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9章

作者:隐语不言

  九叔身穿明黃色道袍,頭戴同色方巾,身後揹着一柄桃木劍,站在堂屋內祖師神像下方,鋪着黃布的木桌前,喚來仨徒弟以及一袔熜值埽骸胺嚼u我收到掌門人的飛鶴傳書,說是讓我帶人速歸,參加外茅掌門人大會,你們誰想與我同去?”

  在外茅中,掌門人大會不等同於師門大會。

  儘管兩者都是由外茅掌門召開,但前者是面對外茅中的德高望重者,沒有相應資歷的道士是沒資格參加的。

  而後者則是面對全體外茅弟子,除非是沒收到消息或者不能來的門徒,都必須第一時間趕往茅山。

  “師兄,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會突然召開掌門人大會?”一名茅山道士疑惑問道。

  事發突然,不問清楚的話,他們也不好說去不去。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九叔蹙眉道。

  “我倒是知道一些。”茅山明同樣穿着一套正式的道袍,顯然是早就收到了消息:“據說是石堅那傢伙向師門提出建議,成立刑堂,維護茅山戒律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得到了部分內茅老祖支持。掌門這次召開掌門人大會,估計就是商議這件事情。”

  作爲內茅大前輩茅三通的親孫子,他得到消息遠比九叔得到的更全面,更詳細。

  “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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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山自打成立之初就沒有這玩意,維護戒律之威嚴靠的都是師長親自動手,清理門戶,給自己,也給師門一個交代。

  話說回來,成立刑堂,明正典刑,勢必會分出兩派,支持者高舉維護戒律之大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以不讓親者痛仇者快爲突破點,爭取人心。

  反對者則高舉代代相傳之旗幟,堅持自己徒兒破戒,怎麼處置是自己的事情,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乃至越俎代庖。

  看着一型T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秦堯眉頭微蹙。

  他不在乎茅山有沒有刑堂,但如果有的話,絕不能讓石堅掌控這一暴力機構,否則義莊系將永無寧日!

  “師父,我和你一起去!”想到這裏,秦堯斬釘截鐵般說道。

  九叔抬頭與他對視一眼,看出了他眼眸中的堅定,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深意,默默頷首:“好,還有誰?”

  人羣中,文才熱血上湧,剛要開口,卻突然被一雙手捂住嘴巴,拉入懷中。

  “別鬧騰,莫聲張,此事事關重大,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強行爲之,只會拖師父和師弟的後腿!”

  聽清是秋生的聲音,文才頓時打消了掙扎念頭,拍了拍對方手掌,示意他鬆開自己。

  九叔身旁,秦堯雙耳微動,抬頭飽含深意地望了一眼秋生。

  確實是看出來他的成長和改變了,換做以前的秋生,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更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事實上,在電影《殭屍至尊》中,石堅就曾借石少堅的口公然罵二人傻子,笨驢,甚至公然譏諷九叔教徒無方,枉爲師表。

  彼時九叔無人力挺,勢單力薄,只能賠着笑臉,說着軟話,委婉的維護着兩個徒弟……

  僅從電影上來看,頗爲心酸!

  “算上我一個。”這時,一名茅山道士高聲喊道。

  “我也想去。”

  “加我一個!”

  “林師兄,我們撐你。”

  在場的同門中沒有傻仔,縱使剛剛沒反應過來,此時也紛紛回過神來,幾名師叔級的道士當即開口話決心。

  末法時代,人心不古,整個茅山內外茅加起來數千名正式門徒,真正爲求仙而修道的人屈指可數。

  不爲成仙,沒有理想的烏托邦,爲人自然無比現實。

  說白了。

  道士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而銀紙能解千種憂愁。

  在義莊體系內,他們有大把銀紙賺,攏到懷裏的錢就是最硬的道理。只要義莊財政不倒,誰和林九作對,就是和他們作對。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呀!

第89章 受傷的麻麻地(求訂閱)

  甲寅年。

  丁丑月。

  丙寅日。

  舊曆臘月二十一。

  百無禁忌。

  茅山元符宮,三清大殿,外茅掌門陳青巖穿着一襲紅色法衣,手持雪白拂塵,一百零三歲的高齡,氣色卻不見絲毫衰敗,腰身筆直的站立在聖像下端,面容紅潤,慈祥。

  “拜見掌門!”

  辰時一刻,身着青色法衣,手持青木法劍的石堅帶着七道身影踏入大殿,拱手拜道。

  陳青巖目光掃過他身後的人影,笑吟吟地開口:“師侄不必多禮……”

  石堅微微頷首,抬了抬手臂,領着包括石少堅在內的親信們站到掌門右下方,清瘦的臉頰帶着嚴肅,古板的神色。

  “拜見掌門。”不久後,一身黃色法衣,揹負桃木劍的九叔帶着包括秦堯在內的六人趕來,躬身行禮。

  陳青巖仍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感嘆道:“小阿嬌,好久不見。”

  九叔:“……”

  老臉微微一紅。

  這老頑童絕對是故意的。

  你哪怕喊個鳳嬌也行啊!

  小阿嬌……

  真XX羞恥。

  秦堯挑了挑眉,深深望了一眼這老道士,見其笑眯眯的眼眸中帶着幾分親切柔和,便知這稱呼只是打趣。

  沒辦法,誰讓九叔大名林鳳嬌呢?總不能說喊你名字就是不尊重你罷?

  不過……當面喊九叔小阿嬌,看起來很爽的樣子。

  值不值得挨頓揍喊一次?

  “你就是小阿嬌的三徒弟罷,叫什麼名字?”彷彿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陳青巖順勢望去。

  不等九叔提醒,秦堯迅速回過神來,抱拳道:“秦堯拜見掌教。”

  莫名其妙的,一股江湖大佬的感覺撲面而來,正正穩穩的戳中老道士笑點,給他樂的捧腹大笑。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老道士早就過了不逾矩的階段,嬉笑由心,宛如赤子,不再恪守一些世俗規矩……

  不知是因爲對方純淨的目光,還是單純因爲老道士的人格魅力,秦堯詫異之餘,倒是沒產生這老頭有病的想法,甚至差點跟着笑出聲。

  這就像你刷短視頻的時候,刷到一個順眼的人在哈哈大笑,很有可能被感染,哪怕不知前因後果都會跟着笑起來。

  當然,前提是看順眼,否則通通是看智障!

  “拜見掌門,拜見石堅師兄,拜見林師兄。”

  正當二人大眼對小眼,秦堯有些忍俊不禁時,一名身穿金色道袍,頭戴紅藍八卦金方巾的長臉道士孤身一人走進大殿,搓了搓鼻子,拱手拜道。

  “麻麻地,誰讓你穿金色道袍的?”許是他身上的道袍顏色太過騷氣,自詡爲未來刑堂長老的石堅看不下去了。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麻麻地師叔?”秦堯虎軀一震,無聲無息的向後退了一步。

  堯哥兒不怕鬼怪妖魔,就怕這種專坑隊友的二百五。

  麻麻地人菜脾氣大,而且還死要面子,見石堅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呵斥他,心裏就很不痛快:“我穿什麼顏色的道袍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看不順眼就出去。”

  石堅怒道:“放肆。”

  “你放肆,掌門面前,豈容你大小聲?”麻麻地被他嚇一跳,強撐着面子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不就是一件道袍的顏色嗎,無傷大雅。”陳青巖自是不能做那泥塑的雕像,擺手說道。

  石堅臉色陰戾,卻給了掌門面子。

  麻麻地習慣性的小聲嘟囔兩句,目光掃視向義莊系。

  ‘你不要過來啊~’秦堯瞪大雙眼,在心底吼道。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只見麻麻地嘿嘿一笑,徑直走到九叔身邊:“林師兄,近來可好?”

  九叔倒沒有不待見他,笑着頷首:“挺好,挺好……”

  “拜見掌教,拜見諸位師兄。”就在二人寒暄之際,一襲黃色道袍,手中舉着一杆黃幡的四目道長跨門而入,朝向前方行禮。

  “你這是又趕屍去了?”陳青巖望着他黃幡上面的‘令’字,笑着問道。

  “剛帶來一批客戶,待會開完會就送去地府。”四目笑着回應。

  陳青巖:“……”

  就多餘問。

  “大侄子,好久不見。”見掌門明顯不想搭理自己了,四目也不尷尬,轉頭向秦堯說道。

  沒辦法,全場他最高,自然最引人矚目。

  聽到大侄子這稱呼,石堅又想說點什麼,最終卻強行忍住了。

  隨後,持幡、持旗、持鈸道人;千鶴,吳財,汪海,七姑,袁老道……

  有名的,無名的,一干茅山門徒紛至沓來。

  最後壓軸的是一名沒穿道袍,反而穿着一套白色時裝的中年女子,未語先笑,笑聲狂放,可當她看到九叔時,狂放的笑聲倏然一收,臉上唰的一下浮現出兩朵紅雲。

  怎麼說呢。

  前後不過五秒鐘,逗比的感覺便撲面而來。

  “阿蔗,找個地方站罷,該開會了。”陳青巖輕咳一聲,擺手說道。

  蔗姑(吳蔗)微微頷首,不假思索地來到九叔面前:“林師兄。”

  九叔有些難以招架對方火辣的目光,竟不敢直視對方眼眸:“師妹,你先站麻麻地身邊吧。”

  蔗姑轉頭瞥了麻麻地一眼,後者像是觸電般,瞬間將插進鼻孔中的食指拿了出來,背在身後搓了搓。

  嘔……

  蔗姑臉色一綠,轉身來到茅山明身邊:“林師兄,我覺得我挨着茅師兄就挺好。”

  麻麻地:“……”

  什麼意思?

  什麼人啊!

  我就這麼遭人嫌棄?

  麻麻地心裏很受傷。

  “好了各位,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議事吧。”

  陳青巖收起臉上笑容,張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今天議事的主要內容是,茅山有沒有必要成立刑堂。希望諸位各抒己見,咱們羣策羣力,做出一個符合大多數人期待的決定。”

  “我先說說罷。”

  石堅出列,陰翳的目光掃視向所有師兄弟:“成立刑堂是我提出來的,沒人比我更清楚其中的意義。

  首先,這麼做可以防止親親相隱,維護茅山戒律的神聖性。

  其次,這麼做可以防止親者痛,仇者快,避免損傷違戒者親長的道心。

  最後,無規矩不成方圓,刑堂就是茅山規矩的守護者,能清除茅山中的蛀蟲,令我茅山派更加綿長、興盛的發展下去……”

  “我的態度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第90章 堯哥兒,你是個人才(求訂閱)

  掌教陳青巖的左下方,秦堯抬肘碰了碰九叔。

  九叔輕咳一聲,出列道:“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