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他心說:我也不用你侍奉一生一世,只要你不去招惹白子畫即可。
想到這裏,他決定要對花千骨從內到外的進行一下改造,將虐戀情深的花千骨變成一心搞事業的大女主。
談什麼戀愛。
在仙俠世界搞修煉明顯比談戀愛更有性價比。
“侍奉不侍奉的不重要,師父我啊也用不着人伺候。重要的是,從此往後,咱師徒倆就有使命了。”
秦堯突然正色道:“修了人家的法術,拿了人家的法寶,接了人家的傳承,咱就有責任和義務重建蜀山。這是爲師的使命,也將成爲你的使命,明白了嗎?”
花千骨眨了眨眼,旋即重重頷首:“我明白了師父,將來我一定以重建蜀山爲己任。”
“孺子可教。”秦堯滿意地點點頭,又道:“好好幹,好好努力,將來爲師便把蜀山掌門的位子傳給你,屆時,你便是仙道大宗師啦。”
花千骨:“……”
這真就和做夢一樣。
等等,自己現在不會就是在做夢吧?
夢醒後,自己還是在蓮花村,守着身患重病的老爹,過着飽一頓飢一頓的生活……
或者是,自己因身軀異香引來了什麼魅惑妖魔,這一切都是對方變化出來的,而自己,即將命喪妖魔之口。
念及此處,她小臉頓時煞白。
“你怎麼了?”看着她突然變色,秦堯還以爲自己給對方的壓力過大了,心裏微微一沉。
“師父,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花千骨環目四顧,喃喃說道:“我好怕,這只是我臨死前的臆想。”
秦堯:“……”
這孩子以前過的到底是啥日子啊,如今過好了反而充滿了不安感。
“砰。”想到這裏,秦堯忽的抬手屈指,在她腦瓜子上面狠狠彈了一下。
“啊~~”應激之下,花千骨雙手捂住自己腦瓜子,慘叫出聲。
“疼嗎?”秦堯詢問說。
花千骨都疼出淚來了,雙眼水汪汪地說道:“疼……”
秦堯笑了:“疼就對了,做夢是不會感覺到疼的。行了,趕緊收收你那小情緒,隨爲師一起修行劍譜,別忘了咱爺倆的大業。”
“爺倆?”花千骨忍着疼說道:“不該是娘倆嗎?”
秦堯笑容一頓,遂道:“你沒聽過一句老話嗎,師徒如父子,父子是娘倆?”
花千骨:“……”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不對在哪裏。
少傾。
花千骨手中握着一柄木劍,跟着蜀山劍譜上的一個小人不斷練劍,體內靈氣隨之咿D起來,令身軀逐漸飄逸靈動。
秦堯盤膝坐在大殿中央,於識海內默修蜀山劍譜,明明他沒什麼動作,但就在花千骨還在練着一個套路時,他便已經學完了十個套路。
而當花千骨終於練會一套劍法後,他便將整個劍譜“喫”的差不多了,翻手間取出六界全書。
“師父,這是什麼?”花千骨瞥見他的動作,迅速收起木劍,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秦堯抿了抿嘴,道:“故事會。”
花千骨:“???”
啥玩意?
“練累了吧,來,咱一起看個小故事,放鬆一下。”
秦堯衝着她招招手,隨即向六界全書內輸入一絲法力。
頃刻間,六界全書的一端圓筒閃閃發光,湧現出一枚枚字符,橫列虛空……
第1164章 摩嚴,我勸你修身養性
花千骨的父親是名老秀才,雖然沒考取到什麼像樣的功名,但卻將一生所學都傳授給了花千骨,是以花千骨雖然生活拮据,卻也是識字的,此時望着橫列虛空的金色符文唸誦道:
“上古妖神出世,禍害蒼生,猩窈狭⑵浞庥。旯嘧⒎庥§妒缴衿髦校允寡裉焐系叵拢罒o門,十方世界,形神俱滅,爲阻止神器重聚,妖神復生,各大門派皆以守護神器爲最高使命,千萬年來從未敢放鬆……”
讀到這裏,花千骨心神皆顫,轉頭問道:“師父,這是真的嗎?”
她原本以爲蜀山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就夠魔幻了,結果這轉頭間又看到了有關於上古妖神的消息,其魔幻程度令她忍不住懷疑這‘故事會’的真實性。
秦堯默默收起六界全書,道:“蜀山都被滅門了,還不足以證明其真實性嗎?”
花千骨:“……”
這真是我能接觸到的高度嗎?
秦堯呼出一口濁氣,道:“千骨,往後,你可得努力修行啊,咱們師徒兩個,未來面對的挑戰恐怕有很多,且很高端,沒有實力,就連自己的命都守不住。”
花千骨如夢初醒,重重頷首:“我一定努力修行,爭取不拖師父後腿!”
秦堯笑了笑:“好……練功吧。”
一晃眼,四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師徒二人正在古殿內修行如常,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忽地落在懸空山上,引起秦堯注意。
下一刻,她身軀驟然閃現在古殿外,凝聲說道:“有事嗎,白掌門?”
白子畫遲疑道:“你還在怪我?”
秦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果斷搖頭:“沒有,我怪你幹什麼?”
白子畫腹有千言,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說起,便道:“長留收徒考覈今日開啓,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有無仙苗吧。”
秦堯心中一動,詢問道:“其中若有我中意的仙苗,我也能收入門牆?”
白子畫點點頭:“當然可以。長留,蜀山,自此以後,同氣連枝。”
秦堯:“……”
白子畫確實是比摩嚴與笙蕭默更適合做掌門,至少這份大氣,那二位身上沒有。
“既是如此,那便去罷。”未幾,他回應了一句,旋即衝着殿內喊道:“千骨,別練了,隨爲師走一趟。”
眼睜睜看着活潑爛漫的小姑娘蹦跳着走出大殿,白子畫眸光微動。
迄今爲止,他都沒在這小姑娘身上看到任何能威脅自己的地方,她憑什麼是自己的生死劫呢?
白子畫十分費解。
少傾,秦堯帶着花千骨,與白子畫一起來到長留弟子修煉劍術的道場內,卻見道場中已經來了數百名服裝各異的考生,摩嚴與蕭笙墨分別坐在大殿前的兩個石座上,中間空出了一個主座,顯然是給白子畫留的。
“拜見掌門。”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守衛於此的長留門徒紛紛抱拳呼喊,以至於前來參賽的考生們連忙跟着鞠躬行禮。
白子畫目不斜視,大步登上殿前石階,來到自己位置坐了下來;秦堯仙袖飄飄,坐在摩嚴旁邊的一個石凳上,而花千骨則像個乖乖女一樣待在他身後,打量着今日的考生們。
“掌門師弟,你來確定本次招生大會的主持人吧。”隨着他們兩大上仙落座,摩嚴當即向白子畫說道。
白子畫淡淡說道:“讓落十一來吧。”
落十一,乃摩嚴弟子,亦是摩嚴最寵愛的關門弟子。
白子畫現在還沒有親傳弟子,因此纔會選中對方。
摩嚴自是清楚各種原由,衝着下方說道:“落十一,你來主持。”
“是,師父。”
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大,且帶着一股憨厚之相的少年自人羣中站了出來,指着廣場中央的一面仙鏡說道:“諸位考生聽好了,進入長留的第一關是魍魎森林。在這森林中,有無數殺機,一旦選擇進入其中的話,便福禍自擔。我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考慮,希望你們能多想想自身能力,莫要在此送了性命。”
話音剛落,前來參加考試的求道者頓時嘈雜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隨後,在生死間的拷問下,幾名衣着光鮮,一看就是權貴子弟的求道者站了出來,表示要退出考覈。
落十一自無不可,當即安排人送他們離開……
“膽小鬼!”
當他們路過一名同樣衣着光鮮的女子時,女子當即嘲諷道。
“霓漫天,口下積德。”準備離開的人羣中,一名少年凝聲道:“不是誰都能像你一樣有個好爹,從小就能接觸修行。”
石階上,大殿前,聽到霓漫天這三個字,秦堯目光頓時轉移過去。
在原著中,霓漫天是個十分可悲的角色。
她一開始登場時,只是有些驕縱傲慢,但對花千骨還是很好的,兩人情同姐妹。
但自從花千骨成了白子畫弟子,而她只能成爲落十一弟子,平白差了一輩後,她就變了,變得處處與花千骨作對,最終落得被折磨致死的下場。
如果自己將其收入門牆的話,只要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相信也能改變她命格,從而直接砍掉那些暗害花千骨的劇情。
在熟知劇情的情況下,這種隱患自然要提前解決。如果有可能的話,秦堯甚至想要將未來註定會潛入長留,準備對白子畫不利的東方彧卿收入門牆,嚴加看管,省得他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想到這裏,他目光飛速掠過花千骨,旋即向白子畫說道:“掌門,請允許我弟子千骨也參加這次試煉。”
白子畫微微一怔,疑惑道:“爲何?”
秦堯想了想,道:“我覺得沒有一場入門儀式的仙道修行,是不完整的,而這場試煉,就是一場入門儀式。”
事實上,這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他想讓花千骨進入試煉,只不過是爲接下來的收徒做鋪墊而已。
畢竟以宿命論來說,只要不出意外的話,花千骨進入魍魎森林後就會與霓漫天和東方彧卿產生交集。
即便是出現了意外,他們沒有產生交集,他也會想辦法讓他們產生交集的……
白子畫猜不中這緣由,也無法理解他這套說辭。
不過本着“她”都這麼說了,肯定有她道理的原則,他還是同意了對方請求。
只是花千骨仍舊懵逼,乃至惶恐不安,伸手拽着秦堯衣裙說道:“師父,我會不會死裏面啊?”
“瞎說什麼呢?”秦堯拍了拍她肩膀,翻手間將魔劍召喚出來,遞送至對方面前:“這把劍先送你防身,等你出來後再還我。”
花千骨臉上帶着一絲呆萌,雙手接過魔劍,隨即在秦堯催促下走下石階,來到一袇⑴c試煉的求仙者之間。
人羣中,霓漫天瞥了眼這呆呆愣愣的傢伙,心中一動,主動上前:“你好,我是蓬萊島主霓千丈之女霓漫天。”
花千骨連忙反應過來,開口道:“你……你好,我是花千骨。”
“你實力如何?”霓漫天詢問說。
花千骨老老實實地說道:“我修道時日尚短,如今剛學會一套劍法,還不會御劍飛行。”
霓漫天:“……”
這看起來不太聰明的丫頭,是怎麼成爲紫薰上仙弟子的?
她以前雖從未見過夏紫薰,但看與長留掌門並排的座椅便可得知對方身份……
“你實力如何?”花千骨莫名感覺有些尷尬,便欲開口打破這份古怪氛圍。
霓漫天:“還可以,咱倆組一隊,共同歷練如何?”
花千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頷首。
“你這弟子有些內向啊,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石階上,摩嚴向秦堯說道。
秦堯點點頭,笑道:“我更願將這種品質稱之爲善良,不過,太善良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摩嚴道:“沒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還是要剛強一點的。”
秦堯:“……”
這老哥,這輩子就毀在了執拗與剛強上面。
性格決定命哌@句話,放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所有人,來我這裏領取銀水珠,然後就可以進入魍魎森林了。”
半刻鐘時間剛過,落十一便大聲說道。
“銀水珠是什麼?”一名求道者詢問道。
“銀水珠是用來傳送的一次性法寶,如果你們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捏爆銀水珠,那麼即可被傳送出來。”落十一解釋道。
“那你先前說的福禍自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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