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81章

作者:隐语不言

  李國強遲疑片刻,到底是沒解釋什麼:“這裏以後不會再出現怪事了,你打電話通知你的客人罷。”

  地產經紀滿臉茫然。

  什麼情況?

  開一槍就把不乾不淨的東西消滅了?

  你是警察還是法師?!

  當晚。

  陳福來飄進警署總部大樓,停駐在一間處長室前。

  “進來罷。”

  室內,胸前繫着一個白色圍巾,正在品嚐法蘭西鵝肝的男人淡淡說道。

  陳福來穿門而過,低眉順目地開口:“長官,我查出黃耀祖的祕密了。”

  辦公桌後面,身軀隱於黑暗,雙手卻暴露在桌案燈光下的劉傑輝微微一頓,舉目道:“他的祕密是什麼?”

  “疑似掌握了爲物品附靈的能力,附靈後的物品擁有擊殺鬼怪的效果。”

  陳福來說道:“李國強一個普通人,在擁有附靈後物品的情況下,都可以單殺惡靈,更別說黃耀祖了。”

  “也就是說,你沒見到黃耀祖出手,只看到了李國強動手?”劉傑輝確認道。

  “基於我和李國強之間的宿怨,沒人比我更瞭解這傢伙。”陳福來堅定地說道:“我很清楚李國強以前是什麼樣,現在又是什麼樣,而帶來這一切變數的,只有黃耀祖!”

  劉傑輝用刀叉輕輕敲擊着碗碟,在陣陣清脆的聲響中陷入思索。

  “黃耀祖在幹什麼?”許久後,他突然問道。

  陳福來搖了搖頭:“他將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裏,一直都沒出來。這也是我改爲盯梢李國強的主要原因,沒想到因此獲得了巨大收穫。”

  “替我做最後一件事情,事成之後,我便還你自由。”

  劉傑輝沉吟許久,突然抬頭說道。

  陳福來大喜,竭力控制着激盪的情緒:“您請講,需要我做什麼?”

  “綁架李國強,審訊出真相。”

  劉傑輝肅穆道:“你的疑似說的再真,猜測再怎麼靠譜,沒有實質性證據的話,我也不可能將他怎麼樣。

  他靠逮捕你,獲得了脫罪的機會。你也只有把他扳倒了,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你們雙方註定要倒下一個,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他。”

  陳福生雙眼閃爍着兇光,狠戾道:“只能是他,必須是他!”

  劉傑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看似平淡,卻讓人不寒而慄的詭異笑容……

第561章 第一誡:神明不至,我掌神罰!

  “叮咚。”

  “叮咚。”

  凌晨1:23分。

  臥室內,李國強正在抱着被子酣睡,電子門鈴突然接連響起,硬生生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披了一件外套,踩着拖鞋來到大門前,伸手推開電子鎖的屏幕蓋,只見樓梯間,衣著單薄的女人抱着肩膀,瑟瑟發抖。

  “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沒地方去。”

  李國強蹙了蹙眉,說道:“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

  May:“可不可以讓我再在家裏住幾天,等我爸來到港島後,我再跟着他離開。”

  “不可以!”李國強絕情地說道。

  May:“如果我現在轉身離開了,出了意外,孩子沒了,你確定不會後悔?”

  李國強微微一怔,面色陰晴不定。

  “我拿生命向你保證,孩子一定是你的。”May又道:“因爲我和hair在一起的時候,都有做措施。”

  李國強:“……”

  猶豫再三,最終看在孩子的份上,他還是把門打開了。

  不管他母親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這條小生命終究是無辜的。

  進門後,May一直抱着的肩膀終於放了下來,輕聲說道:“謝謝。”

  “不用謝,睡沙發罷。”

  李國強擺了擺手,徑直回了臥房,甚至啪的一聲鎖上房門。

  May靜靜地站在客廳裏,盯着臥室看了好一會兒,隨即緩緩躺倒在沙發上。

  次日清晨。

  穿好衣服的李國強走出臥室,下意識望向沙發方向,結果卻並未看到人影。

  “嘭。”

  就在他失神間,伴隨着一聲悶響,腦後驀然一疼,緊接着便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李國強幽幽轉醒,只見自己被捆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頭頂的白熾燈釋放出強烈光源,照亮這宛如地牢般的房間。

  “嗒,嗒,嗒。”

  May踩着高跟鞋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張卡,打開地牢的鐵門,來到李國強面前。

  “陳福來?!!”李國強咬牙切齒地喊道。

  “你倒是不傻,就是太心軟。”

  May臉上帶着一抹奇詭笑容,說道:“既然你都猜到是我了,應該也能猜到你我爲什麼會相聚在這裏吧?老實交代,黃耀祖究竟是什麼情況,交代清楚,交代明白了,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

  李國強深深吸了幾口氣,猙獰的面孔逐漸恢復冷靜:“我要見處長!”

  “想什麼呢?”陳福來嗤笑道:“就算你要提條件,也要提個像樣的罷?”

  李國強:“那就先鬆開我!想要讓我背叛黃Sir,首先要給我最起碼的尊重,不是嗎?”

  陳福來笑了笑,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這裏是死囚室,就算我爲你解了綁,你靠着什麼手段制服了我,也逃不出這間囚牢。”

  “既是如此,那何必再綁着我呢?”

  李國強說道:“這樣吧,你滿足我一個要求,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如果你連這點體面都不給我的話,那麼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背叛黃Sir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就是這麼軸的一個人。”

  陳福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狗脾氣呢,若非對方這麼軸,非要認死理的檢查他汽車,又怎麼可能導致後來的悲劇?

  沉默許久,他嚴肅問道:“黃耀祖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

  “解開繩子。”李國強沉聲說道。

  陳福來暗罵一聲,無奈之下,只好爲其解開繩索。

  “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國強:“黃Sir的祕密就是……他是隻鬼,而且是隻實力很強的老鬼。”

  陳福來默默頷首:“和我料想的一樣,那符和子彈又是怎麼回事?”

  李國強在身上摸了摸,說道:“把符還給我,我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你當我是傻子啊!”陳福來彷彿受到了什麼羞辱,連帶着May白淨的臉皮跟着一起顫抖。

  李國強站了起來,伸手掏進褲襠裏,抽出了一張符紙,當着陳福來的面,輕輕將符紙撕開:“再見,傻子。”

  陳福來預感不妙,第一時間向對方撲去,然而等他撲倒這位置時,李國強早已沒了蹤影。

  “靠,靠……”

  陳福來頭皮都要炸了,氣的連爆粗口。

  這李國強是有什麼怪癖罷,正常人誰會將符紙藏在褲襠裏?

  不提惱怒到癲狂的陳福來,且說李國強借着遁地符的靈氣,拼命跑出監獄範圍,時不時的在地面上探個頭,確定自己的方位。

  許久後,當他感覺在地下呼吸有些困難時,便明智的沒有再度遁地,反而是拍了拍身上泥土,來到一家便利店,用公共電話撥通了特別行動處的專機。

  “你好,特別行動處。”

  “劉Sir,我是李國強,請立刻讓黃Sir來接電話,我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彙報。”

  辦公室內,四眼仔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你等等,我這就去找科長。”

  片刻後,秦堯跟着他一起來到接線室,伸手拿起電話機,開口道:“阿強?”

  “師父,處長要對付您!”

  李國強壓低聲音,言簡意賅地說道:“他派陳福來綁架了我,逼問你的祕密,我騙他爲我解綁後,用你給我的遁地符逃了出來。我現在不敢回警署,接下來該怎麼做,請您指示。”

  秦堯靜思片刻,說道:“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

  五分鐘後。

  秦堯匆匆離開特別行動處。

  八分鐘後。

  十二名重案組成員以姜文斌爲首,帶着一股凜然殺機,穿堂過室,踏入特別行動處。

  “你們有事嗎?”四眼仔詢問道。

  姜文斌面色冷峻,肅穆道:“有個案子我們要請黃Sir一起協助調查。”

  “黃Sir不在。”四眼仔說道。

  “他去哪了?”

  四眼仔:“我不知道啊,他是我上司,又不是我是他上司,他去哪裏怎麼可能給我彙報?”

  姜文斌:“……”

  半個小時後,一間便利店前。

  李國強飛速拉開車門,躥進副駕駛,汽車旋即啓動,很快便消失在了有監控的區域。

  “師父,對不起,很有可能是我在電影院除鬼的時候,動用符紙讓陳福來發現了,由此引起了處長對你的忌憚。”路上,李國強滿臉羞愧地說道。

  “給你符紙就是讓你用的,出現這種後果只能說明一件事情,處長,或者說藏在處長體內的那隻鬼,怕了,怕的要死,纔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隱患掐死在微末時。”秦堯開口道。

  聽他這麼一說,李國強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不過仍舊十分沉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秦堯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還能怎麼辦?誰想搞死我們,我們就搞死誰嘍。”

  李國強心臟猛地一跳,喃喃說道:“按照陳福來的說法,奪舍處長的那隻鬼必然是隻實力強橫的老鬼,我們會是他對手嗎?”

  秦堯:“正面抗爭肯定不是他對手,如果他這麼好對付的話,早就領盒飯了。不過好在……他有一個致命弱點!!”

  李國強一愣。

  這時,秦堯一腳急剎,汽車停在了一座名爲“赤松黃仙祠”的廟宇前,但見廟宇內人頭攢動,香火鼎盛,哪怕是在廟宇外都能聞到香燭燃燒的味道。

  港島人信仰頗雜,但近幾十年來,香火最爲旺盛的莫過於黃大仙廟,可謂是享負盛名,無人不曉。每年農曆大年初一,市民都要爭頭柱香,可謂是盛極一時。

  而在另外的一個時空裏,同樣是港島,英叔甚至還拍了一部名爲《笑傲俠義黃大仙》的奇幻劇,只不過不如他的殭屍片出名罷了。

  秦堯帶着李國強下車,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揹包,扛在肩上,大步向廟中走去。

  “兩位是拜神還是求籤?”當二人一路直行,來到一座大殿前時,一個小道士突然攔在他們面前,拱手問道。

  秦堯取下揹包,對着小道士拉開拉鍊,露出一疊疊鈔票:“我們是來捐獻的。”

  看着揹包裏面的現金,小道士整個人都繃住了。

  他在道觀生活了這麼多年,不是沒見過捐獻的,但這樣直接提着一包錢來捐獻的,這確實是頭回見。

  有錢能使鬼推磨,仙風道骨的廟祝很快便出現在他們面前,帶着他們來到牌坊後面的大雄寶殿外。

  沒錯,就是大雄寶殿,旁邊還有三聖堂,從心苑等建築,香火雖不及大雄寶殿旺盛,卻也被淹沒在嫋嫋白煙中。

  未幾,進入主殿後,秦堯二話不說,直接將錢塞進了廟祝懷裏,開口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廟祝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