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133章

作者:天榜李哥

  她心中對凌霜的戒備也消減了不少。無論凌霜是何來歷,至少目前看來,她並無惡意.

  兩人計議已定,次日一早,便收拾行裝,離開了這處江邊茅屋,朝着臨江城的方向進發。

  一路上,凌霜對秦川頗爲照顧,不僅指點她一些療傷吐納的法門,偶爾還會與她交流一些劍法心得。秦川發現,凌霜的劍法造詣遠在她之上,許多她以往困惑不解之處,經凌霜一點撥,便豁然開朗。

  數日後,兩人風塵僕僕地抵達了臨江城。

  臨江城不愧是州府重地,城郭高聳,街道寬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一派繁華景象。

  秦川按照影先生的指點,帶着凌霜來到城南一處名爲“百草堂”的藥鋪。這藥鋪看起來普普通通,與尋常藥鋪並無二致。

  秦川走進藥鋪,對正在櫃檯後打盹的老掌櫃低聲道:“故人託我尋一味‘九葉還魂草’。”

  那老掌櫃聞言,睡眼惺忪地抬起頭,打量了秦川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凌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姑娘來得不巧,‘九葉還魂草’本店早已售罄。不過……”老掌櫃話鋒一轉,“後院新到了一批‘龍涎香’,不知姑娘可有興趣?”

  秦川心中一動,這正是影先生告知她的暗號。她點了點頭:“願聞其詳。”

  老掌櫃微微一笑,起身道:“兩位請隨我來。”

  他將兩人引至藥鋪後院的一間靜室,屏退了夥計,這才神色一肅,對秦川道:“秦姑娘,影先生和影七爺已於三日前抵達,正在此處等候。”

  “先生和七哥到了?”秦川又驚又喜,“他們現在何處?可曾受傷?”

  老掌櫃道:“兩位都受了些輕傷,不過並無大礙,正在客房調息。只是……”他面露難色,“他們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秦川心中一緊。

  就在此時,靜室的門被推開,影先生和影七走了進來。

  “秦川!”影先生看到秦川,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但眉宇間卻帶着一股化不開的憂慮。

  “先生!七哥!”秦川連忙迎了上去,見他們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這才放下心來。

  “這位是……”影先生的目光落在凌霜身上,帶着一絲詢問。

  秦川連忙介紹道:“先生,這位是凌霜姑娘,是她救了我,並護送我一路來到臨江城。”.

第四千零六十二章 援手之恩

  影先生和影七聞言,都對凌霜拱手道:“多謝凌姑娘援手之恩。”

  凌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在影先生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寒暄過後,秦川急切地問道:“先生,老掌櫃說你們帶來了不好的消息,究竟是什麼事?”

  影先生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們抵達臨江城後,便立刻通過祕密渠道將義莊之事上報宗門。宗門對此事極爲重視,已派了執法堂的長老前來調查。但是……”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就在昨日,我們收到宗門密信,負責傳遞消息的一位外門執事,在返回宗門的途中……遇害了!”

  “什麼?”秦川大驚失色。

  影先生的臉色更加難看:“不僅如此,那名執事身上攜帶的關於義莊祭壇的詳細卷宗,也不翼而飛!”

  “這……這怎麼可能?”秦川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難道說……天劍宗內部,有三煞會的奸細?”.

  此言一出,靜室內一片死寂。

  影先生和影七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這個猜測,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不敢輕易說出口。天劍宗乃是名門正派,若是內部出現了叛徒,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直沉默不語的凌霜,此刻卻突然開口道:“天劍宗內部是否有奸細,我不敢斷言。但據我所知,三煞會的滲透能力,遠超你們的想象。他們不僅在各地安插眼線,甚至……在一些所謂的名門大派之中,也有他們的人。”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秦川、影先生和影七聞言,心中皆是一震。

  影先生看着凌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凌姑娘似乎對三煞會和各大宗門之事,都瞭如指掌。不知姑娘……究竟是何來歷?”

  這一次,凌霜沒有迴避,她迎着影先生的目光,緩緩說道:“家師……曾是天劍宗執法堂長老。後因追查三煞會之事,被奸人陷害,叛出宗門,鬱鬱而終。”

  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深藏的悲憤與決絕。

  此言一出,秦川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誰也沒有想到,這位神祕的凌霜姑娘,竟與天劍宗有着如此深厚的淵源!

  而她口中的“奸人”,又會是誰?

  一時間,疑雲密佈,臨江城的天空,彷彿也變得陰沉起來。

  更大的風暴,已然在醞釀之中。

  靜室內的死寂,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凌霜那句“家師……曾是天劍宗執法堂長老”,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秦川、影先生和影七心中激起了千層巨浪。

  秦川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乾澀。天劍宗執法堂長老,那是何等尊崇的身份!竟會因追查三煞會被奸人陷害,叛出宗門,鬱鬱而終?

  這其中的曲折與黑暗,光是想象便讓人不寒而慄。她不由得再次看向凌霜,這位一路同行、看似冷漠的女子,身上究竟揹負了多少不爲人知的過往?

  影先生的震驚絲毫不亞於秦川。他身爲宗門供奉,對天劍宗的過往多少有些瞭解,卻從未聽說過有執法堂長老叛逃之事.

第四千零六十三章 掩蓋的醜聞

  若真有此事,必然是宗門極力掩蓋的醜聞。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凌姑娘,此事……事關重大。不知令師尊名諱是?”

  凌霜的眼神微微一黯,似乎不願提及那個名字,但片刻後還是低聲道:“家師名諱,上官卓。”

  “上官卓?”影先生和影七幾乎同時失聲。影七更是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鐵面判官上官卓?那位以執法嚴明、不徇私情著稱的上官長老?”

  秦川雖然入門尚湥苍犅勥^這位傳奇長老的名號。

  據說上官卓在任期間,天劍宗上下風氣爲之一清,任何觸犯門規者,無論身份高低,皆難逃其法眼。這樣一位鐵骨錚錚的人物,怎麼可能叛出宗門?

  凌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嚴明?不徇私情?或許吧。也正因如此,才礙了某些人的眼。”

  她的目光掃過三人,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悲涼,“當年家師察覺到三煞會勢力滲透宗門。

  開始暗中調查,眼看就要揪出幕後黑手,卻不料被反咬一口,誣陷他勾結魔道,盜取宗門祕寶。證據確鑿,百口莫辯。”

  “證據確鑿?”影先生眉頭緊鎖,“上官長老何等人物,豈會輕易被人抓住把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凌霜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那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精心佈置的圈套。

  家師一生光明磊落,卻落得如此下場。他被廢去修爲,逐出宗門,臨終前唯一的遺願,便是要我查明真相,爲他洗刷冤屈,將那些真正的奸佞之徒,繩之以法。”

  秦川聽得心頭沉重,對凌霜的遭遇充滿了同情。

  她想起了義莊的慘狀,想起了遇害的外門執事,再聯繫到凌霜師尊的經歷,只覺得一股無形的黑手,正徽衷谔靹ψ诘纳峡铡�

  她忍不住問道:“凌姑娘,你懷疑……陷害令師尊的奸人,如今還在天劍宗,並且身居高位?”

  凌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若非如此,他們又怎會如此輕易地讓一位負責傳遞重要消息的執事‘意外’身亡,並讓卷宗‘不翼而飛’?”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腥诵念^。是啊,如果不是內部有人接應,消息如何泄露得如此之快?行動又怎會如此精準?

  影先生的臉色愈發凝重。他原本只是懷疑宗門內部有三煞會的奸細,但凌霜的這番話,卻將矛頭指向了更高層面,甚至可能是當年陷害上官卓的元兇。

  這個猜測太過駭人,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凌姑娘,此事牽連甚廣。你可有……具體的懷疑對象?”

  凌霜搖了搖頭:“家師當年並未查到確切的姓名,只知道對方在宗門內勢力極大,行事極爲隱祕。我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追查,但所獲不多。

  三煞會的滲透,如同附骨之疽,早已深入骨髓。”

  她頓了頓,看向秦川,“秦姑娘,你發現義莊祭壇之事,恐怕已經打草驚蛇。那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第四千零六十四章 三煞會陰�

  秦川心中一凜。她明白凌霜的意思。自己如今不僅是揭露了三煞會陰值年P鍵人物,更可能因爲與凌霜同行,而被某些人視爲眼中釘。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影七有些急躁地問道,“宗門派來的執法堂長老,明日便會抵達臨江城。我們是該將此事如實相告,還是……”

  “如實相告?”凌霜冷笑一聲,“你們如何確定,來的長老之中,就沒有當年陷害家師的同黨,或是三煞會的人?”

  影七一時語塞。確實,他們現在如同驚弓之鳥,看誰都像是奸細。

  影先生沉吟道:“凌姑娘所言不無道理。在情況未明之前,我們確實不宜將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尤其是關於令師之事,以及我們對宗門高層可能存在奸細的猜測,更需謹慎。”

  他看向秦川,“秦川,義莊之事,你仍需如實稟報。

  但關於卷宗失竊以及外門執事遇害後,我們對宗門內部的懷疑,可以暫緩提及,只說懷疑有三煞會餘孽暗中作祟,消除了證據。”

  秦川點了點頭:“先生說的是。只是,若來的長老之中真有……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

  “所以,我們需要在他們到來之前,儘可能多地掌握一些主動權。”.

  影先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臨江城是我們的地盤,老掌櫃在這裏經營多年,人脈廣博。我們可以請他幫忙,暗中調查一些事情。”

  “調查什麼?”秦川問。

  “調查三煞會在臨江城的活動蹤跡。既然他們能準確攔截宗門信使,說明他們在臨江城,乃至整個江南西道,都有着不弱的勢力。其次,”

  影先生看向凌霜,“凌姑娘,你對三煞會了解頗深,不知可否提供一些他們的行事特徵,或者在臨江城是否有你認識的、可以信任的線人?”

  凌霜略一沉吟:“三煞會行事詭祕,等級森嚴,外圍成員往往只是棋子,根本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至於線人……臨江城內,倒確實有一人,或許能提供些許幫助。只是此人行蹤不定,脾氣古怪,未必肯援手。”

  “哦?是何人?”影先生追問。

  “‘百曉生’。”凌霜吐出三個字,“此人號稱知曉江湖萬事,只要出得起價錢,沒有他打探不到的消息。不過,他只認信物,不認人。”

  “百曉生?”影七撓了撓頭,“聽起來像是個江湖騙子。”

  凌霜淡淡道:“他或許是騙子,但他騙來的消息,卻往往比真金還真。”

  她從懷中取出一塊造型奇特的玉佩,玉佩非金非石,色澤暗沉,上面刻着一個古樸的“曉”字。

  “這是家師當年偶然得到的信物。若能找到他,或許能從他那裏探聽到一些關於三煞會,甚至……天劍宗內部某些人的動向。”

  秦川看着那塊玉佩,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希望。如果真能找到這位“百曉生”,或許就能揭開一部分迷霧。

  影先生當機立斷:“好!事不宜遲。影七,你即刻去請老掌櫃過來。

  將我們的計劃告知於他,請他務必全力配合,發動所有力量尋找這位‘百曉生’,並密切關注城內三煞會的任何異動.

第四千零六十五章 應對宗門

  秦川,你和凌姑娘先好生歇息,養足精神,明日還要應對宗門來人。”.

  “是,先生!”影七領命而去。

  靜室內,只剩下秦川、凌霜和影先生三人。氣氛依舊有些凝重,但比起最初的茫然無措,已然多了一絲方向。

  秦川看着凌霜,這位身負血海深仇的女子,此刻的表情依舊清冷,但秦川卻從她緊握玉佩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仇恨,是期盼,也是孤注一擲的決心。

  “凌姑娘,”秦川輕聲道,“多謝你坦障喔妗�

  無論前路多艱,我秦川定會與你並肩,助你查明真相,爲你師尊洗刷冤屈。”她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凌霜聞言,微微一怔,看向秦川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沉默片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影先生看着眼前的兩個年輕人,心中百感交集。

  一個是宗門後起之秀,一個是揹負深仇的孤女,命叩慕z線,竟將她們以如此奇特的方式聯繫在一起。

  他嘆了口氣,道:“明日執法堂長老到來,必然會詳細盤問義莊之事。秦川,你要有心理準備,他們可能會懷疑你所言的真實性,甚至……會懷疑你與三煞會有關。”

  秦川心中一凜:“先生放心,弟子所言句句屬實,無愧於心。”

  “嗯,我相信你。”影先生點了點頭,“只是人心叵測,不得不防。凌姑娘,明日你最好暫時不要露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待我們探明來者虛實,再做計較。”

  凌霜對此並無異議,她本就不願過早暴露在天劍宗的視線之下。

  夜色漸深,臨江城徽衷谝黄o謐之中。然而,在這片靜謐之下,卻有暗流洶湧,無人知曉,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悄然醞釀。

  秦川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回想着今日發生的一切。義莊的詭異祭壇,遇害的執事,凌霜的身世,以及那隻無形的黑手……

  這一切都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緊緊纏繞。她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但,她不能退縮。爲了那些無辜慘死的村民,爲了宗門的清譽,也爲了凌霜師徒的冤屈,她必須勇往直前。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臨江城外官道上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數騎快馬如風馳電掣般奔騰而至,在城門開啓的瞬間便長驅直入,直奔城中驛館方向。

  秦川等人早已得到消息,在老掌櫃的安排下,於臨江城內一處僻靜的宅院中等候。

  影先生面色沉靜,端坐堂上,影七則有些坐立不安,不時踱步。

  秦川相對鎮定,只是目光偶爾會投向窗外,心中默默演練着待會兒的說辭。凌霜則按照約定,暫時迴避,留在了後院的一間客房內。

  不多時,老掌櫃親自引着兩名身着天劍宗執法堂服飾的男子走了進來.

第四千零六十六章 銳利如鷹

  爲首一人年約五旬,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身形挺拔,不怒自威,正是執法堂的副堂主,嚴松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