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698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一切盡出於上。”小卓大喜,當即說道。

  對此,她無法說出一個具體比例來。

  因爲具體事情需要具體分析。

  比如說一隻女鬼發現了一處靈石礦,總不能個體和宗門五五分,或者是四六分吧?

  那不現實。

  恩出於上,則能避免這種情況。

  這秦道長橫看豎看都不像是個傻的,爲了不使屬下寒心,必然不會剝削太重。

  秦堯盯着小卓看了很久,發自內心地感嘆道:“你很像她……”

  儘管容貌不同,氣質不同,但在聰慧上面,兩個小卓怕是難分伯仲。

  自家那位,也是如此機敏吶。

  “像誰?”小卓一臉茫然。

  “像我一故人。”秦堯沒說未婚妻這種容易引人遐思的話,簡單解釋了一句,旋即看向其他鬼怪:“想投胎的站左邊,想留下的站右邊,行動起來吧。”

  話音剛落,小蝶便毫不猶豫的來到了他右側,認真說道:“我沒有小卓的遠見,更不如她這麼能說,但我是最支持你的。”

  ‘你放屁。’小卓默默在心裏想到。

  她不信當初姥姥開出條件獵殺秦堯時,小蝶沒有動心。

  但即便是再不信,對方當初沒動手,如今便能在這新生宗門內佔據高位,日後權利只怕絲毫不亞於一手推動新宗門建立的自己。

  沒辦法。

  早一點認識和晚一點認識,足以劃分出親疏關係。

  當初先出現在秦道長面前的,爲何不是自己?!

第886章 天師境!!

  蘭若寺,門頭廟。

  白雲禪師手提禪杖,大步跨過門坎,抬望眼,卻見自家徒弟失魂落魄般坐在圓圈內,連自己進門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十方。”

  “啊,師父。”十方身軀哆嗦了一下,騰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師父……”十方遲疑許久,俯身捏住自己身前的黑布,輕輕一扯:“您自己看吧。”

  白雲禪師低眸望去,只見黑布被掀開後,一塊石頭頓時映入眼簾,令其心底猛地咯噔一聲。

  “這是什麼意思,金佛呢?”

  “我不知道。”十方滿臉苦澀:“當風吹起黑布時我才發現,金佛變成了石頭。”

  白雲禪師:“……”

  在這一瞬間,他竟不會呼吸了,臉頰因憋氣漸漸漲紅。

  “師父,你沒事吧。”十方被嚇壞了,連忙攙扶住禪師手臂。

  “嘭,嘭。”白雲禪師伸手在自己胸前狠狠錘了兩下,硬生生咳出一口血來,這呼吸方纔通暢起來。

  見到老和尚嘔血,十方驚駭至極,雙手緊緊握住對方胳膊,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師父,師父,你不會不行了吧?”

  白雲禪師:“……”

  忽然間又有點憋氣了。

  “孽障。”

  禪師抬手打了十方一下,喝問道:“這金佛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如何讓別人掉包了去?你給我老實交代,方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腦海中下意識想起那勾魂奪魄般的豔麗身影,十方心臟不爭氣的跳動起來,緩緩開口:“說來簡單。您走後不久,一女子便爲躲避妖魔而來,我見她可憐,遂走出圓圈,爲其吖Ο焸V委熗戤呩幔拥乐x離去,我回來唸經。中間過程中,絕無第三個人出現。”

  “女子……”禪師最先想到的便是蘭若寺羣鬼,反手抓住徒弟手腕,強行帶着他神行出大殿,直衝密林深處。

  “師父,你要帶我去哪呀?”周圍景色走馬觀花般從眼前掠過,十方眼睛受不得這刺激,連忙閉了起來。

  “到了,睜眼吧。”禪師驟停於一片黑灰的樹屋遺址前,凝聲說道。

  十方順從的睜開雙眼,卻見一名名綵衣少女自不同房屋內疾馳而出,轉眼間便將他們師徒包圍了起來。

  “這裏是女兒國嗎?”

  “這裏是真正的蘭若寺。”小蝶自羣鬼中走了出來,直面師徒二人,衝着白雲禪師行禮道:“拜見禪師。”

  白雲禪師微微頷首,鄭重說道:“姑娘,你們所有姐妹都在這裏了嗎?”

  小蝶目光掃視過羣鬼,發現在所有姐妹中只有小卓沒出來,嘴上卻道:“都在這裏了,禪師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只是指認一下而已。”白雲禪師看向十方,凝聲問道:“徒兒,你好好看看,你救助的那姑娘在不在她們之中。”

  十方目光掃視過羣鬼,搖頭說道:“不在。”

  白雲禪師眉頭微蹙,閉上雙眼,仔細感應着金佛所在,結果卻是猶如霧中看花,朦朦朧朧,並不真切。

  他肯定金佛就在這附近,卻不知具體在什麼地方,甚至無法確定這附近是多大範圍。

  “禪師……”

  小蝶等了許久,見這老和尚始終沒有其他反應,便主動呼喚道。

  白雲禪師猛地睜開眼眸,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多謝施主。”

  小蝶搖搖頭:“大師對我們亦有拯救之恩,無需這麼客氣。”

  “告辭。”白雲禪師輕輕一嘆,帶着十方迅速離去。

  “師父,我們還去五臺山嗎?”疾馳間,十方側目問道。

  白雲禪師苦笑道:“金佛都沒了,還去什麼五臺山?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慢慢尋找金佛蹤影吧……”

  是夜。

  三更天。

  秦堯掌託金佛,盤坐在小蝶的湖邊小築內,雙手中釋放出的法力每次穿過金佛時,都會帶出一團磅礴而精純的力量,融入進他體內。

  若非是怕別人察覺到,再惹出什麼亂子來,他吞噬金佛的速度至少還能快三倍。

  藉助金佛打出天師級別的攻擊,和吞噬金佛,藉助金佛突破至天師境相比,完全不用考慮!

  “拜見宗主。”

  臨近四更天,兩道長髮飄飄,身穿綵衣的女子御風而來,並排降落至木屋外。

  房間內,秦堯不緊不慢的煉化着金佛,沉穩說道:“白雲和尚又去蘭若寺了嗎?”

  “宗主神機妙算。”小蝶搶先說道:“那老和尚離開後不久,便帶着小和尚回來了,說是要找一個女人。”

  “那女人就是我。”小卓幽幽說道。

  “他們師徒二人丟失了金佛,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回來,現在懷疑到了你身上,你近期就老老實實的待在蘭若寺,不要再出門了。”秦堯凝聲說道。

  “是!”小卓開口應下,嬌俏容顏上忽地浮現出一抹笑容:“宗主,我們姐妹齊心協力在樹屋遺址位置爲您建造起了一座神宮,請您移駕入宮。”

  爲宗主建立神宮是所有蘭若寺女鬼的共同意願,唯獨不合小蝶心意。

  宗主住在神宮中,和住在她的小築裏,所產生的影響是天差地別的。

  更別說在近水樓臺的情況下,自己未必不能夠一下那宗主夫人的位置。

  屆時自己是宗主夫人,佔據了大義名分,無論小卓和那生死符究竟是什麼情況,她都能壓對方一頭!

  隨着新環境,新機遇的出現,她也找到了新的挑戰目標。

  “如果宗主暫時不願移駕,也可以一直在這裏住着,每逢要事再去神宮集會即可。”腦海中一瞬間翻滾過無數念頭,小蝶終究是沒控制住心底私慾。

  小卓眉頭一皺,目光略帶不滿地瞥向對方。

  一起共事了這麼多年,日常便是各種明爭暗鬥,小蝶一張口,她便猜出了對方心思,遂十分煩躁。

  當初姥姥在的時候,她在姥姥面前和自己爭寵。如今換了上司,她還要和自己爭寵!

  咱就是說,非得爭那個一人之下,諸鬼之上的位置嗎?

  哪怕是隔着一層門板,秦堯依舊對兩人之間的矛盾洞若觀火,不過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去看看吧,總是待在這裏,遠離中樞,遇到什麼事情都得多費周折。”

  小卓無聲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

  從宗主的選擇上便不難看出,小蝶在其心裏並沒有多高的地位。

  想通過做宗主夫人的方式一步登天?

  也是想瞎了你心。

  四更天伊始,羣星閃爍,兩鬼乘奔御風,帶着同樣踏空而行的秦堯來到一座嶄新宮殿前。

  在這麼短時間內,建造出如此恢弘大氣的宮殿,足見祂們的恭順之心與忠铡�

  “宗主。”

  “宗主……”

  一隻只女鬼相繼飛了出來,衝着秦堯招呼道。

  “掛匾。”見禮完畢,小卓突然衝着一泄硇喝道。

  當即便有兩隻女鬼抬着一塊黑色牌匾飛了起來,將其正正好好的掛在宮殿門頭上。

  “請宗主御筆命名。”

  小卓翻手間召喚出一支毛筆,恭恭敬敬地遞送至秦堯面前。

  秦堯並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心念一動,小卓手心內的毛筆便凌空飛起,在牌匾中央寫下兩字古文:“既然你們以神宮代稱此宮,那麼便叫做神宮吧。”

  他乃陰司正神,坐守神宮,倒也貼切。

  “宗主聖明。”小卓從對方手中接過毛筆,笑着說道。

  ‘馬屁精。’小蝶默默地在心裏罵了一句,臉上卻堆滿笑容:“姐妹們都在,宗主可還有其他吩咐?”

  秦堯想了想,說道:“從今往後,我便坐鎮神宮了。小蝶,小卓,你們兩個暫領神宮二侍之位,各自負責一班門徒,尋靈探寶,養育靈田。”

  “是。”兩鬼齊聲應命。

  “就這樣吧。”秦堯揮揮手,大步踏入神宮內,唯有最後一句交代自宮內傳出:“本座該閉關了,在我出關前,除非找到天材地寶,靈礦靈源,或者遇到了你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外,不要來打擾我。”

  話音剛落,也不見他有什麼施法動作,兩扇厚重的大門便嘭的一聲自動關上了,隔絕內外。

  “恭喜。”收回目光,小蝶意味深長地向小卓道賀。

  “同喜。”小卓呵呵一笑,開口道:“分班吧,早點分好,早點幹活。”

  十七日後。

  深夜。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突然穿透神宮屋頂,直衝蒼穹,其浩大光明的神輝驚動方圓千里。

  頃刻間,無數靈脩邪魔紛紛走出房舍洞穴,仰頭望向那道璀璨光柱。

  “金佛氣息。”一家客棧內,白雲禪師一把推開窗子,來不及喚醒隔壁睡如死豬的徒弟,猛地向外甩出一條袈裟,緊接着飛出窗戶,雙腳踩在袈裟上,疾衝遠方的光柱而去。

  “戒備!”

  留守宗門的小卓大喝一聲,一道道彩色流光頓時飛出屋子,在她身後顯化成一隻只女鬼,守護住整座神宮。

  “這宮殿內是何人?”當直刺雲霄的金光逐漸消散於無形時,踩着袈裟,手提禪杖的白雲禪師終於來到神宮上方,衝着如臨大敵的小卓說道。

  “神宮內是我們宗主。”小卓回應說。

  白雲禪師皺起眉頭:“這蘭若寺什麼時候又冒出了個宗主來?秦道長呢,他不是要把你們全部送去往生嗎,你們怎麼還在此處?”

  “我就是她們現在的宗主。”神宮大門緩緩開啓,一身長袍的秦堯手提三尖兩刃刀,大步走出,黑髮飄揚:“至於她們爲什麼還在這裏,自是我改主意了。”

  感應着對方身上的強大氣勢,白雲禪師身上像是肩負了一座大山:“秦道長,你這是在幹什麼?”

  秦堯平靜說道:“我憐她們命苦,便收留了她們,儘可能的幫助她們不入輪迴。”

  白雲禪師默默握緊禪杖,開口道:“此事暫且不提,貧僧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道長住處怎會有金佛氣息?”

  “你看錯了吧?”秦堯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