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6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一腳重重踢碎了不知什麼材質打造的大門,秦堯低眸俯視向一臉懵圈的老者:“你是不是認爲所有鬼神都該讓着你,都該以大度的胸懷計較你言語間的不當?豈不聞,惡言之人,必遭拔舌之患!”

第66章 秦堯的特殊癖好

  “你想幹什麼!”佝僂老者愣了一下,旋即一臉怒容地起身,伸手指着秦堯鼻子,大聲責問。

  “淦你!”秦堯大步流星地走向對方,掄圓手臂,一個大比兜重重抽向老者臉頰。

  “冰封!”佝僂老者慌忙後退,舉起手中木枝柺杖。

  “嗖嗖嗖。”

  一片片寒霜憑空飛出,以秦堯爲中心,凝聚成黑色冰晶,將其封印在內。

  “咔、咔、咔……”

  “轟!”

  沒等佝僂老者鬆一口氣,黑色冰晶突然崩開道道裂紋,最終在他驚恐的目光下轟然碎裂,冰晶四濺。

  “住手,你不能打我……”

  “啪!”

  秦堯掄圓了的鐵手到底還是重重抽在老者臉上,將其一掌掀飛,腦袋狠狠栽在牆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佝僂老者慘叫一聲:“你居然殘虐老人,良心何在,道德何在?”

  秦堯一腳踩在他胸膛上,翻手間取出高斯手槍,以法力包裹住槍身,槍口直指對方頭顱:“只要我沒道德,你就道德綁架不了我。現在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說服我不殺你,否則你就可以和這世界說再見了。”

  佝僂老者以前沒見過高斯手槍,不過卻能明顯感受到,這兵器中正迅速凝聚着可以摧毀自己的力量……

  “我不是成心詛咒你,那麼說,那麼做,只是想要通過恐嚇的手段嚇住你,讓你乖乖就範,從我這裏購買棉服。”

  “那棉服中有何玄機?”秦堯喝問。

  佝僂老者微微一頓,彷彿在忌憚着什麼,不敢開口。

  “咻。”

  “轟!”

  秦堯抬手對着牆壁就是一槍,厚重的牆壁瞬間被轟出一個大洞,寒風順着洞口呼嘯灌入,吹拂起他的衣襟:“再不說的話,下一槍就不是打在牆上了。”

  佝僂老者猛地一激靈,生死關頭,頭皮發麻,哪還有心思顧及其他,忙聲說道:“我是鬼蛟大人的鬼僕,奉它之命,居住此間,引誘過往鬼怪購買棉服。

  這棉服內部藏着鬼蛟大人畫下的陰符,越冷越緊,正常情況下走到長橋中段就會被禁錮住,而後被黑雪包裹,等待着鬼蛟大人過來享用。”

  “這麼說你也不是個好東西。”秦堯道。

  佝僂老者心臟一緊:“大人,我都是被逼的啊!如果我不配合的話,灰飛煙滅的就是我了。”

  秦堯抬起槍口:“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如果我今日不殺你,等你日後見到那鬼蛟時,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惡語中傷,鼓動着它來找我拼命,我豈不是會很麻煩?”

  “大人請放心,我可以對天起誓,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如違此誓,天打雷轟。”佝僂老者咒誓道。

  “咻。”

  “轟!”

  秦堯扣動扳機,帶着法力的彈藥一槍擊爆老者頭顱,繼而冷冷望着眼前無頭屍體消散於無形。

  “只有死透了,才能真正做到守口如瓶……”

  少傾,秦堯收起高斯手槍,轉身出門,迎向風雪,待其走出門框後,右手中突然多出幾張黃符,輕輕一抖,黃符頂端無火自燃,冒出橘黃色火焰,被他隨手丟進身後的屋子中。

  轟的一聲,大火燃起,焚幹周圍落下來的黑雪,將所有證據盡皆付之一炬,僅留下一片焦痕。

  ……

  ……

  秦堯頭很硬,卻不頭鐵。

  既然這鬼橋如此難行,那便繞過去。左右不過是多花一些時日,總比以身犯險強。

  行經數日,秦堯口乾如火燎,腹響似雷鳴,強忍着身體深處不斷釋放而出的渴望,暗中問道:“系統,在不進入幻想屋的情況下,能通過你進行交易嗎?”

  【可以,你想兌換什麼?】

  “我需要一些水和食物……”

  【系統提醒:你現在屬於肉身精氣被封印的狀態,一旦進食,很有可能打破封印平衡。】

  秦堯無語:“張德陽說我不能喫喝冥府的東西,你又說我不能進食幻想屋的東西……萬一我渴死、餓死了怎麼辦?”

  【不會的,以你的身體條件來說,就算渴三年,餓三年,也不會死。只是那種飢渴與飢餓的感覺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與日俱增。】

  秦堯:“淦!”

  不能辟穀,在人間不覺得有什麼,但在肉身進入地府後,乾渴與飢餓幾乎變成了一種刑罰,且聽系統這意思,這刑罰還會日益加重。

  “幹……幹什麼?怎麼了?”

  這時,血月下,蕭文君從他影子中鑽了出來,披頭散髮,宛如厲鬼。

  彼時秦堯自府城折返義莊之際,蕭文君就躲在了他影子裏面,直到此時此刻,見他四下無人,方敢現身。

  秦堯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出來的正好,看一眼地圖,然後去前方給我探探路,規避風險。”

  蕭文君:“……”

  我剛出來啊!

  你就讓我去趟雷。

  你還是個人嗎?!

  “愣什麼呢,還不快去。”秦堯低喝道。

  蕭文君嘴角一抽:“秦堯,你懂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秦堯詫異道:“我當然懂什麼叫憐香惜玉,我不懂的是,香啊,玉啊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蕭文君:“???”

  我他娘……長的不夠好看嘛!

  你理解的香是什麼香,玉是什麼玉?

  還是說揣着明白裝糊塗,徹底不當人了?

  “你瞪我幹啥?”看着她一臉氣憤的模樣,秦堯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名詞:奶兇奶兇的。

  盯……

  蕭文君緊緊盯着他:“秦堯,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趕緊走,麻利點,跑起來。”秦堯說道。

  蕭文君:“……”

  究竟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還是低估了這男人的鐵石心腸?

  “姑娘,飛累了罷,下來喝口水再走哇……”

  良久後,一襲黑衣的蕭文君宛如精靈般飛行在夜空下,耳畔忽然響起一道溫和的呼喚聲,低眸望去,但見下方城牆前,柳樹邊,聳立着一座深紅色閣樓,閣樓上掛着一張大幡,幡上寫着一個斗大的“茶”字。

  茶樓門口,一名滿頭華髮,慈眉善目的老婦人穿着一身逡拢驹陂T框內,朝向她不斷招手。

  危險,危險,危險……

  蕭文君心底警鈴大作,一言不發,轉身便走,剎那間沒了蹤影。

  慈眉善目的老婦人:“……”

  這孩子,怕不是有什麼怪病?

第67章 有毒

  疾行於血月下,虛空內,蕭文君暗自思量:

  在城外開個茶水鋪子,供南來北往的鬼神飲茶休息還有點賺頭,但以這茶樓的奢華程度來說,僅靠賣茶水的話,咝邪税倌暌彩詹换貋沓杀尽�

  沒有鬼神願意幹虧本買賣,因此這茶樓內部必然別有財源。

  而從那婦人張口呼喚自己一隻女鬼來看,這財源十之八九與勾欄賣春無關,想來不是殺人越貨的買賣,就是拐賣鬼怪的生意,整個就是一魔窟。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自己應該如何給秦堯回覆呢?

  如果自己引誘他進入茶樓,以他謹慎細微的性子來說,肯定要帶上自己。

  屆時自己拒絕就會引起他懷疑,不拒絕就要隨他一起面對危險,怎麼看都是進退兩難。

  念及此處,她頓時打消了借刀殺人的想法,降下虛空,宛若天女神妃,凌空漂浮在秦堯面前:“前方有座茶樓,我看着很不對勁,你要不要繞開?”

  此話剛剛說完,不等秦堯給出反應,蕭文君自己突然愣住了……

  所以說,他們現在已經成爲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凡是傷害到秦堯的事情,自己多少都會受到波及,乃至牽連!

  想通這點後,蕭文君整個鬼都開始不好了起來。

  “怎麼不對勁了?”秦堯拍了拍額頭,儘量讓自己清醒一點。

  連續十多天不眠不休、不喫不喝的一路狂奔,他的精神早已達到了一個臨界值,聽到茶樓這兩個字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裏面能不能休息。

  “一座奢華的茶樓,不開在鬼神密集的地方,卻開在荒郊野外,這還不夠不對勁嗎?”蕭文君懶得解釋,敷衍道。

  秦堯想了想,詢問說:“那周圍有沒有令你感覺對勁的茶樓酒樓乃至於客棧,我需要一個安全且安靜的地方恢復精力。”

  “好像是沒有。”不知爲何,蕭文君竟莫名的有些心虛。

  秦堯呼出一口濁氣,揉捏着眉心:“先去那家茶樓看看吧,即便是有些不對勁,也比睡在荒野寒風中要好。”

  蕭文君嗖的一聲鑽進他影子裏,大聲說道:“該提醒你的我都說了啊,萬一真出現什麼意外,你可不能怪我。”

  秦堯啞然失笑,也不搭理她,託着沉重的身軀一步步來到茶樓前。

  “公……壯士,一路辛苦,進店飲一杯熱茶,去去身上的疲乏吧。”

  茶樓門口,滿頭銀髮,慈眉善目的老婦人看到有人過來,下意識便要以公子稱呼,然而後面的那個‘子’字還未說出口,看清來人上古魔神般的體格時,頓時將其嚥了下去,順帶着改了稱謂。

  如此彪形大漢,拳能開山,臂能跑馬,這公子二字她着實喊不出來。

  “公壯士是什麼玩意,難道還有母壯士?”秦堯撓了撓頭,一臉詫異地問道。

  母……壯士??

  老婦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幻想了一下母壯士畫面,頓時風中凌亂。

  這壯漢……有毒吧!

  “壯士說笑了。”老婦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剋制住心頭瘋狂翻湧的負面情緒。

  秦堯眨了眨眼,認真問道:“笑點在哪裏?”

  老婦人:“……”

  我嗶嗶嗶嗶嗶嗶(消音)

  秦堯:“您怎麼了,笑容看起來很難看。”

  老婦人臉上最後一抹禮節性的笑容都繃不住了,呼吸粗重地說道:“年輕人,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過剛易折,你如果一直這樣說話,肯定會喫虧的。”

  秦堯受教般地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有問出來:我究竟是壯士,還是年輕人……

  見他終於閉上了臭嘴,老婦人微微鬆了一口氣,側開身子,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進來罷。”

  秦堯跨門而入,只見一樓大廳內擺滿了整齊劃一的棗紅色桌案,每一張桌子上面都放置着一套茶壺、茶碗;往裏看,最後方牆壁上掛着一塊木匾,匾上鐵筆銀鉤寫着四個大字:茶氣飄香。

  “壯士想喝什麼茶?”進入大廳後,老婦人彷彿變臉,重新恢復成笑容滿面的樣子。

  秦堯:“我不想喝茶。”

  老婦人:“……”

  笑容一僵。

  “能不能住店?”秦堯又道。

  老婦人不敢笑了,以免下一刻又被賤氣所傷:“可以住店,壯士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房間?”

  “都是什麼價格?”

  “便宜點的三百兩一晚,貴點的五百兩一晚,最好的房間八百兩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