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86章

作者:隐语不言

  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九叔對此情況也見怪不怪了,扭頭向秦堯說道:“你來處理吧。”

  秦堯呵呵一笑,自九叔身後來到惡狗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對方那張醜臉:“我要打你左臉。”

  惡狗眼冒兇光,霍然從懷裏掏出尖銳的殺豬刀,徑直捅向秦堯胸口。

  “啪。”

  秦堯一巴掌抽在他左臉上,強大力量瞬間將其抽翻在地,殺豬刀叮的一聲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鬥毆者們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盡皆目光怔怔地看着他們,原本吵鬧的環境居然因此安靜下來。

  秦堯俯身抓住惡狗的衣領,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淡漠道:“這次,打你右臉。”

  惡狗齜牙咧嘴,忍着臉上的疼痛,怒罵着向秦堯衝去。

  “啪。”

  秦堯反手抽在對方右臉上,這次下手更狠,幾顆帶着血的牙齒被硬生生抽掉了,拋飛至空中。

  而後,惡狗砰的一聲砸落在地,久久不能起身。

  滿場寂靜。

第712章 九叔:一生要強的我

  人羣外。

  一名身穿白色僧袍,擁有着一雙純淨眼眸,一張英俊面孔,以及一副健壯身材的僧人好似隨風而來,靜靜看着另一頭的秦堯。

  九叔忽地心生感應,抬眼望去,剛好與僧人移開的目光撞在一起,心頭凜然。

  他知道,此人應該就是秦堯口中的法海了。

  “你與我佛……有緣~”

  法海剎那間來到秦堯面前,盯着其健碩身材說道。

  秦堯循聲望去,笑道:“何緣?”

  “可爲佛前護法,怒目金剛。”

  法海微微一頓,道:“你可願隨我修行?”

  秦堯:“我需要付出什麼,又能得到什麼?”

  “拜我爲師,可得金山寺四大神通。”法海道。

  秦堯搖搖頭,指向九叔:“我師父就在這看着呢。”

  法海順勢望向九叔,道:“你徒兒若棄道入佛,將來必可成就正果。”

  九叔面色堅定地說道:“他不棄道,一樣可以成就正果。”

  法海皺眉,道:“那並不容易。”

  秦堯:“先來後到的順序很重要,道門先接納了我,那麼我此生便是道門中人,哪怕我佛道雙修。”

  法海由衷地說道:“佛道盡皆博大精深,莫說是你,即便是仙神都很難看到盡頭。佛道雙修聽起來很唬人,事實上反倒不如專修一種。”

  秦堯不得不承認,法海這話其實並沒說錯,只是對方不可能知道,他身負系統,在開足外掛的情況下,能將任何不可能化爲可能。

  “多謝大師告誡,敢問大師名諱?”

  法海:“貧僧法海,來自金山寺。”

  “久聞盛名。”秦堯拱手道:“在下秦堯,身旁這位乃是吾師林九,茅山法師。”

  “茅山。”法海靜默片刻,道:“門楣不錯,實力差些。”

  九叔:“……”

  好多年沒人說他實力差了,陡然間聽到這麼一句,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大師來此何爲?”秦堯連忙移開話題,防止九叔感覺難堪。

  法海伸手指着圍觀他們的民姓f道:“半個月前,我路過這裏,見此處人心如鬼,小鎮宛如百鬼日行,便打算留下渡化他們。只可惜,失敗了,這羣人,沒有拯救的可能了。”

  九叔環目四顧,道:“你怎麼渡化的他們?”

  “因人施教,嘗試着幫助他們改掉陋習。”法海道。

  “比如?”

  “比如說,對於小偷,我會綁住他雙手,向他闡述善惡真理,希望他能明悟。”

  九叔啞然失笑:“這做法,太糙了。”

  法海目光一凝:“聽你的意思是,你能渡化他們?”

  “不敢說全部,但部分是沒問題的。”

  法海:“實力不高,口氣不小。”

  “打個賭如何?”秦堯突然說道。

  “打什麼賭?”

  秦堯:“我相信我師父能夠做到,你不相信他能做到,便以此爲賭約吧,至於賭注……一個條件如何?”

  “什麼條件都可以?”法海反問道。

  秦堯笑着擺手:“當然不是,不能以傷害對方性命爲前提的條件。”

  “包括棄道從佛?”法海確定道。

  秦堯向九叔投以詢問目光,見對方一臉認真的向自己點了點頭,便道:“包括!”

  “那好,我賭了。”法海衝着九叔說道:“林道長,只要你能令這鎮子上三分之一的人改邪歸正,就算我輸。”

  九叔道:“我需要時間。”

  “我等你。”法海平靜說道。

  被法海一口一個實力低微刺激到的九叔自此開始忙碌起來,他決心要給這個年輕的僧人上一課,通過事實告訴對方,不是這些人不可渡化,而是你能力不行。

  爲此,他將目光投放在了那羣酷愛打架鬥毆的好戰份子身上,首先,以絕對武力將所有人打倒,隨後便是準備將他們打服。

  一遍打不服沒關係,那就打兩遍。兩遍打不服也沒關係,那就天天打。

  該狠的時候就要狠,該嚴打的時候就嚴打,對於窮兇惡極的傢伙,講道理和一味地殺戮都起不到很好的作用,要讓他們從骨子裏感到怕,感到畏懼,才能將他們的惡關進蛔友Y,再往後才能是教化。

  指望着把對方綁起來說道理就能成事,只能說法海還是太年輕,太過於想當然了。

  通過一波接着一波的嚴打,九叔將規矩深深烙印在每個好戰份子的體內,至於說什麼是規矩,他的話就是規矩,不講規矩,就要捱打。

  無規矩不成方圓,有了規矩就有了秩序。

  一來二去,街頭上便再也見不到那種集體互毆了,每個好戰份子對九叔都有着發自內心的敬畏,或者說……恐懼。

  然後,九叔便給他們灌輸道理。

  沒錯,不是講解,不是傳授,就是簡單粗暴的灌輸,直白的告訴他們,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做好事或許沒有獎勵,但做壞事,只要被他發現,就一定會受到嚴厲懲處!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九叔茶不思飯不想,就忙着爲好戰份子們定規矩,監督着他們守規矩。

  法海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某日忽地對秦堯說,他覺得這樣做是沒用的,畢竟林九不可能在這裏壓制他們一輩子。

  秦堯說讓他等等再看看,當有些固有生活成爲習慣,習慣便會成爲舒適區,在沒有絕對外力的干涉下,新的舒適區建立後,就不是心性中的那點壞可以摧毀的了,惰性比兇惡更強大。

  法海並不能理解這番話的意思,但他知道什麼叫等等看。

  九叔的大行動註定瞞不住,他也沒有偷偷摸摸做的意思,因此,車河縣的上上下下,都將目光放到了他身上。

  有人沒來由的看他不爽,有人不滿他如此囂張,甚至衙門都想給他羅列罪名,將他關進牢獄之中醒醒腦,別整出那麼多幺蛾子。

  這些不斷飛來的明槍暗箭,全部被秦堯一人扛了下來,給了師父一個安寧的施展環境……

  當然,兩人的根本目的不同。九叔是爲了面子,以及心中的那點良善作祟,秦堯則是純粹的貪圖法海那個條件。

  沒人比他更清楚法海將來的成就,更沒人能否認法海現在的實力。

  所以說,這條件,不是一般的珍貴,用對了地方,甚至能改變所謂的命摺�

  最不濟,也能令對方護持他們師徒一次,足以解開生死劫。

  因此,隨着時間一天天的推移,秦堯也在一天天的期待着,期待感愈發強烈……

第713章 法海:我輸了

  幾乎沒人知道車河鎮是什麼時候壞掉的。

  當壞人趕走好人,這片土地上再無良善生存的土壤後,剩餘的人就更不在乎了。

  前來上任的官員們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自己能撈到什麼好處;暴徒們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自身愉悅;沒人期望着有人改變現在的局面,也沒人認爲自己需要被拯救。

  所以除了秦堯外,暫時沒人對九叔報以任何形式的期待,但當那些好戰份子們不再滿大街肆無忌憚,旁若無人的開戰,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九叔帶來的變化。

  但,大多數人依舊不在乎。

  火焰沒燒到自己手上,感覺不到切膚之痛,他們就會一直抱着看戲的心態,冷眼旁觀九叔不知疲倦的折騰。

  直到……數以百計被改造後的好戰份子,在秦堯的建議下被九叔領上街,爲一條又一條的街道定規矩,他們終於體會到了燒手之患,試圖聯合起來,趕走這生事的傢伙。

  然而凡人之力,又豈能比肩神明?秦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頃刻間便將所有暴亂鎮壓了,腐朽破敗的東西被師徒二人聯手摧毀,新的秩序在鎮子上建立,不順從的話,落到九叔手裏還好,落到秦堯手裏,便會被當写蛩馈�

  萬事皆怕對比,看到秦堯酷烈的手段後,鎮子裏面的人忽然發現,林九還是蠻好的,至少他不好(四聲)殺人。在秦堯的襯托下,惡棍們對九叔反倒多出了一分敬畏,此爲——威望!

  有了足夠的威望後,九叔取代了鎮長的工作,開始在鎮子內幫扶弱小,伸張正義,當那些受到欺負的惡棍們感受到被維護的溫暖後,某些東西彷彿在心中生根發芽了。

  至此,小半年過去了,在九叔規矩的約束下,無數人心中的無數惡念被壓在心底,邪惡人格被困在了蛔友Y,車河鎮民風大變,不復往日人心如鬼的舊狀。

  法海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可仍舊不肯認輸。

  他還是覺得所有的祥和都繫於林九一人身上,等林九一走,關進蛔拥拿瞳F便會再度出現,一切又會恢復舊例。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着林九將自己的規矩,銘刻在一塊石碑上,豎在鎮長家門口,告訴所有遵守他規矩的人,這上面的規矩,即爲法度。當有人不尊法度時,其他人可羣起而攻之。

  又親眼目睹了幾場以林九爲主導,被羣起而攻之的維法案件後,法海知道,自此之後,法度已深入人心。林九是沒有將壞人變成好人,沒有改變這些人的天性,但當壞人不敢再做壞事的時候,那麼……他還是壞人嗎?

  “我輸了。”

  整整一年後。

  法海踏月而來,降落至九叔所在的公衙內,衝着亭子內的師徒二人說道。

  九叔望向他眼眸,笑道:“這難道不是你的功德嗎?”

  一年前,他誓要證明給法海看,搞不定這些惡人是法海能力不行。

  一年後,當一個混亂無序的鎮子在他手中煥發出勃勃生機,那份勝負欲在這種成就感面前居然淡了下去。

  亭子外,看着面帶笑意的九叔,法海微微一頓,莫名的沒有失敗的喪氣,反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起來。

  是啊,若非是有與自己的賭約在,林九的工作開展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順利。

  他雖涉世未深,還沒有多少城府,但一雙眼睛還算明亮,看的出秦堯不像是好人的樣子。沒有利益作爲主導,他會這麼賣命?

  “那條件……你們想讓我做什麼?”回過神後,法海輕笑一聲,抬眸問道。

  九叔看向秦堯,後者不假思索地說道:“暫時保留,以後有機會了再用。”

  “人間遼闊,以後不一定還有重逢的機會。”法海認真說道。

  “你要走了?”秦堯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法海頷首道:“車河鎮已經不是一年前的車河鎮了,我再留下去的話沒任何意義。”

  “一起走罷。”秦堯堅定地說道。

  法海一愣,下意識問道:“爲什麼?”

  “江湖路遠,結伴而行,總好過孤身一人,形單影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吧?”秦堯道。

  法海搖搖頭,道:“我想聽真實的原因。”

  秦堯抿了抿嘴,坦照f道:“這一年來我們師徒淨忙着改造車河鎮了,還沒來得及向你請教一二呢。”

  法海目光掃視過二人,猶豫片刻道:“明日中午之前,你們能完成交接嗎?”

  師徒二人相視一笑,九叔朗聲說道:“實不相瞞,我們早就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明日只需留下書信一封,清早即可出發。”

  法海:“那好,明日一早,我再來尋你們……”

  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