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腩面
任威勇百無聊賴的坐在王座之上。
他很閒。
他真的很閒,突破殭屍王境界之後,想要接着再突破,根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需要漫長的積累。
而任威勇,也在林九的口子,知道了殭屍王后面的境界。
皇境!
王境之後,便是皇境!
根據林九所說,如今整個人間界,踏入皇境的妖魔,不超過五指之數!
而殭屍一道,則是一個沒有!
因爲殭屍雖然超脫天地三界,但同樣天嫌地棄,晉升的難度,遠遠大於其他妖魔!
因此,哪怕千百年下來,都沒有一頭殭屍,突破到皇境!
或者說,其實達到過王境的殭屍不少,但幾乎全部死於皇境的雷劫當中!
就當任威勇在想着這些的時候,林九忽然快步走進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
任威勇挑眉問道。
林九如今在九陰山擔任的位置是廟祝,負責周圍村鎮的巡邏,同時兼併收集各路情報信息。
畢竟任威勇雖然實力很強,但妖魔之主對於收集修行界的情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方便。
因此,林九便暫時充當着耳目,替他收集天下情報。
而現在,林九忽然來找他,定然是收集到了什麼重要情報。
“大王,我的確是收集到一條很重要的情報!”
林九快步走進地宮,然後拿出一封挑戰書,交給任威勇。
“挑戰書?”
任威勇眉頭一皺,將挑戰書攤開。
只見一張造型華麗的上好宣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兩排大字。
“吾天咒,於七月七日,約九陰山之主任威勇,戰於洞庭湖pang!望赴約!”
天咒是誰?
任威勇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認識了這麼一個天咒。
不過,從這封信上看,任威勇雖然無法得知,這天咒的實力強不強。
但任威勇從這歪歪扭扭的字跡上,確認了一點。
這個天咒……文化水平不高!
不識字!
尼瑪!
一共一句話,還特麼寫拼音!
還約戰洞庭湖畔,結果“畔”字不會寫!
寫拼音任威勇也就忍了,結果拼音都寫錯!
胡畔的畔,是pan,不是pang好不好?
這個天咒,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不對!
任威勇嘴角抽了抽。
想了起來,這個年代,九年義務教育好像還沒普及啊!
“大王,我們怎麼辦啊?要應戰嗎?”
“現在外界都開始有賭盤了,賭你和天咒誰能勝利。”
林九開口詢問道。
“戰個雞毛。”
任威勇撇了撇嘴,搖頭道:“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叫我戰,我就戰?”
“回覆他:謝邀!人在九陰山,沒空搭理!”
“呃。”
林九呆了呆。
他沒想到,任威勇竟然會拒絕的如此果斷。
他還以爲,任威勇會欣然應戰,然後一戰成名,威震八荒來着。
“大王,那我就代表九陰山,這麼回覆了?”
林九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就這麼回覆吧。”
任威勇點了點頭。
沒有一點好處,他纔沒興趣莫名其妙的和人打一架,被人觀賞呢。
“好吧。”
林九苦笑了一聲。
他已經能想象到,任威勇這話放出去,會是什麼效果。
因爲一般來講,不管是妖魔還是人族,所有修行者都有着一顆想要不斷爭鋒交戰的強者之心。
誰也不想承認自己比他人弱。
因此,在修行界有個潛規則。
但凡兩者之間境界差距不是很大,只要有一方約戰,另一方都會應戰。
因爲本身透過表面看本質,約戰就是一種挑釁的行爲。
……
很快。
九陰山這邊以林九爲代表,回應了天咒的約戰。
內容就一句話,很簡單。
“謝邀!人在九陰山,沒空搭理!”
此話一出,頓時滿堂譁然!
任威勇……竟然拒戰了!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面對約戰,正常人的方式,不應該是怒而暴起,各種放狠話應戰嗎?
這、這頭殭屍,怎麼拒戰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是慫了?
不應該啊!
這頭叫做任威勇的殭屍,還在飛僵的時候,就能越階擊敗法明。
聽說現在這頭殭屍,已經突破到了王境,沒道理會慫天咒纔對啊!
天咒明明是法明的手下敗將。
一時之間,腥硕加行┟蛔蓬^腦。
……
一條湍急的大江上。
一名臉色冷漠,滿頭銀白色長髮的青年,正如履平地一般,踏江而行。
說是踏江而行,其實又不合適。
因爲這名白髮青年的雙腳並沒有動彈,反而更像是這條湍急的大江,主動堆砌浪頭,推動他前行。
“這任威勇……有點意思。”
玄太虛嘴角泛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任威勇的不應戰,在別人看來,或許慫了,怕了天咒。
但玄太虛知道,絕無可能!
任威勇能越階擊殺十名大法師的圍攻,能擊殺古月方源,擊敗法明。
一次算偶然,兩次算邭猓B翻的戰績,不可能有假!
而且,在任威勇一連串的戰績中,最重要的信息並不是擊敗了誰,而是越階!
越階戰鬥需要的不僅僅是超凡的手段和實力,更是橫推一切敵人的強大自信!
沒有這股自信,絕對不敢越階而戰!
而就是有着這股強大自信的存在,會懼怕區區一個天咒?
簡直是笑話!
這代表什麼?
這隻能代表,任威勇壓根就完全不把天咒放在眼裏!
就像是一頭螞蟻去挑釁獅子,獅子會看一眼嗎?
再如他玄太虛,如果忽然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人,說是要挑戰他。
他會應戰嗎?
不會的。
大家都很忙的好不好,誰有空去搭理你?
“這任威勇明明是殭屍一道,卻不是個莽夫,有趣。”
玄太虛笑了笑。
他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第183章 酒樓
一座酒樓,大廳裏。
一襲紫衣,一頭短髮,手持摺扇的馬春梅,坐着一個靠窗的位置,自斟自飲着。
雖然是個女人,但她酒量很好。
此時不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多少,並未用刻意排酒,喝的有些微醺,醉眼朦朧了起來。
此等情形,卻無人敢上前搭話。
只因她馬春梅的大名,早在修行界享譽已久,沒人敢觸她黴頭。
在遠處,一名名來自中原的修士,離她遠遠的,討論着最近南方界發生的大事。
“什麼任威勇,我看啊,就是慫包一個,連約戰都不敢接!”
一名來自中原的持刀大漢,嗤笑一聲說道。
桌上其他的人和他一般,都是一副江湖豪客,五大三粗的模樣。
他們修習的不是術法,而是以武入道的橫練武夫。
武夫這種職業,雖然戰鬥起來不如大法師這麼眼花繚亂,但是一力降十會,戰力同樣不容小覷。
中原界不比南方界,幾乎是道門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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