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76章

作者:隐语不言

  小仙童:“……”

  “唉。”

  許久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我說帶你看好玩的東西,你卻擔心我害你;在我想着玩的時候,你心裏想的卻是提防,這或許就是代溝吧。”

  秦堯:“你錯了,這不是代溝,這是最基本的防範心理。輕易相信陌生人的人,被騙是應該的。”

  小仙童心態崩了,低眸道:“受教了……既然你不想玩這個,那我帶你出去吧。”

  “不急,不急。”秦堯擺擺手,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單獨問問你。”

  “什麼問題?”小仙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僞裝成平靜問道。

  秦堯右腿後撤,蹲在她面前,平視她眼眸:“看着我眼睛。”

  小仙童下意識看向他眼睛,剎那間彷彿看到了一副星空圖,神情瞬間呆板起來。

  “你知道佛母的詛咒嗎?”催眠對方後,秦堯以真言咒問道。

  “知道。”

  “那你知道佛母詛咒怎麼解開嗎?”

  小仙童:“佛母詛咒只有佛母本身能解,就像一個裝着雞蛋的保險櫃,在沒有正確密碼的情況下,用暴力手段是能將保險櫃打開,但這種暴力行爲一定會把雞蛋震碎。”

  秦堯:“……”

  這形容倒也貼切。

  “系統,你知道在不經過大黑佛母的同意下,就能解開詛咒密碼的辦法嗎?”無法在小仙童身上尋求突破的秦堯只能將希望放在外掛上。

  【佛母之血,可解詛咒。】

  “佛母之血?”秦堯下意識望向頭頂壁畫中神靈臉上的血漬。

  【這不是佛母之血,而是山羊之血。】

  秦堯忽地想起佛母的來歷,說道:“也就是說,在大黑佛母不肯主動爲我解除詛咒的情況下,唯有擊碎包裹住佛母本體的佛像軀殼,以其真身血液才能化解我的詛咒?”

  【是。】

  秦堯默默握緊雙拳,腦海中回憶起電影中的那個地道。

  在《見鬼10法》中,他不知去哪裏尋找佛母真身。

  時過境遷,到了《咒》的世界,那不可進入的地道就再好找不過了。

  “啪。”

  少焉,秦堯在小仙童耳邊打了一個響指,後者頓時清醒過來,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驚懼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堯平靜說道:“別擔心,只是問了點事情。”

  小仙童心臟一跳:“你催眠了我!”

  “別計較這些旁枝末節了。”秦堯揮手道:“咱們接下來說點正事兒如何?”

  小仙童:“別轉移話題,快說,你到底問了我什麼,我又回答了什麼!”

  秦堯:“我問你右耳怎麼沒的,你告訴我是獻祭給佛母了。

  我問你疼不疼,你說很疼,痛徹心扉。

  我問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下場,你說知道。

  最後我問你甘心嗎,你……沒有回答。

  小仙童,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甘心將自身血肉獻祭給佛母嗎?”

第694章 不能有任何形式的幻想

  “我帶你出去吧。”小仙童靜寂良久,終究是沒回答他的問題,率先轉身離去。

  秦堯不以爲意,默默跟隨在她身後,很快便走出祭堂大門。

  “你,跟我來。”小仙童站在門檻內,伸手指向李若男。

  李若男抬頭望向秦堯,目光中帶着一絲諮詢意味。

  秦堯想了想,看在她肚裏孩子的份上,決定還是再給她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機會!

  “你可以不信邪,不信不要緊,但別去撞邪。特別是一些看起來十分邪門的遊戲,能不玩就不玩,以免引火上身。”

  小仙童擰着眉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在猶豫一番後,到底是沒說出什麼話來,只是默默轉身入堂。

  懷着幾分好奇,幾分激動,李若男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光源後跟着小仙童踏入祭堂內,徑直來到放着蛤蟆的木箱前。

  “這是?”看着箱子內密密麻麻的蛤蟆,李若男身上迅速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這是通靈蟾蜍。”小仙童說着,從頭上拽下幾根頭髮,當着李若男的面丟進箱子裏。

  蟾蜍拼命爭搶頭髮,很快便在箱子裏釋放出淡淡青光。

  “它們居然會發光!”李若男驚呼道。

  對於秦堯來說稀疏平常的事情,放在她這裏就成了可以令瞳孔地震的事情。

  “好玩吧。”小仙童問道。

  “它們爲什麼會發光呢?”李若男指着箱子內的蛤蟆說道。

  “因爲它們是通靈蟾蜍啊,與神明親近。”小仙童解釋說:“你可以用你自己的頭髮試試,看蟾蜍喫後會發出什麼光芒。”

  李若男腦海中突然迴盪起秦堯的警告,連連擺手:“看你施展就好,我就算了。”

  “你聽說過PUA嗎?”小仙童忽然問道。

  “年度十大熱詞之一,怎麼會沒聽說過呢?”李若男道:“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沒發現嗎,陳堯正在對你進行PUA。”小仙童道。

  “啊?”李若男愣住了,滿臉驚愕。

  “看來你是真沒發現。”小仙童嘆道:“也是,他做的十分隱蔽,你身爲當事人,當局者迷,就更難發現了。”

  “不至於吧……“李若男道:“他從未對我進行過精神打壓和精神控制。”

  “不是他不想這麼做,而是還沒到時候。”

  小仙童肯定地說道:“他很清楚,現在還沒有取得你的完全信任,貿然進行精神打壓只會適得其反。

  當你對他的信任到達毫無保留的程度後,他纔會這麼做。如果你不信的話,那我問你,他有沒有以鬼神之說限定你的行爲,直白點講就是,不讓你做某些事情。”

  李若男突然想起進村前,車輪內卡佛像時秦堯的表現,心底突然湧現出一股寒意。

  “他會告訴你,做某某事情會有不詳;會告訴你,不聽他的會有什麼可怕後果。”小仙童進一步洗腦道:“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就是在給你洗腦,讓你一點點的習慣性服從,認爲他就是對的,他就是真理,你的行爲必須附和他的準則。”

  “別說了,我現在腦子很亂。”李若男抱頭說道。

  小仙童果斷閉口不言,蹲在地上,靜靜看着木箱中的蟾蜍。

  良久後,恢復理智的李若男將手電筒打在小仙童臉上,肅穆道:“爲什麼和我說這些,你又有什麼目的?”

  小仙童:“按照村裏的輩分來說,阿東是我哥哥,那麼你就是我阿嫂,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什麼悲劇。話說回來,阿嫂,你瞭解陳堯嗎?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住什麼地方嗎?”

  李若男:“……”

  她和阿堯也是剛認識,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呢?

  “我生在陳家莊,長在陳家莊。陳家莊就在這裏,不會憑空消失,所以你隨時都能來找我。但……陳堯呢?你如果對他一無所知的話,他做了壞事兒後一走了之,你能怎麼辦呢?”小仙童進一步洗腦道。

  李若男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內心的天秤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偏移,詢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不理會他那些精神操控即可。”小仙童道:“當他無法用精神控制你時,就無法對你進行PUA,你就贏了。”

  人性是複雜的。

  李若男不會因爲小仙童的三言兩語就對其完全信任,但對她的話也不會全然不信,是以半信半疑地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小仙童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木箱子:“破除他對你的精神控制,就從這裏開始吧,你要做什麼,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與他何干,他憑什麼操控你?”

  李若男靜默片刻,道:“喂可以,但我不想喂自己的頭髮。”

  小仙童笑容不變,捋了捋自己長長的秀髮,自其中薅下幾根,遞送至對方面前:“喂誰的都無所謂,這又沒什麼說法,回到最初的述求,我們只是想要見證一件好玩的事情而已……”

  在小仙童有理有據的勸說下,李若男伸手將頭髮丟進了木箱內,一陣綠光很快便從箱子裏釋放而出,照亮了兩人面孔。

  祭堂外。

  當綠光出現的那一剎那,秦堯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他原本無法理解原著中的李若男,現在倒是能理解一二了。

  除去編劇人爲降智的緣由外,放眼劇情人物本身,李若男身爲一個正常人,不癡不傻,也知道權衡利弊,但她的性格缺陷太要命,一來立場不堅,經不住勸。二來意志不堅,做什麼事情都容易左右搖擺。

  在原著中,第一點害死了她自己,第二點害死了肯幫她解除詛咒的阿清師與阿清嫂。

  彼時,阿清夫婦給她說的很明白,施法後,七天內不能喂她女兒任何食物,而後被醫生一說不喫東西就無法打針,她就動搖了,餵了女兒食物,導致阿清師與阿清嫂慘死家中。

  這種人,無論她好還是壞,都是不能指望的。

  對她抱有任何形式的幻想,都是一種近乎於自殘的行爲。

  算了。

  累了。

  毀滅吧。

第695章 無畏勇士

  午夜十二時。

  小仙童牽着李若男的手,將其送出陳氏祭堂。

  “若男,你沒事吧?”

  陳立東第一時間迎了上去,關懷備至。

  李若男鬆開小仙童的手,避開秦堯淡漠的目光,微笑道:“不過是去看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能有什麼事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陳立東主動勾住她肩膀,將其攬入懷裏,輕聲說道。

  “幹,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陳振原一副被噁心到的樣子,連連揮手:“空氣中都漂浮着你們戀愛的酸臭味。”

  陳立東抬腿虛踢了他一下,笑罵道:“你滾啊,單身狗。”

  “時候不早了,你們聊吧,我先回屋睡覺。”小仙童說着,直接越過腥耍呦蚝诎担Q坶g便消失在四人眼前。

  “我們也回去睡覺?”李若男詢問道。

  “探險任務還未完成,睡什麼覺啊!”陳振原斷然拒絕,抬臂劈手:“gogogo,向着地道出發……”

  寒風中。

  夜幕下。

  秦堯不緊不慢的跟隨在三人身後,像一個旁觀者,更像一個見證者,明明是那麼魁梧的身材,存在感卻比不上三人中的任意一個,漸漸地,彷彿與這夜色融爲一體。

  隨着時間推移,三人也逐漸遺忘了他的存在,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陳立東與李若男的孩子身上。

  “採訪一下,阿東,有想過baby的名字嗎?”陳振原右手握拳,手裏彷彿抓着一個話筒,遞送至陳立東面前。

  陳立東臉上洋溢着幸福笑容,道:“當然想過啊!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就叫陳樂天;如果是女孩子的話,就叫陳樂瞳。”

  ‘不知者無畏。’三人身後,秦堯終於深刻理解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陳氏姑婆一開始就給這三人講明白了,將來這孩子出世後,如果有了姓名,也要將姓名獻祭給佛母。

  他們三個,一個在乎這說法的都沒有,權當陳氏姑婆用嘴放屁,在這村子裏面就定好了孩子姓名,也不怪大黑佛母時隔六年都不會放過陳樂瞳了。

  走着走着,四人來到後山中,看見了一座捆綁着無數繩索的木橋。

  陳振原突然來了精神,衝着秦堯,準確地說是衝着鏡頭指向木橋,笑呵呵地說道:“觀欣蠣攤冏⒁饪矗@座橋,可不是普通橋,而是一座典型結界橋,上面的那一道道繩索組成了一個完整結界,令這橋只可過人,不可過邪靈……”

  “嘔。”

  “嘔,嘔……”

  介紹間,四人前後腳踏上木橋,豈料李若男在橋上剛走了兩步路,便控制不住的乾嘔起來,怎麼都止不住。

  “你沒事吧?”陳立東一臉緊張地問道。

  陳振原皺了皺眉,強行將湧至嗓尖的髒話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