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8章

作者:隐语不言

  “當然可以。”秦堯剛剛走過去,葉鎮長便很狗腿的將椅子拉開,束手站立於一旁。

  事實上,如果秦老闆只是有錢的話,葉鎮長或許會哄着他,卻不會做到如此狗腿的地步。

  能夠令他這種官僚低頭的,唯有權利!!!

  早在府城警署兵變,治安科成員包圍警署那會兒,葉鎮長就連夜做了有關於秦老闆的功課。

  警署兵變後,又聽說了秦老闆與軍閥劉大龍的連襟關係……當時心裏就有了一絲念想,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找到機會攀附。

  如今機會近在咫尺,他不彎腰起跳,如何蹬上這艘巨輪?

  “葉鎮長……”秦堯拉着葉陽剛剛落座,那名頭頂陰雲的逡履凶颖憧苛诉^來,謙卑行禮。

  “你是?”葉陽疑惑問道。

  “鄙人趙三泰,上品佳釀酒廠的老闆。”逡履凶有呛堑卣f道。

  “嗯……”面對這趙三泰時,葉陽又換了副面孔,威嚴且隨意地說道:“我在招待貴客,趙公子先去忙吧。”

  不是什麼生意人,都能被鎮長喊一句老闆的!

  趙三泰目光瞥向秦堯,見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攝於鎮長威嚴,不敢主動招呼,便只能討好似的一笑,轉身便要離開。

  “葉鎮長,相逢即是有緣,不如就請這位趙公子坐下喝一杯?”秦堯忽然說道。

  趙三泰目光驟然亮了起來,腳步頓時死死地釘在原地。

  葉陽目含警告的望了他一眼,笑吟吟地向秦堯說道:“好啊,秦老闆發話了,這面子怎麼都得給。”

  “多謝鎮長,多謝秦老闆。”趙三泰大喜,識趣地坐在最下手的位置。

  “爹,您怎麼在這裏?”就在葉陽思索着如何討秦老闆歡心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抬望眼,只見一名梳着油頭,穿着黃格子西服西褲的青年大步走進酒店。

  “David(戴維),你怎麼來了?”

  青年目光掃視過秦堯,暗自驚歎了一下對方的塊頭,隨即伸手指向趙三泰:“我和趙老闆約好了談生意,沒想到我還沒到,你們卻坐一塊了。”

  葉陽蹙了蹙眉,沉聲說道:“你們的生意晚會再談,快過來拜見秦老闆。”

  戴維來到桌子前,目光平視向秦堯,緩緩頷首:“秦老闆,你好。”

  葉陽:“???”

  混賬東西。

  這就是你的拜見?

  “秦老闆,犬子……”少焉,葉陽一臉歉意地向秦堯開口。

  秦堯抬了抬手,心裏想着趙三泰身上的陰德,那還有心情給他們父子倆寒暄:“沒事,不必多言。來都來了,坐吧。”

  不等葉陽開口,戴維便直接坐在了秦堯對面,笑着說道:“多謝秦老闆!”

  秦堯點點頭,直截了當地衝着趙三泰說道:“看你印堂發黑,眼眶虛紫,精氣不振,可是遇上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自從聽戴維自報家門後,依靠着對原著的記憶,他就知道了趙三泰遇到了甚麼麻煩。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總不能一上來就對其說,兄弟,帶我去你家捉鬼吧……

  哪怕是爲了陰德,上趕着去給人家排憂解難也是夠廉價的!

  “沒有沒有,我沒遇到甚麼不乾淨的東西。”趙三泰心裏悚然,暗戳戳的瞥了戴維一眼,連連否認。

  他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將鬧鬼的酒廠出手給戴維,如果此刻承認了,豈不是將把柄主動交到了對方手上?

  秦堯搖搖頭,對他的心思一清二楚:“趙公子,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好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

  在原著中這貨就死翹翹了。

  如果他現在當着自己的面,還要死鴨子嘴硬,秦堯不介意等酒廠那隻含冤而死的女鬼復仇後,再出來收拾殘局……

  在這個局裏面,他就是神。

  局內人的命撸此那椤�

第297章 以理服人,秦老闆的理

  靜默許久,趙三泰深深吸了一口氣,坦照f道:“你說的沒錯,近期我確實是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秦堯點點頭,忽然問道:“聽說過府城的慈善總會嗎?”

  趙三泰一愣,沒想到怎麼突然就扯到慈善總會上面去了,低聲下氣地開口:“聽說過……不過這和我們說的事情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秦堯微微一笑:“你向慈善總會捐三千大洋,用於慈善活動,我可以爲你化解這段血光之災!”

  “三千?!”趙三泰下意識地叫出聲來,引得隔壁桌上的一對男女頻頻矚目。

  “如果你嫌捐的少,可以自己往上加,加的越多,你越安全。”秦堯笑容愈發明亮。

  趙三泰:“……”

  這是一個騙子吧?

  我瘋了,捐三千塊大洋!

  在這一刻,趙公子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乾笑道:“就算把我以及酒廠全賣了,也湊不夠三千塊大洋啊!貴人,我還是想辦法賣酒廠吧,不勞您費心了。”

  話罷,他自覺沒臉再留在此處,起身抱拳:“諸位貴人,鄙人還有事要忙,就不留下陪你們喫飯了,告辭,告辭……”

  他要走,秦堯沒留。

  秦堯不張口,葉鎮長就不敢開口說甚麼。

  不過就在趙三泰走出酒樓的時候,隔壁桌一直在看戲的那對男女卻悄悄站了起來,追着趙公子跑出富貴樓。

  “趙老闆,趙老闆……”

  悶頭直行間,趙三泰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扭頭望去,只見青年穿着一件白馬褂,一條黑褲子,腳上蹬着一雙黑布鞋;女孩扎着雙馬尾,穿着藍色小褂,目光靈動。

  “有事兒?”

  “趙老闆,我們也會捉鬼。”青年認真說道。

  “是啊,收費還低。”女孩跟着附和。

  “就你們?”趙三泰打量了一下他們的穿着,嗤之以鼻。

  “事後收錢。”青年咬了咬牙,高聲說道。

  趙三泰挑了挑眉,終於有了一絲興趣:“多少錢?”

  “五百大洋。”青年大着膽子說道。

  事實上,他長這麼大都沒見過五百塊大洋摞在一起是什麼模樣。

  “十個大洋。”趙三泰冷漠說道。

  青年嘴角一抽:“您這殺價殺的也太狠了……”

  “愛做做,不做滾。”趙三泰說道:“你們看起來就值十個大洋。”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女孩怒道。

  “我就這麼說話,不服氣,去賺別人的錢啊!”趙三泰回懟道。

  青年拉了拉少女衣袖,向趙三泰說道:“可以,不過倘若厲鬼兇猛,你必須加錢。”

  “行,先看看你們的道行再說。”趙三泰招了招手,示意二人跟上自己。

  不久後。

  趙三泰帶着這對男女來到自家酒廠內,指着橫在酒廠中央的棺材道:“昨天晚上,這棺材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這裏,但凡是靠近棺材的人,都會感覺頭暈目眩,手腳乏力,因此我想將其丟出去都做不到。你們不是說有除鬼的能耐嗎,先將棺材給我扔出去再說。”

  青年看了眼棺材,肅穆道:“鬼怪不除,這棺材是不能亂動的。趙老闆,身上有銀票嗎?”

  趙三泰蹙了蹙眉:“要銀票做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事後付錢嗎?”

  “這錢不是給我們的,是用來給鬼怪招魂的。”青年言之鑿鑿地說道。

  “招魂不該是用木劍與符紙嗎?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有用銀票招魂的?”趙三泰一臉狐疑。

  “趙老闆有所不知,招魂的方式有無數種,木劍與符紙是其中最差的一種。唯有用銀紙招魂,召喚出來的陰魂纔不會狂性大發,這便是傳說中的錢能通鬼神。”青年說道。

  趙三泰將信將疑,取出身上的銀包,打開金繩道:“要多少的銀票?”

  “面值越大,壓制鬼怪的力量就越強。”女孩脆生生地說道。

  趙三泰取出一張大額銀票,遞送至青年面前,冷笑道:“我看你們兩個能玩出什麼花來,提前警告你們,今晚如果你們解決不了鬼患,明天就等着喫牢飯吧。”

  青年伸手接過銀票,轉身間便將銀票換成了冥鈔,拿着冥鈔輕輕一撮,紙張頓時自燃起來,隨後被他丟到棺材蓋上:“呀呀呀呀呀,棺內怨魂,接銀出棺。”

  裝神弄鬼的說着,他猛地一轉身,右手食指指向女孩。

  女孩配合着狠狠哆嗦了一下,繼而雙眸呆滯下來,幽幽說道:“喚我何事?”

  “啪。”

  青年上前兩步,一指點觸在女孩眉心,大聲問道:“爲何要在此地作亂,可是有何冤情?”

  “確有冤情。”女孩還未來得及張嘴,一道更加冷幽地聲音突然在此間響起。

  青年一怔,靠近到女孩身邊:“師妹,你什麼時候學的腹語啊?”

  女孩正對着他,面部朝向棺材,瞪大眼睛看着棺材蓋緩緩開啓,自其中飛出一個身穿血紅長裙的可怕女子,嚇得說不出話來。

  青年有些奇怪女孩此刻的表情,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詢問的時候,與其拉開距離大喝道:“有何冤情,速速報來!”

  “唰。”

  紅衣女鬼剎那間來到趙三泰面前,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伸手抓進他胸膛內,生生掏出來一顆猶自跳動的心臟。

  “鬼啊!”

  這時,青年終於看到了女鬼,嚇得魂都要飛起來了,抓住女孩的手就向酒廠入口跑去。

  “嘭。”

  女鬼一把捏碎了手中心臟,抬臂間,兩道紅綾自袖口中飛出,後發先至,極其順滑的纏住那一男一女的腳踝,將他們嘭的一聲拽到在地,隨即一點點的拉向自己。

  “唉……”

  恰在兩個可憐的傢伙距離女鬼不足三尺時,寬闊寂寥的酒廠內突然響起一聲幽幽長嘆。

  紅衣女鬼心頭一緊,環目四顧,卻驚悚的發現自己找不到半片人影。

  “何人在此裝神弄鬼,滾出來!”

  秦堯從她面前的土地中冒了出來,彈指間擊出兩道真氣,割裂兩條捆綁着男女的紅綾,冷寂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所以你殺那趙三泰的時候我沒管,可他們兩個騙子只想騙點錢花,幹嘛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紅衣女鬼上下打量着他,越看越覺得深不可測,沉吟道:“你可以帶着他們離開了。”

  “不是他們。”秦堯搖搖頭,說道:“我要帶走的是你!”

  紅衣女鬼一愣,隨即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狂性大發,揮舞着長長的指甲抓向秦堯咽喉:“你找死!”

  “啪!”

  秦堯下盤不動,抬起手臂,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重重抽在女鬼臉上,強大的力量一擊便將其扇倒在地,好一陣子都沒能爬起來。

  “冷靜點,別大呼小叫,我脾氣不好!”

  懵逼的紅衣女鬼:“……”

  青年:“……”

  少女:“……”

  看出來了,這位脾氣確實不太好的樣子。

  “你究竟意欲何爲?”回過神來,紅衣女鬼厲聲叫道。

  “送你下地府接受審判。”秦堯平靜說道。

  紅衣女鬼從地上飄了起來,質疑道:“我爲什麼要接受審判?”

  “因爲你殺了人。”

  “人?他也配被當成人?”

  紅衣女鬼指向趙三泰,控訴道:“在我十二歲的時候,這畜生就強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