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難知秋
“是同一只!”高陽低喝一聲,轉身快步衝回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格外急促。
“老大,咋了?”石南等人見他神色凝重,紛紛圍了上來。
高陽沒多餘解釋,徑直走到阿耀身邊,將手機拍在桌上:
“給我查一個人,楊勇飛——勇敢的勇,飛翔的飛,男,四十歲。”
“好!”阿耀不敢耽擱,指尖立刻在鍵盤上翻飛,螢幕上瞬間跳出密密麻麻的資訊。
經過身份核驗、年齡篩選和案底比對,一個名字對應的檔案很快清晰呈現。
楊勇飛,男,四十歲,祖籍雲峰市。
無固定職業,有多次盜竊、敲詐勒索案底。
甚至還曾欺負一個小姑娘,雖然未發生實質的關係,但對方畢竟太小,最後楊勇飛被判了五年。
半年前,又因吸D被拘留,釋放後仍屢教不改。
“這小子……案底都快堆成山了。”阿耀滑動著滑鼠,語氣透著驚訝。
張遼湊過來看完檔案,咂了咂嘴:“好傢伙,人才啊!”
高陽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太清楚了,這分明是數字殺手佈下的局——
把楊勇飛推到風口浪尖,他自己趁機金蟬脫殼。
可此刻,高陽已經別無選擇。
哪怕明知道前面是坑,他也必須跳。
首先,許臨的死已經驚動上層,一週的期限如懸頂之劍。
若是不能儘快拿出“兇手”平息風波,不僅他和手下要擔責,整個警隊甚至轄區相關部門都得被牽連。
對方正是掐準了這一點,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利用他們。
其次,這個楊勇飛,就是個渣滓,敗類。
吃喝嫖賭,敲詐勒索不說,甚至還……
要知道,高陽作為一個失去女兒的父親,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事。
此刻,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心底,某個看不見的角落,那顆種子,似乎正在悄悄發芽……
半晌,高陽抬眼看向眾人,沉聲道:“調查一下他現在的位置,立刻!”
第87章 高陽黑化的開端
城中村,破舊的房屋中。
“呼!”楊勇飛猛地坐起身,指尖夾著的錫紙還冒著嫋嫋青煙。
他隨手一揚,用過的吸管和皺巴巴的錫紙便落在滿是汙漬的地板上。
與菸頭、空塑膠瓶、吃剩的泡麵盒堆在一起。
“真他媽的爽!”
他扯著嗓子低吼一聲,胸腔裡殘留的亢奮勁兒還沒散盡,帶著一種事後的疲軟與恍惚。
這房間說是家,不如說是個堆滿垃圾的窩棚。
牆面斑駁得掉了大半灰皮,露出裡面發黑的磚塊,牆角結著一層厚厚的黴斑。
唯一的窗戶,也蒙著厚厚的汙垢,白天的時候,勉強透進一絲昏沉的天光。
就算是在魚龍混雜的城中村,這也是最差勁的住處。
但楊勇飛不在乎,他眯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嘴唇,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只要有那玩意兒,閉上眼睛就是天堂,管他住的是狗窩還是茅廁。
可這滿足沒持續多久,他的目光落在床側的抽屜上。
那抽屜半敞著,裡面只剩下一小包用塑膠袋層層包裹的東西,顯然已經見底了。
“就快沒了。”他咂了咂嘴,聲音含糊不清。
“那王八蛋該不會不守信用吧?”
他抬手揉了揉發沉的腦袋,神志還飄在半空,思維斷斷續續的:
“老子可是按他說的做了,揹包也開啟了,沒碰裡面的東西……他說會有人找我對接……”
“別是耍老子玩的吧?”
他嘀咕著,心裡越想越沒底,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
口袋裡,只剩下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連再買一點的資格都沒有。
可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此時,楊勇飛還沉浸在那種縹緲中,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
他幾乎是下意識認為,是給他送錢的人到了。
“這麼快?”
他心裡一陣竊喜,也顧不上穿好鞋子,只是把腳塞進拖鞋裡,踩著鞋跟趿拉著,快步衝到門口。
楊勇飛伸手就去擰門把手:“我還以為你得等會兒才……”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石頭。
門口站著的哪裡是什麼對接的人?
十幾條身影堵在狹窄的院子裡。
一半穿著警服。
一半身著軍裝。
個個面色冷峻,手裡拿著的……甚至還有衝鋒槍?
為首的警察上前一步,舉槍厲聲喝道:“楊勇飛!不許動!舉起手來,抱頭蹲下!”
嘩啦——
所有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楊勇飛徹底傻了,眼睛瞪得溜圓。
這……啥情況?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用過的錫紙。
不是,就……就辦了那麼點破事,至於搞這麼大陣仗?
……
當夜,楊勇飛被從城中村的出租屋裡帶走。
在經過一系列合規的審問之後,一個小時後,楊勇飛對自己涉嫌謿⒃S臨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什麼原因……
或許是用了過量的“藥品”,或許是受到了驚嚇,當夜,楊勇飛的嗓子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最後,徹底淪為啞巴。
楊勇飛因涉嫌謿ⅲ慌刑幩佬蹋⒓磮绦小�
只用了幾天,便已經核准完畢。
隨後,楊勇飛被帶到了刑車上,執行了注射死刑。
臨死前,還聽了一首歌。
歌名叫做《六月雪》,在音樂聲中,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就彷彿早已被某種無形的手推著,走向這個結局。
……
時間回到現在。
高陽站在玻璃後,靜靜看著窗外的黑夜。
訊息傳來時,他嘴角的煙正好燃到了盡頭。
“老大,那邊來訊息,楊勇飛全撂了。”石南推門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高陽“嗯”了一聲,熄滅了菸頭。
從案發,到兇手落網,還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
這速度,著實是快的嚇人。
如今,案子結了,壓力散了,所有人都安全了。
其實,以高陽的性格來說,用這種方式結案,他必然會不屑一顧,甚至十分抗拒。
可此時此刻,他心裡某個角落,竟泛起一絲隱秘的快意。
楊勇飛這種渣滓,死有餘辜。
作為執法者,他該堅守程序正義。
但作為一個人……他無法否認那瞬間的痛快。
像鏽蝕的鎖簧,突然彈開。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那點陰暗的漣漪。
可這種痛快的感覺,卻正在一點一點的,腐蝕著他。
……
昏暗的房間裡,雪茄燃著幽紅的火點。
J小姐斜倚在真皮沙發上,紅裙的邊緣垂著細碎的蕾絲:“看來你的計劃,落空了呢。”
X先生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回應,舌尖輕舔過乾燥的下唇,那動作帶著幾分狠戾,像是在壓制即將翻湧的戾氣。
片刻後,他低嗤一聲,聲音裡淬著冰:“哼,真沒想到他能以這種方式破局。”
“哦?”J小姐挑眉,眼尾的媚態裡藏著鋒芒,“這麼說來,你麻煩不小啊。”
X先生漫不經心抬眼,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未散的陰雲,目光釘在J小姐臉上。
J小姐笑吟吟的抬頭,與他對視,目光裡的挑釁不言而喻。
其餘眾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X先生輕笑道:“與其在這幸災樂禍,不如多想想自己,你的人手,不夠了吧?”
“這有什麼關係?”J小姐輕笑出聲,聲音軟糯“不夠用,再去抓一些來就是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輕女人。”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我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X先生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嗤聲:“呵…我自然有我的後手,倒是你,也得小心了。”
“哦?”
X先生正色道:“現在,所有死的人,都和江家的事有關,如果真是江家的報復……你也沒法置身事外。”
J小姐嬌笑道:“那,我們拭目以待。”
X先生起身:“我不相信,有人能找到我的頭上。”
J小姐沒說話,那張隱藏在蝴蝶面具後的嫵媚雙眸裡,卻充滿了看不見的算計。
……
上一篇:开局强吻绝美鬼帝,我无敌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