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699章

作者:隐语不言

  白雲禪師堅定開口:“絕無看錯的可能。”

  秦堯轉身指向宮門大開的神宮,平靜說道:“禪師進去看看?”

  “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即便有什麼,我進去後也什麼都找不出來。”白雲禪師諔┱f道:“道長,那金佛關乎到貧僧的一世清名,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堯直視對方雙眸:“我能給出的合理解釋就是,本座佛道雙修,晉升天師境時,佛門神通同時達到了大圓滿境界,展露出了佛性。”

  白雲禪師愣了一下:“你是佛道雙修?”

  修煉這件事情,不是會的越多越好,更不是修煉功法的種類越多越好。

  貪心選擇雙修,甚至三修的,通常都是給自己找麻煩,最終再好的先天條件也被拖廢了。

  不算那些神話傳說,僅以現實舉例,天師境的佛道雙修,老和尚是真沒見過。

  “禪師如果不信的話,我自證一下便是。”秦堯微微一笑,身軀緩緩升空,雙手合十,周身突然閃耀起淡淡佛光,背後延伸出四隻胳膊,眉心位置睜開了一道法眼。

  佛光普照,佛修的法力波動明顯。

  “神眼羅漢?”

  白雲禪師震驚道。

  他永遠都忘不了,在他們與樹妖陷入僵局時,一尊金身羅漢從天而降,一出手便掃蕩羣魔,除掉了樹妖。

  秦堯微微頷首,嘆道:“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但你不願意,非要讓我亮明身份。沒錯,在你們對付樹妖時,拯救你們出火海的就是我。”

  白雲禪師:“……”

  他本來還想着談不攏就動手的,哪怕對方是天師境。

  可當他得知對方就是那金身羅漢後,心底的戰意瞬間被打散了,竟無端生出一股無力感。

  “禪師,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靜候片刻,秦堯散去與神魂重疊在一起的法相,肅穆道。

  白雲禪師抿了抿嘴:“那金佛是五臺山點名要的聖物,我把這聖物弄丟了,只能去五臺山請罪,順便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

  若無意外,五臺山會派遣高僧前來找你,屆時如果讓他們查出金佛失竊與你有關,那麼你恐怕會很麻煩。”

  秦堯怔愣了一下,遲疑道:“禪師這是在提醒我殺人滅口?”

  白雲禪師:“???”

第887章 一方妖王

  “這麼說,金佛真在你這裏?”白雲禪師瞪大了雙眼。

  秦堯茫然道:“我何時說金佛在我這裏了?”

  “你方纔不是說殺人滅口……”

  “我說的是爲避免麻煩殺人滅口,不是金佛在我手裏殺人滅口,若你去了五臺山,對他們說懷疑金佛在我這裏,必然是一樁麻煩。”秦堯說道。

  白雲禪師向後退了一步:“你要殺我?”

  秦堯搖頭:“我若有此唸的話,你還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今日我功成圓滿,晉升天師,正要慶祝一番,禪師不如留下喫頓喜宴?”

  “不必了,貧僧告退。”

  白雲禪師雙手合十,躬身說道。

  “宗主爲何要放了他?”目送他遠遠的離開後,小蝶閃身至秦堯身旁。

  “我對五臺山很感興趣。”秦堯悠悠說道。

  實力與野心一般是成正比的。

  人在飢腸轆轆的時候所求的不過是一頓飽飯,衣食無憂後又會想着家財萬貫,有了錢自然而然的開始追求權利,得到了最大的權利又會想着昇仙……人的慾望,直到死亡才能停歇。

  天師境距離昇仙僅有一個大境界,因爲能夠得着,每位天師成仙的慾望都是一樣炙熱而洶湧,秦堯當然也不例外。

  但成就天師所需的資源便令人咋舌了,晉升天師後,想要繼續往上升,需要的資源更是無可估量。

  組建宗門是一個辦法,只是這辦法見效略慢。

  爲獲取資源,他只能將水攪渾,爲此不惜引來五臺山的敵視。

  “篤篤篤。”不久後,白雲禪師敲開了徒弟房門。

  “哈……”

  十方打了個哈欠,困眼惺鬆:“怎麼了,師父。”

  “走。”白雲禪師沉聲說道。

  十方:“?”

  “我看不清當前局勢,爲穩妥起見,走爲上計。”白雲禪師開口道。

  十方一臉懵逼。

  師父這是睡癔症了?

  翌日。

  蘭若寺內,百鬼躲在一座座宮殿內勤修不綴,百無聊賴的秦堯在神宮內打開天地玄門,穿越回《倩女2》的世界,身軀顯化在皇宮中。

  “什麼人?”一隊巡邏甲士發現他蹤跡,頓時持刀握槍的衝了過來。

  “別緊張,路過。”秦堯衝着他們揮了揮手,身軀頓時消失不見。

  一屑资總冃n到近前,相顧無言。

  幾個時辰後。

  臨近傍晚。

  秦堯披着夕陽餘暉出現在蘭若寺門前,抬頭看着一塵不染的門戶,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道長!”

  當他大步走進院落中時,一灘血泥飛速爬出主殿,直撲秦堯而來。

  秦堯沒心情和這玩意來個親密接觸,抬手間召喚出一面光盾,擋住血泥熱情的擁抱。

  “道長,你總算是回來了。”身穿白色長裙的聶小倩現身至正堂避光處,嬌俏臉上佈滿驚喜神色。

  秦堯握着光盾,大步走進正堂。

  花花太歲見此情況也老實了下來,從光盾上流動至地面上。

  “近來如何?”秦堯散去光盾,寒暄道。

  “無聊,太無聊了。”花花太歲大聲叫嚷。

  “沒問你。”秦堯沒好氣地說道。

  聶小倩嫣然一笑:“花花說的也沒錯,自您走後,這日子過的確實無聊些。”

  秦堯默默頷首:“燕大俠,知秋一葉,寧採臣他們是什麼情況?”

  “皇宮一戰後,燕大俠,夏侯衍,知秋一葉去了崑崙,寧採臣則是被燕大俠舉薦,做了朝官。”聶小倩開口道:“我與花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便結伴回了蘭若寺,等候您歸來。”

  這結果倒是與秦堯預想的不差,便道:“我這次回來便是接你離開的。”

  “我也要去。”花花太歲開口道。

  秦堯:“你知道去哪裏嗎,就要去。”

  “無論去哪裏,都比待在這裏無聊強。”

  秦堯一臉好奇模樣:“彼時我走以後,便無人再製約你了,你怎麼跟着回了蘭若寺?”

  花花太歲:“獵妖降魔的高人一個接着一個出現,我不想再經歷那種生死危機,更不喜歡命卟俪朱端酥郑韵胝覀�靠山。”

  秦堯恍然大悟。

  原來是被自己,燕赤霞,以及知秋一葉嚇到了。

  俗話說,當屋裏頭髮現一隻蟑螂時,那麼屋裏的蟑螂勢必都成窩了。

  對於邪祟來說,看到正道高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現,確實是一件很驚悚的事情。

  “走吧。”想通這一點後,秦堯抬手召喚出天地玄門,淡淡說道。

  聶小倩和花花太歲皆不清楚門後通往什麼世界,但基於對秦堯的信任,同時義無反顧的踏入門內。

  三人進門後,留在大堂內的光門頓時化光消散。

  “這裏是什麼地方?”

  現身神宮後,聶小倩好奇地問道。

  “這裏是你們那世界的平行世界。”秦堯解釋說:“簡單來說,這是另外一個有聶小倩的世界,但她不是你,你也不是她。”

  小倩似懂非懂,不明覺厲。

  “那這世界有沒有另一個我?”花花太歲激動地問道。

  秦堯坦然說道:“應該是沒有的。”

  花花太歲怔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爲什麼?”

  “因爲你沒有主角命格,或者說,你的平行世界和聶小倩的平行世界並不重疊。”秦堯開口道。

  花花太歲嘆了口氣:“我是真想見見另一個自己,那一定很有趣。”

  秦堯邁步向殿外走去:“別遐想了,走吧,我給你們介紹兩名同門姐妹。”

  聶小倩和花花太歲跟隨在他身後,很快便出了門……

  時光悠悠,百日光陰倏然而過。

  小倩和花花太歲就像兩滴水,融入進了蘭若寺這個小小的水坑裏。

  秦堯並未賦予她們什麼職位,沒有侵佔任何人的權益,但作爲他的婢女,小倩獲得的尊重絲毫不在神宮二使之下。

  而唯恐天下不亂的花花太歲仗着秦堯之勢,以蘭若寺之名,在妖域內攻城奪寨,獨自糾集出了過千人馬,統治了蘭若寺三百里範圍外的八百里妖域,令蘭若寺大名在妖界響徹一時。

  如今這陰陽界通道並未斷裂,於是這聲望就被一些妖鬼帶入了陰土,最終被黑山勢力所知悉。

  以從屬方面來說,黑山與蘭若寺並無上下級關係,樹妖鐵了心的想要巴結黑山老妖,老妖卻始終對其不屑一顧。

  原著中,樹妖也是在獻上小卓做禮物後,才真正得到了老妖的認可。

  這一世樹妖還沒來得及獻豔鬼就被秦堯暗殺了,黑山方面對此自是一無所知。

  妖性和人性一樣,都是複雜而自私的。

  當下屬稟告黑山老妖,樹妖被邪魔吞併,且這勢力在人間拓土千里後,老妖頓時動了心思。

  舔狗固然被其輕視,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別說殺狗了。

  那取而代之的妖王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殺了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霸佔了祂的資源和地界,甚至爲禍一方。

  不講究。

  說的再直白點,不講道義!

  想到這裏,老妖當即修書一封,差遣一名陰神前往陽間,送往蘭若寺。

  秦堯早在佔據蘭若寺時就想過黑山方面的反應,若無持金佛誅殺樹妖的經歷,他是不會留在蘭若寺的,更別說收容百鬼了。

  但金佛之力確實足夠犀利,以至於帶給他了抵抗黑山老妖的自信。後來實力境界水到渠成般進境天師級別,對黑山的忌憚就又少三分。

  在這種事先有心理準備,且怡然不懼的情況下,他收到老妖傳書後表現很淡然,甚至當着那送信陰神的面將信拆開,一目三行的看了過去,臉上閃過一抹訝然。

  “大王有需要我傳達的話嗎?”一身黑甲,脖子上架着一個黑色骷髏頭的陰神幽幽問道。

  秦堯端坐在神宮王座上,伸手彈了彈泛黃的書信:“你家妖王連我的面都沒見過,卻對我一番誇讚,還要請我赴宴,以此結識。陰神官,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宴像是鴻門宴?”

  陰神搖搖頭,凝聲說道:“怕的話,你可以不去。”

  秦堯:“既然你都不建議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陰神:“?”

  “這封書信我就留着了,以免直接給了你,你再拿着書信回去顛倒黑白,故意抹黑。”秦堯施施然收起書信,淡淡說道。

  陰神想了想自己應下這段因果的可怕下場,連忙說道:“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說不建議你去了?”

  “我問你有沒有危險,你告訴我說怕死可以不去,這不就反過來說明此行有莫大風險嗎?”秦堯說道。

  陰神打了個哆嗦,厲聲道:“我沒有這意思,你休要曲解。”

  秦堯直視他雙眸:“沒有這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