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無妄之災啊這是!
“大哥,你聽我說,這真是一個誤會。”
少傾,眼看着雄哥的臉色越來越冰冷,陳福生連忙解釋說:“我按得時候規規矩矩,保證沒有亂來,那位小姐叫出來是她的個人行爲,我總不能捂着她嘴吧?”
“也就是說,你承認有這件事情嘍?”雄哥確認道。
陳福生:“我只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沒做過的絕不會胡亂承認。”
“承認了就好。”
雄哥獰笑一聲,揮手道:“你說你是用雙手把她給按叫的,現在我砍你兩隻手,不過分吧?”
陳福生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說道:“你們別亂來啊!”
“這怎麼能叫亂來呢?”雄哥揮了揮手,向身旁兩側的小弟命令道:“上,把他兩隻手給我砍下來!”
我命休矣……
陳福生一臉慘白,心裏頓時充滿了無盡悔恨。
他就不該爲了多賺點錢,就搞什麼邪門歪道,以至於現在招來了殺身之禍。
“啪,啪,啪。”
正當一羣小弟們拿着斧子,蠢蠢欲動之際,角落裏忽然響起陣陣鼓掌聲。
雄哥同一羣小弟們一起抬頭望去,看清那轉身過來的人影時,心頭驟然一跳,握着斧頭的手掌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怎麼會在這裏?!
“好威風,好牛批啊雄哥。”秦堯緩緩來到陳福生身邊,銳利目光直刺雄哥眼眸:“打着斧頭會的名義過來砍人雙手,你這怕不是給阿琛招災喔……”
“大佬,您怎麼會在這裏?”雄哥不敢接那話茬,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秦堯對他那點小心思心知肚明,伸手一指陳福生:“想要弄清這件事情,首先你得知道他是誰,知道他是誰嗎?”
“陳……陳福生。”
“那你知道他侄兒是誰嗎?”秦堯又道。
雄哥搖搖頭,心臟開始不斷下沉。
“他侄兒叫阿車,是個道人,就是那種扎小人便能把人隔空扎死的道士。你說,如果你砍了他雙手,他侄兒會怎麼對付你?還有,萬一阿琛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麼處置你?”秦堯淡淡說道。
雄哥額頭上的冷汗霎時間就出來了。
他不怕被道士扎小人,但他怕琛哥啊。
如果讓琛哥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他這兩隻手恐怕是保不住了……
他是眼睜睜看着琛哥一步步爬上來的,深知這個年輕人有多狠,狠起來有多麼不講情面!
“大佬,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這家醫館和您有關係,更不知道您今天會在這裏,要不然我也不會來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是以雄哥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連連叩首。
和被琛哥針對相比,面子幾乎微不足道!
秦堯喜歡恃強凌強,不喜歡恃強凌弱,見雄哥膝蓋這麼軟,跪的這麼快,教訓他的想法也漸漸散了,揮手道:“滾。”
雄哥如蒙大赦,起身就跑。
十多名小弟面面相覷,隨後跟着快速逃出醫館,一場家毀人亡的禍事轉眼間便消散於無形。
陳福生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堯,滿臉震驚。
他怎麼都沒想到,剛剛還和自己談笑風生的秦道長,居然是一位社團大佬?
這世界簡直太瘋狂了,瘋狂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沒事了,陳師傅,他們以後不敢再來騷擾你了。”秦堯笑着說道。
陳福生晃了晃腦袋,如夢初醒:“多謝秦先生的解圍,今天若非是有您在,我能不能活命還不一定呢。”
“陳師傅吉人自有天相,有沒有我,都不會有事的。”秦堯含笑道。
這話陳福生聽着貼心,卻不敢當真,畢竟方纔他雙手就差點沒了。
“秦先生,這眼瞅着就到中午了,我請您喫飯吧……”
……
……
人類悲歡並不相通。
同一時間,跑出醫館的雄哥又驚又氣又害怕,甩開追上來的小弟們,跨步進一個黃包車裏,疾聲說道:“峫壺衚衕,七十三號。”
車伕推着車子就跑,腳步輕快,不一會兒便來到七十三號院子前,微笑道:“客人,承惠兩角錢。”
“啪。”
雄哥抬手一巴掌抽他臉上,大聲罵道:“承你媽的惠,知不知道我是誰?想要錢,去斧頭會要去!”
車伕被打懵了,直到雄哥拔腿走進院子裏,方纔反應過來,卻是敢怒不敢言。
最底層的人們啊,一怕麻煩,二怕疾病,至於說面子什麼的,再多的委屈與不滿都會在現實面前敗下陣來。
“雄哥,你回來了。”
臥房內,正躺着抽菸的女人聽到動靜,連忙迎了出來。
雄哥一言不發的闖進房間,細小而狹長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
女人被他盯得毛骨茸然,下意識地將菸袋藏在身後,輕聲問道:“雄哥,你怎麼了?”
“你和陳福生是什麼關係?”
“陳大夫?”女人愣了一下,說道:“沒什麼關係啊?”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姓秦的?體格高大魁梧,宛如魔神在世。”雄哥又道。
“不認識。”女人更加茫然了,說道:“您問這個幹什麼?”
在百樂門與醫館內遭受到的羞辱瞬間在雄哥心裏爆炸開來,使得他眼眸中迅速佈滿血絲,一把抓住女人頭髮,狠狠砸在牆上,謾罵道:“既然沒關係,不認識,你爲什麼要招惹他們呢,害我在小弟面前出了醜,將來還怎麼在道上混?”
說着,便是一陣拳打腳踢,勢若瘋魔。
女子被嚇壞了,同時也被打疼了,本能地拿着手中菸袋戳向對方。
“噗。”
撕打間,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菸袋的金屬菸嘴竟在無意間刺進雄哥左眼裏,鮮血登時迸濺出來。
“啊……”雄哥揚天怒吼,劇痛令他死死掐住女人脖子。
女人漸漸無法呼吸了,生死關頭,猛地抬起菸袋菸嘴,對準雄哥的右眼插了過去。
“噗……”
“啊!”
雄哥鬆開對方,捂着雙眼,倒在地上拼命哀嚎。
女子亦是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臉上佈滿恐懼與驚悸。
良久後,雄哥還在慘叫着,女子卻漸漸回過神來,低眸望了眼地上的雄哥,狠了狠心,衝出臥房,不知從哪裏拿來一把砍刀,狠狠劈在雄哥的脖子上。
“噗呲。”
一股鮮血從傷口中迸濺而出,噴了女子一臉,令那張本該嬌媚的臉龐憑空增添了幾分陰森……
幾個時辰後。
月上中天。
阿直家的祖宅外。
一個漂亮到宛如月神的白裙女子駐足門外,瓊玉般的鼻子輕輕一抽,美麗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
沒錯。
應該就是這裏了。
“唰。”
無聲無息間,她曼妙的身軀直接穿門而過,蓮步輕移,跨過庭院,徑直來到一間廂房外。
廂房內。
平躺在牀鋪上的秦堯驀然睜開雙眼,剛剛坐直身軀,便見一道白到發光的身影穿門而過,剎那間來到他牀前。
速度快到連他都沒反應過來。
看着滿臉驚愕的他,精靈少女無聲地笑了笑,豁然將其撲倒在牀上,嘟起嘴巴親吻向他的嘴脣。
當對方距離自己不足三寸時,秦堯終於反應過來,舉起雙手,一把托住對方的臉頰,攔住對方親向自己。
看過原著的他怎能不知,這尼瑪不是示愛啊,是要掠奪陽氣。
和芭蕉精玩瀙瀙,是會喪命的!!
第378章 唐僧的既視感(爆·第2更·8000)
興許是吸收了他神血的原故,這芭蕉精力量比他想象中的還大,若非是將真氣灌注於雙臂中,單純的靠肉身力量,竟擋不住對方那彷彿吹彈可破的小臉。
怎麼親都親不到,精靈少女絕美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一絲急躁,雙手不斷扒拉着秦堯雙臂,試圖脫離控制。
秦堯抬起右腿,盤住對方細腰,腹肌使力,身軀頓時翻轉起來,將對方重重砸在身下,抬起大手飛速抓住對方胡亂揮舞的手腕,低喝道:“特麼的給我老實點!”
發現自己被徹底鎖死後,精靈少女也不掙扎了,瞪着宛若藍色湖泊般的眸子,一眨不眨望着秦堯,看的秦堯甚至出現了一絲恍惚。
畢竟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最美精靈,符合他的所有審美。
“會說話嗎?”
秦堯記得原著中的精靈是附體艾瑞斯之後,纔會說話的,因此不確定地問道。
“瀙。”精靈少女道。
秦堯嘴角一抽。
看出來了,這傢伙不僅會說話,智商應該還不低。
“瀙瀙。”見他沒有反應,精靈少女掙扎道。
“瀙個鬼啊瀙!”秦堯瞪了她一眼,詢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又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述求沒有得到回應,精靈少女滿臉失望:“子時到寅時,你們人多,我不敢出來。寅時後,你們一離開,我就出來了,聞着你的味道來到了這裏。”
秦堯不解:“可是我們開天眼爲何沒看到你呢?”
“因爲我沒在花蕾裏,而是藏身在了芭蕉樹的樹根裏,如果你們開天眼,順着芭蕉樹一直望下去,肯定能察覺到異常。”精靈少女道。
秦堯恍然:“原來如此……對了,你怎麼學會的人類語言?”
他記得原著中的精靈,是通過附體艾瑞斯才瞭解的人類,現實中的這位精靈少女可沒有附體什麼人。
“可能是因爲你的血吧。”精靈少女道:“你的血令我誕生了靈智,天生便懂的說漢語,識漢字。”
“血脈傳承嗎?”秦堯微微一怔,倏然想起西方的某個傳說。
傳聞中,體態婀娜,披堅執銳的雅典娜衝出宙斯頭顱的時候,亦是擁有成熟人格以及完整靈魂。
別人是出道即巔峯,她更變態,出生即巔峯,而後巔峯了無數年!
“我是你的。”
精靈少女抬起雙臂,環住他腰身,一襲白裙驟然化作虛無:“現在我餓了,你要對此負責。”
秦堯皺了皺眉,閃身飛下牀鋪,命令道:“穿好你的衣服!”
精靈少女赤着腳,緩緩來到他身後,白如雪藕的手臂緩緩環住他婹身:“從出生到現在,我還沒有喫過東西呢,真的很餓。飢餓會令我失去控制,屆時,我很有可能會對人類動手。”
“砰。”
秦堯體外閃耀起一道金光,瞬間彈開對方身軀,沉聲說道:“你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秦堯靜默片刻,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穿好了。”精靈少女微微勾起嘴角。
秦堯轉過身,果然見其已經穿好了衣服。
輕輕呼出一口氣,他緩緩低頭,鼻子抵住她的瓊鼻,兩人嘴脣近在咫尺:“警告你,別貼過來,否則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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