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90章

作者:葉難知秋

  “褚安妮你……”

  “沒事我掛了,再見!”褚安妮不耐煩地打斷,直接掐斷了電話。

  不遠處,保鏢正靠在車邊抽菸,看到她出來,連忙站直身體。

  褚安妮眼珠一轉,故意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趁保鏢視線被景觀樹遮擋的剎那,她迅速繞到車庫,利落地鑽進了車子裡。

  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跑車碾過積雪,衝出別墅大門,匯入依舊清冷的街道。

  “小姐!小姐等等!”保鏢連忙去攔車。

  褚安妮眼珠一轉,故意用力踩了一腳油門。

  砰!

  一聲巨響。

  保鏢被撞得飛出去,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

  褚安妮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輕佻的壞笑。

  “真笨!”儲安妮帶著一種熊孩子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

  保鏢之所以阻攔,是因為她並沒有駕照。

  但褚建華的權勢,足以讓她無視這點“小事”。

  她期待著,那個叫“灰燼”的男人,會給她帶來怎樣的不同。

  ……

第96章 你記得江澈嗎

  冷冷的街道上,江燼撥通了王森的電話。

  “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麼?”

  “放心。”電話另一頭,傳來王森的聲音:“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褚建華……包他有來無回。”

  “嗯,”江燼點了點頭,“等我訊息。”

  “嗯,好。”

  隨後,江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空仍舊灰濛濛的。

  江燼的腦海裡,再次閃過弟弟江澈故作成熟的稚氣笑臉。

  那張笑臉,也只能出現在他的記憶中了。

  江燼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小澈,哥今天就為你報仇。”

  “褚建華,褚安妮……”

  “你們兩個,今天誰都別想活!”

  冷風中,他的那對死寂的眸子,好似在滴血。

  ……

  街邊。

  車內。

  “哎呀行了爸!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開車出來玩一會怎麼了?”

  褚安妮不耐煩的接著褚建華的電話。

  “什麼眼皮跳啊,你眼皮跳你就去睡覺!行了,別再打來了,掛了!”

  說完,褚安妮氣急敗壞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她開啟電臺。

  主持人磁性的嗓音,稍微撫平了一些她的煩躁。

  電臺裡的英文歌,緩緩流淌,迴盪在車廂裡。

  其實,以褚安妮的性格來說,她不可能學得好英文。

  自然更聽不懂歌裡的意思了。

  她只是覺得這樣更“藝術”,更“高階”一些。

  褚安妮討厭褚建華。

  因為她父親的出身,導致於她一直揹著“黑道大小姐”的枷鎖。

  但矛盾的是,她一邊討厭著這個枷鎖,一邊,卻又享受著這個身份所帶來的種種便利。

  就在思索之間,車窗被輕輕敲了敲。

  門外,站著一個戴著黑色兜帽的男子。

  褚安妮的心臟微微一跳。

  儘管看不清楚臉,只能看到下巴,但卻可以看出,那絕對是個帥哥。

  「他就是灰燼?」

  褚安妮盤算著,輕輕按下車窗。

  “你,是灰燼?”褚安妮饒有興致的問道。

  江燼低頭看著那張略顯稚嫩,卻又帶著嫵媚的臉,輕聲道:“Anny,你好。”

  褚安妮心花怒放,眼睛幾乎笑成了一個月牙:“上車吧!”

  車內很溫暖,與外面的寒冷好似兩個世界。

  經典的薩克斯風前奏流淌出來,是那首經典的《Careless Whisper》(無心快語)。

  曖昧而憂鬱的旋律,瞬間包裹了狹小的空間,彷彿給這場獵殺蒙上了一層懷舊的紗。

  車窗外,幾片零碎的雪花,靜靜的凋落著。

  褚安妮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確保能看清身邊男人的輪廓,才笑著開口:

  “藝術家是不是都像你這樣,神秘兮兮的,像個……吸血鬼?”

  江燼沒有摘下兜帽,陰影將他大半張臉遮得嚴實,只露出線條清晰卻毫無血色的下頜。

  他微微偏頭,聲音卻帶著一種冰冷神秘的質感:“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小。”

  “怎麼,後悔了?”褚安妮挑眉,語氣裡滿是年輕女孩特有,那種有恃無恐的挑釁。

  “後悔?”江燼發出極輕的笑聲,若有所指道:“我從不後悔。無論選了哪條路,走到黑就是了。”

  “噗嗤——”褚安妮捂嘴嬌笑,眼波流轉,“你這人真有意思,說話老氣橫秋的。”

  她很享受這種對話,更享受這種氛圍。

  對方神秘,成熟,甚至有些壓抑的冷漠,反而比那些諂媚的討好更讓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那種成熟……讓她喜歡的很。

  畢竟,從小父親就很少陪她,這讓她更加喜歡身邊有這種成熟的男人。

  當然,他父親褚建華除外。

  褚安妮喜歡一切成熟有魅力的男人——除了褚建華。

  此刻,她並不催促他摘下兜帽,而是沉溺於這種神秘感中。

  “你……能開車上路。”江燼疑惑的問。

  褚安妮輕笑:“知道我爸是誰嗎?”

  “不知道。”

  褚安妮歪著頭:“有機會知道的。”

  “我能不能開下車?”江燼忽然問。

  “嗯?你喜歡開車?”褚安妮有些意外。

  “我想,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江燼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褚安妮喜上眉梢:“我喜歡驚喜。”

  她爽快地解開安全帶,和江燼交換了位置。

  引擎再次低吼,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

  《無心快語》的旋律在車廂裡迴圈,薩克斯風依舊悠揚地響著。

  江燼跟著旋律,極輕地哼唱起來。

  “你唱歌……還挺有味道的嘛!”

  褚安妮渾然不覺危險逼近,笑吟吟的說。

  車子不知不覺駛離了繁華的主幹道。

  “我喜歡音樂。”江燼停止了哼唱,目光透過擋風玻璃。

  “其實每個人都是一首歌。激昂的,平緩的,或是……戛然而止的。”

  “那我是什麼歌?”褚安妮側過身,好奇地問,臉上帶著期待。

  心情像是一隻即將振翅的蝴蝶。

  “輓歌。”

  “切!”褚安妮翻了個白眼:“少來啦!話說,能讓我看看你不?”

  “好啊。”江燼空出一隻手,緩緩抬起。

  兜帽被輕輕摘下。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皮膚是一種不見天日的慘白。

  褚安妮端詳片刻,臉上的好奇漸漸被一絲困惑取代。

  “你……”她歪著頭,努力在記憶中搜尋,“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有點眼熟……”

  此時,車子已經駛離了鬧市區。

  四周的人煙,已經越來越稀薄。

  江燼轉過頭,那雙死寂的眼睛,準確地對上褚安妮開始浮現不安的眸子。

  然後,輕聲問道:

  “褚安妮,你,記得江澈嗎?”

  “江澈?!”

  褚安妮瞳孔驟然收縮,是那個討人厭的傢伙!

  對了!

  褚安妮心裡一緊。

  怪不得,眼前的人看起來這麼眼熟,這人,像極了江澈。

  不,準確的說,是江澈像極了這個人。

  這時,褚安妮猛然注意到,車子已經駛向了郊區的方向。

  她顫抖著問:“你……你要帶我去哪兒,你認識江澈?”

  “江澈,是我弟弟,親弟弟。”江燼一字一頓的說。

  褚安妮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包圍了全身。

  她剛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

  突然,後頸處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