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991章

作者:隐语不言

  “當然是嚇唬那些人的。”落十一微笑道:“膽量,是過三關前的一個小小考驗,如果連這膽量都沒有的話,也就別過三關了,浪費銀水珠資源。”

  腥藷o言以對。

  少傾,花千骨與卸嗲蟮勒咭黄穑ㄟ^仙鏡,進入魍魎森林,眼前頃刻間換了副場景。

  “真神奇。”花千骨輕聲嘆道。

  “你才真神奇。”霓漫天快人快語:“明明看起來那麼普通,卻能成爲紫薰上仙的門徒。”

  花千骨不知該怎麼回應,便只是笑,純正笑容令霓漫天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砰砰砰……”

  半刻鐘後,兩人結伴來到一處荒地中,卻見一名身穿青色書生袍的男子手持利劍,正在與一羣食人花纏鬥着。

  花千骨默默握緊寶劍,衝着一旁的霓漫天說道:“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啊?”

  霓漫天無語。

  隨即道:“這是試煉啊,是考驗,考驗的是在這裏生存下來,不是考驗能不能在這裏救人。”

  “噢。”花千骨點點頭,道:“我聽你的。”

  霓漫天:“……”

  “唰唰唰。”

  彷彿是感應到了兩個美女的注視,那書生身影速度突然激增,將身前的食人花全部斬斷,落地後正面朝向二人,笑着拱手:“在下東方彧卿,見過二位仙子。”

  魍魎森林外,石階上的座椅上,秦堯目光深深望了眼東方彧卿,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嗖。”

  森林中,正當霓漫天準備帶着花千骨離開時,一隻巨大的食人花突然從地下鑽了出來,將霓漫天本人從腳到頭的吞入花苞中。

  “啊!”

  花千骨被嚇得驚聲尖叫,東方彧卿彷彿也被嚇蒙了,定在原地。

  關鍵時刻,被花千骨緊緊握在手裏的魔劍突然紅光一閃,自主飛起,剎那間剖開花苞,隨即一個旋轉,便將食人花整個花苞切了下來。

  整個過程,堪稱行雲流水。

  森林外,主殿前。

  摩嚴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看了看仙鏡畫面中的花千骨,又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夏紫薰,皺着眉頭喊道:“魔氣?這是一柄魔劍?”

  秦堯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怎麼了?”

  摩嚴生氣了,情緒逐漸暴躁,像極了教導主任突然間逮住了壞學生幹壞事:“你是長留上仙,又是蜀山掌門,身上怎麼能留這種魔器呢?快,快,將這柄魔劍取出來銷燬。”

  秦堯:“……”

  完了。

  這暴躁老哥上頭了。

  事實上,在原著影視爆火後,觀袑δ烙凶乓痪渚珳释虏郏罕┰昀细珉S時發瘋,張口說話就是個喊。

  “愣什麼呢,去啊。”摩嚴怒聲道。

  秦堯安穩不動,道:“力量沒有好壞之分,使用力量的人才有好壞。”

  “什麼歪理邪說。”摩嚴霍然起身:“紫薰上仙,我勸你不要自誤。”

  秦堯道:“我勸你多修修心,別總是突然間就暴躁起來,怪嚇人的。”

  摩嚴:“……”

  “好了,好了,師兄。”白子畫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道:“紫薰出身七殺派,仙魔雙修,相信她能控制住的。”

  “相信?”摩嚴嚴厲道:“我不相信。倘若不盡快斬斷所有魔根,你別看她現在好好的,仙氣飄飄,可一旦遇到什麼大的刺激,極有可能墮仙成魔。”

  秦堯:“……”

  這傢伙,居然一口道破了夏紫薰本來的宿命。

  白子畫道:“您覺得什麼樣的刺激,能讓紫薰上仙墮仙成魔呢?”

  摩嚴:“……”

  這就問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未幾,他另闢蹊徑,指着鏡子中的魔劍道:“即便不將這魔劍收上來銷燬,就這麼讓花千骨拿着魔劍參與考覈,這不是純純的作弊嗎,成何體統?”

  白子畫微微一頓,道:“紫薰上仙,要不你去將魔劍召喚回來?”

  秦堯果斷搖頭:“召喚回來的話,我徒兒被傷到了怎麼辦?”

  白子畫:“……”

  摩嚴:“……”

  眼看摩嚴就要再度開口,白子畫連忙說道:“爲保公平,我現在就使用迷迭煙,考驗他們的人品與心性,這考驗是魔劍無法相助的。”

  摩嚴還是有些不太滿意這結果。

  但問題是,夏紫薰在接受了蜀山傳承後,身份無形間又被抬高了半級。

  在白子畫的調和下,他若是再暴躁反擊的話,爲難的就是自家的掌門師弟了。

  對於別人他可以嚴厲偏執,冷血無情,但對於這個師父親口讓他護持的師弟,他着實冷酷不起來啊!

第1165章 迂腐本身就是弱點

  魍魎森林。

  隨着天邊最後一縷夕陽光芒悄然退散,一顆顆閃亮星辰與皎白明月一起出現在星空中。

  由於這明月與星辰都是人爲創造出來的,因此反而比現實中的還要瑰麗很多,照亮了一望無垠的試煉場地。

  森林深處,某個樹木相對集中的地方,組隊而行的三人組停在一棵大樹前,三人中的東方彧卿指着樹幹道:“咱們今晚就在這棵大樹下面休息吧,輪流警戒。”

  霓漫天當即說道:“現在大概是一更天左右,小骨先睡,從一更天睡到三更天,我和你一起警戒。然後小骨起來警戒,我和你再睡,從三更天到五更天。”

  東方彧卿蹙眉道:“你還是不放心我啊。”

  豈料霓漫天居然直接點頭承認了:“沒錯,萬一你對我們有不軌之心怎麼辦?所以說,我這種安排是最好的。”

  東方彧卿無言以對。

  一晃眼到了三更天。

  霓漫天將熟睡中的花千骨叫醒,代替他們守夜。

  東方彧卿裝模作樣的閉上眼睛,實則卻毫無睏意。

  以他現在的修爲來說,睡眠與進食已經不再是生存必需了。

  三更天末尾。

  東方彧卿突然聞嗅到一股淡淡香氣,下一刻,待在樹上望風的小骨便徑直掉落下來,隨即被突然飛起的魔劍接住,平穩放在地面上。

  見此情況,東方彧卿當即捂住口鼻,默咝Γ乐鼓悄南銡庥绊懽约骸�

  “此子倒是警覺。”森林外,白子畫望着仙鏡內的東方彧卿說道。

  其餘三尊順着他目光望去,摩嚴蹙眉道:“整個森林中,只有他抵抗住了迷逸煙,需要重點關注。”

  其他人都知道,這裏的重點關注不是重視的意思,而是要防止對方是邪門奸細。

  白子畫點點頭,道:“看看他們最想要的是什麼吧。”

  話音剛落,他便伸手向仙鏡一指,頃刻間,所有被迷逸煙迷暈的求道者頭頂盡皆飄出一股煙,煙如明鏡,映照着各自幻境。

  東方彧卿看向花千骨,只見在她的幻境中,父親並未死去,甚至搬到了長留來,與她和師父一起生活。

  隨後,他又看向霓漫天,只見在對方幻境中,她成功拜白子畫爲師,成爲了長留的掌門首徒,受型T愛戴。

  看到這裏,東方彧卿不由得心生慶幸,還好他沒中招,否則四尊仙看到的就是他手刃白子畫的畫面了。

  目光在霓漫天與花千骨間流轉了一圈,他最終下定決心,先來到霓漫天面前,將手按在對方眉心祖竅上,強行擠入對方夢境。

  他必須儘快喚醒二人,向正在觀看此間場景的仙尊們體現出自身“善念”。

  另一邊。

  當他選擇喚醒霓漫天后,魔劍中飛出一道紅光,湧入花千骨體內,隨即出現在她夢境中,顯化成一尊紅裙身影。

  “魔靈!”

  祕境外,摩嚴噌的一聲又一次站了起來,衝着秦堯說道:“我本以爲那只是一柄魔劍,沒想到竟誕生出了魔靈。堂堂蜀山掌門,佩劍卻是魔器,甚至還養着一隻魔靈,成何體統,這成何體統啊?!”

  秦堯淡淡說道:“我樂意,你少管我。”

  摩嚴氣的在三尊面前走來走去,大喝道:“你以爲我是想管你嗎?我是不想因爲你,長留與蜀山被正道所恥笑。”

  “師兄,你別轉了行不行,眼暈。”長留的好好先生笙蕭默開口道。

  “你閉嘴。”摩嚴瞪了他一眼,而後向秦堯說道:“我忍不了了,你去不去將那魔靈消滅?你不去的話,我去!”

  秦堯霍然起身:“我看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摩嚴說着,當即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沒入仙鏡內。

  “老匹夫。”秦堯怒哼一聲,緊接着衝進祕境中,後發先至,擋在對方身前。

  “你讓開。”摩嚴召喚出仙劍,劍指秦堯。

  秦堯抬手間將魔劍攝入手中,同樣指向對方:“想打,我陪你。”

  “掌門,不能讓他們打起來啊。”笙蕭默着急的衝着白子畫道。

  白子畫滿臉無奈,跟着衝進祕境,停在兩人中間:“師兄,紫薰,你們是想要分裂長留嗎?”

  摩嚴:“……”

  這罪名他扛不起。

  秦堯指着摩嚴道:“我看他就是這意思。”

  “胡說。”

  摩嚴氣的跳腳,大喝道:“長留乃是我要用命來守護的家,我怎麼可能分裂長留?”

  秦堯道:“你連我這個長留上仙,蜀山掌門都敢下手,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倘若換個旁人,沒有我這兩重身份,你豈不是就爲所欲爲了?”

  “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摩嚴隨即向白子畫說道:“師弟,我當爲世尊。”

  他現在發現了,如果不在長留掛個尊號的話,對上夏紫薰蜀山掌門的身份確實有些弱勢。

  白子畫點點頭:“好。”

  這種請求,他無法拒絕。因爲在他繼任掌門的時候,師父金口玉言說讓摩嚴與笙蕭默輔助他,那麼摩嚴與笙蕭默便是除他之外,長留最尊貴的尊者,當有尊者之名。

  “那我便是儒尊了。”笙蕭默隨之飛入祕境內,溫和可親的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氣,別吵了。世尊,你就算不相信紫薰,還不相信我和掌門嗎?”

  在笙蕭默的調和下,摩嚴漸漸安靜下來,注視着秦堯道:“我會緊盯着你的。”

  當摩嚴妥協後,秦堯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不僅可以“控”花千骨,霓漫天,以及東方彧卿。

  也能在白子畫與蕭笙墨的幫助下,“控”住摩嚴。

  這發現,至關重要。

  因爲在原著中,如果說花千骨是白子畫的生死劫,那麼摩嚴就是所有人的生死劫。

  這傢伙,因固執而偏激的性格,釀造了無數悲劇。比如說,私自驅逐花千骨去蠻荒,導致殺阡陌爲救花千骨而死。

  後來更是直接對花千骨動手,又導致東方彧卿爲救花千骨而死。

  除此之外,還有殺害同門來誣陷別人,利用徒弟來欺騙別人,甚至不惜挑起正邪紛爭……

  所以說,這個人就很複雜。

  他的出發點是爲了維護長留與保護師弟,但做出的事情卻盡皆喪盡天良。

  可以說,爲了長留道統以及師弟白子畫,他可以做世間最壞的惡人。

  那麼反過來,自然能夠通過長留與白子畫來“控”住他,省得這瘋子一錯再錯,害人害己。

  想到這裏,秦堯又想起一個關鍵人物。

  三尊的師父——衍道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