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719章

作者:隐语不言

  因此,不是每次生日都有蛋糕,12年來,這是他第2次購買。

  上次購買是三七生日,她想起了阿孃,多少有些鬱鬱寡歡,喫了蛋糕後便開心了起來。

  這次則是孫尚香生日,兼之三七在一夜之間便長大了,他才又買了一個被兩女惦念數年的蛋糕……

  買完後,孝心值餘額還剩3600點。

  之所以不是3424,則是因爲這些年來他和九叔一起生活,端茶倒水,多多少少也積攢了一些孝心……

  “許願吧,快快許願。”

  桌子前,一襲白色長裙的三七目光直勾勾看着桌上蛋糕,不斷向一身黑衣的阿香催促道。

  這食物也太香了,僅次於十二年前聞到的那孩子,聞着便要流口水。

  孫尚香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對着蛋糕默默許願。

  這是上次三七過生日時,秦堯教給對方的,現在終於輪到她了。

  陸伯言。

  我想……再見你一面。

  “呼。”許完願,孫尚香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三七着急忙慌的拿着刀叉,迅速切出一塊蛋糕。

  一口下去。

  眼睛頓時眯成月牙。

  “喫貨!”孫尚香笑罵道。

  三七不理她,專心品嚐着這股甜甜的味道。

  一個十二寸蛋糕,秦堯喫了一塊,九叔喫了一塊,其餘的部分則是被兩個女孩瓜分了,喫完後,三七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下次再喫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好無奈。

  想想就心痛。

  當晚,孫尚香喝了三壇酒,邁着醉步來到庭院中,抬眸看向天空,視線彷彿穿過了陰陽屏障,望至人間。

  “佼佼佳人,江東之畔。”

  “風之瀟瀟,雨之寥寥。”

  “思之不見,佳人不還。”

  她輕聲吟唱,聲音寂寥而悠長。

  堂屋內,燈火通明。

  秦堯,九叔,三七三人坐在一起,靜靜看着庭院內吟唱的女子。

  “阿香看起來好悲傷啊。”三七出神地說道。

  秦堯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不該如此。”

  “甚麼?”三七一臉愕然。

  秦堯沒有給她解釋什麼,大步邁出堂屋,行走間,從空間袋內召喚出一根得自老妖庫存的狼牙棒,嗖的一聲摔了出去,鐵棒底端在他神力投擲下深深插進孫尚香附近的土地裏。

  孫尚香被他嚇了一跳,失聲叫道:“你搞什麼鬼?”

  “是你搞什麼鬼,自艾自憐?”秦堯停步於她面前,指着插在地面上的狼牙棒說道:“這棒子送你了,以後再遇到什麼俊俏的負心人,便先殲後殺。”

  “先殲後殺?”孫尚香瞪大了眼睛。

  秦堯重重頷首:“殺他前,自己爽一下,不好嗎?”

  孫尚香的世界觀受到了莫大沖擊,但不知爲何,冥冥之中彷彿有層殼突然碎掉了,內心一陣暢快。

  “砰。”

  她一把抓住狼牙棒,狠狠拽了出來,高高舉起:“先殲後殺!”

  秦堯笑了:“曾經讓你痛苦的東西都在今天放下吧,你已經死過一次了,那些東西本就該隨着你肉身的死亡而消散。從此以後,爲自己而活,活的自在,暢快,纔是這鬼生的唯一意義。”

  孫尚香哈哈大笑,一滴滴眼淚卻從她眼眶中滾落下來,落在雪地上面,化作縷縷青煙……

  不久後。

  孟婆莊外突然響起一道破空聲,引起了院中二人關注。

  放眼望去,卻見一名白衣黑髮,薄面仙姿,眉心點着一點火紅硃砂的少年劍仙御劍而來,緩緩停在莊門口。

  “先殲後殺!”

  孫尚香微亮,衝着對方舉起了造型恐怖的狼牙棒。

  少年劍仙似是被她嚇到了,腳下一滑,哧的一聲摔在地上,雪白的衣服頓時染上了大片髒污,此刻一臉呆滯的看着面前這姐。

  什麼人啊這是。

  見面就要先殲後殺?

  “好香,好香啊。”

  這時,三七探着頭,抻着臉從堂屋裏走了出來,看到雪地裏的劍仙后,登時大喜:“惡鬼來了!”

  少年:“……”

  雖是多年未見,但僅僅是看這表現,他便一眼瞧出了對方是誰!

第906章 無所遁形

  “三七,是我,長生。”少年劍仙忙聲說道:“不是什麼惡鬼。”

  “你是十二年前的那個小屁孩?是了,是了,惟有你身上纔有這股香甜味道。”三七目光緊緊盯着他,蠢蠢欲動。

  長生先是向秦堯見禮,隨後解釋道:“近日我修行有成,突然想起十二年前的往事,便來此看看你們。”

  秦堯招了招手,轉身說道:“你跟我來。”

  長生點點頭,默默跟隨在他身後,大步走進堂屋內。

  “十二年沒見,他怎麼也得做了幾件壞事吧?待我好好查一查,他有一件壞事兒,就喫他一塊肉,這要求總不過分吧?”

  目送二人消失後,三七滿臉堆笑的取出陽卷,咿D法力,以手作筆,在陽卷中寫上長生之名。

  奇怪的是,陽捲上水波粼粼,精光陣陣,卻不見有任何信息浮現。

  “怪了,這陽捲上面怎麼沒他信息啊。”三七苦惱地說道。

  孫尚香湊到她身邊,開口道:“或許,他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麼東西?”三七反問道。

  孫尚香聳了聳肩,抬頭望向正堂方向:“老秦或許知道,有空你問問便是。”

  小樓內,二層的一個房間中。

  秦堯一如十二年前那般,指着一個椅子說道:“坐吧。”

  長生拘謹地坐了下來,低着頭,等待對方問話。

  “這十二年來,與我當初對你說的未來有多少偏差?”秦堯來到窗子邊,將木窗關上,順手佈置下一層隔音結界。

  長生苦笑道:“除了受您當初所言影響,我沒有愛上花凝雪之外,其他事情,幾乎一字不差。

  我這次過來,便是因爲花凝雪身負惡疾,師父暗示我,花凝雪懇求我,我纔過來的,其目的,便是騙婚,請出陰卷。”

  自爆了。

  他自爆了。

  不對,也不能說是自爆;因爲早在十二年前,秦堯就說過了這些事情。

  “你是怎麼想的?”秦堯幽幽問道。

  長生搖頭:“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當此事真如你所言發生後,我還是沒想好該怎麼辦。畢竟,我確確實實是被陳拾養大的,而在這過程中,他給了我很多關愛。”

  “十年磨一劍,一朝試鋒芒,你只是他實現長生夢的一個工具,就連你名字都只是他的夙願而已。”秦堯平靜說道。

  長生無言以對。

  “你該知道的,有我在這裏,你看似有得選,其實沒得選。”秦堯又道。

  “我知道。”長生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會騙三七感情的,更不會騙婚。但我也不想和師父、師姐翻臉,所以我希望,您能允許我留在孟婆莊內。”

  秦堯提醒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長生無奈說道:“我是沒得選,可也沒辦法。除了這裏之外,即便是我逃到天涯海角,師父也會將我捉回來。”

  秦堯感嘆道:“優柔寡斷啊。”

  長生默然。

  “只要你能解決一個問題,我就同意你留下來。”看着面前這一臉懇求之色的少年,秦堯嚴肅說道。

  “什麼問題?”長生面色凝重地問道。

  他知道,這問題定然沒那麼好解決……

  “如果你有辦法百分百避免讓三七愛上你,我就答應留下你。”秦堯道:“倘若什麼都不做的話,在同源相吸的情況下,三七必然會忍不住向你靠近!”

  長生站了起來,撩起腿前衣襟,衝着秦堯跪倒在地:“請道長封印我身上與三七的聯繫。”

  秦堯嘴角一抽:“我讓你解決問題,你反手就拉我下水?”

  長生叩首:“我沒有自封的能力,所以只有拜託前輩了。”

  秦堯注視向他眼眸,沉聲說道:“我動手的話,將會徹底封死你神魂,自此以後,你魂魄便再也回不到軀殼內了,好好的生魂將化作鬼魂,這也沒關係嗎?”

  長生咬了咬牙,說道:“總好過我現在逃走,被他捉住,師徒反目。”

  秦堯跨步來到他面前,抬起右手,掌心輕輕按壓在對方頭頂:“切記,永遠不要做令三七感到欣喜的事情,更不能令她產生見你則歡喜的情緒,保持好距離。”

  長生頷首:“是,在下謹記於心。”

  秦堯點點頭,手心中驟然閃現出一團白金色法力,如神劍般刺入長生體內……

  “我怎麼聞着你不再香甜了?”

  少傾,當二人一前一後下了樓,三七歡欣雀躍的迎了上來,吸了吸鼻子,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詫異,目光死死盯着長生。

  “我不知你過去爲何會聞着我香甜,現在也不知你爲何又聞着我不甜了。”長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三七轉頭看向秦堯:“你對他做了什麼?”

  秦堯平靜說道:“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告訴他,黃泉可以留他,但他需要承包所有的清潔工作,比如說打掃衛生,洗衣拖地什麼的。”

  “道長英明!”聽到這裏,三七瞬間將香不香甜的事情拋之腦後,衝着對方豎起大拇指。

  黃泉經常起大風,黃沙時不時就會吹進莊子裏,以至於她每天都得打掃。

  現在突然多出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甚合心意!

  翌日深夜。

  崑崙山,金霞洞。

  寬袖長袍的陳拾束手站在雲崖前,怔怔地望着星河內的皎皎明月。

  “師父。”

  一道青色流光驟然從天而降,在其身後顯化成一名模樣俊俏的青衣少女。

  “長生還沒回來嗎?”陳拾回過神來,凝聲問道。

  “還沒有……”

  “你照看好他肉身,我去黃泉看看。”陳拾說着,盤膝而坐,一道白光陡然自其頭頂飛出,迅速沒入雲崖薄霧內。

  不多時,這道白光穿越陰陽,在孟婆莊外顯化出陳拾身影。

  “轟!”

  沒等他張口呼喚長生,一柄帶着聖光的白色神劍驟然從天而降,穿透了這化身的腦袋。

  化身張了張嘴,身軀不受控制的消散。

  崑崙山,雲崖前,陳拾驀然睜開雙眼,滿臉錯愕。

  他倒是沒看到什麼劍光,只感覺自己的化身莫名其妙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