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200章

作者:隐语不言

  只是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一個彷彿禿頂的年輕傳教士突然疾步走了過來。

  “爲什麼不能開?”秦堯近距離觀察了他一下,發現與電影裏面的垃圾傳教士不同,這傢伙的實力意外還不錯。

  應該能接自己一刀!

  “因爲這裏面不乾淨。”年輕傳教士臉上帶着笑容,耐心說道。

  “爲什麼不打掃乾淨呢?”秦堯笑道。

  傳教士溫和說道:“我們來的時間尚短,還未來得及全面打掃。”

  秦堯漸漸斂去笑容:“沒打掃乾淨屋子就開始向民袀鹘蹋@就是你們天主教的傳教態度?”

  “怎麼了,Jon(喬恩)。”這時,身穿神父袍,鼻樑上架着一副銀邊眼鏡,滿臉慈祥笑容的神父不知何時走下的講臺,緩緩來到他們身旁。

  “father(神父),這位先生想要進地下室看看,被我攔了下來。”喬恩恭敬說道。

  吳神父順勢望向秦堯,笑道:“先生是來聽教的,還是來參觀的?”

  秦堯平靜說道:“我是來誅邪的!”

  “教堂的事情自有我們這些教士們操心,就不勞先生費心了。”吳神父禮貌地說道。

  “萬一出了人命,你負責嗎?你負的起責嗎?”秦堯注視着他眼眸,質問道。

  喬恩臉色一變,喝道:“不可對神父不敬。”

  吳神父抬了抬手,攔住喬恩,朝向秦堯說道:“一切都是主的安排,如果有人在教堂內罹難,死後必定會飛昇天國。”

  “噗,哈哈哈哈。”

  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秦堯忍不住笑出聲來:“神父,你的教堂是在中國的領土上,死在這裏的人,天國收不了。”

  吳神父搖搖頭,認真說道:“不管在哪裏,教堂都能連接天國,就像你們中國的……傳送陣?”

  秦堯迅速正色,肅穆道:“你最好能做到你保證的,否則,你將會爲你的罪孽付出代價。”

  “你……”喬恩被氣壞了,指着秦堯就想說什麼。

  吳神父單臂將其再度攔下,伸手在眉心以及左右肩部點了點:“喬恩,主會寬恕他的無禮,就像寬恕自己的孩子。”

  “阿門。”喬恩連忙做出相同手勢,輕聲說道。

  秦堯眉頭一皺,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師父,你怎麼從教堂裏面出來了,不會是去聽教了吧?”教堂外,抱着一堆東西的阿星看到他身影,頓時目光一亮,帶着小月跑了過來。

  “我去教堂探查虛實了,準備找個機會,一把火將其給燒了。”秦堯淡淡說道。

  阿星:“???”

  小月:“???”

  他說的太認真,以至於兩人都無法分辨這話是否是出於真心……

  突然發現,這位實力高強的‘師父’,可能不是個好人吶!

  “給你們一個機會,敢不敢和我一起燒教堂?”秦堯低眸看着二人,滿臉嚴肅表情。

  星月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敢應聲。

  秦堯失望地搖搖頭,轉身走向住處,清冷的聲音隨之傳入星月耳畔:“以後不要再跟着我了。”

  阿星心神一顫,默默握緊雙拳,衝着秦堯的背影說道:“師父,我敢!!!”

  “星哥。”小月緊張地抓住他胳膊,滿臉憂色。

  縱火這種事情,嚴重了會被砍頭的。

  阿星默默握住她手掌,低聲說道:“這是我們唯一能抓住的機會,一旦放棄,就要繼續如同乞丐般顛沛流離。”

  秦堯腳步一頓,隨後繼續前行:“在我住處附近,先找個客棧住下來吧。我雖不會收你們入門,但只要你們表現足夠出色,便可以給你們想要的機會,令你們免遭顛沛流離之苦。”

  “多謝先生。”阿星大喜,高聲說道。

  秦堯背對着他們揮了揮手,大步踏入閣樓內。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叮,叮叮,叮~”

  臨近黃昏。

  碧空如燒。

  結束了一天繁重工作的教堂修士們,迎來美好的休息時光,一名黃杉修士坐在潔白的鋼琴前,十指紛飛,彈奏出美妙音符,喬恩站在鋼琴前,放聲吟唱。

  這吟唱聲高昂而空靈,引得街上行人下意識望向教堂。

  “媽的,吵死了!”閣樓上,秦堯瞬間就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想到在教堂時,對方打算和自己‘練練’的架勢,他冷冷一笑,掏出魔靈珠,將紅白雙煞召喚出來,對着鬼怪中那些拿着樂器的煞鬼們說道:“奏樂!”

  “嘟嘟嘟嘟……”

  百般樂器,嗩吶爲王。

  當嗩吶的聲音從閣樓傳出後,瞬間蓋過了鋼琴聲與吟唱聲,唯有銅鑼聲與鼓聲能夠間奏響起,輔佐君王。

  “啊,啊……”教堂內,喬恩又啊了兩下,結果實在是啊不下去了,滿臉晦氣。

  他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流氓’的樂器,那奪魂催命的聲音一響,頭皮都差點炸了。

  “咚咚咚,咚咚咚。”聽不到那啊啊的叫魂聲了,秦堯滿意地點點頭,剛準備讓嗩吶班停下來,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不好意思……”

  本以爲是哪個覺得嗩吶吵的人過來詢問,結果他開門後卻看到了一個意料外的身影,以至於湧至嘴邊的解釋都嚥了下去:“師父,你怎麼來了?”

  一襲灰褐色長衫,身後揹着兩把劍的九叔抬目望向屋內,蹙眉道:“你在搞什麼鬼?”

  秦堯連忙用魔靈珠將煞鬼們收起,解釋道:“還不是隔壁教堂,剛剛突然啊啊啊的呻吟了起來,媽的,喊得和叫牀似的……”

  九叔臉頰一抽。

  方纔他便在這附近,也曾聽到了修士的吟唱聲。

  將這聲音比喻成叫牀……也就這廝能說得出口。

  “閉嘴,別說髒話。”實在聽不下去的九叔伸手拍了他一下。

  秦堯當即停下美好的問候,改口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今天一早我心緒不寧,掐指一算……”

  “您什麼時候學的占卜?”

  “閉嘴,聽我講完。”九叔輕輕踢了他一腳,喝道:“你就打算把我堵在門口站着給你講?”

  秦堯讓開身子:“您老是讓我閉嘴,閉嘴,我哪有機會說啊?”

  九叔走進房間,坐到桌案前,沒好氣地說道:“我讓你閉嘴,倒不耽誤你抱怨。”

  秦堯呵呵一笑,擺了擺手,上前爲其端茶倒水:“哪能啊,弟子豈敢抱怨師父,您繼續說。”

  “這座教堂,不簡單啊!”九叔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扭頭通過窗子望向教堂。

  “三煞位嘛,我知道。”秦堯說道。

  九叔抿了抿嘴:“不是普通的三煞位,是三煞化形的絕世凶地,其中定有不世妖魔,我擔心你搞不定啊。”

  “什麼叫三煞化形?”秦堯詢問道。

  九叔手指泛起一束金光,輕輕點在秦堯眉心:“你再看這教堂,可曾看到青羊,烏雞,青牛顯化?”

  秦堯搖搖頭,和自己開天眼時看到的差不多,他只看到了光明在上,黑暗在下。

  不是光明鎮壓黑暗,而是兩者互不干擾。

  “三煞合一是爲劫,就是不知這是誰的劫數了。”九叔收回手指道。

  秦堯笑了笑:“弟子爲大劫主,什麼劫都罩得住。”

  九叔瞪了瞪眼,伸手在他頭上敲了敲:“別胡說八道,從哪聽來的新詞兒,就敢往自己身上套!”

  秦堯乾笑一聲,迅速轉移話題:“師父,您還沒回答我呢,您什麼時候學的占卜?”

  “前段時間和蔗姑學的。”九叔道。

  “您和蔗姑……”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九叔眯起眼,威脅道。

  秦堯聳了聳肩:“我不提了便是。對了師父,您現在能做到掐指一算,就能料敵於先,乃至推算敵人方位的程度嗎?”

  九叔搖頭:“目前爲止,整個外茅中就只有蔗姑能做到這一點,而且還必須藉助對方的隨身物品。什麼都不用藉助,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來是非因果,那是神仙手段。”

  秦堯:“師父,我想學占卜。”

  “怎麼突然想學這個?”九叔詫異道。

  “隨着修爲的提高,實現階層的跨越後,遇到的敵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如果對方會占卜術,每每都能料敵於先,而我卻不會,很容易喫大虧。”秦堯解釋說。

  “不錯,你眼界提高了不少,爲師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會和蔗姑學占卜推算。”九叔招呼着他在自己面前坐下,張口道:“我先傳你一套心法口訣,你自己悟,能悟到多少是多少,然後再將感悟說給我聽。”

  出門在外,一個響亮的出身就是護身符。

  閉門苦修,一個靠譜的師父就是引路人。

  茅山,九叔,給予秦堯的,在某些程度上來說,遠遠比他回饋的要多得多!

  換做沒身份,沒背景的散修,想要學占卜術就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了,付出千難萬難最終都不一定能有丁點收穫。

  某位大哥對這一點看的十分透徹,曾言道: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沒有背景,在道上就是小癟三。(出自:特警新人類)

  當夜。

  九叔毫不客氣的霸佔了秦堯的牀,秦堯守着油燈,參悟了整整一夜的占卜心法,然而……鳥毛都沒悟出來。

  當清晨的曦光穿過窗子照耀在他臉上,不由得令他深深懷念起那種一鍵滿級的暢快感。

  “咚咚,咚咚。”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秦堯擯棄掉心頭幻想,拉開房門,笑着望向來人:“葉鎮長,有事嗎?”

  葉陽束手站立於門外,滿臉諂媚笑容:“秦老闆,咱們酒泉鎮的鄉親父老聽說您來鎮子中視察,熱情澎湃,非要爲您準備一場歡迎儀式,酒宴就定在了今天中午,富貴酒樓,希望您能賞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住處還是對方安排的。

  因此,這酒宴秦堯拒絕不了。

  不過他也心知肚明,什麼狗屁鄉親父老,普通的鄉親父老能勞駕鎮長做說客?

  百分之百是酒泉鎮的鄉紳集團,看到他百貨秦就像後世的基層領導看到萬答王一樣。

  滿腦子都是金錢。

  滿肚子全是算計。

  “師父,這場酒宴你去不去?”打發走葉陽後,秦堯扭頭問道。

  九叔挑了挑眉:“甚麼意思?你跑去喫香的喝辣的,把我一個人丟這裏喫乾糧,喝白水?”

  秦堯失笑:“您……我……好罷,沒法解釋了,一起去,一起去。”

  “這還差不多。”九叔滿意地說道。

  他在乎的是那一頓飯嗎?

  笑話!

  他在乎的是面子呀。

  誰人不知,茅山林九,沒有架子,獨好面子……

  自家弟子去享受萬袚泶髁耍瑓s把他冷落在這裏……

  不行!

  “傲嬌的林鳳嬌啊。”看着一臉嚴肅的師父,秦堯默默在心底吐槽着。

  與此同時。

  富貴酒樓。

  最大的一個包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