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82章

作者:葉難知秋

  “是同一只!”高陽低喝一聲,轉身快步衝回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格外急促。

  “老大,咋了?”石南等人見他神色凝重,紛紛圍了上來。

  高陽沒多餘解釋,徑直走到阿耀身邊,將手機拍在桌上:

  “給我查一個人,楊勇飛——勇敢的勇,飛翔的飛,男,四十歲。”

  “好!”阿耀不敢耽擱,指尖立刻在鍵盤上翻飛,螢幕上瞬間跳出密密麻麻的資訊。

  經過身份核驗、年齡篩選和案底比對,一個名字對應的檔案很快清晰呈現。

  楊勇飛,男,四十歲,祖籍雲峰市。

  無固定職業,有多次盜竊、敲詐勒索案底。

  甚至還曾欺負一個小姑娘,雖然未發生實質的關係,但對方畢竟太小,最後楊勇飛被判了五年。

  半年前,又因吸D被拘留,釋放後仍屢教不改。

  “這小子……案底都快堆成山了。”阿耀滑動著滑鼠,語氣透著驚訝。

  張遼湊過來看完檔案,咂了咂嘴:“好傢伙,人才啊!”

  高陽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太清楚了,這分明是數字殺手佈下的局——

  把楊勇飛推到風口浪尖,他自己趁機金蟬脫殼。

  可此刻,高陽已經別無選擇。

  哪怕明知道前面是坑,他也必須跳。

  首先,許臨的死已經驚動上層,一週的期限如懸頂之劍。

  若是不能儘快拿出“兇手”平息風波,不僅他和手下要擔責,整個警隊甚至轄區相關部門都得被牽連。

  對方正是掐準了這一點,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利用他們。

  其次,這個楊勇飛,就是個渣滓,敗類。

  吃喝嫖賭,敲詐勒索不說,甚至還……

  要知道,高陽作為一個失去女兒的父親,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事。

  此刻,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心底,某個看不見的角落,那顆種子,似乎正在悄悄發芽……

  半晌,高陽抬眼看向眾人,沉聲道:“調查一下他現在的位置,立刻!”

第87章 高陽黑化的開端

  城中村,破舊的房屋中。

  “呼!”楊勇飛猛地坐起身,指尖夾著的錫紙還冒著嫋嫋青煙。

  他隨手一揚,用過的吸管和皺巴巴的錫紙便落在滿是汙漬的地板上。

  與菸頭、空塑膠瓶、吃剩的泡麵盒堆在一起。

  “真他媽的爽!”

  他扯著嗓子低吼一聲,胸腔裡殘留的亢奮勁兒還沒散盡,帶著一種事後的疲軟與恍惚。

  這房間說是家,不如說是個堆滿垃圾的窩棚。

  牆面斑駁得掉了大半灰皮,露出裡面發黑的磚塊,牆角結著一層厚厚的黴斑。

  唯一的窗戶,也蒙著厚厚的汙垢,白天的時候,勉強透進一絲昏沉的天光。

  就算是在魚龍混雜的城中村,這也是最差勁的住處。

  但楊勇飛不在乎,他眯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嘴唇,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只要有那玩意兒,閉上眼睛就是天堂,管他住的是狗窩還是茅廁。

  可這滿足沒持續多久,他的目光落在床側的抽屜上。

  那抽屜半敞著,裡面只剩下一小包用塑膠袋層層包裹的東西,顯然已經見底了。

  “就快沒了。”他咂了咂嘴,聲音含糊不清。

  “那王八蛋該不會不守信用吧?”

  他抬手揉了揉發沉的腦袋,神志還飄在半空,思維斷斷續續的:

  “老子可是按他說的做了,揹包也開啟了,沒碰裡面的東西……他說會有人找我對接……”

  “別是耍老子玩的吧?”

  他嘀咕著,心裡越想越沒底,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

  口袋裡,只剩下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連再買一點的資格都沒有。

  可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此時,楊勇飛還沉浸在那種縹緲中,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

  他幾乎是下意識認為,是給他送錢的人到了。

  “這麼快?”

  他心裡一陣竊喜,也顧不上穿好鞋子,只是把腳塞進拖鞋裡,踩著鞋跟趿拉著,快步衝到門口。

  楊勇飛伸手就去擰門把手:“我還以為你得等會兒才……”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石頭。

  門口站著的哪裡是什麼對接的人?

  十幾條身影堵在狹窄的院子裡。

  一半穿著警服。

  一半身著軍裝。

  個個面色冷峻,手裡拿著的……甚至還有衝鋒槍?

  為首的警察上前一步,舉槍厲聲喝道:“楊勇飛!不許動!舉起手來,抱頭蹲下!”

  嘩啦——

  所有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楊勇飛徹底傻了,眼睛瞪得溜圓。

  這……啥情況?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用過的錫紙。

  不是,就……就辦了那麼點破事,至於搞這麼大陣仗?

  ……

  當夜,楊勇飛被從城中村的出租屋裡帶走。

  在經過一系列合規的審問之後,一個小時後,楊勇飛對自己涉嫌謿⒃S臨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什麼原因……

  或許是用了過量的“藥品”,或許是受到了驚嚇,當夜,楊勇飛的嗓子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最後,徹底淪為啞巴。

  楊勇飛因涉嫌謿ⅲ慌刑幩佬蹋⒓磮绦小�

  只用了幾天,便已經核准完畢。

  隨後,楊勇飛被帶到了刑車上,執行了注射死刑。

  臨死前,還聽了一首歌。

  歌名叫做《六月雪》,在音樂聲中,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就彷彿早已被某種無形的手推著,走向這個結局。

  ……

  時間回到現在。

  高陽站在玻璃後,靜靜看著窗外的黑夜。

  訊息傳來時,他嘴角的煙正好燃到了盡頭。

  “老大,那邊來訊息,楊勇飛全撂了。”石南推門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高陽“嗯”了一聲,熄滅了菸頭。

  從案發,到兇手落網,還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

  這速度,著實是快的嚇人。

  如今,案子結了,壓力散了,所有人都安全了。

  其實,以高陽的性格來說,用這種方式結案,他必然會不屑一顧,甚至十分抗拒。

  可此時此刻,他心裡某個角落,竟泛起一絲隱秘的快意。

  楊勇飛這種渣滓,死有餘辜。

  作為執法者,他該堅守程序正義。

  但作為一個人……他無法否認那瞬間的痛快。

  像鏽蝕的鎖簧,突然彈開。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那點陰暗的漣漪。

  可這種痛快的感覺,卻正在一點一點的,腐蝕著他。

  ……

  昏暗的房間裡,雪茄燃著幽紅的火點。

  J小姐斜倚在真皮沙發上,紅裙的邊緣垂著細碎的蕾絲:“看來你的計劃,落空了呢。”

  X先生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回應,舌尖輕舔過乾燥的下唇,那動作帶著幾分狠戾,像是在壓制即將翻湧的戾氣。

  片刻後,他低嗤一聲,聲音裡淬著冰:“哼,真沒想到他能以這種方式破局。”

  “哦?”J小姐挑眉,眼尾的媚態裡藏著鋒芒,“這麼說來,你麻煩不小啊。”

  X先生漫不經心抬眼,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未散的陰雲,目光釘在J小姐臉上。

  J小姐笑吟吟的抬頭,與他對視,目光裡的挑釁不言而喻。

  其餘眾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X先生輕笑道:“與其在這幸災樂禍,不如多想想自己,你的人手,不夠了吧?”

  “這有什麼關係?”J小姐輕笑出聲,聲音軟糯“不夠用,再去抓一些來就是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輕女人。”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我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X先生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嗤聲:“呵…我自然有我的後手,倒是你,也得小心了。”

  “哦?”

  X先生正色道:“現在,所有死的人,都和江家的事有關,如果真是江家的報復……你也沒法置身事外。”

  J小姐嬌笑道:“那,我們拭目以待。”

  X先生起身:“我不相信,有人能找到我的頭上。”

  J小姐沒說話,那張隱藏在蝴蝶面具後的嫵媚雙眸裡,卻充滿了看不見的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