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88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西裝革履,敲開任婷婷的辦公室大門,笑道:“任董,忙嗎?”

  “不忙。”任婷婷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打趣道:“您不會是又要注資吧?”

  “這次不是注資,是花錢。”

  秦堯擺了擺手,道:“我需要一個裝修不錯的小酒館,嗯,是酒館,幽靜點的那種,不是酒吧。”

  任婷婷:“多大,裝修方面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不必太大,二百平左右即可。”

  秦堯道:“裝修你看着來,儘量低調點,如果能有種令人心安的氛圍就更好了。至於酒館的名字,就叫做解憂驛站吧。”

  “好,我待會就安排。”任婷婷果斷道。

  “辛苦你了,任董。”秦堯真摯說道。

  任婷婷搖了搖頭,笑道:“不辛苦,忙碌點好,忙碌點充實,不會想太多有的沒的。”

  秦堯揮了揮手:“那你先忙,我去處理點事情……”

  不多時,回到總裁室後,秦堯掏出魔靈珠,將紅白雙煞召喚而出,詢問道:“我從陰間拿到了靈魂驛站的經營許可權,現在需要一位常駐站長,你們兩個誰有興趣?”

  在靈魂驛站內接待亡靈,除非是如《靈魂擺渡》的天命主角夏冬青那種氣甙蹴绲娜祟悾駝t一般凡人根本扛不住陰氣,煞氣,不詳的侵蝕,所以說常駐站長只能選擇鬼怪。

  而對於現在的秦堯來說,用的最順手的鬼怪莫過於紅白雙煞,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擔子,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她們……

  嫁衣與喪衣相互對視了一眼,竟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

  聽秦先生的意思,這是要將她們分開。

  可問題是,紅白雙煞合在一起纔是最強狀態,一旦分開,每人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實力稍強的鬼王而已,處於陽世中,危險程度將大大上升。

  “秦先生,我倒是有個更加合適的人選推薦。”沉吟片刻,紅嫁衣忽然說道。

  “什麼人?”秦堯詢問道。

  “莫愁姑娘蕙質蘭心,爲人親和,想來更適合站長這個職位。”紅嫁衣道。

  秦堯一愣,這纔想起魔靈珠內還有一個來自明朝的女鬼呢。

  當年他穿回明朝做任務,在《畫中仙》這個故事裏面,救了書生崔鴻漸與女鬼莫愁。

  書生救完也就完了,屬於一錘子買賣,而那女鬼卻被他收進魔靈珠內,回來後就給忘了……

  當然,秦堯是不會承認他忘了這件事情的,此刻,淡然說道:“將她帶出來吧,我問問她本人的意見。”

  紅煞微微頷首,嗖的一聲鑽回魔靈珠內,隨後帶出一道藍光,化作莫愁模樣。

  “拜見秦道長。”莫愁盈盈下拜,柔聲說道。

  望着這張與小卓幾乎相同的臉頰,秦堯淡淡一笑,道:“莫愁姑娘,近來可好?”

  “安安穩穩,讀書練功,挺好的,除了有些無聊之外。”莫愁溞Φ馈�

  秦堯:“無聊好說啊,我這裏有份在驛站接待亡靈的工作,工作性質很簡單,就是陪亡靈聊聊天,問問他們有什麼未了心願,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莫愁目光一亮,笑道:“在陽間?”

  “對,在陽間。”秦堯道:“我取得了在陽間開辦靈魂驛站的權限。”

  “我可以呀。”莫愁興致勃勃地說道:“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

  “那行。”秦堯哈哈一笑,道:“驛站還在選址裝修中,估計得等一段時間,裝修好了後,我第一時間帶你過去。”

  莫愁欠身一禮:“那太好了,謝謝你,秦道長。”

  秦堯:“……”

  爲何突然有種黑心資本家的既視感?

  ……

  敲定完這兩件事情後,秦堯知會了任婷婷一聲,便馬不停蹄地坐船來到大嶼島,逐一詢問有關於鍾馗寶劍的傳說。

  所幸大嶼島漁村的數量並不多,諮詢了兩天後,很快便打聽出了一個與鍾馗寶劍有關的漁村。

  這村子名叫楊錢李村,主要由楊錢李三大姓構成。

  傳說在百十年前,有道人以鍾馗寶劍降服了一條秦屍,將秦屍封印在了村落外。

  聽完這個傳說後,秦堯腦海中飛速閃過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屍家重地》。

  劇情對照現實,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故事!

  沿着海灘,一路來到三姓村前,秦堯漸漸回憶起《屍家重地》的主要劇情。

  簡單的說,整部電影講的就是偏僻漁村內,疑似秦始皇的秦朝殭屍復活的故事。

  具體經過與大部分殭屍片沒什麼不同,不外乎是主角團找鍾馗寶劍,最終擊敗了秦屍。

  而在秦堯看來,目前最關鍵的問題是這秦屍究竟是不是秦始皇。

  如果是的話,千古一帝的祖龍,八成不會像原著中那樣,被一羣凡人拿着一把鍾馗寶劍就能挑翻……

  這太侮辱祖龍了。

第469章 順手而爲

  “貴柚浮海,白米不沉,怨魂不息,村長,只怕亂象將生。”

  海灘前,一個臉頰橢圓的胖道長站在法臺後面,望着漂浮於海面上的貴柚與白米,幽幽說道。

  在其身後,滿頭銀髮,皺紋叢生的華杉老者站在一羣村民面前,沉聲問道:“大師,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道長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儘快找個戲班來,明日忌辰,太陽落山之後,立馬唱一出水漫金山,希望能化解他們的怨氣……”

  不遠處,聽着他們沒頭沒尾的對話,秦堯心底卻是瞭然。

  那道士口中的“他們”,顯然是被拋屍在海里的怨魂。

  大概在兩三百年前,該村的三姓祖先黑掉了朝廷的一艘貢船,殺死了貢船上的所有官兵,拋屍於海,瓜分了一船金銀財寶。

  “他們”,指的就是那船官兵的怨魂。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那船上不止有金銀,還有一具被封印的秦屍。

  後來便出現了秦屍復甦,道人借劍,將其再度封印的故事……

  “村長,有外鄉人。”

  這時,一名村民突然靠近到老者身旁,低聲說道。

  村長眉頭一蹙,轉身望向緩緩行來的魁梧身影:“閣下是?”

  秦堯:“在下乃茅山道士,路過此處,見你們身後的村子黑雲蓋頂,好似有大劫將至,便過來詢問一下情況。”

  村長心頭猛跳,連忙望向胖道人:“道長,此言當真?”

  胖道人搖搖頭,說道:“貧道修爲尚低,看不到什麼黑雲,不過此話不無道理。”

  村長心情愈發沉重起來,目視秦堯:“這位道長能否幫本村化解本次危機?您放心,報酬好說。”

  秦堯沉吟道:“給我準備一個住的地方,若有妖邪出世,先過我這一關!”

  他對拯救三姓的興趣不大,因爲禍不及後代的前提是,贓款不福及後代。

  這些罪人之後,利用那船血腥金銀蕭灑到現在,不說死有餘辜吧,反正死了也不虧。

  主要是他需要一個藉口住進村子裏,方纔有機會刷陰德。畢竟來此一趟,如果只是單純的拿回鍾馗寶劍,那就白瞎這個故事了!

  “好,好。”

  村長聞言大喜,當即說道:“住的地方以及一日三餐,本村都爲道長準備好,待渡過此劫後,另有重謝。”

  說到這裏,他轉頭望向胖道人:“雲道長,您也留下來吧,本村一定招待好你們。”

  胖道長連連擺手:“我山中還有事兒,就不逗留了。”

  他自知道術湵。鲎龇ㄟ�可以,留下來冒險是萬萬不能做的!

  老村長何嘗不是一個人精,當即就將雲道長的心思琢磨出七七八八,於是看向秦堯的目光更加溫和,親切,微笑道:“也罷,雲道長有事兒就先回去吧,這位新來的道長,怎麼稱呼?”

  “貧道秦堯。”

  “秦道長,請隨我來,村公所剛好有一套房子閒着。”村長笑吟吟地說道。

  一轉眼到了晚上。

  潮汐陣陣,月亮彎彎。

  白日裏慈悲善目的村長此刻面容冷峻,帶着數十名舉着火把的青壯來到一戶人家前,火把的光芒頓時驚動了房間內的女人。

  女人臉上閃過一抹苦楚,目光深深地望了眼躺在牀上熟睡的兒子,咬了咬牙,毅然決然的走出房間。

  村長帶人押着女人來到河邊,這時有人拿來豬唬榈囊宦晛G棄在女人面前。

  “小祥媽,咱們村子不會無故殺人,更不會隨意殺人,現在我問你,知道爲什麼要把你浸豬粏幔俊贝彘L嚴肅問道。

  小祥媽低頭說道:“與外村男人通殲。”

  村長搖搖頭,道:“你錯了,不是因爲這個。

  你丈夫死的早,你再找相好的最多是道德有虧,我們不至於因爲道德有虧就殺人。

  你的死罪在於出賣本村機密,將寶藏的事情告訴了你那殲夫,這很有可能爲本村帶來滅頂之災。

  現在本村長要將你浸豬唬憧尚姆俊�

  “村長,我就是隨口提了一句寶藏的事情……”小祥媽不甘心地說道。

  “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嗎?”

  村長冷漠道:“可我收到的消息是,你將藏寶圖都給那殲夫了。”

  小祥媽:“……”

  “裝進豬谎Y,沉塘吧。”見她頹然跌坐,村長嚴肅說道。

  與此同時,星空下,黑暗中,藏匿與牆角的秦堯淡淡說道:“雅典娜,救下那女人,送她離開這裏,並且讓她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是。”

  虛空內響起一道細微的回應聲,隨後一道白光劃過夜空,沒入江海……

  “阿童,你去將她那殲夫殺了,把藏寶圖拿回來。”

  海灘前,望着被困在豬粌鹊呐顺寥氪蠛#彘L淡漠說道。

  “是,彪叔。”人羣中,一名少年恭聲說道。

  “這個村子,可比甘田鎮牛逼多了。”看着江邊那宛如一隻只野鬼般的村民,秦堯呢喃說道。

  如果是甘田鎮裏面的那羣愚民,估計現在還議論着究竟要不要處置小祥媽呢,更別說如此乾脆利落的沉塘了。

  第二天。

  村公所,一個裝飾文雅的二層小樓內。

  秦堯坐在二樓靠窗的牀鋪前,取出白玉官印,調出近期明細:

  拯救小祥媽,獲得陰德四十七點。

  當前陰德總計爲:壹萬伍仟肆佰肆拾肆點。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收起白玉官印,秦堯輕聲感慨。

  原本的他,根本不會將這低於一百的收穫看在眼裏,可現在身負八萬多的負債後,他的心態不禁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風哥,就是這個村子。”

  同一時間,村落外。

  一名身穿西裝,戴着墨鏡,滿嘴胡茬的圓臉中年人指着三姓村,轉頭向身旁的同伴說道。

  那同伴平頭,濃眉,鬍鬚稀疏,面色沉穩,外貌無限貼合九叔,赫然便是府城警隊的明日之星——風叔。

  “阿春,你確定這村子是個毒村?”風叔抬頭望着炊煙裊裊的村落,認真問道。

  石春微微一頓,無奈道:“並不確定,但除了仮毒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不事生產,且沒有任何表面的生意渠道,就能世代富貴的辦法。

  實不相瞞,我也偷偷喬裝打扮,潛入村子調查過一段時間,卻始終一無所獲。

  他們每家每戶,就是有錢,錢多的都沒地放了。

  我這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嗎,纔將你從府城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