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77章

作者:隐语不言

  “問題很嚴重嗎,九叔。”瑪麗來到門口。

  “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我就不說了,你對此應該並不感興趣。麻煩幫我準備一下紙筆,我給你寫一套整改方案,你根據方案整改一下試試。”九叔說道。

  瑪麗點點頭,詢問說:“鋼筆可以嗎?”

  “當然可以。”

  ……

  不久後。

  瑪麗雙手奉上五十個大洋,將九叔等人送出餐廳,臨別之際,目光熠熠地望着秦堯道:“秦先生,以後如果有空的話,我能不能去向你請教怎麼做生意?”

  “我經商頭腦一般,公司的所有生意都是任婷婷任小姐在打理,你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百貨公司找她諮詢。”秦堯回應道。

  瑪麗有些失望,不過卻十分淑女的揮手道:“多謝秦先生……九叔,再見。”

  “不愧是從西洋留學回來的,就是有點不一樣。”離開西餐廳門口後,秋生感嘆說道。

  秦堯挑眉:“哪裏不一樣?”

  “說不上來,不過給我的感覺是挺好的。”秋生嘿嘿一笑,忽然間笑容又凝固在臉上:“對了師父,那石少堅薅瑪麗頭髮,必定是有所圖郑覀冸y道不做點什麼,任由他爲非作歹?”

  九叔腳步一頓,沉聲說道:“你們三個留下,盯緊石少堅。他若是有什麼歪心思的話,十二個時辰之內必有異動。一旦過去十二個時辰,他手中的頭髮也沒多大作用了……”

  當夜。

  月黑風高。

  星辰隱匿。

  石少堅手中提着一個包裹,健步如飛,來到一處石臺上面,環目四顧:“荒山野嶺的,這裏應該不會有人打擾了。”

  說罷,他脫下暗黃色外衣,露出畫滿符籙的白色長褂,盤腿在石臺上面一坐,打開手中包裹,取出一張血符,臉上露出一抹奸邪笑容。

  “他在幹什麼?”遠處草叢中,秋生低聲問道。

  秦堯想起電影劇情,緩緩說道:“或許是靈魂出竅,意圖對瑪麗行不軌之事?”

  “啊,那怎麼辦?”

  “再看看吧,再看看。”雖然有電影劇情作爲參考,但秦堯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好像是太順利了?

  他們看到了石少堅拔頭髮,跟蹤對方來到這裏,又見到了他做法……順利到簡直不可思議。

  “哈!”這時,石少堅將瑪麗的頭髮用符紙包裹起來,丟進一個小火爐內,伸手對着火爐一指,符紙頓時自燃起來。

  當陣陣白煙將其環繞起來時,石少堅的靈魂漸漸站了起來,手腕上繫着一根長髮,飄飛而起。

  “遭了,這孫子肯定是去找瑪麗了。”秋生道。

  在秦堯記憶裏,電影中是秋生帶着小麗去救的瑪麗,文才留在這裏看守石少堅的身體。本想搞他一下,讓其魂魄回來後找不到身軀,豈料遇到了一羣野狗,文才嚇得抱頭逃竄,以至於石少堅讓野狗咬壞了身軀。

  義莊系由此理虧,陷入被動。

  “蕭文君。”未幾,秦堯忽然喊道。

  “需要我幫什麼忙?”一陣青煙從地面飛出,幻化成少女模樣。

  “你帶着我兩位師兄跟着石少堅靈魂,防止他做出什麼姦淫壞事。我在這裏守着這兔崽子的身軀,總感覺這裏會有問題。”秦堯開口道。

  蕭文君點了點頭,招呼二人,迅速離去……

  石少堅明顯是踩好點了,徑直來到錢府大門口,魂體輕而易舉的穿過大門,踏入院子。

  蕭文君左手提着秋生,右手提着文才,帶着他們飛躍牆頭,一路跟着石少堅來到瑪麗房前,輕聲說道:“你們先在附近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去阻止那禽獸。避免一旦鬧出什麼動靜來,你們兩個身處於人家女孩子的閨房內,說都說不清。”

  秋生、文才連忙點頭。

  這確實是很有必要注意的事情。

  隨後,蕭文君悄無聲息地飄進瑪麗房間,想象中石少堅猥褻瑪麗的畫面並未出現,對方反而是十分從容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銀元,好整以暇的模樣彷彿就在等着人進來。

  “一隻女鬼,深夜闖進一名少女的房間,意圖不軌,簡直太驚悚,太可怕了。”石少堅輕笑說道。

  上當了!!

  蕭文君微微眯起雙眼,滿頭黑髮瞬間亮起光澤……

第137章 時代變了(求訂閱呀~)

  “這麼久了還沒出來,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瑪麗臥室外,一片青翠的竹林中,藏身於此的秋生面帶焦慮,低聲說道。

  “你身手比較矯健,要不去偷偷看看?”文才建議道。

  二人跟了九叔那麼久,早就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

  按常理來說,靈魂出竅狀態下的石少堅實力將大打折扣,對付陽氣虛弱的普通人還可以,但在擁有一定實力的蕭文君面前根本不夠看,緣何這麼久了都沒個動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十有八九是出了問題!

  “也好,我去看看,你留在這裏爲我望風。”秋生越想心裏越沒底,輕聲說着,身軀輕盈地跳出竹林草叢,墊着腳尖,走路近乎無聲地來到瑪麗門前。

  伸手戳破門上紗網,秋生偷偷向房間裏面望去,結果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換個位置,換個方向,再度戳破紗網,可仍舊一無所獲,僅能看到牀鋪上躺着一道身影。

  思索再三,秋生默默將手放在木門中間,咿D體內法力,緩緩抽掉木門後面的門栓。

  靠門一面的牆角處,秋生的視野盲區中,石少堅盯着那不斷活動的門栓,嘴角微微上揚,對着牀鋪上的曼妙身影吹出一口陰風。

  陰風吹拂過少女身軀,令其猛地一陣激靈,瞬間睜開眼眸。

  秋生推開木門,伸手接住被法力懸浮在半空中的門栓,甫一抬頭,目光便撞上一道略帶迷茫的眼神。

  “啊!!!”

  深更半夜,驀然驚醒,剛剛起身便看到自己房門大開,門前站着一道黑影……瑪麗被嚇壞了,驚聲尖叫。

  “砰。”距離太遠,秋生連捂嘴都做不到,正在猶豫解釋或者逃走之間,背上好似被人狠狠踢了一腳,身軀不受控制的衝進房間裏。

  “啊……”瑪麗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從牀上跳了下來,抓起桌上的西洋檯燈,護在胸前,厲聲叫道:“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而隨着她的尖叫聲響起,一個個房間內迅速亮起燈光,府中家丁護院反應更加迅猛,手持棍棒衝出房門,疾速趕往瑪麗臥房。

  “瑪麗小姐,別誤會,是我啊,我是秋生!”轉頭看了一眼,見跑是跑不掉了,秋生只好自報家門。

  瑪麗楞了一下,打開手中臺燈,藉着昏暗光線看清來人面龐:“是你,你爲何要偷偷摸摸進我房間?”

  “當然是別有居心,圖植卉墸 边@時,一身黑白道袍的石堅突然陪着錢如海走了過來,冷笑說道。

  “石堅,是你在搞鬼?!”秋生猛地轉頭望向房間內,藉着稀薄月光與昏暗燈光,看清掛在牀頭上方的黃銅色八卦鏡時,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這就是一場針對“善心”的絕殺,只要他們擔心瑪麗會出事,想着營救對方,就一定會踏入圈套中來。

  “我搞鬼?真正搞鬼的應該是你吧!”石堅對掛在牆壁上的八卦鏡伸手一招,那銅鏡頓時閃耀出璀璨藍光,釋放出一隻黑色女鬼來:“劉秋生,你敢說這隻厲鬼不是你同夥?”

  秋生神色一變,解釋道:“錢先生,我們沒有意圖不軌,而是來救你女兒的。”

  “大晚上帶着一隻鬼怪潛入女子閨房,說是救人……”石堅嗤笑着,轉頭望向錢如海:“錢先生,這麼扯淡的理由,你相信嗎?”

  錢如海微微一頓,目光直視秋生眼眸:“看在九叔的面子上,哪怕你說一個稍微靠譜點的理由,我都願意相信你。可是你這理由,換位思考,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能不能相信?”

  秋生:“……”

  “錢先生,我能不能說兩句?”眼見秋生無言以對,蕭文君一臉嚴肅地問道。

  “不用說了,沒什麼好說的。”錢如海揮了揮手,轉身望向石堅:“堅叔,拜託你了。”

  石堅嘴角微微勾起,調轉八卦鏡,鏡面對準蕭文君。

  呵,好人!

  這就是做好人的下場。

  就連‘苦主’都要致你們於死地!

  蕭文君心中一驚,斥道:“姓錢的,你怎麼如此不識好歹?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我和秋生都是城隍百貨秦老闆的人,你身家有他的厚嗎,你有什麼值得他圖值模俊�

  “堅叔,且慢!”

  有時候一百句,一千句解釋換來的都是冷漠與疏遠;一句威脅卻總是能打蛇七寸,立竿見影。

  人性這東西大多數時候都像彈簧,面對和風細雨般的溫柔不會有任何反應,唯有在超強重壓下才會改變自己的形狀,甚至是……貼合對方的形狀。

  石堅皺了皺眉,望向錢如海:“錢先生,你要相信一隻女鬼的鬼話嗎?”

  “不是我想相信她的話,而是當她提起秦先生後,我必須知會秦先生一聲,否則就是和城隍百貨結仇了。”錢如海解釋說:“生意人,最忌諱的就是結仇。畢竟……和氣生財。”

  石堅:“……”

  是時代變了嗎?

  他從未放在眼裏的銅臭生意,居然在某種意義上成爲了秦堯,甚至是其手下的護身符!

  “師父,師父。”正當他臉色陰晴不定,思索着該如何回應時,一道白色陰魂忽然穿牆而來,焦急喚道。

  “怎麼了?”石堅心裏咯噔一聲,嚴肅問道。

  “師父,我佈置的護身法陣被人破掉了,身軀更是不知被對方搬到了什麼地方,這可如何是好?”石少堅陰魂慌亂說道。

  石堅呼吸一滯,驟然看向秋生,厲聲喝道:“是你們在搞鬼?知不知道殘害同門在茅山內是何等重罪?”

  彼時他在算計義莊系的時候,就曾預料過這種情景。然而他推算了很多次,最終的結果都是有驚無險。

  只要他不出什麼問題,義莊人就不敢也不能做出殘害石少堅的事情。

  畢竟只要動手,就會留下痕跡。宗門老祖們對茅山弟子獵殺陰魂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對殘害同門的事情則絕對不會姑息。

  甚至……

  他心底也隱藏着一絲不能說的陰損念頭:如果義莊人不明大義,不知輕重,莽撞出手,只要沒將少堅打到魂飛魄散的程度,對他而言或許還是一件好事兒。

  僅此一點,就能將義莊系拉入深淵。

  但,話說回來,盜走少堅身軀是什麼鬼操作?

  一下子就把他給幹懵逼了……

第138章 反套路達人(求訂閱)

  秋生壓根就沒聽秦堯說過‘盜身體’的事情,是以反應十分自然:“甚麼護身法陣,甚麼身體失蹤,甚麼殘害同門,都不知道你們在講甚麼東西……”

  石堅目光微冷,抬起雙手,手上頓時湧現出道道雷光:“劉秋生,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你們都做了什麼,否則莫怪我以大欺小,不講師門情面。”

  看着化身‘雷電法王’的老道士,秋生緊張到喉頭蠕動,忍着恐懼據理力爭:“我向茅山祖師起誓,真不知道甚麼身體失蹤的事情。你如果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僅憑猜測就對我動手,這才叫真正的殘害同門!”

  石堅眼中兇光大盛,一步跨出,瞬間來到蕭文君面前,帶着雷電的右手狠狠掐住她脖頸,冷冷說道:“劉秋生是茅山門徒,有茅山祖師庇佑,你總不是吧?老實交代,乖乖配合,我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就算我現在打殺了你,事後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蕭文君不怕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掌,魂軀卻在那雷電之力的攻擊下不斷扭曲,張口啐了對方一口:“呸!”

  鬼怪是沒有口水的,但其吐出的陰氣卻宛如實質,迎頭撞在石堅臉上。

  石堅何時受過這種屈辱,老臉瞬間赤紅:“賤人,你找死!”

  “住手!”倏然,一道暴喝如同驚雷般在府中炸響,腥寺劼曂ィ灰娨幻麣鈩蓠斎说奈餮b暴徒彷彿帶着滿天寒氣,大步行來,直教人提心吊膽。

  “你來的正好。”石堅冷酷說道:“限你半刻鐘之內,將少堅的身體送到此處,晚一分一秒,這女鬼你便別想保住。”

  秦堯目光冷峻,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我數三聲,三聲後如果你還不鬆手,我就只能召喚來一名老祖住持公道了。”

  石堅:“……”

  作爲堂堂正正的茅山傳人,這是他第二次感覺到茅山請神術的噁心之處了。

  巧的是,他第一次擁有這感覺也是因爲秦堯。

  “三,二,一,請……”秦堯一根根的彎下手指,身上的氣勢愈發凌厲起來。

  不等他將話說完,石堅猛地將手中女鬼丟進他懷裏,滿臉煩躁表情:“將請老祖上身掛在嘴邊上,你也就只有這點出息,毫無作爲男人的擔當,白瞎了如此雄壯的軀體。”

  秦堯接住蕭文君,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將其拉到自己身後去:“我是不是要回應你一句,修煉了這麼多年,連個天師都不是,只知道以大欺小,利用別人的善心善意挖坑害人,這種人就是垃圾?哈,你也不必太敏感,我不是在說你。”

  石堅:“……”

  這混賬東西是和市井潑婦學的牙尖嘴利嗎?

  秦堯掏出兩張黃符,一張遞給錢如海,另一張遞給目不轉睛望着他的小迷妹瑪麗:“貼在額頭上,好好看清楚,今天的事情,必須得有一個說法。”

  瑪麗不假思索地將黃符貼在前額上,只感覺額頭一涼,彷彿有什麼氣體由此灌入眼睛裏,緊接着便看到了處於陰魂狀態下的石少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