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通宵大白
蘇不語被一頓噴,笑容卻沒有消失,反而笑語盈盈道,“我先說大家最關心的惡鄰事件問題吧。”這麼一說,大家又安靜了下來。
他們能從蘇不語的表情看出,應該是一個好消息,但沒有親耳聽到,終究還是有那麼一份不安的情緒在心中迴盪。很快,蘇不語將陳澈告訴他的事實說了出來,一個字沒改,原話相告。
聽宗後,議員們不由驚歎。
“污染源雖然以各種各樣的物品和生物樣貌出現,但他們本身是規則的衍化,規則竟然會有畏懼的本能?實在是不可思議。””應該是陳先生的層次太高了,就連規則都會畏懼。”
“很難想象陳先生的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三號聽到蘇不語的話,心中的石頭也是落下,“那麼看來,我們是誤會陳先生了,沒想到我們之前的焦慮,竟然只是如此簡單的理由。”
“這一下,終幹能睡一個好覺了。”“確實。”
“陳先生不是敵人,這就是一個好消息。”“蘇議員,陳先生對我們有什麼要求嗎?”
這個問題,讓大家收斂起了表情,目光全部看向蘇不語。
他們將一切和盤托出,那麼陳先生知道他們一直在欺騙着對方,是否會憤怒?
統網 他們做好了迎接陳先生憤怒的準備,但心中總會有忐忑。
“你們小看了陳先生的氣度。”蘇不語搖頭道,“而且,對於我們的欺騙,陳先生早已看穿了,只是沒有戳穿我們罷了。除此之外,陳先生也沒有對我們有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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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七號卻苦笑道,“看來,陳先生對九州國的認同感還是不夠啊。“確實。”
“我們有些事,確實做的不夠好。”
“之前的我們太過投鼠忌器了,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人就是這樣,在得知一些真相之後,就會升起後悔的情緒,會馬後炮。如果早點信任陳先生,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現在的話,雖然一切向陳先生坦白了,但只是不讓陳先生誤解罷了。
說到底還是見陳先生就是不可直視神,才無可奈何的向陳先生坦白一切。而不是真的想告知一切,僅僅只是迫於局勢罷了。這一點,恐怕陳先生早就看穿了,或許這就是陳先生對他們不鹹不淡的理由。
當然,人要學會知足。
他們自然在以後的日子,會讓陳先生看到他們的態度。
就在蘇不語一件件事述說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這讓在場的人眉頭一皺,心中咯噔了一聲。
一般來講,他們這些議員在開會的時候,如果沒有緊急的事情,是不可能有人會打擾他們的。何爲緊急的事情?一般都是第一序列的國家大事。
“請進。”蘇不語一直是議會的執行者和對外聯繫人,所以她沉聲的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口,很快一位熟悉的人進來了。
“吐部長?!”
“你怎麼親自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不怪議員們着急,一般來說就算有事相告,也都是助理進門彙報。然而這一次竟然是調查總部的吐爲民過來,他們心中隱隱升起不安。
“是關於徐司長的事情。”葉爲民一進門,也顧不得和議員們打招呼了,他面色難看,聲音低沉,“就在剛剛,調查總部收到了一分資料文件,裏面包含了文字,圖片和視頻,都是徐司長犯罪的行爲。”
這話一開口,議員們都有些不可置信。
這一次東京神靈事件,徐司長臨危受命,半個小時的時間就下定決心接下了支援櫻花國的任務。除此之外,在東京的時候,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及時彙報。
甚至,還主動背鍋。
這樣有覺悟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七導議員眉頭緊皺,“是不是有人陷害徐司長?”
“徐司長三代務農,精神力檢測也未做手腳,覺悟遠超太部分的人,同時更有犧牲意識。他作爲高材生,不管是做人做事都一直在進步當中,如此內心堅定,有覺悟的年青人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難道有些人覺得國內的形式逐漸開始穩定下來,一些魑魅魍魎就開始跳出來了?”“這些人真是該死。”
“形蛔h員,請聽我說。”
議員的羣情激奮,葉爲民也能理解,他當初收到這些信息的時候,也不由勃然大怒。要知道,徐奇正能夠坐到如此位置,可不是靠溜鬚拍馬上來的。
偵緝司的職責是打擊九州國的超凡者罪犯,必須有實力強大的人坐鎮,徐奇正的精神力遠超常人十倍,絕對是勝任此職位的不二之選。
而既然徐奇正坐上了這個位置,就代表九州國早已調查過徐奇正的一切,並沒有發現徐奇正有犯罪行爲。在神祕復甦前,徐奇正甚至連和920人發生口角都非常之少。
不管是徐奇正還是對方的祖上三代,都被他們清清楚楚的查過了,現在告訴他們徐奇正在還未加入官方的時候,就犯罪過豈不是天方夜譚。
然而,葉爲民按照上面的資料,以及資料上提供的死者信息進行調查,震驚的發現,一切的犯罪記錄都極爲吻合。“調查總部,其實並不想查。但按照這些文字、圖片和視頻來看,太過玉真實了。”
葉爲民掃了一眼議員們,發現太家眼底深處有寒意,但他還是如實報告。“所以最後,我們祕密進行了調查。”
“因爲資料上顯示,徐司長掌握一件名爲精神針筒的契約物,只要朝着人類使用,就能提取精神力,再往自己身上注射,就能吸收這些精神力,這就是徐司長如此之多精神力的來源。”
”資料上顯示,徐司長從掌握這件契約物開始到現在,一共殺死了三百七十六名人類。其中,在櫻花國東京的時候,也沒有停手。”
“因爲時間有限,所以調查部只是稍微查了查其中十位死者,利用多件契約物,發現一切都和資料上的信息吻合。”“現在調查總部,還在繼續調查之中,預計明天中午之前,會調查完畢。”
“只是,這件事太過重大,所以我先過來向你們親自彙報了。”當吐爲民說完之後,議員們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現場的氣氛異常凝固,最終蘇不語開口,“要不要讓徐司長過來親自澄清?”“我們現在讓徐司長過來,就代表我們對徐司長的不信任。”
“如果徐司長能夠澄清這件事,我們豈不是就是錯怪他了。到時候這關係裂縫,該怎麼彌補?”
“我的建議是,先讓調查總部調查完畢再說,我們不能僅憑懷疑就招徐司長過來問話,這樣會寒了人心。”
第一九零章 這一次陳澈的考驗,將決定九州國未來的命�
作爲議員,在場的人其思維都很有延伸性。
一般來講,蘇不語剛剛從中海見過陳澈,幾個小時回來之後,就有人將關於徐奇正的犯罪資料發給調查局。正常人,都會剋制不住的產生聯想,這件事是否是陳澈做的。
然而,在場的所有議員都沒有這樣想,甚至腦子裏都沒有這種想法和念頭。因爲,陳澈作爲不可直視神,他的身份太高了。
這世間任何人,其身份地位都越不過陳澈。
.雖然在蓉城,徐奇正見過陳澈,在東京也見過一面,但不管是蓉城還是東京,陳澈對徐奇正的態度,都是一視同仁的。那就是無視。
除此之外,徐奇正情商也很高,在蓉城發現陳澈的強大,就低下了頭,保持恭敬。
在東京更是如此,在東京科學院一見到陳澈,直接躬身問候,這樣的態度怎麼可能惹怒陳澈。
徐奇正確實沒有惹怒陳澈,但對於陳澈來說,徐奇正只是一枚試探議員們是否真正爲國爲民態度的棋子。徐奇正身世清白,祖上三代務農,且態度端正,有犧牲意識,心中的覺悟不比其他清廉官員低。
這些都是真實的。是徐奇正的真實想法,他坐上偵緝司司長的位置,也將精神針筒這件契約物隱藏了起來,並不打算再用。但吐青天一直在旁邊蠱惑,才讓他忍不住在東京的時候,又開始使用這件契約物。
可除了這件事之外,徐奇正的覺悟,和對九州國的情感是不少的。不論如何,這樣的人,天生就是議員們的自己人。
那麼,這個自己人突然暴露出來早已犯罪過。議員們是大義滅親,還是掩蓋罪行,繼續讓徐奇正擔任偵緝司司長的位置呢?陳澈很好奇。
這也是他對議員們的一個考驗。
說的再好聽,但如果做的和說的不符,那麼他自然不會對議員們有好感,而對議員們沒了好感,就代表他對九州國沒有了好感-
陳澈現在並沒有事情要讓九州國幫忙,但他不介意做出一次試探,給議員們一次考驗。
考驗通過,那麼以後有什麼事。他也會放心交幹九州國去做。九州國出現超大型污染源事件,他不介意出手幫忙。畢竟九州國確實和前世自己的國家在各個方面都那麼如出一轍,他心中還是有些感情的。
當然,他也不可能無償幫忙,不能讓這個國家養成惰性。而如果沒有通過,那一切免談。
一“先調查,如果屬實再說。如果不屬實,務必要將這個匿名發消息的人給揪出來嚴懲不貸。”九號議員給這件事先下了定性。
然而,在場的議員心中都有不安。
因爲葉爲民已經說了,查了十起死亡案件,甚矛頭指向的都是徐奇正,和匿名者提供的資料一模一樣。其中用了多件契約物,就是爲了確定真實性。
議員們沒有第一時間去聯合超凡安全會借用推理筆記,因爲使用推理筆記,必須要將案件詳情整合彙報在聯合超凡安全會,供人閱讀。
如果徐奇正這件事是真的,那麼這就是九州國的醜聞。
民間都有家醜不可外揚的說法,,更何況是一個國家的醜聞呢?葉爲民聞言,點了點頭。
之後,會議室的議員們都不由緊皺眉頭,三最議員冷靜的開口,“如果徐司長這件事是真的,我們該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如果是真的,那徐司長就是知法犯法,而且他坐的位置還是偵緝司司長之位。”七號面色冷峻,他語氣冷漠,直言開口,“如此做,是在挑釁國家律法,是視超凡者律法無物,按照我們頒佈的超凡者律法,應當立即處死。”
此時的議員們,在心中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了。那就是那些文字圖片和視頻,都是真的。
二號呼了口氣,他眼中沒有絲毫情緒,理性士足;
“徐司長是我們專門培養的人才,他在超凡者當中或許不算最強者,但應該相差不大。”
“如果他真的做了這樣的事,在我們的質問下,徐司長如果能坦白罪行的話,或許我們應該給一次機會纔對。”
三號一聽,眉頭緊皺,“二號,我們不能極端的唯人才論,我承認徐司長確實優秀,但如果他真的殺了三百多位無嘉的人,這樣的人才我們真的敢用,真的能用嗎?”
六號不由開口:“人性都是複雜的,徐司長如果真做了這樣的事情,自然要嚴懲。但從古至今也有戴罪立功的說法。而且,大家別忘了,我們的命令的每一件事,徐司長都勤勤懇懇的完成了。”
七號聞言,眼中露出怒意,他不由呵斥道:
“二號,六號你們兩人怎麼回事?徐奇正坐的位置是偵緝司司長的位置,這個位置代表的含義,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偵緝司的司長作爲打擊超凡者罪犯的領導者,竟然親自犯罪,知法犯法,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的話,是多麼大的一個醜聞?-
“要是被全世界的超凡者知道,這是對九州國公信力的一個沉重的打擊1”“如果這件事屬實,我甚至想在暗網上直播對徐奇正的處刑,以做效尤!!”
四號出來打圓場。“七號,不要激動。這件事還未證實,我們只是以最壞的打算來商討這件事,說不定是一起栽贓陷害的案件
“不管是不是,這個口子都不能開。”七號語氣緩了下來,“我當然不希望徐司長是那樣的人,但是如果是真的,我們絕對不能緩判、輕判,一定要重判嚴懲。”
九號猶豫了一會開口。“這件事讓調查總部先捂緊,不要透露出去,我們等明天的調查總部調查完畢之後,在進行最終的討論形蛔h員點頭。
然而,到了第二天中午,在議員會議室當中,葉爲民一臉沉重。他的眼底更有憤怒,此時的葉爲民一臉冰冷的開口道:
“各位議員,經調查總部近一十四小時的調查,匿名者發的文字、圖片和視頻的一切資料全部屬實。”“徐司長確實親丟殺了三百七十六人。一切證據確鑿,現在是否要立即逮捕徐奇正?”
之所以查的那麼快,完全是資料太過齊全了,他們只要去證實就行。再加上有契約物的幫助,自然也就快了。“讓徐奇正來一趟會議室吧。”
此時在座的議員們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看着最前面的多媒體上展現出來的資料,情緒複雜莫名。吐爲民聞言,點頭後,便出門去了。
見此,蘇不語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她的動作,很多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大家雖然不明所以但都沒有開口詢問。很快,電話通了,蘇不語打開了免提,“幼薇,是我。”
“蘇姐,什麼事啊。”
“我現在在會議室,開的免提。”蘇不語斟酌了下,直接了當的開口,“偵緝司發生了一件事,我想問一下,在你那條時間線的未來,有沒有這事發生。”
”“你說。”
“偵緝司的司長徐奇正,掌握了一件契約物。依靠這件契約物在暗地裏殺了三百七十五人。他現在能有十倍王普通人的精神力一就是依靠於此。”
“我想問的是,這件事你有印象嗎?如果有印象的話,在你那條時間線的我們,是怎麼做的?”這件事竟然提前了?
林幼薇聽到這話,心中一凜。
然而,她開口,卻矢口否認道、“抱歉,蘇姐這件事我並不知道。我之前也說了,我是在神祕復甦三年後才成爲超凡者的..很多事情我其實瞭解不多。”
聞言,蘇不語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幼薇。這件事,你藏在心裏,不要和其他人說。”“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議員們盡皆嘆了口氣。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掛了電話後的林幼薇,握着手機的手,有些發白。徐奇正這件事,林幼薇知道的一清二楚。
爲何?
因爲這件事,在她看來,就是九州國覆滅之始。
在她的那條時間線裏,徐奇正的事情暴露出來之後,九州國的議員們最終下了決策,決定給徐奇正改過自新的機會,戴罪立功
然而,這件事卻不到幾天時間直接暴露出去了。
這一暴露,直接天下譁然。
偵緝司的職責就是打擊超凡者罪犯,然(諾了的)而偵緝司的司長卻知法犯法,親手殺死上千位無嘉的普通人民。是的,在她那條時間線,徐奇正殺了上千人。
然而,就算如此。議員們也沒有處死對方,反而讓徐奇正戴罪立功。爲何?
九州國地大物博,掌握的契約物多,但污染源也多。
前世的九州國早已被污染源搞的焦頭爛額,徐奇正就算知法犯法,但是對方確實在位期間,勤勤懇懇的盡到了自己的職責購。每一位超凡者,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然而,這一暴露出去,掀起軒然大波。
民間的超凡者可不會管你有什麼苦衷,作爲偵緝司的司長做出了這種事情,九州國還沒有處理,相反還包庇了。一下子,各種負面言論直接出現,讓九州國的公信力跌入谷底。
林幼薇爲什麼不說。因爲她想知道,這一次議員們會如何做出決策。
如果還是和前世一樣,她會直接脫離調查總部,帶着自己拉攏的一羣人,去尋找陳澈。因爲對比前世,今世的九州國形勢,要好太多了。
如果說前世九州國因爲各地污染源的情況,超凡者數量緊缺,放過了徐奇正,還勉強情有可原。但這一次,如果放過徐奇正,那麼她會徹底的失望。
第一九一章 或許,我們應該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京華市,偵緝司。
偵緝司距離調查總部不遠,也就隔了一條街。
自打從東京回來之後,徐奇正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每天必定提前到達偵緝司,有什麼超凡者罪犯,大部分的時間,只要有空絕對會親自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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