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好像是失敗了……”
秦堯咿D法力,瞳孔化作金瞳,盯着花蕾看了好一會兒,同樣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堂叔,拿錢,拿錢……”
阿車與阿直相繼鬆了一口氣,下一刻便擠身至堂叔旁邊。
堂叔伸手推開二人,說道:“急什麼,說好的到寅時,這還早着呢。”
秦堯散去眼底金光,解下綁在腳趾上的紅繩,一邊穿着鞋襪一邊在心中想着:難道是因爲我不是這個故事中的主角,所以在這個故事中就拉不出芭蕉精?
奇怪了……那在電影中,堂叔之前說,有人拉出過芭蕉精是怎麼回事?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很快便來到寅時初。
哈欠連天的阿車看了眼夜色,當即從地上跳了起來,抬腳踢了踢靠着芭蕉樹打盹的老傢伙:“堂叔,堂叔,快醒醒,寅時到了。”
堂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開口道:“芭蕉精出來了沒有?”
“出來個屁啊,根本就沒有芭蕉精。”阿車說道。
“給錢,給錢。”阿直靠了過來,攤開手掌。
“啪。”
堂叔扶着老腰起身,一巴掌輕輕抽在阿直掌心,罵道:“給你一巴掌……你們大晚上的會帶這麼多錢出來啊,明天再說。”
阿直吐了吐舌頭,說道:“明天一早就把錢帶到公司去啊,否則哪怕是請假,你也得給我們回去拿錢。”
“鑽錢眼裏了你是。”堂叔默默吐槽着,撿起地上的油燈,挑着燈向外走去。
“幫我抱一下。”芭蕉樹前,張靈將懷中的小殭屍遞送至秦堯面前。
秦堯轉過身,示意她將小殭屍放在自己背上,隨後揹着小殭屍向林外走去。
不久後。
腥穗x去,芭蕉樹前一片靜謐。
“砰。”
突然,尚且繫着一段紅繩的花蕾猛地炸開了,粗壯的樹幹上白光一閃,走出一個赤身果體,手持銀白色長弓的身影。
小小的臉頰,天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曼妙的身材……赫然便是秦堯在腦海中幻想出的精靈少女。
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高聳的胸脯,心念一動,體外白光閃耀,頓時多出了一套無比仙氣的白色長裙。
望着自己身上的漂亮長裙,精靈少女滿意的笑了笑,赤着雙足走了兩步,微微一頓,腳上便憑空多出了一雙小白鞋。
“咻,咻……”
少女輕輕吸了吸鼻子,聞嗅着那人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緩緩來到焦林邊緣,目光無意間一掃,卻是看到了一張貼在樹幹上的黃符。
巴掌般大小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好奇,她右手持弓,抬起左手,輕輕將黃符揭了下來。
神奇的是,驅邪鎮魔的符籙,對她竟然毫無作用!
“呼,呼,呼……”
遲些,就在她對黃符失去興致,順手將其丟棄時,前方忽然颳起一陣狂風,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極速而來。
精靈少女面色一緊,本能地抬起長弓,拉開弓弦,銀白色長弓上頓時被拉出一支白金色長箭。
這長箭的顏色,與秦堯體內的仙經法力幾乎一般無二。
“砰。”
一道高大身影在狂風中顯化而出,青面獠牙,凶神惡煞,一看便是頭厲鬼。
而此時此刻,這頭厲鬼卻在對着精靈少女癡癡發呆……
他不是沒見過芭蕉精,但漂亮到宛如神仙妃子般的芭蕉精,這是第一次見。
“芭蕉精,做我的……”
“嗖……”
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精靈少女鬆開了拉着弓弦的手指,銀白色長箭破空而出,直衝厲鬼頭顱。
“嘭。”
下一刻,厲鬼醜陋的腦袋直接爆開了,身軀化作道道陰氣,逐漸消散在空中。
精靈少女呆滯了一下,好似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強,良久後方才回過神來,轉動了一下長弓,銀白色長弓頓時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進她身軀內。
“咻,咻。”
她抿了抿嘴,又吸了吸鼻子,再度追尋着那人的味道而去……
當日。
天亮後。
秦堯拿着兩本新鮮出爐的手抄經書來到客廳內,將書籍輕輕放在阿直面前:“這兩本便是我先前說的茅山符籙和遁地術,你帶着吧,和阿車交換看。”
“多謝師父。”阿直順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溼漉漉的雙手,接過書籍,迫不及待的翻閱起來。
秦堯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是以什麼都沒說,轉身出了門。
“師父。”
這時,阿車騎着自行車來到宅院前,招手喊道。
“早。”
秦堯揮了揮手,詢問道:“你叔叔在家嗎?”
儘管英叔在這個故事中只是一個配角,對於他獲得陰德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既然來到了這個故事裏,不見一見對方未免有些遺憾。
“在家呢。”阿車下了自行車,拍了拍後座道:“師父,需要我帶你去找他嗎?”
“不用。”秦堯搖搖頭,笑道:“你只需告訴我該怎麼走即可。”
少焉。
秦堯孤身一人來到名爲“陳福生跌打損傷館”的藥館前,剛要推門,雙耳卻忽然聽到了裏面傳出的靡靡之聲。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陳福生,你幹嘛呢?
第377章 精靈少女(下)〈爆·第1更·4000〉
“小姐,你能別叫的這麼……放蕩不羈嗎?”
醫館內。
布簾後面。
白色單人牀鋪前。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陳福生人都麻了,手足無措的僵在原地,呆呆看着面前躺在牀上,畫着濃妝,露着大腿的女子。
今年生意不好做,主治跌打損傷的生意更不好做。
爲了搵食,他只好另闢蹊徑,在藥館裏面開闢出了推拿按摩的業務,效果意外的不錯,近半個月來已經接待了二十多名客戶。
在這二十多人裏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像這女人一樣的奇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全身敏感甚麼的就不提了,關鍵是一按就叫,一按就叫,叫聲還如此的……放浪形骸,實屬不堪入耳。
“陳師傅,我叫完全是因爲你按的舒服啊,如果你按得不舒服,我早就起身離開了。”女人臉上帶着一抹韻紅,笑道:“繼續,不要停。”
陳福生咳了一聲,道:“已經按好了小姐,須知按摩也有分寸,過猶不及。”
“我加錢。”女人指了指自己的挎包。
“這不是加錢不加錢的事情,是你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住的事情。”陳福生以莫大的毅力說道:“起來吧,小姐,早點回去吧。”
女人戀戀不捨的起身,掀開簾子,走過屏風,卻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坐在藥鋪角落中的藤椅上,手中握着一個茶杯,好整以暇地望向自己。
“你在等我?”
秦堯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在等陳師傅。”
“不知閣下是?”這時,陳福成活動着手指手腕,繞過屏風,望向藤椅方向。
“既然不是找我的,你們聊吧,陳師傅,改日見。”女人揮手道。
“慢走,不送。”陳福成連忙說道。
雖說這女人的叫聲令他很尷尬,但對方豪爽掏錢的姿態他很喜歡。
秦堯從藤椅上站了起來,抱拳道:“在下秦堯,不知阿車有沒有給您說過我的名字。”
“說過,說過。”
陳福生笑道:“沒想到秦道長你這麼年輕……快請坐,我給您倒茶。”
“不必這麼客氣。”看着對方精神抖數拿纨嫞貓蜉p笑道:“我一看到您,就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陳福生一怔,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道長不會是來收學費的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另一頭,陸家嘴的某座夜總會內。
一名黑衫白襯衣打扮的小弟匆匆踏入一座包廂內,衝着躺在沙發上左擁右抱的身影說道:“雄哥,查出來了。”
雄哥雙手不安分的在兩個陪酒女身上游走着,淡漠道:“說。”
“盯梢的夥計說,親眼看着嫂子進了一家醫館,沒多久醫館內便響起了,響起了……”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
“響起了什麼,說!”雄哥猛地坐起身子,狠戾叫道。
“響起了嫂子砷吟的聲音……”
“嘭。”
雄哥順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砸在地上,紅着眼睛站了起來,叱罵道:“她媽的,我說那臭婆娘最近怎麼不對勁,原來是在外面養了一個小白臉。虎仔,喊上十來個兄弟,帶齊傢伙,跟我去盤一盤那小白臉的成色。”
“是,雄哥。”
不遠處,一個頭上帶着黑色圓頂帽的小弟點點頭,疾步走出包廂。
轉眼間。
雄哥手裏握着一把黑到發亮的斧子,帶着十六七個小弟,在線人的指引下招搖過市,很快便來到“陳福生醫館”前。
“嘭。”
見雄哥望向自己,虎仔點了點頭,招手間帶着十多人率先闖進醫館內,大喝道:“斧頭會辦事,閒人迴避!”
客休區。
陳福生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迎了上去,不亢不卑地拱手:“這位大哥……”
“瞎了你的狗眼。”虎仔呵斥一聲,朝向緩緩進門的雄哥抱拳一禮:“這位纔是大哥。”
陳福生年齡大了,教教拳還成,和人打拳就真要命了,是以對虎仔的呵斥置若罔聞,轉而對着雄哥行禮:“這位大哥……”
“你是這家醫館的老闆?”雄哥揮了揮手,打斷他的客套。
“正是,鄙人陳福生。”
“很好……”
雄哥伸手從兜裏掏出一張黑白照片,舉着擺放在陳福生面前:“這個女人,見過沒有?”
“見過,剛從我這裏離開沒多久。”陳福生老老實實地說道。
雄哥嘴角一抽,隨手將照片撕成兩半,丟在地上,抬手戳着陳福生的胸口:“你對她做了什麼?”
陳福生深知自己此時不能示弱,否則對方必然得寸進尺,一把抓住對方手指,鄭重說道:“就只是按了按摩,其他的什麼都沒做。”
“還想狡辯?”雄哥猛地抽回手指,高聲喊道:“阿吉!”
“雄哥。”負責盯梢的小弟站了出來。
“告訴他,你聽到了什麼。”雄哥冷冷說道。
小弟咬了咬牙,道:“我聽到大嫂在這裏叫春。”
陳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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