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38章

作者:天榜李哥

  有時候,最簡單直接的東西,反而最有效。

  “那兩個傢伙的屍體,你檢查過了嗎?”秦川緩了一口氣,問起了正事。

  “嗯。”蕭承煦點了點頭,“那個術士,身上除了一些施法的材料,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很窮。”他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那個典獄長鬼鐮呢?”秦川追問道。直覺告訴她,那個傢伙,纔是關鍵人物。

  提到鬼鐮,蕭承煦的眉頭重新皺了起來。“他的屍體,我從水裏撈上來了。盔甲是特製的玄鐵,很重。那柄鐮刀,在你毀掉那顆晶石後,已經徹底廢了,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就這些?”

  “不。”蕭承煦的語氣沉了下來,“我在他的懷裏,找到了一樣東西。”

  說着,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方塊,遞給了秦川。

  秦川接過來,入手感覺有些冰涼。她解開層層包裹的油布,發現裏面是一塊巴掌大小,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金屬製成的令牌.

第四千一百六十三章 不祥的氣息

  令牌的正面,雕刻着一朵盛開的黑色蓮花,栩栩如生,彷彿在散發着不祥的氣息。而在蓮花的下方,刻着兩個古樸的篆字——“無間”。

  令牌的背面,則是一副精細的地圖。地圖的線條極其複雜,描繪的似乎是一座建立在地下,結構繁複得如同迷宮般的巨大城市。

  在這座地下城市的地圖上,有幾個地方被用紅色的硃砂,畫上了特殊的標記。

  “煉屍場”、“刑訊獄”、“血池”、“丹房”…….

  而他們此刻所在的這個溶洞,在這張巨大的地圖上,只不過是左下角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點,旁邊標註着兩個小字——“渡口”。

  秦川和蕭承煦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這裏不是‘無間幻境’的全部,只是一個入口?”秦川的聲音有些乾澀。

  “恐怕是。”蕭承煦的臉色無比難看,“我們一直以爲的‘無間幻境’,很可能,就是地圖上這座真正的、巨大的地底監獄。而那個術士,也根本不是什麼幕後主使,他跟鬼鐮一樣,都只是這座監獄裏……一個有職位的囚犯,或者獄卒。”

  這個推論,讓兩人不寒而慄。

  一個“典獄長”鬼鐮,一個不知名的幻術師,就已經讓他們拼盡全力,死傷慘重。那這座真正的“無間”地城裏,還關押着、或者說“收編”了多少這樣窮兇極惡的怪物?

  黑蓮宗,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在京城的地底下,建造這麼一個規模龐大的邪惡巢穴?

  “京城的安防,由禁軍和‘龍影衛’共同負責,可以說是天底下最森嚴的地方。他們是怎麼做到,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挖出這麼一個地方的?”蕭承煦百思不得其解,這已經超出了常理。

  秦川的目光,落在了地圖的中央。

  在那個被標記爲“中樞殿”的位置,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圖案。

  那是一枚小小的、血紅色的鐘乳石圖案。

  “共鳴石……”秦川喃喃自語。

  她忽然有了一個大膽而可怕的猜測。

  “王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們並不是‘挖’出來的。”

  蕭承煦一愣:“什麼意思?”

  “京城地下的水脈,錯綜複雜,自古便有‘九龍歸海’之說。其中,有很多溶洞和地下河,是天然形成的。”秦川指着地圖上的線條,“你看這些通道,它們的走向,並不像是人工開鑿的,更像是順着天然的河道和洞穴,進行改造和連接。他們只是打通了關鍵的節點,然後利用了京城地下本就存在的巨大空間。”

  “利用天然溶洞羣……”蕭承煦的瞳孔驟然一縮,他瞬間明白了秦川的意思。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事就更加恐怖了。這意味着,黑蓮宗對京城地下的瞭解,甚至超過了朝廷的工部!這需要多少年的勘探和準備?

  “他們的目的,絕不僅僅是抓一些武林人士那麼簡單。”秦川看着地圖,感覺自己彷彿在凝視一個即將甦醒的深淵,“這裏,就像一個巨大的炸藥桶,被埋在了京城的正下方。一旦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第四千一百六十四章 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就在兩人爲這個發現而心神不寧時,一聲輕微的咳嗽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咳咳……我說……兩位,能不能……先給俺找點喫的?”

  趙無忌不知何時已經徹底醒了,正有氣無力地靠在石壁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打生打死,流了那麼多血,俺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你們倒好,對着一塊破鐵片子研究個沒完。”

  他這一打岔,頓時衝散了徽衷趦扇诵念^的陰霾.

  秦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不少。是啊,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着。眼下,還是活下去最重要。

  蕭承煦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趙無忌,總能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說出最煞風景的話。不過,也多虧了他這份天生的樂觀和粗線條,才讓他們不至於被沉重的現實壓垮。

  “你省省吧,這裏哪有牛給你吞。”秦川白了他一眼,然後從自己的藥箱裏,翻出了一個油紙包。

  打開油紙包,裏面是幾塊出發前準備的,已經有些乾硬的肉脯。

  她將肉脯遞給趙無忌,趙無忌頓時兩眼放光,也顧不上客氣,抓過來就往嘴裏塞,一邊嚼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有就不錯了……秦川妹子,你這藥箱……真是個百寶箱啊,啥都有。”

  “那當然,我這叫有備無患。”秦川有些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看着趙無忌狼吞虎嚥的樣子,蕭承煦和秦川也感覺到了飢餓。他們三人分食了剩下的肉脯和乾糧,又喝了些清水,總算是恢復了一些體力。

  “接下來怎麼辦?”趙無忌喫飽喝足,精神頭也好了不少,他看着那幽深的“忘川”河水,有些犯愁,“咱們總不能從這裏再游回去吧?俺可不想再遇到什麼水猴子了。”

  “原路返回肯定不行。”蕭承煦站起身,走到那具被他斬殺的術士屍體旁,踢了踢,“我們能從那個入口進來,說明黑蓮宗的人也能。說不定,現在外面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我們自投羅網。”

  “那……咱們就從這個‘渡口’,去那個什麼‘無間’城裏逛逛?”趙無忌瞪大了眼睛,覺得這個提議簡直是瘋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蕭承煦的眼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我們必須搞清楚,黑蓮宗的真正圖质鞘颤N。這張地圖,就是我們的機會。”

  秦川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現在退出去,危險重重,而且等於放棄了這條重要的線索。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深入敵後。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好吧好吧,都聽你們的。”趙無忌撓了撓頭,“不過,咱們三個現在,一個病號,兩個殘血,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是不是有點……送人頭的意思?”

  這倒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秦川沉思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具屍體上。

  鬼鐮那身黑色的重甲,那個術士那身灰色的長袍……

  一個絕妙的,堪稱“廢物利用”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漸漸成形。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

第四千一百六十五章 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誰說我們要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我們可以……‘奉命’回去。”

  秦川那句“奉命回去”像一顆投入靜水潭的石子,瞬間在蕭承煦和趙無忌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趙無忌最先反應過來,他看看鬼鐮那具已經開始僵硬的屍體,又看看那個死不瞑目的術士,臉上露出了混雜着嫌棄和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咱們穿他們的衣服?”

  “不然呢?”秦川的笑容裏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決,“鬼鐮的身份,顯然在這裏有一定地位,那身重甲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而這位術士先生,既然能負責看守入口,想必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借用一下他們的身份,總比三個來歷不明的闖入者要安全得多。”.

  蕭承煦的目光在兩具屍體和他們三人之間來回掃視,迅速在腦中進行着評估。秦川的計劃大膽,甚至有些瘋狂,但卻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他沉聲道:“可行。鬼鐮身形與我相仿,我穿他的重甲。這術士的長袍寬大,可以遮掩身形,秦川你來穿。無忌……”

  他的視線落在趙無忌身上,後者正齜牙咧嘴地活動着受傷的肩膀,聞言立刻挺了挺胸膛,拍得“砰砰”響:“王爺,俺雖然傷了,但力氣還在,隨便給俺件小兵的衣服,俺也能裝個八九不離十。”

  “不,”秦川搖了搖頭,她的眼神清亮,彷彿已經預演了接下來的所有步驟,“你不用裝成他們的人。”

  “啊?”趙無忌愣住了,“那我裝什麼?裝石頭嗎?”

  秦川走到他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着他蒼白的臉色、虛弱的氣息,以及身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弧度:“你什麼都不用裝。你就做你自己——一個剛剛被抓獲,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囚犯。”

  趙無忌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憋出一句:“秦川妹子,你這主意……可真夠損的。”

  讓他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去扮演一個階下囚?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蕭承煦卻瞬間領會了秦川的深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是最好的安排。無忌的傷勢不是僞裝,而是事實,這能最大程度地降低被識破的風險。一個‘典獄長’和一個術士,押送一個重要的囚犯返回,這個理由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沒錯。”秦川補充道,“而且,‘囚犯’的身份,可以讓你名正言順地保持沉默和虛弱,不需要與任何人交流,也符合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們兩個負責應對,你只需要……躺好就行。”

  趙無忌聽着兩人的分析,雖然心裏一百個不情願,但也知道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他耷拉着腦袋,有氣無力地哼哼:“好吧好吧,俺就當一回俘虜。不過說好了,要是有人敢對俺動手動腳,俺可不保證能忍得住。”

  “放心,”秦川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有我和王爺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就當是……體驗生活了。”

  計劃既定,三人立刻開始行動.

第四千一百六十六章 心理承受能力

  過程並不愉快。剝下死人帶着餘溫和血腥味的衣物,本身就是一件挑戰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趙無忌離得遠遠的,一臉“非禮勿視”的表情。

  蕭承煦面無表情地處理着鬼鐮的屍體。那身黑色的重甲,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入手冰冷沉重,關節處連接緊密,胸甲上還殘留着他自己長槍刺出的破口。當他將那頂猙獰的獸首頭盔取下時,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地將甲冑部件一一卸下。作爲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王爺,死亡對他而言早已司空見慣。

  秦川則負責處理那個術士。術士的灰色長袍質地奇特,非絲非麻,觸感滑膩,上面用銀線繡着一些詭異的符文。當她解開袍子時,從術士的懷裏掉出了一塊黑沉沉的鐵牌,上面刻着一個扭曲的“令”字,背面則是一朵盛開的黑蓮。

  “這是……”秦川撿起鐵牌。

  蕭承煦的目光掃了過來:“身份令牌。收好,或許用得上。”

  秦川點了點頭,將令牌收入懷中。她脫下自己的外衣,只留貼身勁裝,然後將那件寬大的灰袍套在了身上。袍子很長,幾乎拖到地面,巨大的兜帽往頭上一戴,別說是容貌,就連身形都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雙眼睛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她刻意壓低了身體,模仿着術士那種陰沉佝僂的姿態,竟也有了幾分神似。

  另一邊,蕭承煦已經穿戴好了鬼鐮的重甲。這身甲冑彷彿是爲他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地貼合了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當他將那頂猙獰的獸首頭盔戴上,只露出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睛時,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壓迫感油然而生。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金屬甲葉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此刻的他,看上去比真正的鬼鐮更加令人畏懼.

  “怎麼樣?”蕭承呈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帶着金屬的沉悶迴響。

  “完美。”秦川由衷地讚歎。

  趙無忌看着眼前這兩個煥然一新的同伴,一個變成了沉默的殺神,一個變成了神祕的術士,再看看自己這個“階下囚”,忍不住嘆了口氣:“行吧,現在就俺最格格不入了。”

  秦川從藥箱裏取出一條最粗的鎖鏈,這是她用來固定一些特殊藥材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她走到趙無忌面前,煞有介事地在他身上纏了幾圈,又用布條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前。

  “委屈你了,趙大哥。”秦川低聲說。

  趙無忌苦着臉:“沒事,就當是被狗鏈子拴了……不對,俺怎麼能這麼想。俺這是爲了革命事業,忍辱負重!”

  一切準備就緒。蕭承煦將那張金屬地圖和兩人的武器都藏在了自己的甲冑內側,秦川則揹着她的藥箱,隱藏在寬大的袍子下。

  他們將兩具被剝光的屍體,連同他們換下的衣物,一起沉入了“忘川”河底。冰冷的河水翻湧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現在,他們需要渡河.

第四千一百六十七章 渡河的方法

  這個地方既然被標註爲“渡口”,就一定有渡河的方法。三人來到河邊,河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對岸隱沒在濃重的黑暗中,看不到任何東西。

  “怎麼過去?這裏連根毛都沒有。”趙無忌四下張望。

  蕭承煦的目光在岸邊的岩石上搜尋。他注意到,有一塊岩石的顏色比周圍的要深一些,上面似乎有一些不自然的刻痕。他走上前,用手指拂去上面的灰塵,露出一個和秦川找到的令牌上類似的黑蓮圖案。圖案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槽。

  秦川立刻會意,取出那塊寫着“令”字的鐵牌,遞了過去。

  蕭承煦接過鐵牌,將其嵌入凹槽之中,尺寸嚴絲合縫。他稍一用力,將鐵牌往下一按。

  “咔噠。”一聲輕響,彷彿觸動了什麼機關。

  緊接着,整個溶洞都開始輕微地震動起來。對岸的黑暗中,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和沉重的機括轉動聲。片刻之後,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地從黑暗中駛出。

  那是一艘平底的黑色木船,船頭沒有懸掛任何燈火,只有一個穿着蓑衣的船伕,戴着斗笠,低着頭,一動不動地站在船尾,手中握着一根長長的竹篙.

  船悄無聲息地靠了岸,發出“砰”的一聲輕響。那船伕依舊低着頭,彷彿一尊雕像,對他們三人的到來毫無反應。

  “這……這也是個活人?”趙無忌看着那船伕,心裏直發毛。

  “不管是什麼,上船。”蕭承煦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一手抓住趙無忌身上的鎖鏈,像是拖拽一個真正的囚犯,率先踏上了木船。

  秦川緊隨其後。當他們三人都站穩後,那船伕動了。他手中的竹篙在岸邊的岩石上輕輕一點,黑色木船便如同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漆黑的河水,朝着未知的對岸駛去。

  河風陰冷,吹動着秦川的袍角和船伕的蓑衣。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船槳劃破水面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趙無忌扮演着一個合格的囚犯,蜷縮在甲板上,一動不動,只是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和好奇。

  秦川站在船頭,隱藏在兜帽下的雙眼,努力地想要看清前方的景象。黑暗彷彿有生命一般,吞噬着一切光線,也吞噬着人的希望。她能感覺到,身邊的蕭承煦,如同一座沉默的鐵山,給了她無形的力量。

  她知道,從踏上這艘船開始,他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前方等待他們的,將是真正的“無間”地獄。而他們,將以入侵者的身份,去揭開這個地獄最深處的祕密。

  船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點微弱的火光。

  火光越來越亮,漸漸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輪廓。那是一個修建在懸崖峭壁上的碼頭,碼頭上,有幾道手持長戟的人影在來回走動。

  真正的考驗,即將開始。

  隨着木船緩緩靠近,碼頭上的景象也愈發清晰.

第四千一百六十八章 巨獸的獠牙

  那是一個完全由黑色岩石開鑿出的巨大平臺,兩側各有數十丈高的峭壁,如兩隻巨獸的獠牙,將碼頭鉗在中間。峭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嵌着一個燃燒着幽綠色火焰的火盆,那光芒慘淡,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鬼氣。

  幾名身穿黑色皮甲、手持長戟的守衛,正百無聊賴地在碼頭上踱步。他們的氣息沉穩,步伐有力,顯然都是身手不弱的好手。

  看到有船靠近,一名看似頭目的守衛立刻警覺起來,他向前兩步,厲聲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號!”

  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裏迴盪,帶着一股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