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文才鋪好自己的牀鋪,轉過身:“秦堯師弟看起來是真沒中意任小姐,秋生,你還年輕,這個機會就讓給師哥吧。”
聽到這話,秋生頓時不困了:“那不行,這又不是別的,而是人生大事,怎麼能讓?最多給你一個機會,公平競爭。”
文才看了看秋生年輕的臉龐,心裏登時產生了一種危機感:“所謂的公平競爭,本身就不公平。看在我比你大的份上,你讓我先試試。如果我不成的話,你再出手如何?”
“睡吧,夢裏啥都有。”秋生翻了翻白眼,轉身離去。
次日清晨。
任發起牀後在院中見到正在練功的九叔,急忙問道:“九叔,確定了嗎?”
九叔一板一眼的揮着桃木劍,回覆說:“昨晚我和四目又去確認了一遍,那風水先生的屍體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任發鬆了一口氣:“既是如此,我也可以放心的回家了。”
九叔舞了一個劍花,順手將桃木劍插進身後的劍鞘裏:“不用這麼急吧?我建議你多在義莊住幾天。”
任發搖了搖頭:“住在義莊裏很難兼顧好生意,現在的情況本來就比較糟糕,如果沒有我盯着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崩壞。還有就是婷婷想在這裏多住幾天,麻煩九叔幫我照料一番……”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九叔無法再勸下去了,只好將其送出義莊大門。
早飯間,得知這情況的秦堯莫名有種不詳預感,總感覺任發或許還會出事兒。
只是這話不太方便說,說出來很容易造成誤會。
在不降妖除鬼的時候,九叔一般都很清閒。搬個躺椅放院中,一躺就是大半天。
秦堯來到任婷婷的房門外,看着正在房間內讀書的少女道:“你爹走了,你什麼時候離開?”
任婷婷一陣氣堵:“你就巴不得我離開?”
秦堯擺了擺手:“別置氣,我有正事要和你談。”
任婷婷:“……”
這傢伙,真把她給喫的死死的!
“我暫時不會回去,除非有一天對某個人徹底死心。”深深吸了一口氣,任婷婷望向秦堯雙眼。
秦堯:“……”
這女人,腦袋裏面除了情情愛愛就不能有點別的嗎?
不是說好的留學歸來?在海外學校裏面都學了些什麼玩意?
“我來找你是想說,如果你回家的話,提醒你爹這段時間加強戒備,最好多找一些看家護院。如果你不回去,就找個人去傳話。”
任婷婷心中一緊:“可是又出什麼事情了?”
秦堯搖了搖頭:“沒事,防患於未然。”
第14章 任府兇案
聽聞無事,任婷婷心中稍安。
或許是因爲秦堯在她心中的強大印象,或許是因爲那次的救命之恩,在她固有的世界觀崩塌後,對方在不知不覺間便成爲了她新生世界觀的一個支點。
信任反而比愛慕更多一些。
“你有時間嗎?”
“沒有。”秦堯斷然道。
他很清楚對方這麼問的意圖,對他而言,與其將時間投入到一段不可能開始的感情之中,不如多想想如何從九叔身上刷出更多孝心值。
在這個依舊十分陌生,且環境不算友好的世界裏,孝心值就是他最大的金手指,是安身立命的基石。
任婷婷很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牛不喫草,她沒法強按頭,也沒有這個本事。
“你速度最好快些,我先去忙了。”秦堯揮了揮手,剛來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對了,有個問題想問你。”
“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任婷婷賭氣道。
“那就算了。”秦堯毫不猶豫的轉身出門。
任婷婷愣了一下,久久無語。
“秋生,你覺得師父目前最缺的是什麼?”來到大門口,拽住想要騎自行車離開的師兄,秦堯認真問道。
秋生雙手扶着車把,轉頭望了一眼院子中的九叔:“我覺得師父現在最缺的應該是一個師孃。”
“你也這麼認爲?”秦堯詫異道。
“還有誰這麼說?”
“文才。”
“這就叫英雄所見略同。”秋生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你不覺得師父有時候也很孤單嗎?如果他身邊有個女人,哪怕時不時吵一架,也比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曬太陽好吧?”
秦堯:“……”
這話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
送走秋生,秦堯站在大門口,努力回想着九叔世界內有哪些女人比較適合待在九叔身邊,想來想去,毫無頭緒。
暫且放棄找“熟人”的想法,秦堯暗自盤算:年輕漂亮的不合適,九叔指定不願意禍害人家姑娘。徐娘半老的又不行,以九叔的道行來說,對方熬到白髮蒼蒼了,他估計還是現在的樣子。
如此看來,普通的女子根本就不適合九叔,難怪他直到現在還孑然一身。然而若是想要找不普通的,那麼除了女修士之外……好像就只有女鬼了。
想起女鬼,秦堯腦海中沒來由的蹦出一個名字:董小玉!
原著中,這女鬼霍霍了秋生不少精氣,還令秋生背上了鬼騎士的榮譽稱號。
秋生頂不住女鬼侵蝕,九叔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女鬼配法師,簡直絕配,值得一試,就是對不住了秋生。
“你……您好,請問任婷婷小姐是住在這裏面嗎?”忽然,一名警察來到秦堯三米開外,看着他嘿嘿怪笑的樣子,下意識又退了兩步。
他幹警察也三四年了,平常不是沒見過兇人,但身材這麼高大,長相如此兇惡的,的確是第一次見。
面對一般的小老百姓,他還能抖一抖自己警察的威風,品味來自階級壓制產生的快感,但面對這麼一個大塊頭,說實話,他不敢,沒見連你都改口成您了嗎?
“任發出事了?”看清他身上的警裝,又聽說他找任婷婷,秦堯下意識問道。
那警察一愣,旋即目光漸漸古怪起來:“你怎麼知道?”
秦堯平靜說道:“如果不是任發出事,誰來找任婷婷都不該是警察來找。”
警察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倒也沒毛病:“任老爺於今日早上死在了自己房間之中,死因尚不明確。”
秦堯微微一嘆:“我帶你去找他。”
二人一前一後,邁入院中,驚動了正在小憩的九叔。
“怎麼了?”
“任發死了。”秦堯說。
九叔一驚:“怎麼會……”
秦堯沒多說什麼,伸手一指任婷婷的房門:“任婷婷就在那個房間,警官,你過去吧。”
被如此隨意的指揮指派,那警察居然連反抗的想法都生不出來,老老實實走了過去,解釋情況。
然後,義莊內便響起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哭聲。
九叔臉色晦暗難明,眼中各色情緒翻湧:“難道是那風水先生死而復生?還是說,這是他留下的後手。”
秦堯抿了抿嘴:“去看看就知道了……”
任家鎮,任發府內,白裝素裹。
秦堯攙扶着哭到無力的任婷婷走下人力車,與九叔、四目、文才,警察一起走進堂屋。
“表妹,節哀。”一名身穿黃褐色警裝,頭戴星光警官帽的眼鏡男迅速迎了上來,攙扶住任婷婷雙臂。
“表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任婷婷抽泣道。
眼鏡男:“初步懷疑是江湖兇殺,表妹,你可知姨夫近期得罪過什麼江湖強人?”
“不是人殺的。”九叔來到任發屍體旁,轉動了一下他的腦袋,看到脖子上的抓痕後頓時目光一凝。
“不是人殺的,難道是鬼殺的?”眼鏡男打量着九叔:“你誰啊,我看你神神道道的,就很有嫌疑。”
“表哥,別亂說,他是咱們任家鎮大名鼎鼎的九叔。”任婷婷拉了拉眼鏡男的衣袖。
“既然是大名鼎鼎,爲何我沒聽說過?”眼鏡男不爲所動,反而對任婷婷說道:“表妹,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我沒說是鬼怪殺人。”九叔無奈道。
“不是人殺的,又不是鬼殺的,你說是誰殺的?”眼鏡男逼問道。
不提那已經出了五服的表親關係,就說作爲任家鎮的治安隊長,治下出現了當地鄉紳慘死的情況,對他而言就是一場巨大考驗。
如果不能儘快調查清楚真相,將兇手繩之以法,他身上好不容易得來的這身皮恐怕就保不住了。
沒有這身皮,沒有隊長的身份,他頃刻間就會被打回原形,屆時別說作威作福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因此,哪怕誣陷,他也要將此案儘快了結,甚至辦成鐵案。原本正愁不知道該找誰下手呢,這名叫九叔的傢伙就冒了出來,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九叔哪裏想到其中還有這些彎彎道道,一臉嚴肅模樣:“是殭屍。任老爺現在已經中了屍毒,必須儘快火化,否則他也會變成殭屍!”
第15章 屍寒成霜
“一派胡言,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殭屍?”
眼鏡男對九叔的說法嗤之以鼻,招了招手:“來人,將這個有重大嫌疑的人犯給我押回警局,慢慢審問。”
九叔:“……”
拜入茅山的所有弟子,在登名入冊的時候,都會對着開派祖師的神像發誓,不作奸犯科,不殘害生靈,不招惹官府。
誓言有沒有效力九叔不知道,但這些年來他從未違背過,甚至將其當做自己的人生準則。
因此哪怕他用一柄桃木劍就能把這些帶槍的警察全部打倒,哪怕是蒙受了不白之冤,在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之前,他也不會與警察進行武裝衝突。
而在原著中,面對阿威隊長的強行緝拿,九叔就沒有反抗,任由對方把他鎖入牢房,引出了任老爺獄中屍變,奸人威險死還生的滑稽戲。
不過現在九叔身邊多出了秦堯這個變數,局勢自然不會再一成不變的上演……
“如果你想找死,並且連累家族的話,儘管這麼做好了。”秦堯擋住兩名持槍的警察,一臉冷漠地看向阿威隊長。
阿威聞聲望去,目光撞上那對冰冷的眸子,一股深入骨髓般的寒氣驟然湧上心頭,令其心神一顫,乃至毛骨悚然。
氣勢這東西,摸不着,聞不到,卻能看得見。
對於普通人來說,氣勢大多來源於階級威壓,來自於官位的天然屬性。可對於秦堯這種“天賦異稟”的人來說,一瞪眼,一皺眉,就足以使常人膽寒。
此爲兇威。
屬於長相優勢。
“混賬,你居然敢威脅本隊長,知不知道槍打在身上幾個眼兒?”遲些,回過神來的阿威心裏產生了一陣應激反應,越害怕,越要展現出自己兇狠的一面,抽出腰間的手槍對準秦堯額頭。
秦堯閃身到他面前,劈手奪過手槍,雙手一搓,外表精緻的槍身瞬間被捏成一團鐵疙瘩。
“嘭!”
在一芯煲娏斯淼谋砬橄拢貓蛎偷貙⑹种需F塊砸向地面,只見在一聲震耳欲聾般的巨響過後,地面上多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洞口周圍佈滿裂痕。
“槍都拿不穩,你這鎮保安隊長的職位是怎麼來的?”
低頭望着距離自己雙腳僅有二指的黑洞,阿威狠狠打了一個寒顫,心中的那點優越感頃刻間消散一空。
開頑笑,他的血肉之軀哪有洋灰鋪成的地面硬?
有這力道,對方隨便在路上撿一個石子就能打穿他腦袋,這種人間兇器顯然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發什麼愣呢?”秦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好漢饒命。”幻想到自己腦袋開花的場景,阿威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秦堯:“……”
這種服軟的姿勢還是第一次見。
“師父,師弟好威風啊!”一旁,文才湊到九叔耳邊,輕聲說道。
語氣中滿滿的羨慕。
九叔掃了他一眼:“如果你平時肯勤奮修行,現在威風的就是你了。”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