辰,又是望天犼紋的。”
“我真的人傻了,早知道這麼容易,我到底在期待個啥?”
“推門,然後就進去了?”
“就算是去鄰居家,也得敲個門什麼的吧。”
“不對不對,兄弟們,這踏馬裏面有大問題,信我,你們想想,以曹阿瞞那種性子,怎麼可能其他地方處處設防,反而大門洞開?”
“我也覺着,會不會是故意的,設了個空城計?”
原本還期待陳爻如何破門入內的觀校吹竭@一幕,全都傻了。
就像考試前,又是補課又是刷題,連着熬了好幾個通宵。
但到了考場上才發現是開卷。
最難受的是,天天網吧通宵的朋友,成績比自己還好。
所以,一幫人開始拼命解釋,努力站在曹阿瞞的立場,去思考琢磨爲什麼會這麼做,說的有理有據。
可惜……
推開門後。
並無他們所想的機關暗陣,也無伏兵弓弩。
只有一條寂靜無人的長廊,通往四周。
“不會真有人以爲自己懂盜墓吧,別噁心我了啊。”
第40章 埋馬之地
“不會吧不會吧。”
看到一幫人,在那有板有眼的討論着,陳爻差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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