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16章

作者:隐语不言

  “大嬸,我能和您打聽個事嗎?”秦堯叫住着急慌忙想要給他們收拾房間的婦女,低聲問道。

  “當然可以。”手裏握着銀元,那婦女看秦堯是怎麼看怎麼順眼,笑吟吟地說道:“說罷,什麼事情?”

  “進咱家的大門前,我們看到隔壁有個大叔,正在自家門口瘋狂虐待一隻黃鼠狼……”秦堯開口。

  “你們沒開口阻攔吧?”大嬸臉色一變,瞬間沒了笑容。

  “沒有。”

  秦堯搖了搖頭,說道:“感覺有點詭異,於是我們就沒搭腔。”

  “沒搭腔就好,沒搭腔就好。”大嬸彷彿鬆了一口氣,連連說道。

  “我們想要了解一下,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情。”秦堯諔┑馈�

  大嬸猶豫片刻,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勸你們什麼都別問,安安穩穩的在大嬸這裏喫兩頓飯,明天一早就趕緊離開。”

  秦堯挑了挑眉:“大嬸,主要是吧,我們今晚要在這裏住一夜,那怪事就發生在隔壁,如果我們不清楚狀況的話,今晚恐怕很難睡得着啊。”

  看着他一臉認真模樣,大嬸咬了咬牙,說道:“你們聽說過黃皮猴子的種種事蹟吧?”

  秦堯:“我只聽說過狐黃白柳灰五大家仙,黃鼠狼就是其中的黃。傳說這東西很邪性,修煉有成後,會向人類討封,其他就瞭解不多了。”

  大嬸點了點頭,說道:“在咱們東北,一般人很少會招惹這五種動物。

  就算遇到黃鼠狼偷雞,最多也僅僅是將其趕出去,就怕遭了嫉恨,引來災禍。

  可現在待在隔壁那家的黃鼠狼不一樣,他已經逼瘋很多人了……”

第392章 馳名雙標(持續爆更·3)

  “黃鼠狼還能把人給逼瘋了?”小霜既喫驚又後怕地問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萬萬不能相信這種事情。”大嬸回憶起曾經看到的畫面,滿臉驚悸:“隔壁那隻黃鼠狼,不是一般的邪異。

  忘了從哪天開始,它突然出現在村子裏,先是偷了耿老漢家裏的雞,被攆出去後,轉頭又偷了耿老漢家裏的糧。

  自此以後,它彷彿和耿老漢槓上了,就逮着他一家偷,偷的老漢沒飯喫,發了飈,逮住它就是一頓暴揍,神情癲狂,下手極狠,揍的它連連哀鳴。

  概因黃仙在咱們這裏地位特殊,有人怕打死黃仙,爲村子引來麻煩,便勸住耿老漢,救下了這黃鼠狼。

  豈料第二天,這黃鼠狼就出現在勸說人的家裏,開始不斷偷他家東西,很快便偷的他家徒四壁,發了瘋一樣暴揍黃鼠狼,直到,下一個勸告者出現。

  一個,兩個,三個……

  漸漸地,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最後的倒楣蛋就是我家鄰居,現在已經處於半瘋的邊緣了。

  而直到現在大家才發現,那隻黃鼠狼,大抵是打不死的。”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懵了。

  這黃鼠狼的報恩方式,真特麼的……

  絕了!

  “所以我才說,幸虧你們剛剛沒搭腔,否則的話,被那黃鼠狼纏上後你們就知道什麼是絕望了!”大嬸感慨道。

  “它怎麼能這樣呢?”小霜喃喃說道。

  大嬸:“天知道……不過好在它只是偷東西,不害人。否則死的死,逃的逃,這村子早就空了。”

  “原來如此。”秦堯默默頷首,低聲說道:“知道了,大嬸,您去忙吧,收拾好房間後,喊我們一聲即可。”

  “好嘞。”

  拋開黃鼠狼這個沉重話題後,大嬸心裏頓時輕快許多,微笑着走向廂房。

  “秦先生,這事兒您管不管?”目送大嬸離開後,敖天龍低聲問道。

  秦堯搖頭:“我是酆都神官,捉鬼是我的天職,捉妖不是。”

  事實上,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在這事上沒看到什麼好處,反而覺得像一個泥坑。

  無利不起早是一方面,不願意跳泥坑又是另一方面。

  他畢竟不是九叔,爲了踐行正義什麼髒活累活都肯幹!

  敖天龍微微一滯,瞥了眼盯着秦堯不知在想些什麼的親閨女,默默打消了探究此事的想法。

  一個連酆都神官都不願插手的怪談,要是自己單槍匹馬還好,捅了馬蜂窩大不了一走了之,但帶着自家閨女捅馬蜂窩,顯然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隔壁庭院。

  大堂中。

  在外面暴打黃鼠狼的黝黑漢子,此刻痛哭流涕的跪在黃鼠狼面前,哀求道:“黃爺,祖宗,求你放過我吧。

  您在我家喫了兩個月,我不捨得喫的東西,您捨得。

  我沒有胃口的時候,您胃口比我都好。

  兩個月,六十天,存糧喫完了,存款喫完了,家人喫垮了。

  老婆帶着孩子連夜逃回孃家,就怕您將他們手裏的那口吃食也給奪了。

  可想而知,如果您還不走的話,這個家恐怕就要散了。

  黃爺,我想我的老婆孩子了……”

  黃鼠狼站在精神崩潰的漢子面前,面色冷漠,目光疏離,彷彿那寺廟裏高高在上的神佛,看待凡人的目光如同看待螻蟻……

  “黃爺,我知道您能聽懂我的話,否則也不會纏到我身上。求您發發慈悲,給我個機會,放我條生路吧。”漢子的淚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額頭中央磕的血紅一片。

  “今天村裏來了幾個外鄉人。”黃鼠狼靜默片刻,忽地口出人言。

  這本該是令人驚悚的一幕,漢子臉上卻佈滿驚喜,目光閃亮。

  都到這種程度了,不怕黃仙說話,就怕黃仙不肯與他交流啊!

  “黃仙,您說讓我怎麼料理那幾個外鄉人,殺了,颳了,烹了,煮了都是您一句話。”

  黃鼠狼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搖了搖頭:“你沒這個能力!”

  “是,是,是。”漢子連忙附和着:“您看以我的能力,能做些什麼?”

  “在那羣外鄉人中,有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我要你想辦法讓她做我的香童。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往後我便不再糾纏你。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黃鼠狼冷漠說道:“那將來我們就繼續搭夥過日子吧。”

  由於來的那兩名女子都帶着斗笠面紗,漢子並未見到什麼金髮碧眼,不過黃仙是肯定不會錯的,它說有,那就一定有。

  問題是他又不認識人家,且那幾人一看就不好招惹,怎麼才能令對方自願成爲黃仙的香童呢?

  思來想去,腦瓜子都快想破了,他也沒想出來什麼好辦法,忍不住伸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太難了!

  隔壁。

  院子裏。

  外鄉人們匯聚在走廊裏,看着陰雲中逐漸落下水滴。

  “聽說東北這邊出馬仙很厲害,敖先生對此有了解嗎?”靜寂間,張靈忽然問道。

  早在聽說要來東北之前,她就對這詭祕職業充滿了好奇,只可惜直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出馬弟子。

  敖天龍點點頭,說道:“出馬,指的是動物仙。它們經過數百年修煉,修爲達到自身瓶頸後,爲了破除瓶頸,或者是積攢功德,便會選擇懲惡揚善,普度世人。

  但他們人體未成,行走世間很不方便,於是就誕生出了開堂出馬的形式,即附體在有仙緣的人類身上,藉此行走天下,進行普度。

  他們管這種合體的人類叫香童,而我們人類一般都俗稱爲出馬弟子。”

  張靈點點頭,道:“您見過出馬弟子嗎,實力如何?”

  “倒是見過一個,怎麼說呢……詭祕而強大。”

  敖天龍道:“開堂出馬的仙家越強,香童的實力就越強。

  而隨着時代衍變,不同出馬仙的香童們互相通婚,漸漸便出現了一些香童世家,與五大家仙開始了相愛相殺的競爭,直至如今。”

  “這香童倒是很像召喚師。”秦堯自語道。

  “什麼是召喚師?”敖天龍一臉好奇。

  “就是收服怪物,驅使怪物的法師。”秦堯道:“或者是,從某些異度空間,召喚來神奇生物的法師。”

  “確實很像。”

  敖天龍頷首:“出馬弟子除了出馬仙外,也能召喚來神鬼附體作戰。”

  “出馬仙附體香童普度猩e攢善功,最終或有可能修成正果。那香童呢,有沒有可能跟着成道?”張靈詢問說:“我們道家就有這種說法,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敖天龍靜滯片刻,搖頭道:“只聽說出馬仙成神做祖,沒聽過出馬弟子修成正果。”

  張靈:“……”

  她不是很明白。

  你說你都藉助人家成神做祖了,爲何不能轉過頭來提攜對方一下呢?

  “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秦堯從一張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希望明天能有一個好天氣……”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喫過早飯後,大嬸一家依舊熱情的將秦堯等人送出大門外,抬頭一看,突然就愣住了,只見自家大門口烏泱泱的站了一片村民,不少人手裏甚至還握着鐮刀斧頭。

  大嬸心裏咯噔一聲,眼皮子直跳:“鄉親們,大早上的,你們這是幹啥呢?”

  “春嬸,我家孩子不見了。”

  一個滿臉皺紋,彷彿被生活壓彎脊樑的老農說道。

  春嬸愕然片刻,道:“孩子不見了就趕緊去找啊,圍我家門口做什麼?”

  老農嘴脣顫抖了一下,低聲說道:“找大半夜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始終沒找到人……春嬸,你是知道阿寧這孩子的,她一向乖巧,絕不會大半夜不吱一聲就跑出去。”

  春嬸皺了皺眉,心底發沉:“所以你們堵在這裏的意思是……”

  “昨天早上還好好的,下午這羣外鄉人來了後,晚上阿寧就失蹤了。”

  此時,一名臉色發黃的少女犀利道:“我們覺得他們一定有問題。”

  春嬸望了眼秦堯等人,一時無言。

  越偏僻的地方,法律意識便越模糊,對於大部分連字都不識的人來說,證據不證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懷疑的人能不能證明自己無罪。

  假如說無法證明的話,那就……

  “所以說,你們想要幹什麼?”秦堯淡淡問道。

  “將阿寧還給我們。”黃臉少女大聲說道。

  秦堯平靜說道:“我們沒見那孩子。”

  “你怎麼證明?”少女追問道。

  “證明?”

  秦堯搖了搖頭,道:“告訴你一個最基本的法理,誰主張,誰舉證,沒有任何證據就無端指責別人,這特麼叫誣陷。

  看在你們小孩丟了的份上,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但是,如果你們拿不出證據證明,我們和此案有關,就別擋在我們面前,義正詞嚴的要我們給出什麼交代。”

  “我們不懂什麼法理,只知道,見不到阿寧,你們就不能離開。”黃臉少女肅穆道。

  秦堯:“也就是說,你們想要對我們進行非法拘禁?”

  “我們只想找到阿寧。”黃臉少女一口咬死,滿臉認真。

  “秦先生,不如我們幫他們找找孩子?”敖天龍道。

  秦堯擺手:“要找你幫他們找,我特麼又不是好人,受不了這鳥氣。”

  敖天龍無奈。

  他原本還指望秦堯能有什麼辦法呢,沒想到對方眼裏根本就揉不下一點沙子,面對這種局面也不肯妥協。

  “我不知道你們是幹嘛的,但不管你們是幹嘛的,請把我女兒還給我。”

  老農眼裏含着熱淚,朝向腥苏f道。

  秦堯舔舐了一下嘴脣,淡漠道:“敖先生,你想到怎麼辦了嗎?”

  敖天龍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