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26章

作者:天榜李哥

  宋文博看着那本賬冊,眼神徹底渙散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太子蕭承德的臉色也變得極爲難看。宋文博是他的人,是他安插在工部,用來鉗制靖王勢力的重要棋子。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隱藏得如此之深的棋子,竟然會是唐門的人!更想不到,會被鎮國公以如此雷霆萬鈞的方式,當朝揭穿!

  “來人!”皇帝的龍目中迸發出滔天的怒火,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喝道,“將這個通敵叛國的逆俳o朕拿下!打入天牢,嚴加審訊!朕要看看,他背後,還牽扯了多少人!”

  殿外的金甲衛士立刻衝了進來,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如泥的宋文博拖了出去。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剛纔還上躥下跳的官員們,此刻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終於明白,這從頭到尾,就是皇帝和鎮國公聯手設下的一個局!靖王病重是假,引蛇出洞纔是真!

  皇帝的目光緩緩掃過太子和雍王,兩人心中一凜,連忙跪下:“父皇息怒!”.

第四千四百六十四章 如何息怒?

  “息怒?”皇帝冷笑一聲,“唐門的毒蛇已經爬到了朕的朝堂之上,你們讓朕如何息怒?!”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森寒:“此事,朕會一查到底!凡是與唐門有牽連者,無論官居何位,宗室皇親,一律嚴懲不貸!”

  太子和雍王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叩首:“兒臣惶恐!”

  敲山震虎之後,皇帝話鋒一轉,又回到了最初的話題:“至於承煦的病……既然唐門如此‘盛情’,下了戰書。那朕若是不接,豈不顯得我皇室無人?”.

  他看向鎮國公:“林愛卿,朕命你,暫代承煦,執掌京畿防務。在承煦回京之前,京城但有任何風吹草動,朕唯你是問!”

  “臣,遵旨!”鎮國公聲若雷霆。

  最後,皇帝的目光望向西方,那是蜀中的方向。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傳遍了整個太和殿,也傳入了每一個心懷鬼胎的人耳中。

  “傳朕旨意,着靖王蕭承煦,即刻啓程,西行入蜀。朕給他三千玄甲衛,朕給他先斬後奏之權!朕倒要看看,是唐門的機關毒藥厲害,還是我大周的鐵蹄更爲鋒利!”

  “朕,在京城,等他的捷報!”

  聖旨一下,整個京城暗流湧動。

  明面上,皇帝的旨意是將病重的靖王送去蜀中“求醫”,甚至不惜動用三千玄甲衛護送,給予了先斬後奏的無上權力,可謂是聖眷優渥,隆恩浩蕩。

  但暗地裏,人人都看得明白。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爭。皇帝用最強硬的姿態,向唐門宣戰。而靖王蕭承煦,就是那柄刺向唐門心臟的最鋒利的劍。

  靖王府。

  蕭承煦已經換上了一身玄色的勁裝,外面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他站在院中,看着趙無忌正在清點行裝和人手。

  所謂的三千玄甲衛,自然只是皇帝放出的煙幕彈。真要帶着三千人浩浩蕩蕩地去蜀中,那不叫突襲,叫遊行。實際上,蕭承煦只挑選了一百名最精銳的親衛,由趙無忌統領。他們將作爲明面上的護衛隊,吸引唐門的注意力。

  而真正的核心隊伍,只有三個人。

  蕭承煦,趙無忌,以及……扮作親隨小廝的秦川。

  “殿下,一切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趙無忌走過來,抱拳稟報。他的臉上帶着一絲興奮,比起在京城跟那些文官鬥心眼,他更喜歡這種真刀真槍的幹。

  蕭承煦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秦川。她也換上了一身灰布的僕役衣服,頭上戴着一頂氈帽,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了小巧的下巴。她揹着一個不大的包裹,裏面裝着一些傷藥、銀針,還有幾本她憑着記憶默寫出來的、關於蜀中地理和唐門機關術的冊子。

  “怕嗎?”蕭承煦突然問。

  秦川愣了一下,抬起頭。帽檐下,她的眼睛很亮,也很平靜。“怕。但跟着殿下,就不怕了。”

  這話說得有些恭維,但也是她的真心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蕭承煦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的強大和果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四千四百六十五章 巨大的驚喜

  蕭承煦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面看出些什麼。

  這個小廝,總是在不經意間,給他帶來巨大的驚喜。

  無論是破解萬珍樓的機關,還是洞悉錢掌櫃的內心,亦或是想出朝堂上那招借刀殺人的計策。

  她的智慧,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跟班的範疇。

  他甚至有一種荒謬的感覺,彷彿她不是在爲自己出謩澆撸窃凇套约鹤鍪�.

  “出發。”蕭承煦收回目光,沒有再多問。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只要她對自己是忠盏模@就夠了。

  一行人沒有走正門,而是從王府的角門悄然離開。京城外,一百名玄甲親衛早已等候多時。

  蕭承煦翻身上馬,看了一眼巍峨的京城城牆,沒有絲毫留戀,一揮馬鞭,沉聲道:“走!”

  “駕!”

  百餘騎捲起一陣煙塵,向着西方的官道,疾馳而去。

  時已入冬,北風凜冽。他們離開京城沒幾天,天空中便飄起了鵝毛大雪。官道上積雪越來越厚,馬蹄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行程,也因此慢了下來。

  這天傍晚,風雪更大了。天色昏暗,能見度極低。隊伍前方,隱約出現了一座驛站的輪廓。

  “殿下,風雪太大,不宜趕路。前方有座官驛,我們今晚就在那裏歇腳吧。”趙無忌策馬來到蕭承煦身邊,大聲說道。

  蕭承煦勒住繮繩,眯着眼睛打量着遠處的驛站。那驛站孤零零地立在風雪中,門口掛着兩盞燈唬陲L中搖曳,光線昏黃,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有些不對勁。”秦川不知何時也策馬靠近,她壓低了聲音,“官驛乃朝廷所設,迎來送往,必是人聲鼎沸。可你看那驛站,除了門口兩盞燈,裏面黑漆漆一片,連一絲炊煙都沒有。而且,太安靜了。”

  經她這麼一提醒,蕭承煦和趙無忌也察覺到了異常。風雪雖大,但也不至於讓一個驛站死寂成這樣。

  “派兩個弟兄,摸過去看看。”蕭承煦下令。

  立刻有兩名親衛領命,他們跳下馬,將身形隱入風雪,悄無聲息地向着驛站摸去。

  片刻之後,其中一名親衛飛奔回來,臉色煞白:“殿下,不好了!驛站裏的人……都死了!”

  腥诵闹幸粍C。

  蕭承煦當機立斷:“趙無忌,你帶五十人,在驛站外圍佈防,弓箭上弦,不許任何人靠近!其餘人,隨我進去看看!”

  “是!”

  蕭承煦帶着趙無忌和秦川等人,深一腳溡荒_地走進了驛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種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人聞之慾嘔。

  驛站的大堂裏,橫七豎八地躺着十幾具屍體。有驛丞,有夥計,也有路過的客商。他們的死狀極爲詭異,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臉上卻都帶着一種極度愉悅和滿足的笑容,彷彿是在最美的夢境中死去的。

  “是‘合歡散’。”秦川蹲下身,檢查了一具屍體,臉色凝重地說道,“唐門的一種奇毒。無色無味,能通過空氣傳播。中毒者會在幻覺中,耗盡所有精氣而死。”.

第四千四百六十六章 這幫雜碎!

  趙無忌聽得頭皮發麻:“好惡毒的手段!這幫雜碎!”

  “他們是在等我們。”蕭承煦的目光掃過大堂,最終落在了櫃檯上。那裏,溫着一壺酒,旁邊還放着三個乾淨的酒杯,彷彿是特意爲他們準備的。

  “殿下,這明顯是個陷阱!我們快撤!”趙無忌警惕地說道。

  “來不及了。”秦川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只見原本敞開的驛站大門,不知何時,竟“轟”的一聲,被一道落下的千斤閘死死封住!緊接着,四周的牆壁上,傳來一陣“咔咔”的機括轉動聲,數十個黑洞洞的孔洞顯露出來。

  “不好!是毒煙!”秦川驚呼一聲,立刻從懷中掏出幾個藥包,分給腥耍翱欤∮盟䴗岵冀恚孀】诒牵∑磷『粑 �.

  話音未落,一股粉紅色的煙霧,便從那些孔洞中噴湧而出,迅速瀰漫了整個大堂。那煙霧帶着一股甜膩的香氣,正是“合歡散”的劇毒。

  親衛們雖然訓練有素,但面對這種聞所未聞的詭異毒氣,還是出現了短暫的慌亂。

  “不要亂!結圓陣,背靠背!”蕭承煦臨危不亂,厲聲喝道。他的聲音彷彿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讓慌亂的親衛們迅速鎮定了下來。

  然而,危險遠不止於此。

  隨着毒煙的瀰漫,黑暗中,響起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彷彿有無數的東西,正在從四面八方朝他們湧來。

  秦川舉起火把一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地面上、牆壁上、房樑上,密密麻麻,爬滿了各種各樣五彩斑斕的毒蟲!蠍子、蜈蚣、毒蛇、蜘蛛……數不勝數,看得人頭皮發麻!

  “唐門的五毒陣!”秦川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這根本就是一個絕殺之局!千斤閘斷絕退路,合歡散削弱戰力,五毒陣進行收割!環環相扣,狠辣至極!

  “哈哈哈……靖王殿下,我唐門的這份見面禮,您可還喜歡?”

  一個陰柔詭異的笑聲,從房樑上傳來。

  腥颂ь^望去,只見房梁之上,不知何時,竟坐着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面容俊美卻帶着一絲病態蒼白的年輕男子。他手裏把玩着一隻通體碧綠的玉笛,正笑吟吟地看着下方困獸猶鬥的腥耍凵裱Y充滿了戲謔和殘忍,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

  “你是何人?”蕭承煦聲音冰冷,手中長劍已經出鞘。

  “唐門,唐玉。”那白衣男子輕笑一聲,將玉笛湊到脣邊,“能死在我的‘萬蠱朝聖曲’之下,是你們的榮幸。”

  話音落下,一陣尖銳詭異的笛聲,驟然響起。

  隨着笛聲,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毒蟲,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如同黑色的潮水,鋪天蓋地地向着腥藴チ诉^來!一場血腥的廝殺,就此展開!

  笛聲淒厲,如泣如訴,又帶着一種令人瘋狂的魔性。

  那原本只是因爲本能和毒煙而躁動的毒蟲,在笛聲的催動下,彷彿被注入了統一的靈魂。它們的目標變得無比明確,行動變得整齊劃一,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黑色的潮水,不再是混亂的奔湧,而是化作了無數支鋒利的箭矢,從四面八方,朝着圓陣中心的腥藬�射而來!.

第四千四百六十七章 所有人的神經

  “噗嗤!”

  一名親衛躲閃不及,被一隻拳頭大小的黑色蠍子撲到了小腿上。那蠍子的尾鉤閃着幽藍的寒光,狠狠地紮了進去。

  親衛慘叫一聲,揮刀便砍,將那蠍子斬爲兩段,但他的小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發黑。僅僅掙扎了數息,他便一頭栽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口鼻中湧出黑色的血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慘烈的一幕,瞬間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穩住!不要亂!用火!”趙無忌目眥欲裂,手中長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所過之處,毒蟲被斬得汁液橫飛。但他心裏清楚,這只是杯水車薪。這些毒蟲悍不畏死,殺了一隻,立刻有十隻湧上來,根本殺之不盡!

  火把確實能起到一些作用,毒蟲天性畏火,不敢輕易靠近。但隨着那詭異的笛聲越來越急,一部分毒蟲竟克服了本能的恐懼,嘶叫着撲向火光,用自己的身體去撲滅火焰。

  一時間,大堂內腥臭撲鼻,慘叫聲、兵刃破空聲、毒蟲的“沙沙”聲與那詭異的笛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蕭承煦面沉如水,他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銀色的光幕,將他和身側的秦川護得滴水不漏。他的劍法大開大合,充滿了沙場的鐵血氣息,每一劍揮出,都捲起一陣凌厲的罡風,將靠近的毒蟲絞

  笛聲淒厲,如泣如訴,又帶着一種令人瘋狂的魔性。那原本只是因爲本能和毒煙而躁動的毒蟲,在笛聲的催動下,彷彿被注入了統一的靈魂。

  它們的目標變得無比明確,行動變得整齊劃一,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黑色的潮水,不再是混亂的奔湧,而是化作了無數支鋒利的箭矢,從四面八方,朝着圓陣中心的腥藬�射而來!

  “噗嗤!”一名親衛躲閃不及,被一隻拳頭大小的黑色蠍子撲到了小腿上。那蠍子的尾鉤閃着幽藍的寒光,狠狠地紮了進去。

  親衛慘叫一聲,揮刀便砍,將那蠍子斬爲兩段,但他的小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發黑。

  僅僅掙扎了數息,他便一頭栽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口鼻中湧出黑色的血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慘烈的一幕,瞬間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穩住!不要亂!用火!”趙無忌目眥欲裂,手中長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所過之處,毒蟲被斬得汁液橫飛。

  但他心裏清楚,這只是杯水車薪。這些毒蟲悍不畏死,殺了一隻,立刻有十隻湧上來,根本殺之不盡!

  火把確實能起到一些作用,毒蟲天性畏火,不敢輕易靠近。但隨着那詭異的笛聲越來越急,一部分毒蟲竟克服了本能的恐懼,嘶叫着撲向火光,用自己的身體去撲滅火焰。

  一時間,大堂內腥臭撲鼻,慘叫聲、兵刃破空聲、毒蟲的“沙沙”聲與那詭異的笛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第四千四百六十八章 滴水不漏

  蕭承煦面沉如水,他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銀色的光幕,將他和身側的秦川護得滴水不漏。

  他的劍法大開大合,充滿了沙場的鐵血氣息,每一劍揮出,都捲起一陣凌厲的罡風,將靠近的毒蟲絞成碎末。

  他沒有去看倒下的親衛,戰場之上,分心就是死亡。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陣型,爲所有人爭取一線生機。

  “秦川,這笛聲有問題!”蕭承煦的聲音穿透嘈雜,清晰地傳到秦川耳中。

  秦川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要凝重,她一直在觀察。她發現,這些毒蟲並非完全被笛聲操控。

  笛聲更像是一種催化劑,放大了它們本性中的兇殘和嗜血。而真正讓它們如此狂暴的,除了笛聲,還有這空氣中瀰漫的“合歡散”毒煙!

  “殿下,毒煙和笛聲,二者缺一不可!”秦川迅速做出判斷,“這唐玉的‘萬蠱朝聖曲’,並非單純的音波攻擊,而是利用聲音的特定頻率,引動毒蟲體內被‘合歡散’激發的兇性。

  想破此局,要麼讓他閉嘴,要麼……讓這些毒蟲聞不到‘合歡散’的味道!”.

  讓他閉嘴?房樑上的唐玉距離他們至少有五六丈遠,中間還隔着無窮無盡的毒蟲,想衝過去殺他,無異於癡人說夢。

  那就只剩下第二個辦法。

  秦川的目光飛快地掃視着整個大堂。驛站裏能有什麼?柴米油鹽醬醋茶……醋!

  醋性酸烈,氣味霸道,或許能中和甚至壓制住“合歡散”那甜膩的香氣!

  “趙將軍,護我!”秦川當機立斷,對身旁的趙無忌喊道。

  趙無忌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出於絕對的信任,他怒吼一聲,長刀橫掃,硬生生在蟲潮中劈開一條血肉衚衕,將秦川牢牢護在身後。“先生放心,有俺在,這些小蟲子別想碰你一根汗毛!”

  秦川不再猶豫,貓着腰,藉着趙無忌和幾名親衛用身體築成的屏障,衝向大堂的角落。那裏是通往後廚的方向,幾隻醬醋大缸在火光下依稀可辨。

  房樑上的唐玉自然也注意到了秦川的異動。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笑,似乎覺得這垂死掙扎十分有趣。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將玉笛湊到脣邊,笛聲陡然拔高,變得更加尖銳、急促!

  “嗡——”

  隨着新一輪的笛聲,那些毒蟲彷彿打了雞血一般,攻擊性瞬間提升了數倍。幾隻磨盤大小的斑斕蜘蛛,竟從房樑上吐出大片的蛛網,兜頭蓋臉地罩向腥恕V刖W帶着極強的粘性,一名親衛的長刀被黏住,只是稍一掙扎,便被蛛網上附着的毒液侵蝕,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半邊手臂瞬間麻痹。

  “該死的!”趙無忌一刀劈開一張襲來的蛛網,刀鋒上立刻沾染了粘稠的液體,讓他手臂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