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91章

作者:葉難知秋

  緊跟著,意識瞬間崩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最後看到的,是江燼那雙在陰影中中,彷彿正在滴血的眼睛。

  ……

第97章 你這種人,天生下賤

  浮島市是一座繁華的都市。

  可剝開這層光鮮,城郊遍地的爛尾樓卻像一道道醜陋的傷疤。

  無數的開發商透過誘騙業主購買期房之後,再申請破產,捲款跑路。

  幾乎已經成了常態。

  這裡,是流浪者和犯罪者的天堂。

  卻是買房人的地獄。

  ……

  褚安妮是被凍醒的。

  此刻,褚安妮艱難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爛尾樓冰涼的地面上。

  “醒了?”宛如夢魘一般的聲音,驟然迴盪在耳邊。

  江燼正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她。

  那眼神太冰冷了,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

  讓褚安妮想起小時候在屠宰場見過的,屠夫看著待宰牲畜的眼神。

  這一刻,褚安妮終於明白了!

  什麼藝術家,什麼攝影師……

  全都是假的。

  從一開始,她就跳入了對方的陷阱裡。

  “你……別……”

  “傷害……我…爸……我爸可以……”

  “不會……放過你的……”

  儘管,褚安妮平日裡驕橫跋扈。

  可當死亡真的降臨在她的頭上,她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和我弟弟一樣大。”

  江燼看著褚安妮,一字一頓的說:“但,他很天真,你卻那麼惡毒。”

  “不……”褚安妮被嚇得淚流滿面:“不是我……不是我……”

  江燼一步步緩緩走來:“我曾問過自己,是不是一個魔鬼……”

  “但,你這種人,天生下賤。”

  “不值得可憐。”

  褚安妮徒勞的往後挪動著身體:“不是……不是我……”

  ……

  別墅裡。

  “該死,這臭丫頭死哪兒去了,怎麼還關機了?!”

  褚建華煩躁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就在剛才,他已經給褚安妮打了五六次電話了。

  始終都是關機。

  他的心裡越來越煩躁。

  這種煩躁不是沒來由的。

  褚建華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就在褚安妮出門後開始,他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不安。

  而那種不安,就和多年前,老婆兒子喪命的那一日,十分相似。

  所以,他才會這麼緊張。

  一旁的保鏢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褚建華身邊工作的,誰都知道,褚建華對這個唯一的女兒疼愛的很。

  那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如此的嬌生慣養,自然也養成了她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

  無論什麼人,在她眼裡永遠都是最低等的下人。

  曾經有一個保鏢,因為私下裡吐槽了幾句,被褚安妮發現了。

  結果她故意將開水在保鏢的身上,最後聲淚俱下的對父親說:“是他撞到的我,結果還兇我!”

  結果沒過多久,這保鏢就被人打斷了雙腿,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老闆……”保鏢猶豫了半晌,還是選擇小聲提醒道:“要不要……安排人手找一下小姐?”

  褚建華聞言站起身來,低吼道:“那還不去安排?!”

  保鏢被嚇了一跳,連連點頭道:“好,好,我這就去安排。”

  保鏢離開後,褚建華低聲咒罵了一句,坐在沙發上,拿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都說出來混,遲早要還。

  這話以前褚建華不信。

  但後來,讓他不得不信了。

  褚建華今年五十出頭,從五年前開始,便已經為J小姐效力了。

  不同於X先生,利用人的零件來秩±妗�

  J小姐,顯然要更高明許多。

  她豢養了眾多女人。

  有些,是半路開始,有些,則是從小培訓。

  當然,這些女人沒有任何自由。

  要麼,被債務牢牢的控制,要麼,家人被送去了國外嚴加看管。

  而這些女人的用處,只有一個。

  用來結交權貴,並且暗中拉攏,甚至採用隱秘的手段,收集他們的罪證。

  最後,再把這些人,順理成章的拉入神秘組織。

  而褚建華的盛天皇朝KTV,就負責提供那些優質的“種子資源”。

  其實,平日裡的褚建華並非如現在這般暴躁,相反,甚至顯得有些平易近人。

  即便身為J小姐手底下的心腹之一,也仍舊十分低調。

  妻子和大兒子的死,改變了他。

  並非是他善良,而是不想結一些無謂的仇,牽連家人。

  咕嘟——

  咕嘟——

  褚建華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彷彿這樣,就能驅散他心裡的不安一樣。

  ……

  爛尾樓裡。

  寒風如刀,從沒有玻璃的窗框呼嘯灌入,捲起地上陳年的灰塵。

  江燼剛剛結束手機錄影的紅色指示燈,螢幕暗下去,映出他毫無波瀾的臉。

  就在剛才,他已經錄下了褚安妮恐懼求饒的畫面。

  現在,褚安妮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是時候替江澈報仇了。

  江燼收起手機,俯身一把抓起褚安妮的頭髮。

  “啊!”褚安妮驚呼一聲。

  江燼用力一提,迫使褚安妮那張涕淚交加、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仰起來。

  “江澈……我真…真的不認識他……不關我的事……”

  “你敢動我……我爸一定……”

  “求你了,讓我回家……”

  褚安妮斷斷續續地,一會求饒,一會威脅。

  牙齒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

  江燼沒說話,目光掃過地面,落在了一個被遺棄的綠色啤酒瓶上。

  瓶身上沾滿泥汙,已經十分陳舊了。

  “你這張嘴,說過要我弟弟死,對吧?”

  江燼突然撿起酒瓶,瓶口對著褚安妮的牙齒,手腕猛地一送!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牙齒碎裂的清脆聲。

  褚安妮痛得全身抽搐,發出哭嚎一般的喊叫聲。

  “嗚!!!”

  未等她把那冰冷的瓶口吐出來,江燼已經鬆開了她的頭髮,倏然起身。

  他眼神冷漠地看著地上蜷縮的人形,抬腳,對著暴露在外的瓶底,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

  啪嚓——

  別墅裡,褚建華手中的水杯突然脫手,摔在大理石地板上,迸裂成無數碎片。

  溫水濺溼了他的褲腳,但他渾然未覺。

  因為就在剛才,一股強烈到讓他心臟驟停的不安感,瞬間將他吞沒。

  這種濃烈的不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怎麼……怎麼回事……”

  他捂著胸口,心臟砰砰砰的,幾乎快要跳出胸膛。

  叮鈴鈴——

  幾乎就在同時,沙發上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

  褚建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撲過去抓起手機。

  然而,螢幕上跳動的卻並非女兒的名字,而是冰冷的四個字——

  未知來電。

  他的心直直墜了下去。

  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褚建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喂?”他的聲音乾澀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