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58章

作者:隐语不言

  看到這一幕,九叔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喝道:“你騙我!”

  “我和你非親非故,素不相識,騙你又怎麼了?”女屍將心臟捏碎,面無表情地說道:“而且,話說回來,你也認爲他該死,不對嗎?”

  九叔無言以對。

  “好了,事件結束,你們可以離開了。”女屍揮了揮手,轉身就要躺回棺材裏。

  “且慢。”秦堯忽然說道。

  女屍腳步一頓,扭頭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還有一個問題,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秦堯開口道:“符靈生侵犯了你,他是該死,但在那個時候,你難道沒有反抗能力嗎?還是說,是因爲他侵犯的這個過程,導致你甦醒,恢復了實力。”

  女屍眉頭一皺:“和一個受害者談論被侵犯的過程,你覺得這合適嗎?”

  秦堯:“如果你覺得這不合適的話,沒關係,我們可以聊點別的,比如說,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陰陽有序?”

  女屍:“……”

  “陰陽有序關你什麼事情?你管的也太寬了。”

  秦堯翻手間取出自己的令牌,衝着女屍展示了一下:“不好意思,這還真關我的事情,因爲我就負責這一塊。”

  女屍:“……”

  嗐。

  晦氣。

  見她怔然不語,秦堯默默收起令牌,說道:“要不咱就別打了吧,反正有我們師徒二人在,結果是註定的。”

  女屍緩緩抬起雙臂,盤結在墓洞上方的藤蔓就像活過來一般,一株接着一株俯衝下來,宛如一條條毒蛇,嘶鳴着衝向二人。

  “唉……麻煩。”

  秦堯嘆了一口氣,翻手間取出白骨鎖心錘,心念一動,錘體自動分解成五個骷髏頭,張開大嘴,對着蜂擁而至的藤蔓吐出詭異黑火。

  “轟。”

  火焰接觸到藤蔓時,頃刻間便將藤蔓引燃了,並且飛速向上方燒去。

  女屍面色微變,身軀化作殘影,剎那間出現在秦堯面前,染血的指甲直刺他眼眸。

  秦堯眉心上方裂開一枚豎眼,豎眼中激射出璀璨白光,正正的打在女屍臉上,狂暴力量瞬間炸開,將其嬌媚容顏毀於一旦,身軀更是不受控制的飛退。

  女屍藉着這股反震力落在棺材上,伸手觸碰着自己裂開的臉頰,雙瞳迅速赤紅,滿頭黑髮狂舞,仰天長嘯。

  就在此時,九叔動了,出手便是數百張靈符,風雨雷電,刀槍劍戟,水火冰雹……各種攻擊相繼落在女屍身上。

  女屍實力很強,放眼世俗界大小也算一方妖王。但在兩名地府神靈的圍攻下,很快便敗下陣來,身軀一次次的被打飛而起,摔在墓洞的不同位置,甚至將黃金棺都砸倒了,棺蓋飛到角落中,棺體倒扣在地上。

  “嘭。”

  秦堯施展遁地術,瞬移至一個位置,伸手掐住倒飛而來的女屍脖頸,嘆道:“我說不打了,你非要打,打打打,打到現在,結果沒變,臉卻花了,何苦來哉?”

  遍體鱗傷的女屍被他舉在空中,面色頹敗,垂頭束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走罷,趕緊去茅山。”九叔開口道。

  秦堯點點頭,提着女屍來到符靈生屍體前,本想抽出他靈魂,帶着一起前往地獄輪迴,結果卻發現對方的靈魂早已不見蹤影……

  當晚。

  深夜。

  女屍墓附近的一座山頭上,符靈生的陰魂盤坐在一塊大石上,仰頭望着夜空,心中怨念不斷滋生,由此衍化出一道道黑氣,附着在他陰魂上,融合成他的力量。

  他恨!

  恨殺他的女屍,更恨沒有作爲,眼睜睜看着他慘死的林九師徒。

  此時此刻,他認爲,自己是相信這對師徒纔會跟着他們來冒險的,對方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護他的安全,否則喊他來這裏做什麼,送死嗎?

  是。

  他死了,一了百了,就不會有良家少女遇害了。

  但問題是,他不想死啊,那師徒二人完全就是把他當猴耍,甚至在來之前,還特地幾次三番的給自己洗腦,強調說萬一出了什麼差錯,不能怪他們。

  笑話,不怪他們怪誰?

  怪自己嗎?

  越想越氣,越想越恨,心底的無盡怨憎驅使着他想要復仇,但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來說,連女屍都打不過,更遑論對付那對師徒了。

  明月下,寒風中,他絞盡腦汁的想着,自己怎樣才能報復到對方,有什麼人是自己能利用到的。

  想着想着,他還真想出了一個人來。

  一個——極其恐怖與偏執的傢伙。

  如果不是爲了復仇,他這輩子,就算做鬼,也不會再接觸對方纔是。

  但生活的苦澀就在於,你無法挑選自己想要的人生,總會有太多無奈與心酸。

  片刻後。

  符靈生化作一道陰風,在星月的照耀下,迅速飄向遠方……

第668章 命犯小人

  黎明前夕。

  陰冷昏暗的地窟中,石壁上掛着的盞盞銅燈釋放出道道綠火,照亮盤坐在石臺上的一個佝僂身影。

  符靈生的陰魂跪倒在石臺下方,砰砰叩首,滿臉虔眨吆舻溃骸鞍菀姀堈嫒恕!�

  “想通了?”

  那身影微微昂首,在綠火光芒的照耀下,顯露出一張近乎與皮包骨頭的臉龐,看起來比符靈生更像惡鬼。

  符靈生靜默片刻,道:“相信您也看出來了,晚輩現在變成了孤魂野鬼,倘若您能幫晚輩報仇雪恨,事成之日,晚輩一定拜入五鬼道。”

  張真人搖搖頭:“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本真人盛情邀請你加入五鬼道,你連連拒絕,現在你有事求到我頭上了,還輪得到你提條件?”

  符靈生心下一沉,反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張真人:“先幫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以後,我做你進入五鬼道的領路人。等你成爲了我們的自己人,五鬼道才能幫你復仇啊。”

  符靈生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敢拒絕,甚至連試探性的離開都不敢。

  畢竟現在是他有求於人,且只有面前這人能幫助他達成心願。

  “您想讓我做什麼?”他道。

  張真人笑了笑,笑容陰戾,笑聲滲人:“我找盜墓倌茏鍪颤N?當然是開墓啊。”

  “開誰的墓?”符靈生低聲問道。

  “五魔蠱的墓。”張真人道。

  “什麼?”符靈生一臉懵逼。

  “五魔蠱,魔王的魔,蠱蟲的蠱。”

  張真人解釋道:“五魔蠱能幻化成五個不死不滅的邪靈,是我們五鬼道的信仰。

  幾十年前,官府聯合密宗龍慈老伲テ屏宋椅骞淼赖牡z密基地,取走了五魔蠱。

  我帶人苦苦調查了近三十年,用盡辦法,終於找到了一點線索。”

  這又是魔又是蠱的,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符靈生心底有些牴觸,推脫道:“張真人明鑑,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盜墓伲悴欢`幻界的事情啊!”

  “不用擔心,不是讓你自己上,我會和你一起去,另外,還有軍隊爲我們保駕護航。”張真人說道。

  符靈生愣住了,撓頭道:“軍隊?”

  “沒錯。”張真人點點頭,開口道:“徐江這名字你聽說過吧?”

  符靈生老老實實的說道:“沒聽說過。”

  “一看你就沒有睜眼看外界……”張真人本想給他解釋一下徐江是誰,後來轉念一想又放棄了,起身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符靈生沒有拒絕的餘地,便從地上爬了起來,默默追隨在對方身後。

  兩天後。

  傍晚。

  張真人帶着符靈生踏入一座三進的宅院內,被五大三粗,看起來更像是軍人的中年管家引領至堂門前,恭聲說道:“老爺,張真人到了。”

  “張真人。”

  伴隨着一道大笑聲,身着大帥服,頭戴大帥帽,鼻樑上面架着一副黑色墨鏡的高大男子大步迎來,熱情洋溢地說道:“我盼你來宛如魚盼水啊。”

  “大帥。”張真人也跟着笑着,伸手一指符靈生:“我去給您尋找能人異士了,這不,剛找到一位,就直接帶着他來見您了。”

  徐江順勢望向符靈生,好奇地問道:“這位先生有何特殊本領?”

  “祖傳摸金校尉,對開墓破印一道深有研究。”張真人道。

  徐江眼眸一亮,道:“張真人真乃吾之子房啊,一來就給我帶來了一位韓信。”

  張真人謙虛地笑了笑,道:“大帥過獎了。”

  “沒過獎,沒過獎,我軍現在最缺的就是銀錢,一個優秀的摸金校尉對我軍來說價值是不可估量的。”徐江開懷大笑,旋即側身抬手:“二位,裏面請,裏面請,李管家,趕緊安排下人泡茶。”

  “是,大帥。”五大三粗的管家躬身道。

  這郎情妾意般的雙方寒暄自不再表,且說第二日,徐江便帶領着手下的大頭兵,催促符靈生趕緊尋找寶墓,開墓取寶。

  符靈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他能找個雞兒,好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別有用心的張真人,引領着他們來到龍慈法師封印五魔蠱的青山中。

  有了具體山頭後,符靈生使出看家本領,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摸索,終於確定了封印位置,而後帶着徐江等人進入一座山洞中,配合着張真人一起連破四道封印,最終來到一塊石壁前。

  “沒路了?”徐江皺眉,扭頭看向符靈生:“找錯位置了?”

  “位置沒錯。”符靈生抬手指着石壁道:“這塊石壁就是最後一條路。”

  徐江雖沒什麼文化,但作爲一方軍閥,能從民國初期撐到現在民國中期,足見其本事,不至於連這話都聽不懂,馬上轉頭吩咐道:“李副官,馬上安排士兵,給我推倒這面石壁。”

  在家爲管家,出門爲副官的中年人重重頷首,馬上轉身開始張羅起來。

  “砰,砰,砰。”

  不久後,十多名士兵一起掄錘,砸開了這面石壁,耀眼的金白光芒以及珠光寶氣頓時從石壁後面的山洞傳出,照花了腥搜劬Α�

  “發財了,發財了……”

  徐江大喜過望,一邊安排着人搬哓攲殻贿吪ゎ^看向身旁的兩位高人:“張真人,這好像不是墓地吧?”

  “是墓地。”張真人道:“大帥可曾聽說過白蓮教?”

  “怎麼可能沒聽過,簡直如雷貫耳。”徐江疑惑道:“不過這裏的財寶和白蓮教又有什麼關係?”

  “隨着清朝衰微,國民開智,白蓮教也跟着愈發衰微起來,最後的一點餘光成就了五鬼道。多年前,有位叫龍慈的法師與五鬼道道主結怨,一手覆滅了五鬼道,隨即便將五鬼道的所有財寶都埋在了山中,就是大帥看到的這些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感謝龍慈法師,感謝五鬼道主。”徐江哈哈大笑。

  張真人抿了抿嘴,環目四顧,着重看了眼無數財寶中間的一座金佛,以及金佛下的五個瓷壇,輕聲說道:“大帥,那金佛能否賞賜給我?”

  徐江順着他目光望去,但見那金佛不足半臂長,大約手掌寬,雖然這麼多金子也很珍貴,但放在這一堆財寶裏面就不是那麼耀眼了,便道:“若無張真人,本帥又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多金銀?區區一個金佛而已,有什麼捨不得的?”

  張真人道了一聲謝,旋即向李副官說道:“還請副官幫我將那金佛取來。”

  李副官深知現在張真人在大帥眼裏就是高人,是財神,不是自己可以得罪起的,連忙抬頭看向徐江眼眸。

  果不其然,見他望了過來,徐江當即瞪了瞪眼,呵斥道:“張真人讓你去拿,那你就去拿,以後張真人的話就是我的話,除非我們兩人之間的命令有衝突,否則無論他讓你幹什麼,你都要幹什麼。”

  “是,大帥。”

  李副官說着,連忙踩着一堆金銀上前,將金佛從一個桌子上面搬了下來。

  除了張真人外,沒人注意到,當金佛移位後,金佛下面的五個瓷壇同時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掀開瓷蓋,一雙雙眼睛由內向外窺探向這世界。

  “大帥屋裏頭現在是有三位夫人對吧?”不多時,張真人默默收回目光,忽地問道。

  “是啊,怎麼了?”徐江驚詫道。

  “在下建議大帥再娶兩方姨太太。”張真人笑道:“您看,五福臨門,五子登科,這些好話都與五有關。若大帥娶滿五位夫人,那不就是五福臨門?若將來每位婦人產下一子,豈不就是五子?”

  徐江眼眸一亮,嘿嘿笑着:“我喜歡你這個提議,回去就可以準備此事了。”

  張真人:“在下預祝大帥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徐江喜不自禁,道:“借你吉言,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