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玄策
不再回復。
目光重新落在石屏上,近兩米高,估計有上千斤重。
這樣的龐然大物,對常人來說,想要搬咦匀浑y如登天。
但他自帶空間,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不過,這種註定會引發軒然大波的舉動,陳爻自然不會當着直播間數萬人的面去做。
只打算等結束了曹操墓之旅,再折返回來。
呼~
深吸了口氣。
陳爻不再遲疑,反手從石堆上拿起手電。
繞過石屏。
一路往巖洞更深處走去。
只是,才走了十多步,他忽然又一下停住腳步。
瞳孔放大,一張臉上寫滿了驚歎之色。
在他視線中,前方出現了一座少說有數百畝面積的地下洞窟,四周巖壁陡峭如刀削斧鑿。
洞窟得有好幾十米深。
只有一條古老棧道,順着巖壁直下。
更讓他驚歎的是,棧道盡頭是一片用無數木樑搭起的穹洞,連接着一座恢宏無比的古城,與山崖連爲一體。
古城前後三重,飛檐斗拱,黃瓦紅牆,氣勢磅礴。
即便藉着手中的狼牙手電強光,也難以看清它的十分之一。
在黑暗中,猶如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
“這……這是魏王玄宮!”
第38章 以朝天犼鎮宮門
能有如此格局氣象的。
除了安放曹阿瞞屍骨棺身的玄宮外,陳爻再想不到有其他可能。
不過……
這一幕仍是有些出乎了他意料之外。
高陵地處平原,四面並無山丘,這幾乎就是純粹以人力,在地下挖出這樣一座洞窟。
可想而知,當時動用了多少人力。
而且以曹家人多疑的性子,想必那些修墓的死囚俘虜,應該全都被殺了爲曹阿瞞陪葬。
也只有少數工匠,藉着他下來時的通道逃生。
“主播看到什麼了?”
“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啊,別喫獨食了。”
“快快快,前邊是不是就是曹操棺槨了?”
“我有強烈的預感,一定是,我特地注意過,每次主播露出這種神情時,要麼是危險,要麼就是有寶。”
“觀察這麼仔細,兄弟,你不會暗戀主播吧?”
“別噁心我了,直播間還有男同?”
雖然通過鏡頭只能看到陳爻的側臉,但熟知的觀校鋵嵍济靼祝欢ㄊ怯鲆娏耸颤N。
要不然絕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別急。”
陳爻回過神來,見彈幕都在催促,也沒有耽誤。
如此恢弘壯闊的地底古城,即便是他,也難掩震撼,更何況直播間這些尋常觀小�..
迅速轉過鏡頭。
對着前方。
只是……視線中卻是黑漆漆一片。
“什麼啊,這能看到個啥?”
“主播求求你別鬧了,成不,我現在都快好奇死了。”
“我踏馬就差鑽進電腦屏幕裏了,但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見到這一幕,觀袀兏亲偶薄�
明明知道,那黑暗中一定隱藏着足以震驚所有人的祕密,偏偏,眼下卻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急什麼,我保證,等會你們看到的,絕對會是曹操墓中最爲震撼的一幕。”
陳爻仍是不疾不徐。
從揹包裏取出一把信號槍。
這東西可不好搞,之前還是拜託一個認識多年的老哥,從黑市裏弄來,花了他差不多一半的積蓄。
“別大驚小怪,這叫信號槍。”
取出信號彈慢慢上膛,陳爻似乎都猜到了彈幕在說什麼,看都沒看,只是笑罵了一句。
等到彈片上膛。
陳爻又將墨鏡重新戴好。
一切準備就緒後。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衝着鏡頭叮囑道,“等下信號槍的光,可能有些刺眼,千萬別死盯着,傷到了眼,我可沒法負責。”
這玩意他還沒上過手。
但想來威力不低。
叮囑過後。
他這才走到巖洞盡頭,棧道的入口處。
往前一步便是陡峭無比的山崖。
站在崖壁邊,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流動的冷風。
嘭!
但陳爻卻無半點猶豫,握着信號槍,對準對面的巖壁,扣下扳機。
一聲巨響。
信號彈瞬間撕裂夜空,就像突如其來的雷火,在黑暗中形成一片耀眼灼目的熾烈光芒。
一下便將黑暗驅散,把整個洞窟照的燈火通明。
只是……
那信號彈爆裂後,陳爻才知道,他還是有些低估了它的威力。
即便隔着一層墨鏡,眼睛接觸到那道強光時,淚水一下就被刺激的往外直湧。
根本抑制不住。
他拼命閉上眼睛。
同時大聲讓觀卸汩_。
許多人避讓不及,或者說完全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情形,只感覺眼睛一陣生疼。
比小時候好奇看別人電焊,更爲難受。
一直等了足足半分鐘後。
那股強光才慢慢平靜下來,但餘下的光線,仍是足以將地窟中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觀袀儽犻_眼睛。
本來還想憤怒的罵上幾句。
但等他們看到眼前那一幕時,到了嘴邊的話,卻是盡數都變成了驚呼、咋舌和嘆聲。
所有人都是愣愣的看着那座玄宮。
彷彿毒藥般,瘋狂吸引着他們的心神。
誰也沒有想到,地窟深處,竟然藏着一座如此恢弘的古城。
“老天,這就是曹阿瞞的葬身之地。”
“太震撼了,簡直和盜筆中所描述的雲頂天宮有得一拼。”
“老子就知道,今晚翹課沒去是對的,要不然,恐怕這輩子都再看不到這樣的場景。”
“我也是,太踏馬值得了。”
“安陽高陵我去了好多次啊,打死我也想不到,地底下竟然還藏着一座古城。”
“快錄屏,媽的,我要發到帝吧,就叫直播我盜曹操墓的往事。”
“我靠,老子怎麼就想不到,這帖必火啊。”
“你特麼擱這套娃呢?”
眼睜睜望着黑暗中出現的地底古城,他們總算明白過來,爲什麼先前陳爻會說一定是他們見到最震撼的一幕。
何止震撼!
簡直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們第一次覺得,語言竟是如此蒼白,根本無法形容出來自己的心情。
“這就是曹阿瞞的主墓室嗎?”
陳爻點點頭,“不錯,魏王玄宮,神道六門,埋骨之地!”
一連深吸了幾口氣,其實他和觀袀円膊畈涣硕嗌伲吘顾麅奢呑蛹悠饋恚彩穷^一次盜墓。
以前看書時老是幻想。
如今,真正踏入其中時,他才知道,盜墓遠不像看到的那麼簡單。
兇險重重,危機四伏。
不過能到這一步,好像一切也都值得了。
壓下心裏那一絲躁動,陳爻不再耽誤,反手握着金剛傘,藉着還未完全散去的信號槍光線,沿着棧道迅速往下走去。
棧道嵌入巖壁內,即便過去一千多年,仍是未曾有半點腐壞。
行走在其中,除了一開始的心驚外,很快,陳爻就加快了步伐。
棧道順着四周巖壁,差不多繞了兩三圈。
等他落地時。
也就站在了那座玄宮之外。
高牆矗立,門徑深重。
讓人很難一窺古城中的隱祕。
握緊手電,陳爻不敢耽誤,迅速走向那扇足有兩三米高的玄宮大門。
讓他驚奇的是。
門外兩側,各自矗立着一尊石獸。
其形類犬,凶神惡煞。
“望天犼!”
“是之前見過的犼。”
上一篇:规则怪谈:我的家人不正常
下一篇:让你慰问专案组,你把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