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世界:我任老太爺揭棺而起! 第157章

作者:牛腩面

整個中原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各種流派的修士都有。

什麼毒師、機關師、武夫、劍客等等。

而這一桌坐着的粗莽大漢,則皆是出自中原的真武門!

“哈哈哈,要我看啊,這任威勇就是南方界自己鼓吹出來的!”

“不錯,我看南方界就是這次被我們中原界,壓的一直抬不起頭來,然後便鼓吹出什麼任威勇有多麼多麼強,來給南方界臉上貼金!而實際上,任威勇狗屎一個,之所以不應戰,就是怕露餡!”

“哈哈哈,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慫的殭屍!”

“我猜,任威勇的心裏,現在應該慌得一批吧?”

“南方道門的人真是太弱了,什麼茅山派、巫盟,統統都是一些垃圾,竟然被這麼一頭殭屍壓着!還是我們中原強大,一個天咒,就可以讓任威勇不敢吱聲應戰!”

這些來自中原的修士,大聲的調笑着。

其他桌坐着一些南方道門的修士,聽着這些話,雙手緊緊握着茶杯,卻是敢怒不敢言。

這些中原人,欺人太甚!

人都是有排外性的,南方界自然也是如此。

任威勇雖然是妖魔,但好說歹說,那也是南方界的妖魔,容不得這些中原人侮辱!

更何況,這些中原人,分明就是藉着任威勇,在踩南方界,說南方界無能!

“哈哈,南方界就是蠻夷之地,要是在中原,區區一個任威勇,不用別人動手,我老胡手中這柄霸絕斧,第一個就把他劈成兩半!”

真武門這一桌,一邊大聲吆喝討論着,一邊有意無意的看向南方界的修士,眼中帶着嘲弄之意。

人,都是會抱團的,會排外的。

南方界的人是如此,中原界更是如此。

其實這些中原人知道,任威勇能越階擊敗法明,已經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但他們就是要這麼說,就是要故意貶低熱吻用。

畢竟不這麼說,豈不是顯得他們這些來自中原的修士,還比不上一頭蠻夷之地的妖魔?

“老胡,甭說你了,就憑我手中這把殺豬刀,都足以把任威勇的腦袋給剁下來盛酒喝!”

另一邊挎着殺豬刀的粗莽大漢,豪氣干雲的說道。

此言一落,頓時籼么笮Γ瑵M座喧譁。

酒樓裏的南方界修士,皆是氣的臉色漲紅。

有些年輕修行者想要出聲說些什麼,便立即被旁邊的老者一把拉住,示意他們禁聲別出頭。

然後,就是在此時。

“吵死了。”

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從靠窗的位置響起。

嘭!

緊接着,就看到一個酒罈迅速砸來,直接狠狠砸在了那笑的最大聲的一名莽漢頭上。

這酒罈蘊含了術法加持,這莽漢腦袋被酒罈砸中,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嘩嘩譁~!

這些真武門武者臉色一怒,頓時拍案而起,朝着酒罈砸來的位置看去。

只見一襲紫衣短髮的馬春梅,儀態閒適的貼牆靠背,癱坐在長椅上,手中酒罈被她右手提起,大口大口的仰頭飲下沒救,打了個酒嗝。

“馬春梅!”

“登仙榜第七的馬春梅!”

“馬春梅這娘……這傢伙!”

真武門的弟子,皆是瞳孔劇烈一縮!

最後這名弟子條件反射般地想罵出聲,結果想起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墳頭草已經兩丈來高,瞬間改口。

一羣五大三粗的莽漢,看着一名瘦弱的女子,唯唯喏喏。

最終領頭的一名光頭莽漢站了出來,看着馬春梅說道:

“馬春梅!你想要幹什麼?”

馬春梅放下手中的酒罈,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開口道:

“你們聲音太大,吵到我喝酒了,看不見?”

那名光頭莽漢聞言臉色一怒,但想到馬春梅的威名,還是壓下心中的火氣,說道:

“馬春梅,我們若是吵到了你喝酒,你可以出聲提醒便是,爲什麼要動手,拿酒罈砸我師弟的腦袋?”

馬春梅聞言,嗤笑一聲,輕蔑道:“我想砸就砸了,哪來的爲什麼?我告訴你,今天還是我心情好,不然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我一塊都收拾了。”

“你!”

“欺人太甚!”

頓時,這些真武門的弟子們臉色一怒,怒喝出聲。

領頭的光頭莽漢,更是咬牙道:“

馬春梅,你在我們面前逞什麼能,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便去找我天霸師兄那裏囂張一個看看!”

此言一出,其餘真武門的弟子也是說道:

“對!你裝什麼?你不就是登仙榜第七名嘛,我們天霸師兄,在登仙榜上排名,可還在你前一位!”

“哼!等天霸師兄來了,我們會讓天霸師兄好好教訓你的!”

馬春梅聞言,卻是笑得更加大聲了,滿臉不屑嘲弄道:

“程天霸?就這個傢伙也配跟我比?”

“實話告訴你們,我待在第七位,只是覺得既然不能打敗玄太虛那個變態,不能登頂第一,那麼待在第二、第三,或者是第七、第八其他位置,都沒有區別而已!”

“你們自己回去問問程天霸,當年大象平原那一戰,那個被我攆着像狗一樣到處逃的人是誰!”

此言一落,頓時如同按了個消音鍵,全場變得鴉雀無聲……

真武門的弟子臉色變得一下青一下白。

當年那場轟動天下的大象平原一戰,程天霸每次談起來都是諱莫如深。

後來他們隱隱聽到消息,程天霸在大象平原被人追殺了兩天兩夜,後來許諾出種種代價,對方纔饒恕其一命。

今日聽馬春梅一說,只怕這個人就是她無疑了。

被人攆成這樣,還是一個女人……

難怪程天霸死都不願意提此事。

馬春梅看着這一幕,不由譏笑一聲,說道:

“程天霸雖然同樣不堪,可也從未像你們一樣,通過言語上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優越感。”

“只有弱者纔會這麼做,急切用外在的語言貶低他人,來彌補內心的自卑,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馬春梅話語一頓,目光扭住,看向真武門中叫囂的最爲厲害的兩名弟子,眯起眼睛繼續說道:

“剛纔你們兩個不是說任威勇是垃圾,就憑手中的刀,能輕易把他腦袋剁下來麼?”

“反正這裏離九陰山也不算遠,要不這樣,我親自動手,送你們去九陰山,讓你們試試看?”

“我想任威勇對於送上門的菜,還是不介意順嘴喫下的。”

話音落下,那兩名之前叫囂的真武門弟子,皆是低着頭,機若寒蟬一般不敢說話。

他們就是口嗨說說而已,內心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要是他們敢答應,馬春梅這個瘋女人,還真的敢抓着他們,丟進九陰山!

“廢物。”

馬春梅見狀,不屑的撇了撇嘴,重新拿起酒罈飲酒,擺手道:

“都滾吧,別站在這裏,影響我喝酒。”

真武門的弟子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狠狠的看了馬春梅一眼,不敢再多說什麼,快步離去。

第184章 門票

偌大的酒樓裏,變得一片安靜。

馬春梅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再飲酒,而是目光透過窗戶,遠眺向遠處虛空。

“任威勇,確實有趣。”

她微微一笑,然後起身站立,伸了個懶腰。

下一刻,她的身影憑空在酒樓內消失。

……

一座無名山脈,潮溼洞穴當中。

鬼氣森森的天咒盤膝而坐,整個人散發着陰森的氣息。

“謝邀!人在九陰山,沒空搭理!”

天咒手中握着最新得到的九陰山回應,不由拳頭攥的咔咔作響。

拒戰了!

任威勇這個傢伙,竟然拒戰了!

這是天咒沒有想到的結果。

他本來心中已經做好了計劃,如何踩着任威勇揚名立萬。

他甚至想到了那一天,自己勝過任威勇之後,要說什麼“獲獎感言”。

他預想的一切都很好。

結果……

你特麼的拒戰,算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要面子的啊?

天咒有點想吐血的衝動。

“沒空搭理我?任威勇,你是在瞧不起我麼!”

天咒的牙齒,咬的咔咔作響。

“哼,我就不信了,你不就是嫌我給的好處不夠大麼? 不願意挪身麼?”

天咒的眸光不斷閃爍,然後取出一張黃符紙,在黃符紙上憑空寫字。

“任威勇,你若是應戰,吾願意親往九陰山!你若是勝我,我再送上陰玉十塊!”

親往九陰山!

陰玉十塊!

天咒自認自己,已經算是很有找饬恕�

十塊陰玉,更是他另有奇遇,才能擁有的全部家當了。

很快,這一張黃符紙,化作一個千紙鶴,撲騰着翅膀飛了出去。

沒過多久,幾乎南方界的修士,便俱是收到了天舟的第二封挑戰書!

……

九陰山。

“大王,天咒又下挑戰書了。”

林九走進大殿,表情古怪說道。

這麼執着下挑戰書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