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28章

作者:天榜李哥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刺殺了,這是一種惡毒的詛咒,一種變態的羞辱。

  趙無忌氣得渾身發抖:“這幫狗孃養的!到底是誰,跟殿下有這麼大的仇?”

  蕭承煦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他想到了京城裏那些明爭暗鬥的兄弟,想到了朝堂上那些虎視眈眈的政敵。能出得起五十萬兩黃金,又對他有如此刻骨仇恨的,屈指可數.

第四千四百七十四章 天色依舊陰沉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蕭承煦揮了揮手,心中已有了計較。

  趙無忌押着唐玉離開後,房間裏只剩下蕭承煦和秦川兩人。

  外面的風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舊陰沉。

  “這次,多謝你。”蕭承煦看着秦川,語氣真铡H魶]有秦川,他今天就算能僥倖活下來,也必然會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殿下言重了,份內之事。”秦川微微躬身。她注意到,蕭承煦的左肩,衣料上有一道不甚明顯的破口,正是之前爲了逼退唐玉,差點被“化血神掌”拍中的地方。

  “殿下,你的肩膀……”

  “無妨,只是被勁風掃到,一點小傷。”蕭承-煦不以爲意。

  秦川卻皺起了眉:“唐門的毒功,詭異莫測,還是讓我看看爲好。”

  說罷,她也不等蕭承煦同意,便上前一步,伸手去解他的衣甲。

  蕭承煦身體一僵,想要阻止,但看到秦川那不容置喙的眼神,竟鬼使神差地沒有動。

  他只覺得一股淡淡的藥香從她身上傳來,混雜着她自身的氣息,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秦川解開他的外袍和甲冑,露出了裏面的中衣。左肩處的衣料,已經變成了灰黑色。

  她小心翼翼地剪開衣料,只見蕭承煦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赫然印着一個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青色掌印。

  掌印雖淡,卻有一絲絲黑氣,正在順着經脈緩緩擴散。

  “是‘青冥煞’!”秦川的臉色沉了下來,“化血神掌的餘勁,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毒煞已經侵入肌理。若非殿下內力雄厚,此刻半邊身子都已經麻痹了。”

  她抬頭看着蕭承-煦,發現他正一動不動地盯着自己,眼神深邃,讓她心頭莫名一跳。她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距離太近了,姿勢也太過曖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量和那強有力的心跳。

  秦川的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後退一步,從藥箱中取出銀針和藥膏:“殿下,得罪了。我需要爲你鍼灸,逼出毒素。”

  “……有勞。”蕭承煦的聲音,似乎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秦川定了定神,手持銀針,刺入他肩頭的穴位。她的動作輕柔而精準,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淡淡的剪影。

  蕭承煦看着她專注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這一路行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的認知。她不僅有懸壺濟世的仁心,更有臨危不亂的智慧和一擊必殺的果決。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毒素被緩緩逼出,化作一縷縷黑血。蕭承煦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處理完傷口,秦川爲他重新包紮好。

  “好了。這幾日不要動武,忌食辛辣。”她低着頭收拾東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秦川。”蕭承煦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

  “等回到京城,你有什麼打算?”

  秦川的動作一頓。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許,會開個小醫館,懸壺濟世吧。”.

第四千四百七十五章 永遠有你的位置

  蕭承煦看着她,眼神中帶着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京城不比江州,龍潭虎穴,步步驚心。你若無處可去,靖王府,永遠有你的位置。”

  說完,他站起身,披上外袍,大步走出了房間。

  秦川怔在原地,許久,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窗外,風雪漸歇,一縷微光,穿透了厚厚的雲層。

  蕭承煦走後,秦川在原地站了很久。靖王府,永遠有你的位置。這句話像一顆投入靜水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一圈圈久久不散的漣漪。她本是浮萍,飄到哪裏,哪裏便是家。可此刻,似乎有根無形的線,一頭系在了她身上,另一頭,牽在了那位權傾朝野的親王手中。

  她自嘲地笑了笑,將紛亂的思緒壓下,低頭繼續收拾藥箱。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一股寒風捲了進來。趙無忌去而復返,臉上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怪神情,既有幾分佩服,又有幾分尷尬。

  “秦大夫。”他甕聲甕氣地叫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

  秦川抬眼看他:“趙將軍,有事?”

  趙無忌撓了撓後腦勺,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往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這個,給你。”

  秦川打開一看,是一隻烤得焦香流油的燒雞。在這樣風雪交加的夜晚,這隻燒雞無疑是極大的誘惑。

  “殿下吩咐的,說你忙了一晚,肯定餓了。”趙無忌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像是給自己找補,“俺……俺也覺得你辛苦了。那個姓唐的小白臉,武功邪門得很,要不是你,今天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他這番話說得磕磕巴巴,和他平素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判若兩人。秦川知道,這是這位莽撞將軍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達感謝。她心中一暖,撕下一隻雞腿遞過去:“多謝趙將軍,一起喫吧。”

  趙無忌眼睛一亮,也不客氣,接過雞腿就大嚼起來,邊喫邊含混不清地說道:“那小子招了點東西。不過跟個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問半天擠不出一個屁來。”

  秦川撕着雞肉,動作斯文,喫得卻不慢:“哦?他說了什麼?”

  “他說,‘天機閣’的規矩,爲了保證中介的絕對中立和安全,他們與僱主和殺手之間的聯絡,用的是一種很古老的‘合錢’之法。”

  “合錢?”秦川對這些江湖門道不甚瞭解。

  “就是一種特製的開元通寶,一分爲二。僱主拿一半,‘天機閣’的聯絡人拿一半。雙方在約定的地點,比如某個城市的某個當鋪,拿出半枚銅錢,合上了,就算是接上了頭。這種銅錢,每一對的缺口和紋路都獨一無二,沒法仿造。”趙無忌三兩口啃完雞腿,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唐玉說,這次任務的最後一筆尾款,以及確認任務完成的信物,就要在三日後,在前方三百里外的雲州城‘四海當鋪’進行交接。”.

第四千四百七十六章 思索的光芒

  秦川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清亮的眸子在燭光下閃着思索的光芒:“交接信物?僱主既然要求殿下死後臉上必須帶着笑容,那這信物,必然與此有關。”

  “誰說不是呢!殿下分析,對方極有可能讓唐玉割下……呃,殿下臉上的某塊皮肉作爲信物。”趙無忌說到這裏,臉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噁心又憤怒。

  秦川的眉頭也緊緊蹙起。這手段,已經不是狠毒,而是變態了。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唐玉有沒有說,僱主是如何支付那五十萬兩黃金的定金的?”

  “說了。是通過‘四海錢莊’的密押匯兌。黃金不用真的咚停灰袃l主的信物和‘天機閣’的憑證,就可以在天下任何一家‘四海錢莊’提款。真是方便,也真是該死,查都沒法查!”趙無忌憤憤道。

  “四海當鋪,四海錢莊……”秦川輕聲念着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像是一家。”

  趙無忌一愣:“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天機閣’,怕不是跟這個‘四海’有什麼牽扯?”.

  “未必。”秦川搖了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四海’,在這次交易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它既是資金流轉的渠道,又是信息交匯的節點。趙將軍,你剛纔說,‘合錢’之法很古老?”

  “是啊,聽說是前朝宮裏傳出來的法子,後來流落到了江湖。”

  秦川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古老,就意味着可能有破綻。唐玉既然知道得這麼清楚,說明他不僅是執行者,很可能也參與了與‘天機閣’的前期接洽。他會不會,還知道些別的,關於‘合錢’的細節?”

  趙無忌一拍大腿:“我再去審!”

  他說着就要起身,卻被秦川叫住。“等等。”

  秦川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他。“這裏面是‘軟筋散’的解藥。你給唐玉服下,讓他恢復些力氣。人只有在絕望中看到一絲希望,或者在希望中感到一絲絕望時,纔會吐露出最深的祕密。你告訴他,殿下念在他最後還算配合,可以考慮給他一個痛快,甚至,可以留他唐門一絲血脈。但前提是,他必須拿出足夠的找狻!�

  趙無忌看着秦川,眼神愈發驚奇。這個女大夫,不光醫術高明,這份心計,也絲毫不亞於京城裏那些玩弄權術的老狐狸。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過瓷瓶,轉身大步離去。

  房間裏又只剩下秦川一人。她看着桌上剩下的半隻燒雞,卻沒有了胃口。蕭承煦,天機閣,五十萬兩黃金,帶着笑容的死亡……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而她,已經身在網中。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煦推門而入。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常服,墨色的迮垡r得他愈發挺拔,只是眉宇間依舊帶着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

  “趙無忌都跟你說了?”他走到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熱茶。

  “嗯。”秦川應了一聲。

  “你怎麼看?”蕭承煦問道。他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帶着一種探究。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於聽取這個女子的意見,她的冷靜和敏銳,總能切中要害.

第四千四百七十七章 ‘天機閣’的聯絡人

  秦川沉吟片刻,說道:“我認爲,雲州之行,勢在必行。但我們不能只爲了去抓一個‘天機閣’的聯絡人。”

  “哦?”蕭承煦示意她繼續。

  “殿下想,僱主既然花了如此天價,又設計了這般惡毒的殺局,其心智和城府,絕非常人可比。他會不會算到,一旦刺殺失敗,唐玉可能會被生擒,從而泄露出‘天機閣’的聯絡方式?”秦川的聲音清冷而有條理,“所以,雲州的那個‘四海當鋪’,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蕭承煦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本王也是這麼想的。敵暗我明,若是貿然前往,無異於自投羅網。”

  “所以,我們要跳出棋盤。”秦川的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我們不去當鋪,我們去錢莊。”

  “錢莊?”

  “對。”秦川肯定地說道,“唐玉的任務是刺殺,他只需要和負責傳遞消息的‘天機閣’聯絡人接頭。但僱主呢?他要支付五十萬兩黃金,這筆鉅款,不可能憑空變出來。無論他用什麼方式掩飾,最終都必然要通過‘四海錢莊’的賬目。這纔是他的命門。”.

  蕭承煦的眼睛亮了。他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天機閣”這條線上,卻忽略了背後更關鍵的資金流。秦川的這個提議,無疑是釜底抽薪之計。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查‘四海錢莊’的賬?”蕭承煦皺起了眉,“‘四海錢莊’背景神祕,據說東家是前朝皇室後裔,富可敵國。他們的賬目,是最高機密,外人絕無可能接觸到。”

  “明着查,自然不行。”秦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一朵在雪夜裏悄然綻放的梅花,“但如果是錢莊自己出了問題,不得不請人去查呢?比如……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恰好燒了他們的賬房,又或者,錢莊裏忽然爆發了某種急性的疫病,需要一個大夫,進去‘救死扶傷’。”

  蕭承煦看着她,第一次,他從這個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與他自己極其相似的東西——那種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果決和狠辣。但這絲狠辣,卻並不讓他反感,反而生出一種奇特的欣賞。

  “有點意思。”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可是,秦大夫,你只是個大夫。放火和下毒,你似乎也並不擅長。”

  秦川迎着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我是不擅長。但是,有人擅長。”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趙無忌興奮的聲音:“殿下!那小子全招了!”

  趙無忌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是藏不住的喜色。他身後,跟着兩個士兵,押着已經恢復了些氣力,但神情萎靡的唐玉。

  “殿下,”趙無忌將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呈上,“這小子說,‘合錢’之法有個最大的命門,就是傳遞。爲了保密,‘天機閣’的聯絡人,通常會把那半枚銅錢藏在一種特製的蠟丸裏,混在普通的貨物中咚汀6@一次,咚拖炌璧模请呏荨卮禾谩庝伒囊慌幉摹K�畫出了蠟丸的樣子和藏匿的手法。”.

第四千四百七十八章 信守承諾

  蕭承煦接過紙,掃了一眼,目光最終落在了唐玉身上。

  唐玉被他看得渾身一顫,低下頭,沙啞地說道:“我知道的,全都說了。我只求……只求靖王殿下,能信守承諾。”

  蕭承煦沒有說話,他看向秦川,眼神裏帶着詢問。

  秦川緩緩起身,走到唐玉面前,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回春堂?我聽說,那是雲州最大的藥鋪,他們的東家,和‘四海錢莊’的掌櫃,是親家。”

  唐玉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這個消息,他都不知道!

  秦川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說道:“唐門以毒聞名天下,想必你身上,也帶了不少好東西吧?比如,一種無色無味,能讓人上吐下瀉,看起來像是得了霍亂,但實際上並無性命之憂的藥粉。又或者,一種能讓乾燥的木材變得極易燃燒,一點火星就能引發大火的磷粉?”

  唐玉的臉色,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駭然。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彷彿在看一個怪物。這些,都是唐門的不傳之祕,她是如何知道的?

  秦川微微一笑,那笑容裏,帶着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看來,你都帶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你把東西交出來,然後由我們的人,去‘回春堂’和‘四海錢莊’裏逛一逛。事成之後,殿下會廢了你的武功,讓你回蜀中,唐門從此不得踏出西川一步。第二……”.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你親自動手,戴罪立功。事成之後,殿下不僅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甚至可以對唐門刺殺親王之事,既往不咎。你自己選。”

  空氣彷彿凝固了。唐玉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看着秦川,又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卻顯然已經默許了這個計劃的蕭承煦。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整個唐門唯一的機會。

  許久,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跪倒在地:“我……選第二條。”

  窗外,風雪已停。一輪殘月,從雲層後探出頭來,清冷的光輝,灑在這間充滿了陰峙c算計的屋子裏,也照亮了蕭承-煦眼中,那抹愈發深沉的激賞。這個秦川,不僅是他的良醫,更可能成爲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雲州城,地處南北要衝,商賈雲集,是方圓數百里內最繁華的州府。即便是在這寒冬臘月,城中依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與一行人來時所見的蕭瑟荒涼,判若兩個世界。

  爲了不引人注目,蕭承煦一行人分作三批,悄然入城,住進了一家並不起眼的客棧。

  客棧房間內,蕭承煦、秦川、趙無忌,以及被嚴密看管的唐玉,正圍坐在一張桌前,桌上攤着一張簡易的雲州城地圖。

  “按照計劃,‘回春堂’的那批藥材,會在今天下午申時,由東城的‘福邅怼S局送到。”唐玉指着地圖上的一點,聲音依舊沙啞,但眼神卻恢復了幾分唐門子弟應有的精明,“從東城門到‘回春堂’,必須經過這條長樂街。街上人多,是動手腳的最好時機。”.

第四千四百七十九章 搶過來不就完了?

  趙無忌在一旁摩拳擦掌,有些不耐煩:“直接衝進那個什麼‘回春堂’,把蠟丸搶過來不就完了?費這麼大勁幹嘛?”

  “蠢貨!”這次開口罵他的,不是蕭承煦,而是唐玉。或許是有了戴罪立功的機會,他的膽氣也壯了些,“我們並不知道蠟丸具體藏在哪一包藥材裏,那批貨足有三大車。你當着‘回春堂’的面一包包地翻?不等你找到,‘天機閣’的人早就收到風聲跑了!我們的目的,不是拿到蠟丸,而是要讓蠟丸,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有’,變成‘沒有’。”

  趙無忌被一個階下囚搶白,頓時臉上掛不住,瞪眼就要發作。

  “趙無忌。”蕭承煦淡淡地開口,趙無忌立刻像被扎破的皮球,蔫了下去。

  蕭承煦的目光轉向秦川:“你有什麼看法?”

  秦川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從長樂街,一直劃到了位於城西的“四海錢莊”。“唐玉的計劃可行。但我們的人手,需要重新分配。趙將軍,你帶一半人,負責在長樂街製造混亂,吸引‘回春堂’和鏢師的注意。但你們不是主力。”

  “那誰是主力?”趙無忌不服氣地問。

  秦川的目光,落在了唐玉身上。“主力,是他。唐門的身法,最擅長在這種混亂的市井中行事。由他親自出手,在混亂中找到那批藥材,用特製的手法取出蠟丸,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回去一個一模一樣的空殼。這樣一來,‘回春堂’收到貨,檢查時不會發現任何異樣。而等到‘天機閣’的聯絡人來取貨,打開蠟丸,發現裏面空無一物時,他們第一個懷疑的,絕不是我們,而是負責咚偷摹卮禾谩!�

  唐玉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個計劃,幾乎就是把他自己往火坑裏推。在靖王的人馬環伺之下動手,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但他別無選擇.

  “我需要一個幫手。”唐玉說道,“一個能在我動手時,替我遮蔽周圍視線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無忌身上。

  趙無忌梗着脖子:“看我幹嘛?俺這體格,往那一站,誰都看得見!”

  秦川卻搖了搖頭:“不,這個幫手,我去。”

  “什麼?”蕭承煦和趙無忌異口同聲地反對。

  “胡鬧!”蕭承煦的臉色沉了下來,“長樂街人多眼雜,對方又不是善類,你一個大夫,去湊什麼熱鬧?”

  “正因爲我是個大夫,所以才最合適。”秦川的語氣平靜而堅定,“殿下想,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什麼事情最能吸引人羣,又不會引起懷疑?無非是吵架、雜耍,或者……有人當街暈倒,需要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