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89章

作者:隐语不言

  風叔:“……”

  這就很離譜。

  “我知道了,你先回警署吧。”少焉,風叔吩咐道:“我假裝成遊客,獨自進村打探一番。記住,只能我去找你,你千萬別來找我!”

第470章 不跟團,反套路

  “你好,我是與旅行團失散的遊客,請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趕走石春後,風叔大步踏進村子裏,攔在一名提诲搌B的村民面前。

  “這裏啊,這裏是錢楊李村,也叫三姓村。”

  那村民手中提着精巧的蛔樱σ饕鞯貑柕溃骸澳闶菑哪难Y來旅遊的?”

  “從府城坐船過來的。”風叔道。

  “府城呀,那可不近。”村民感慨道。

  風叔:“小兄弟,麻煩問一下,村裏有電話嗎?或者是,有什麼向外傳遞信息的渠道嗎?”

  村民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道:“沿着這條主幹道一直往裏走,走到大概一半的位置,你會看到一個用鐵柵欄圍起來的廣場,廣場中的那棟樓就是村公所。

  你去村公所問問吧,咱們老百姓家裏基本上都不和外面聯繫,也用不着電話。”

  “多謝。”

  風叔拱了拱手,按着對方給的指引,疾步來到鐵柵欄前,抬頭一瞥,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秦先生???”

  大院內,正在打拳的秦堯腳步一頓,扭頭望去,臉上飛速閃過一抹錯愕:“風叔?”

  儘管風叔沒穿警裝,但他完全不同於九叔的氣質還是令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秦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裏?”

  風叔小跑進院子裏,滿臉好奇地問道。

  秦堯:“我來查一件事情,你呢?”

  “我也是。”風叔低聲說道。

  “秦道長,喫飯啦。”

  這時,一名扎着兩個麻花辮的紅衣小姑娘抬着餐盒走了進來,彎起眼睛笑道。

  “好的,直接給我吧。”秦堯伸手接過上下兩層的木質餐盒,溫聲說道。

  小姑娘點點頭,瞥了眼矗立在一旁的風叔,卻沒在意,揮手道:“餐盒裏面酒菜都有,您慢慢喫,下午我來拿餐盒喔。”

  “謝謝。”秦堯頷首道。

  少傾,目送小姑娘離開後,秦堯伸手拍了拍溫熱的餐盒,笑道:“風叔,一起喝點吧?”

  風叔默默頷首,自然而然地從他手裏取過餐盒:“小酌幾杯沒問題的。”

  秦堯帶他來到自己房間內,拉好桌子,取出空間袋裏面的酒水與碗筷,擺放在桌子兩側。

  風叔打開餐盒,將一盤盤菜餚輕輕放在桌子中央。

  推杯換盞間,秦堯詢問道:“誰請你過來的?”

  “一個叫石春的警官,與我有點交情。”風叔道。

  “石春……”

  秦堯嘴上念道着這個名字,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電影中石春那張老實本分的面龐。

  “他現在剛剛升任警長,錢楊李村恰好在他的管轄範圍內。”風叔道。

  秦堯點點頭,道:“他怎麼沒來?”

  “我怕有人認出他來,打草驚蛇,就沒讓他過來。”爲防止隔牆有耳,風叔再度放輕了聲音。

  “咚咚咚。”

  也不知這村子是不是地邪,他這邊剛剛說完,門口處便響起陣陣敲門聲。

  秦堯與風叔對視了一眼,擺了擺手,示意他喫着,自己則是來到門前,抬手拉開木門。

  “秦道長,請的戲班子到了,尚未下船,您有沒有空隨我一起去看看。

  倘若他們不堪重用,直接讓他們原路返回即可。”木門外,彪叔拱手說道。

  秦堯知道,這老村長來請自己多半是想求個心安。

  畢竟今晚這出大戲關乎着全村三姓的性命,但凡是出點什麼差池,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秦先生,酒喝的也差不多了,不如去海灘看看?”

  酒桌旁,風叔想起石春說的仮毒一事,動心起念,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村子假如真是一個毒村的話,那麼來的戲班一定不簡單,甚至是……大有問題!

  不久後。

  彪叔,秦堯,風叔三人走在前頭,帶領着一朽l村青壯來到大船前。

  “好帥啊!”

  寶船上,一個身穿白色布衫,外形與蔗姑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站在船幫處,俯視向一衼砣恕�

  “九姐,原來你喜歡大的啊!”一名臉頰圓圓,好似紅蘋果,腰身卻盈盈一握的妹子湊到她身邊,張口便是虎狼之詞。

  “什麼大的?”九姐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妹子伸手一指秦堯,抬肘碰了碰九姐手臂:“你不是在誇他嗎?”

  “當然不是。”

  九姐搖搖頭,失笑道:“你們這些小姑娘纔會喜歡大的,我說的是他旁邊的那個小鬍子,成熟男人的魅力,你不懂。”

  妹子恍然,拉長腔喔了一聲:“原來你不喜歡大的,喜歡老的。”

  九姐:“……”

  要死啦你!!

  “馬班主。”就在兩女竊竊私語間,老村長帶人上了船,衝着一名西裝革履,梳着油頭,打着摩斯的中年男人說道。

  “彪叔。”馬班主回禮,道:“您看我們什麼時候下船?”

  “不急不急。”

  彪叔一指秦堯,道:“馬老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村子請來的高人秦道長,這出戏你們能不能唱,需要先讓他掌掌眼。如果不能符合他的要求,那麼我們錢照給,不過戲你們就不用唱了。”

  馬班主一驚,連忙衝着秦堯拱手行禮:“秦道長,失敬,失敬。”

  秦堯擺了擺手,道:“馬班主,廢話不多說,麻煩你讓這出戏的演員們簡單彩排一下吧,我看看效果。”

  馬班主點點頭,高聲喊道:“阿媚,阿清,權叔,快點過來,清唱水漫金山……”

  兩名模樣俊俏的少女以及一名禿頂老者急匆匆跑了出來,在沒有任何伴奏的情況下,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阿媚!”

  隨着時間推移,當水漫金山的劇情即將到達高潮時,一名少年突然左手拿着刀,右手握着信衝出船艙,強行擠到唱戲的三人面前,將手中的信一下子抽在阿媚臉上。

  “大強,你發什麼瘋?”

  所有人都被他的行爲驚呆了,馬班主更是勃然大怒,大聲斥責道。

  豈料平常對他唯唯諾諾的大強此刻壓根不正眼看他,指着信件衝着阿媚說道:“阿媚,解釋解釋,這些情書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我的東西。”阿媚看了眼他手裏的刀,連忙說道。

  “胡說,這分明就是你的筆跡!”大強滿臉絕望,嘶吼道:“我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居然給我戴了頂綠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有你沒我。”

  話音未落,他便向阿媚衝了過去。

  “殺人啦,殺人啦。”

  阿媚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逃跑,一個閃身躲在了體型較爲肥胖的九姐身後。

  阿強握着刀子就向九姐衝了過去,怒吼道:“滾開!不然我攮死你!”

  九姐瞪大了眼睛,雙腿陣陣顫慄,根本邁不動路,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刀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千鈞一髮之際,風叔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握住阿強手腕,轉身一摔,將其狠狠摔倒在地。

  “好帥啊!”看着風叔的矯健英姿,九姐雙眼都快化作心形了,整個視野盡皆被其一人佔據。

  “馬班主,您這是唱的什麼戲?”

  彪叔臉色難看地問道。

  馬班主臉色同樣很難看,不過作爲過失方,他現在只能強行擠出一抹笑容,致歉道:“不好意思彪叔,我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您放心,沒關係,我們有的是人唱白蛇與青蛇。”

  彪叔深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秦堯:“秦道長意下如何?”

  秦堯:“風叔,制服這行兇的傢伙。馬班主,這種意外情況儘管很意外,但我可以理解,趕緊找人再排一出吧。”

  馬班主點點頭,喝道:“阿媚禁演,誰願意唱白蛇?”

  “班主,我願意。”九姐舉手道。

  “你有信心嗎?唱不好的話,以後在我戲班裏就別想有戲唱了。”馬班主肅穆道。

  “保證能唱好。”九姐大聲說道。

  “好。”馬班主拍了拍手,道:“再來一遍水漫金山!”

  好不容易得到了做主角的機會,九姐這場唱的確實很賣力,至少聲音洪亮,就連秦堯都聽不出什麼毛病。

  “沒問題吧,秦道長?”

  一曲唱罷,馬班主凝聲問道。

  光拿錢,不幹活,聽起來輕鬆,但對於他們這種靠信譽喫飯的戲班子來說,打擊不可謂不致命。

  是以馬班主此刻都有點亂了分寸,就像等待判決的犯人一樣看着秦堯。

  “還可以,就她們吧。”秦堯頷首道。

  他着實懶得理會這些事情。

  說白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劇情的參與感,“戲班故事”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

  作爲觀卸裕磻虬鄡鹊墓适率且环N樂子,可對他來說,等天黑以後,大戲開鑼,趁機去“私家重地”取鍾馗寶劍纔是正事兒。

  話說回來,得到秦堯的許可後,這家名爲大豐年劇團的戲班子終於得以下船,住進了村子提前安排好的園子裏……

  “阿九,你要去哪兒?”

  少傾,當腥朔畔滦卸Y後,馬班主剛好逮住了想要偷偷溜出園子的九姐,嚴肅問道。

  “我想去上廁所。”九姐心裏暗罵一聲,悻悻笑着,轉過身來。

  “園子裏不是有廁所嗎?”馬班主詢問道。

  九姐乾笑一聲:“我剛剛去的,滿員了,想要去外面找找看。”

  “女廁滿員了就去男廁。”

  馬班主嚴厲說道:“方便完了就趕緊去排練,你這是第一次挑大樑,決不能砸了我們大豐年的招牌。”

  九姐:“……”

  在愛情面前,突然不是那麼想要事業了。

  傍晚,夕陽西落,晚霞映照。

  村公所,房間內。

  秦堯手握魔靈珠,放出一羣羣煞鬼,命令道:“以本村爲中心,着重搜索有山有水的地方,找一個立着私家重地牌匾的山谷。”

  原著中主角團尋找藏寶地,靠的是一首詩,即:村南一支梅花發,一支梅花發石巖。花發石巖流水響,石巖流水響潺潺。潺潺滴滴雲煙起,滴滴雲煙起高山。高山流水依然在,流水依然在村南。

  想要找到藏寶地,首先要領會到每一句詩蘊藏着什麼含義。

  但對於看過原著的秦堯而言,根本沒必要沿着原著路線再走一遍,直接派出煞鬼,大搜四方,相信很快就能得到位置。

  一轉眼。

  紅霞退散,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