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161章

作者:陈玄策

“是你!”

見此情形,陳爻臉色微變,輕喝出聲。

那鬼東西果然沒走。

一直潛藏在井底下等着他呢。

抓住傘柄猛地一擰。

剎那間,傘如雨線般急速旋轉,蘊藏在雷擊木樹芯中的雷力,更是猶如火蛇一般竄出,狠狠朝那隻骨手的詭影轟殺而去。

那詭物似乎也沒料到。

陳爻竟然擁有如此之多詭祕莫測的手段。

一擊不成。

再想撤退已經晚了。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道雷火打入自己身軀內。

轟!

雷火本就剋制陰煞。

道門中諸多鎮邪之術,都是源自雷法。

一聲巨響中,陳爻收起金剛傘,抬頭凝神望去,一具瑩瑩白骨整個都陷入了井壁內。

渾身滿是雷擊的痕跡。

好似煙熏火燎過後的樣子。

一身氣息更是孱弱無比。

“區區邪物,也敢襲殺?”

陳爻抬手,金剛傘眨眼間便化作一杆重馬槊,遙遙指向那具白骨。

“擅闖武君墓者死!”

本以爲就是一頭養屍白骨煞。

沒想到它竟然還能張口說話。

聽他語氣,應該和高陵典韋、武侯墓王雙、夏侯淵的身份類似。

都是鎮守陵墓的大將。

只是……

敏銳察覺到他話中武君兩個字。

向來沉着,遇事冷靜的陳爻,心底卻是頭一次掀起滔天巨浪。

武君!

武安君。

那豈不是戰國四大名將之首,任秦國主將三十餘年,攻城七十多座、長平之戰中坑殺趙卒四十萬,使秦業帝的殺神白起。

十絕兇墳竟然是他的墓?

第164章 大秦銳士、重甲虎賁軍

怎麼可能?

這念頭才起,陳爻就忍不住想要反駁。

史書中記載沒錯的話。

當初白起功高震主,受昭襄王猜忌,臨陣換將,他則是被貶爲士伍,放逐陰密。

但秦軍伐趙,久攻不下,昭襄王遷怒於他,令他帶兵出山。

但此時的白起已經沒了心氣。

行至杜郵時,昭襄王以爲他心存怨氣遲遲不肯動身,於是派使者賜劍命其自刎。

接到密令。

白起仰天長嘆。

但最終還是引劍自殺。

死後被葬杜郵,也就是咸陽東郊,渭河北岸。

但此處距離渭河幾百裏。

說是天遙地遠也不爲過。

怎麼可能是白起墓?

但縱觀整個戰國時代,能封武安君者,只有三人。

一是白起。

其二是趙國李牧。

第三人則是蘇秦。

但按照之前的推斷,這座古墓必是秦國無疑。

李牧和蘇秦都可以排除。

更何況戰國時代,趙在邯鄲,和此地相距千里不說,秦趙之間乃是世仇,又怎麼會將國中名臣武將葬在敵國之地?

短短剎那的功夫。

陳爻腦海裏已經閃過數個念頭。

但越想,他心思便越亂。

從踏入此間開始。

他就從未想過會和傳說中那位殺神打交道。

錚!

手腕一挑。

馬槊對準那具白骨煞。

陳爻眸光如刀冷喝道。

“你口中的武君,可是白起?”

“武君之名豈能容你個黃毛小兒稱呼?”

白骨煞倒是硬氣。

就算到了此時,仍舊沒有半點認輸的意思。

果然!

一聽他話中的怒意,陳爻心裏基本上有了個大概的判斷。

但他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史書明文記載,七十年代渭河岸邊施工時,就曾無意挖到白起墓葬,從中發掘出兵器、佩劍等數件文物,藏於咸陽博物館中。

基本上已經是蓋棺定論的事實。

如今遠在秦嶺一處無名山溝中。

竟然找到了另外一座白起墓。

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讓考古史重寫,更是重重打了無數考古學家的臉?M..

“既如此,那還是送你去見你的武君!”

這具白骨煞實在驚人。

接連遭受金烏和天雷兩道火意灼燒,竟然還沒有徹底死去。

但就算如此。

白骨煞仍舊沒有半點恐懼。

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擅入此間者死。”

“過我一關不算什麼,接下來還有更多同袍等你!”

這話倒是引起了陳爻幾分興趣。

都說秦軍勇猛無雙,上陣殺敵從不後撤。

眼下不過是一介小卒,便如此凶煞。

“能爲武安郡鎮陵,想必不是無名之輩,你是何人?”

手持馬槊,陳爻目光掃過。

只可惜此人已經只剩下一具白骨,早就看不出容貌長相。

“弁!”

聞言他只是冷冷吐了一個字。

隨後便昂起頭,打算引頸就戮。

弁?

陳爻心頭一動。

因爲春秋後期禮崩樂壞,加上秦國向來被其他六國視爲茹毛飲血的野蠻人。

起名也極爲隨意。

弁在夏商時,乃是一種官職,意思是替天子牽馬。

看來此人或者祖上,應該就是做的這種事。

故而才以弁爲名字。

“好。”

“記住,今日送你上路者……陳爻!”

吐了口濁氣,陳爻點點頭。

之後再無再無猶豫,手中長槊橫起從他頸下一劃而過。

只聽到嗤的一道聲響。

白骨煞喉骨瞬間被斬斷。

一身的邪詭氣息也就此煙消雲散。

“我去!”

“這一下真是手起刀落!”

“不是,我剛去查了下戰國封武君者,只有三人,這怕不是白起的墓啊。”

“啥玩意,坑殺幾十萬士卒的那個殺神嗎?”

“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人敢叫這個名字,都承受不起因果。”

“我草,那爻哥這次豈不是踢到鐵板上了?”

“我就說這墓不對勁,太過凶煞,要是白起的話那就好解釋了。”

隨着陳爻橫槊而起,將那具白骨煞梟首。

整個直播間都爲之沸騰。

雖然弁這個名字,遠沒有典韋夏侯惇之流名聲之大。

甚至翻遍史書,也找不到他的痕跡。

只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一滴雨水。

若不是陳爻追問一句。

或許再過千百年,也無人知曉他曾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