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通宵大白
這種以身作則的風格,受到偵緝司所有人的尊重。
國內其他城市的分部,也都知道在偵緝司總部有那麼一位盡忠職守的偵緝司司長。
所以,在暗網上如果有人發帖說徐奇正的壞話,絕對會被追着噴,甚至還發生過線下暴力的事件。就是徐奇正一位粉絲,千里迢迢的順着網線砍人。
最終,還是被偵緝司親自逮捕,徐奇正得知這樣的事情,還親自在暗網上出現發帖,嚴厲訓斥這種行爲。他明言過,自己不需要粉絲,太家作爲民間超凡者,他不求大家維護國家安全,但也不能給國家添堵。一席話說的非常漂亮,不止讓民間超凡者對徐奇正的感官加深。
徐奇正的正直和覺悟,也讓議員們心中讚譽。
辦公室內,徐奇正照例每日在處理一些文件,細緻的觀看,然後給出自己的批覆。到了中午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剛一抬頭,看到來人,徐奇正不由一怔,隨後揚起笑容。“藍副部,你怎麼來了,難道處理污染源的時候,有民間的超凡者罪犯挑釁玉擾調查總部?”
要知道,他雖然也是調查總部的副部,但和藍思怡沒有什麼交集。
尤其是自從藍思怡成爲了不可直視神的附身容器之後,藍思怡有意降低自己在調查總部的存在感。.對方不像以前那樣,有事沒事就去調查總部詢問有沒有污染源事920件。
而是開始按照正常的調查員一樣,沒有再越過輪換制度強行的要去調查污染源事件。藍思怡現在在休息的時間裏休息,在工作的時候工作。
這一點,並沒有讓調查總部的人心生不滿,反而皆是鬆了口氣,畢竟之前藍思怡那種拼命三郎的姿態,實在是讓調查員們擔心---
人的精神總不能一直繃着,勞逸結合纔是最合理的。
“我這次過來,是因爲議員們要見我們兩人。好像有什麼事,這事不好以信息的方式說。”藍思怡:臉隨意的開口,“正好順路,我就過來一趟了,徐司長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們一起過去。
“行。”聞言,徐奇正不疑有他。
藍思怡是不可直視神的僕從,他作爲九州國贏層人員,是知道對方的陣營已經轉變了。現在對方的自由度很大,就算不想處理污染源事件,議員們也不會強迫對方。
而他剛從東京回來,雖然將在東京的事情做過紙面報告了。但議員對於不可直視神的事情一直很上心,恐怕有些問題想當面問他。
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後,徐奇正和藍思怡兩人一起來到了顧問大樓。
在門口,徐奇正被門口的保安搜身,身上的契約物都被放置在託管盤當中放了起來。而對於藍思怡,保安們看見了.但卻沒有說什麼,直接放行。
徐奇正看到心中不由羨慕,就算是他進入議員大樓,都不得攜帶任何武器,契約物就更不可能帶進去了。但藍思怡顯然是特殊的,就因爲對方和不可直視神的關係不一般。(bgea)
而能有如此特權。完全就是因爲不可直視神那無解一般的強大,讓這特權變得理所當然,就算這待遇不平等,他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也沒有任何嫉妒。
這就是不可直視神在他們這些人中的印象,就算只是和不可直視神有些許關係的人,做出一些事情,他們也不敢有絲毫不滿。在被保安排除了危險之後,徐奇正跟上藍思怡的步伐,兩人因爲不熟,所以一路上也沒有什麼交流。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議員開會的會議室。
在門外,徐奇正看見吐爲民,不由笑着打招呼。“吐部,議員們有什麼事,把你都叫過來了?”
然而,以往看見他都會笑眯眯打招呼的葉爲民,且光看着他,帶着失望和氣憤,搖了搖頭,他什麼都沒有說。
這一燃,計徐前正接不暫頭腦了,他驗指中死開始思坐向題,往此劇磨距怡已經酸開了會議室的門,率先走了進去。見此。徐奇正也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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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他便看見九位議員的目光直接略過藍思怡,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對玉目光,徐奇正早已學會了無視。
.但議員們作爲手握重權之人,他們本身雖然沒有力量,但常年身處高位、目光猶如實質般,讓徐奇正陡然間壓力巨太。這一刻,徐奇正心中升起不安。
4516飛盧082421401J而這一份不安,很快就化爲了現實。
土號見藍思怡進來,他和善的點了點頭,隨後見藍思怡站立一旁,守衛着他們,他心中不由悲哀。這是對徐奇正的防備,又何嘗不是議員們的一次走眼呢?
想着,他直接站了起來,目光冷冽的看着徐奇正,根本沒有寒暄的心思,他語氣之中帶着深深的寒意:“徐司長,昨天中午有匿名者將一份帶着文寶,圖片和文字的資料,發到了調查總部。”
“這份資料上面,全是你犯罪的記錄。”
“經過二十四小時的調查取證,以多件契約物直接證實了你確實一共殺了三百七十五命無事的普通人民。”“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徐奇正本以爲這一次過來,是議員們有什麼重大的任務交給調查總部。
然而聽到這話,他臉色煞白,這個時候徐奇正才猛然回過神來,原來藍思怡去偵緝司是爲了防備他逃跑。他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議員們。
此時此刻,九位議員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但那目光早已沒有了以前的善意、讚譽和溫和。
九位議員的目光,讓他極爲陌生,這一刻他彷彿被全世界都拋棄了一般,心中升起了一種空落落的寂寥感。徐奇正張了張嘴,蠕動了下嘴脣,他想說什麼,但他知道既然議員們叫他過來,顯然已經調查完畢了。
等等,那爲什麼還要叫他過來,直接把他抓起來不就行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刻,徐奇正心中升起一股希望。
思及此處,他最終低下了頭,臉色蒼白和頹唐,“實在抱歉,我讓大家失望了。”砰
七號議員拍案而起,他指着徐奇正。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徐奇正啊徐奇正,你的思想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你就算掌握了那件特殊契約物又如何,你以爲我們會讓你上繳嗎?我們以爲你的思想會有所覺悟。但沒想到你對這個國家還是不抱信任。”
“甚至你用一些無期徒刑者或者死刑犯吸收精神力,我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責怪你,畢竟神祕復甦,一切都是摸着石頭過河過河,以往的律法已經過時。”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用普通人的性命。你是偵緝司的司長,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位置代表着什麼嗎?”
“這件事要是曝光出去,就是一個天大的醜聞。我相信你自己也應該清楚,卻還是如此做了,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七號語氣激動失望,如果說議員們對徐奇正寄有厚望有分級的話,那麼七號是最看好也是最看重徐奇正的。
然而七號骨子裏的性格就是嫉惡如仇,只是自從當上議員之後,一切以理性爲主,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生氣過了。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太。
徐奇正的這種做法,讓他痛徹心扉,但他也知道決不能有惻隱之心,必須從重從嚴的進行處罰。
七號每說一句,徐奇正的頭就低一分,到了最後他直接彎腰躬身,語氣決然道,“各位議員,萬分抱歉,我知道做了這些事情之後,一切都回不了頭了,按照超凡者律法,應處以死刑。”
說到這,徐奇正抬起了頭,他眼中已有了死志,“我願以身作則,在被處死之後,請議員將我的罪行公佈在暗網。以做效尤,以正視聽。”
土號冷冷道。“你以爲以退爲進,我們就會放過你嗎?”
徐奇正苦笑一聲,卻沒有再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一種錯,他只能沉默以對。二號見此,呼了口氣,“徐奇正,你先去門口等着,我們商過一下對你的處理。”
徐奇正張了張,剛要說什麼,卻見二號嚴厲的看着他,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直接退出會議室。藍思怡見此,跟了出去。
她這次過來,就是爲了防止徐奇正狗急跳牆,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待兩人都出去之後,會議室的氣氛陷入了沉默。
土號環視一週,他眉頭緊皺道,“不要告訴我,你們要讓徐奇正戴罪立功。”
“從一切的資料和時間線來看,徐奇正獲得那件契約物的時候,還未加入官方,屬於民間超凡者。”六號深吸口氣,他冷靜的分析道,“加入官方之後,他就甚少殺人了,而坐上司長之位之後,就沒有在國內作案,只在東京殺過人。”
二號緩緩點頭,“一般人能輕易獲取力量,都會越陷越深,徐奇正能夠忍住這種誘惑,他顯然在心中也認識到這樣做是錯誤的#
“再加上,加入官方之後,徐奇正的作案次數極速下降,我們有理由相信對方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從剛剛徐奇正諔┱J錯,沒有狡辯,甚至打算以死明志來看,徐奇正還有得救。”
“或許,我們應該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第一九二章 議員們對徐奇正的考驗!
“改過自新?”七號還未開口。八號就冷然道,“讓徐奇正改過自新,那麼誰來複活那些被他殺死的普通百姓?”“如果徐奇正不被處死。這是對律法的最太踐踏和嘲諷。”
“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將會讓九州國的公信力跌入谷底,你們不要告訴我,你們沒有考慮過這件事。”二號和六號還未回應,九號便開口道:
“匿名者手中肯定還掌握着備份,但這並不重要,只要利用契約物,我們完全可以消除這種負面影響,讓這些資料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我也贊同二號和六號的建議,給徐奇正一次改過自新,戴罪立功的機會。”
“剛剛徐奇正的態度,大家都看到了,他沒有反抗,態度諔馁Y料上來看,自從坐上偵緝司司長之位,也再沒有在國內作案過。”
“現在國內污染源還處於頻發的狀態,每一位超凡者都是寶貴的資源。雖然徐奇正十倍於常人的精神力是靠着契約物得來的。"
“但就算廢料也有利用價值,如果處死對方,就少了一位能夠比尋常調查員更容易限制和~收容污染源的人。”
壹號聞言,直接喝斥道,“荒謬!徐奇正的罪行罄竹難書,你們竟然還要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這簡直是我今天聽到最大的笑話。”
“什麼廢料也有利用價值,這不過是詭辯罷了。垃圾,就應該直接處理掉,否則只會發臭發酸,引人生病。”
“我們現在就是這個人,不把這個垃圾處理了,你們還想拿回來繼續做飯烹飪,最終導致的只會是讓自己陷入兩難之地,到時候重病之下,我們將會變得無藥可救。”
“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也不可以開。”
三號聞言,點了點頭,“正是這個理,徐奇正態度諔┯秩绾危鐒倓偲咛査裕f不定這只是徐奇正以退爲進的意圖。”“正確做法,就是直接按照超凡,者律法來處理徐奇正。”
“且對方作爲偵緝司司長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只有從嚴從重的觸發,才能威懾民間超凡者,讓他們看看國家打擊超凡者犯罪的力度。”
九號緩緩開口道..“我也覺得應該給徐奇正一次改過自新,戴罪立功的機會。”四號沉默良久,也不由開口:
“大部分的作案一都是徐奇正還未加入官方的時候發生的。”
“他能加入官方,我們其實也有錯,這表示我們審覈沒有過關,否則徐奇正都不可能坐上偵緝司司長之位。”“如果要處罰,我們大家都應該受到牽連。”
“而且,壹號、三號 七號、八號,我們是一致決定把徐奇正叫過來的,這也表示你們內心深處應該有想讓徐奇正戴罪立功的機會。”
“否則,這個會議根本沒有必要開,直接抓捕徐奇正,處以死刑便可。”
土號愕然,他不由站了起來,看着二號、四號、六號和九號,一臉失望的搖頭,“我之所以贊同這個會議,不是心裏有讓徐奇正改過自新的想法,而是商量怎麼處置徐奇正,才能將暗網的輿論降低到最低。”
“我本以爲這個會議會很快結束,因爲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處罰,更何況是徐奇正這樣高位的人,如果我們放過了對方,豈不是在包庇犯罪?”
“就算沒有暴露出去又如何,難道你們內心的道德觀過的去嗎?”
“是,議員應該以理性爲主,一切以九州國利益爲主。現在徐奇正諔┱J錯,他在位期間沒有以權炙降那闆r,甚至還配合調查總部收容限制了多起污染源。”
“但這些不是徐奇正應該盡到的義務嗎?他是偵緝司的司長,也是調查總部的副部,那麼在其位,制湔S魍豕冢匀槐厥芷渲亍!�
“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你們可別忘記了,我們手中的權力,是誰賦予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八號失望道,“我也以爲這個會議會很快結束,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陷入焦灼的討論。”
“既然討論不出所以然來,那就投票吧。”壹號也有些疲倦,他失望的看了眼二號、四號、六號和九號,“你們、唉!理性無錯,但有時候有些東西,有些精神,比利益更加重要。”
現在是四票對四票,最終一票則是掌握在五號議員蘇不語丟中。思及此處,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蘇不語,等待着對方的投票。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一票沒有任何懸念。
果然蘇不語是贊同將徐奇正處以死刑的人,她雖然沒有參與深層次的討論,但這一票就表明了態度。
二號一直見此,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堅定搖頭,“我堅持自己的想法,但大家投票表決了,我也不會駁回。只不過,我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看錯人。”
隨後,二號說了他的提議。
二號建議等下宣佈徐奇正的處理方式,但期間會留點時間讓徐奇正反應,看看對方是否會逃逸。如果徐奇正只是假裝認錯,以退爲進,那就是他看錯人了。
如果徐奇正真的認罪伏誅,那也了卻他的看法。七號一聽,不由冷哼了一聲,眼中不滿。
議員會議,討論的都是國家大事,但只有過論權,是沒有決定權的。
他們會將會議討論的事情,彙報給最高層,讓最高層來做最終決定。當然,一般來講,他們討論完之後,都是最合理且符合國家利益的決策。
所以,最高層一般都是直接通過,很少會駁回。七號知道二號想做什麼。
如果徐奇正真的諔┱J錯,就算知道要被外以死刑,也沒有逃跑。
那麼二號就可以以這個爲由,去說服最高層,讓其對徐奇正網開一面,令其改過自新,戴罪立功。以理性來講,其實讓徐奇正戴罪立功是最合理的。
因爲徐奇正精神力十倍於普通人,他能最大限度的去限制收容污染源。
這樣,其實變相的也在拯救普通百姓。畢竟污染源殺起來人,就和割稻草一樣,當初蓉城事件就死了那麼多人,令人驚駭。徐奇正所害的三百多人,對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可是,有些東西比理性更加重要。但二號這幾人,顯然忘記了。
或者說他們其實也清楚明白,但最終的選擇還是以理性爲主。因爲活着的徐奇正的價值,顯然高於死掉的徐奇正。最終大家還是給了二號面子,贊同了對方的提議。
畢竟相處了那麼多年,他們之間也有感情了。此次就算陷入焦灼的爭論。那也是理念不同,不代表他們就翻臉了。
····求鮮花.···0
會議室的隔音很好,就算陷入了爭吵,徐奇正、葉爲民和藍思怡三人都沒有聽到議員們到底討論了一些什麼。徐奇正在藍思怡和葉爲民兩人的鄙視目光之下,身心都很難熬。
他幾次想和兩人交流,但顯然不管是葉爲民還是藍思怡,都沒有和徐奇正談話的打算。兩人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有資格鄙夷徐奇正的爲人。
所以徐奇正,只能一臉黯然的在一旁,等待議員們會議結束。
當會議室的門開了之後,蘇不語來到門口,她且光冷淡的看了眼徐奇正,她且光看向藍思怡:
“藍副部,徐奇正犯下的罪行,罪無可赦,議員們已經下了死命令,我們內部絕無可能包庇如此無底線之人。”“對於徐奇正的行爲,我們絕不姑息,且罪加一等,我們接下來會商討怎麼儘量消除這件事的輿論影響。”
“因爲徐奇正的身份過幹特殊,這兩天就由藍副部你親自帶人看管,等判決書下來,將會直接處以死刑。”“我知道了。”藍思怡笑了笑。“蘇議員你放心,以我現在的實力,絕不會讓他逃跑的。”
0 “麻煩你了。”
旁邊的徐奇正聞言,心中不由絕望。他心氣直接消失,當真正的判決來臨之後,他整個人都空蕩蕩的,好似失去了靈魂。很快,徐奇正被藍思怡帶走。
期間,藍思怡收到了蘇不語的來電,得知了情況,她心中瞭然。隨後她選擇關押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徐奇正的家。
徐奇正不疑有他,因爲辦不語已經說了,要將這件事的影響消除到最低。
如果讓偵緝司的人來處理,恐怕他的事情很快就暴露出去。會引起轟動。不符合議員們消除輿論影響的述求。夜晚,徐奇正在自己的房間內,他明面上掌握的所有契約物都被收繳了。
但他暗地裏卻還掌握了幾件契約物,其中有兩三件契約物,正好可以用來逃跑。
以前,徐奇正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議員們發現,所以他早已做好了被發現之後的逃亡準備。
他精神力十倍於人,不管去哪個組織都能成爲掌權者。
所以讓他輕易就範,根本不可能。
他中午在會議上說的大義凜然,只不過是期望議員們生出憐憫之心,對他網開一面,讓他戴罪立功。”畢竟他坐上偵緝司司長和調查總部副部的位置之後,收容處理的污染源,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蓉城事件和東京神靈事件,他都臨危受命,不顧自己的安危接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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