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645章

作者:隐语不言

  “啊!”

  心臟被貫穿後,任婉貞痛的揚天嘶吼。

  北海珊瑚,南洋蜥蜴,千年人蔘,紫河車,乃至那塊魔石紛紛飛了起來,環繞在她身邊,化作截然不同的能量,強行灌注至其體內。

  ……

  “秦道長,秦道長。”

  清晨,毛小方站在秦堯的房門前,滿臉喜色的快速敲門。

  “怎麼了,毛師傅?”秦堯開門問道。

  毛小方將手裏的羅盤舉到對方面前,滿臉喜色:“又有玄魁的消息了。”

  “走!”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

  解決了玄魁這個麻煩,他就能順勢向毛小方提出告辭,返回義莊繼續輪迴了……

  隨即,二人匆匆上路,根據着羅盤指引一路飛奔,很快便來到一座廢棄義莊內,結果卻並未在此見到玄魁,反而是發現了一名看起來七八歲年紀的圓臉小男孩。

  “不用怕,我們不是壞人。”見秦堯沒有問話的意思,毛小方只好主動向蜷縮在角落中的小男孩說道。

  小男孩抬頭注視着他們,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是來抓殭屍的,你見過殭屍嗎?就是那種穿着清朝官袍,跳着走路的殭屍。”毛小方復問道。

  小男孩搖搖頭:“從未見過!這裏是我家,請你們離開。”

  毛小方:“?”

  這破地方,連個喫飯的竈臺都沒有,如何算家?

  等等……

  他突然反應過來,下意識轉頭望向秦堯,卻見對方衝着自己微微頷首。

  這孩子明顯有問題!

  想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遞送至男孩面前:“見面即是有緣,這張符紙就送給你了。”

  看着符紙,小男孩臉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畏懼:“不,不用了,我不能白白收你們的東西,請你們馬上離開。”

  毛小方抿了抿嘴,輕嘆道:“你是被殭屍咬傷了嗎?如果是的話,大可不必這麼害怕,我們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就獵殺殭屍的人,可以盡力幫你去除體內屍毒。”

  小男孩眉頭緊緊皺起,低喝道:“你怎麼就聽不懂我話呢?我讓你走,走啊。”

  毛小方:“……”

  秦堯冷眼旁觀,忽地問道:“你是不是叫小尊?”

  小男孩一愣,愕然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秦堯搖頭。

  小尊:“不認識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大抵是因爲我看過原著吧。’秦堯在心底如此想着,開口道:“我雖不認識你,卻能算出你生平。小尊,你現在父母雙亡,認了殭屍爲叔叔,他待你極好,所以你並不抗拒與他在一起對不對?”

  他看過原著沒錯,卻不知原著與現實有多少誤差,因此只能以神棍的口吻盤問。

  “全中。”小尊傻眼了,喃喃說道:“這是怎麼算的?靠看面相就能看出來這些?”

  秦堯搖頭:“怎麼算出來的並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真想好了因爲那點虛無縹緲的親情,就做一隻殭屍了嗎?

  你可能還不知道,殭屍,就是死屍,聞不到花香,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靠聽覺和觸覺來確定周圍有沒有人,一旦化僵,就意味着和世間所有美好告別。

  除非你有極大的機緣,能夠以殭屍之軀得證仙道,方能超脫。

  但一般而言,這是不可能的,你真有這份心理準備嗎?”

第809章 鎮玄魁

  小尊:“……”

  他哪有什麼心理準備?

  甚至甘願化身殭屍,也不過是因爲玄魁在其父母過世後,帶給他了唯一的一份溫暖。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地方。”

  見其無言以對,秦堯繼續說道:“如果你選擇了殭屍的人生,就意味着一生都要遠離人羣,與蛇蟲鼠蟻爲伴。它們會在你休息的時候寄宿在你身上,在你身上喫喝拉撒,你能忍受這一點嗎?”

  小尊打了個寒顫。

  “現在你明白了?”秦堯又道:“做人還是做殭屍,你自己選。”

  “轟。”

  正當小尊爲此猶豫不決的時候,義莊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了,門扇疾飛,直衝秦堯而去。

  秦堯轉頭看了一眼,眼中白金色光芒一閃而過,木門頓時從中間裂開,自其身軀左右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道溇G色的身影化作殘光,剎那間來到小尊面前,一把將其抱在懷裏,微側着身子,直衝對面的牆壁而去。

  “砰!”

  當其飛也似的來到牆壁前,雙臂護住懷裏的孩子,以肩頭撞向牆壁時,牆壁上竟飛速長出無數黑色毛髮,密密麻麻,閃耀着妖異光澤,將他連帶着那隻小殭屍一起彈飛了回來。

  “看我的。”雅典娜自墨戒內飛了出來,抬手間九箭連發,每支箭都在殭屍背上炸開,頃刻間撕裂了那身墨綠色官服。

  “吼。”

  殭屍痛呼一聲,目光在義莊內飛速環視了一圈,默默抱緊懷裏的小殭屍,直衝透着一絲光亮的木窗而去。

  “他能看到了!”毛小方震驚地說道。

  秦堯沉吟道:“如果先前他沒有視野的話,那麼應該是吸收完了雲山銅棺之主的屍氣後,完成了新一輪進化。”

  毛小方呼出一口氣,堅定道:“這次一定要逮住他,否則再讓他完成一輪進化的話,我們就更難追尋他蹤跡了。”

  秦堯笑了笑,轉動了一下手上戒指:“放心吧,有我在,他不現身也就罷了,現了身,就別想逃走了。”

  “嘭。”

  這時,玄魁選中的窗子上瞬間浮現出無數黑髮,如牆壁上的黑髮一樣,展現出了強大的柔韌度,再度將其彈飛了回去。

  雅典娜面色一沉,拉弓如滿月,精氣神全部匯聚於一箭之上,彈指間鬆開弓弦。

  “崩。”

  伴隨着清脆的弓弦聲,一束白光追星趕月般劃過虛空,狠狠扎進玄魁後心處,鋒利的箭尖僅差一絲便能穿胸而過,繼而射穿被他護在懷裏的小殭屍。

  “不要殺我叔叔。”趁着玄魁受傷,小殭屍猛地掙脫開來,一轉身來到他身後,張開雙臂,擋在雅典娜蓄勢待發的一支神箭前。

  雅典娜不敢擅殺小殭屍,於是緩緩鬆開弓弦,任由神箭消散在半空,側目看向不遠處的秦堯。

  秦堯向她搖了搖頭,命令道:“紅百雙煞,分開這一大一小兩隻殭屍。”

  “唰……唰……”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迅速行動起來,很快便將兩隻殭屍隔開。

  “小夏,以銅棺鎮壓玄魁。雅典娜,你協助小夏行動。”

  “是。”

  屍鬼領命,僅僅十多個回合後便將玄魁打倒在地,裝進銅棺。

  “轟,轟,轟……”玄魁被困在棺材內,不斷捶打着棺蓋,直打的棺蓋不斷跳起。

  小夏一指靈光點觸在銅棺上,隱藏於銅棺底部的地氣頓時瘋狂湧入棺材內。

  這本該是能令殭屍實力大進的靈氣,但當其質量被壓縮到一個很恐怖的程度後,彷彿固態的冰,封住了整個棺內空間,連帶着將玄魁也鎖在其中。

  “就這麼收服了?”毛小方愣愣的看着這一幕,有些傻眼。

  這還是那隻令自己追了十多年,卻總是錯過的玄魁嗎?

  是這傢伙變弱了,還是……這些屍鬼們太強了?

  “大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叔叔吧。”

  小尊被紅白雙煞各自抓着一隻手腕,只好衝着小夏隔空吶喊:“他雖然是隻殭屍,卻從未殺過甚至是害過人啊!”

  小夏對他的吶喊置若罔聞,施法縮小銅棺後,翻手間就將其貼在了自己後背上。

  “別喊了,搞得這麼悲情。”秦堯衝着小尊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我們也沒說過要弄死他吧?”

  “啊?”悲憤交加的小尊愣住了。

  “蠢貨,什麼都不知道,偏生給自己加了那麼多的苦情戲。”秦堯甚是無語,道:“實話告訴你,我們逮捕他的原因是他已經死了,不屬於陽間,強行留在陽間的話只會帶給別人厄撸晕覀円獙⑺腿サ馗!�

  小尊:“……”

  “別這麼呆呆的看着我,你也跑不了。”秦堯冷肅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沒接住啊。”

  小尊撓了撓頭,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毛小方遲疑片刻,終究是不願違背自己的善心,主動開口道:“秦兄弟給你的機會你沒把握住,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慎重考慮。”

  小尊想了想,說道:“只要你們放了我叔叔,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嗯?”秦堯滿臉詫異表情。

  隨即啞然失笑。

  確實是個孩子啊,連什麼能講價,什麼不能講價都不知道,更高估了自己的價值。

  毛小方幽幽一嘆,道:“孩子,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們說的給你一個機會是救你,不是求着你做什麼,你沒資格提出任何條件。”

  小尊無言以對。

  “毛師傅,一起去地府吧。這玄魁是你的目標,不是我的,還是由你親自將其交給陰司比較合適。”秦堯開口道。

  毛小方心念一轉,頗爲意動。

  倒不是稀罕緝捕玄魁的陰德,甚至可以說,緝捕玄魁這事兒壓根就不會有多少陰德,畢竟玄魁不是那種見人就咬的惡僵。主要是他想去地府見見世面,開拓一下眼界。

  否則閉門造車,或者說在一羣底層之中享受着無數愛戴,鮮花與掌聲,很容易產生可笑的驕傲自滿,乃至妄自尊大。

  “不麻煩吧?”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他輕聲問道。

  秦堯呵呵一笑,揮手道:“酒井,楊飛雲都死了,玄魁被鎮壓了,反派人物基本上被一網打盡,還能有什麼麻煩?”

第810章 利弊得失

  “我想好了。”小尊忽然說道。

  秦堯循聲望去:“做人,還是做殭屍?”

  “我想做人。”小尊低着腦袋說道:“就是有些對不起叔叔。”

  秦堯搖搖頭:“你沒有對不起他,甚至是他對不起你。畢竟是因爲他,你才中了屍毒。”

  小尊無言以對。

  毛小方揉了揉他腦袋,默默感應着他體內的屍毒:“屍毒已入經脈,我治不了他,秦兄弟,看你的了。”

  秦堯與其交替了位置,一指點觸在小尊眉心,信仰之力如聖光般湧入對方體內,迅速淨化掉所有綠色屍毒。

  轉眼間,小尊蒼白如月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潤,顯現出痕跡的獠牙變成了一對小虎牙,不再陰森嚇人。

  “玄魁是肯定要送去地府的,你未來有何打算?”見秦堯默默收回手指,毛小方向小尊問道。

  小尊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低沉說道:“我想先回家看看。”

  毛小方將手伸進布包裏,掏出一卷鈔票,強行塞到對方手裏:“這錢你拿着,不過切記財不露白。”

  小尊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因爲這卷錢就是他未來生活的保障,於是便雙膝跪地,無比鄭重的向對方磕了一個響頭。

  毛小方將其扶了起來,溫聲說道:“去罷,以後小心點,未來就靠你自己了。”

  一句話,便令小尊紅了眼眶。

  可該分別的,註定要分道揚鑣,雙方一個向南,一個向北,很快便消失在對方的視野之中。

  “小尊。”

  少焉,就在小尊再一次忍不住回頭張望時,突然聽到了一聲溫柔的呼喚。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循聲望去,眼前便驀然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