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7章

作者:隐语不言

  “鬼知道,可能想抱孫子了吧。”秦堯隨口一說,卻陡然間頓住了。

  媽的,這原因越想越靠譜啊!

  否則這麼急着催自己結婚作甚?

  四目翻了個白眼:“原來我是撞槍口上了……真倒黴。”

  秦堯無語:“怪我嘍?”

  “不怪你,還能怪我啊,我又給他生不出孫子。”四目道。

  秦堯:“……”

  草了。

  這叫個甚麼事啊!

  “不提這茬了。”秦堯揮了揮手,說道:“師叔,老實說,你一大早的過來究竟所爲何事?”

  在識人上面,他和九叔的觀點基本一致。

  四目這貨,若是沒點事情,你都不可能在義莊見到他身影。

  “是這樣……”四目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師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些心頭血?”

  “不能!”秦堯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爲什麼?”四目連忙說道:“以你的體魄來說,損失心頭血對你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

  秦堯道:“對我沒害,就要給你嗎?”

  四目一臉諔┑卣f道:“我也不白要你的,我拿東西給你換。”

  “你拿什麼給我換?”

  四目微微一頓,突然發現,自己能拿出來的一切,對方都不會或缺!甚至,世俗方面的東西比自己都多。

  “師叔,我不管你想要我的心頭血做什麼,但是,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再給你了!”秦堯嚴肅說道。

  當年他肯給四目一滴血,是因爲四目不計回報的,將壓箱底祕術請神術傳給了他,作爲回報,他願意給對方一滴血,以供對方嘗試尋找改善體質的辦法。

  從四目今天給自己要血來看,他應該是直接用了那滴鮮血,並且體質得到了一定改善。

  可正因如此,他反而不能再給了!

  四目是他師叔,又不是他兒子,身軀裏面流淌着他的血算怎麼回事?

  “少班,任鎮長來了。”就在四目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名道士急匆匆地來到涼亭外。

  “師叔,想要強身健體,可以苦修,可以去嘗試着修行煉體功法,利用他人精血強健身體,與邪道無異,你好好想想吧,莫要走了彎路。”秦堯拍了拍四目臂膀,轉身走向大門口。

  “拜見秦先生。”

  義莊門前,任清泉拱手行禮。

  時至今日,他對秦先生的尊敬已經無需藏着掖着了,就算被別人看到了,因爲秦先生的地位足夠高,也不會再折損他威嚴。

  “任鎮長,什麼事兒?”秦堯沒有和他寒暄的想法,直接問道。

  “昨晚的一場酒會上,酒泉鎮的葉鎮長託我爲他尋一個法力高深的道長,今日下午,隨他一起返回酒泉鎮,看一看一個教堂。”任清泉說道。

  “酒泉鎮,教堂……”

  秦堯腦海飛速閃過一道靈光,詢問道:“看什麼教堂?”

  “據他說,是一個荒廢了二十年的老教堂,最近有個姓吳的神父從國外而來,打算重開教堂,找到了他那裏……奇怪的是,自從他答應吳神父後,就一直心緒不寧,晚上都睡不着覺,預感恐怕不是好事兒,於是纔有了託我找道士的事情。”任清泉解釋道。

  聽到這裏,秦堯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迎面向他而來的是——《驅魔道長》。

第295章 酒泉大教堂

  在秦堯記憶裏,驅魔道長的內容看起來很簡單,主線說白了不過是從國外來的吳神父,打算重開酒泉鎮的教堂。

  不料教堂重開後,卻喚醒了二十年前離奇死亡,如今已經變成吸血鬼的西洋神父,最終九叔與吳神父聯手,中西合璧,消滅了所有吸血鬼與殭屍。

  然而等看完後你再回想電影中的劇情,就會發現故事遠遠沒有眼睛看到的那麼簡單。

  舉個最直白的例子,那個在電影一開頭就以十字架釘死西洋神父的是誰?

  電影從頭到尾都沒說,乾死西洋神父就結局了。

  甚至就連這結局都不是真正的完結,電影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九叔發現徒弟阿星也被殭屍咬了……最終下場不得而知!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重開教堂的吳神父,算是好人嗎?

  如果說他不算,但人家最終也是和九叔並肩作戰,一起消滅了西洋神父吸血鬼。

  可如果你說他算好人,一個好人又怎麼會與開煙館的,開妓院的同流合污,並且要代表主,寬恕他們的罪行?

  腦海中飛速將‘故事脈絡’以及‘人設疑點’過了一遍,秦堯抬眸說道:“任鎮長你先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回去給師父說一聲,就隨你一起去找葉鎮長。”

  任清泉愣了一下,還以爲是自己面子夠大,能請動秦堯,急忙說道:“秦先生,我與那葉鎮長的關係很一般,您不必爲了我專程跑一趟,隨便給他找個道士即可。”

  聽他這麼一說,秦堯也愣了,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笑道:“如果隨便找的人辦事不力,釀成大禍,勢必會有因果牽連到你我。還是我親自走一趟罷,如此一來,他能安心,你能安心,我也能放心。”

  任清泉心底一暖,神色動容:“多謝大佬。”

  秦堯灑然一笑,轉身走進義莊……

  半下午。

  微風和煦。

  晴空如洗。

  任清泉當頭引路,帶着秦堯來到一座環境清幽的酒樓內,停在一間雕龍畫鳳的木門前。

  “咚咚咚。”

  “誰啊?”

  一名身穿黃褐色對襟馬褂,頭戴黑色圓帽,臉頰圓潤的中年人拉開木門,瞅見任清泉後頓時笑了起來,熱情地握住他的手:“任兄,我拜託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超出預料!”

  任清泉爽朗大笑,握了握對方手掌,隨即讓開身子,扭頭說道:“秦先生,我來爲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口中的葉陽,葉鎮長。”

  見他先向身後的那人介紹自己,且狠狠握了握自己手掌,葉陽便心領神會,這任鎮長確實是爲他請了一位高人,至少是對方得罪不起的高人。

  “葉鎮長你好,我是秦堯。”秦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以他當今的地位來說,面見一位鎮長時,這種態度足夠了。

  看着對方堪稱恐怖的身軀,葉陽腦海中靈光一閃,竟是鬆開任清泉雙手,主動見禮:“秦先生可是百貨秦的那個秦?”

  秦堯啞然失笑。

  就和後世的騰訊馬,京東劉,百度李,網易丁一樣,在這個時代裏面,百貨秦居然也成了他的一張名片。

  “城隍百貨集團確實是我名下的產業。”

  “秦老闆,久仰,久仰大名啊!”確定秦堯的身份後,葉陽登時大喜,激動地擠開任清泉,目光熱切地說道。

  府城下面一共有十一個縣,十一個縣內有三十五個鎮。

  旁人可以不瞭解百貨秦在府城內的巨大能量,但作爲一名鎮長,心裏如果不清楚這一點的話,政治智慧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這種人,邭夂玫臅r候還能守住位置,邭獠缓玫臅r候立馬就會被人拉下去。

  更不必提除了權勢上的地位外,秦老闆名下的百貨公司亦是令府城下屬縣城眼熱的香餑餑。

  現在也好,未來也罷,招商引資,發展經濟,都可算作當地官員的政績。

  甚至,這還是最安全的一條青雲之路!

  秦堯什麼人,什麼鬼沒見過,對人性的把握絲毫不亞於後世的心理學家,僅僅是從葉陽熱切的目光中,便將其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微笑道:“葉鎮長言重了,你這邊還有其他事情嗎?如若沒有,就先帶我去酒泉鎮,看一看那西洋教堂吧。”

  葉陽本來還想說說百貨大樓的事情呢,但經秦堯這麼一說,頓時所有小心思都被堵在了心裏,只好賠笑道:“沒其他事情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去酒泉。對了,任鎮長,多謝你的引薦,你可真是幫我大忙了啊!”

  在他看來,能通過此事結識秦老闆比一百個教堂都重要。至於秦老闆爲何要跟着他去看教堂,去了後能不能看出點什麼,這些都不重要……

  兩個時辰後。

  傍晚。

  夕陽溌浒脒呇兀硐妓苹鹱粕n穹。

  風景如畫。

  葉鎮長圓潤的臉上帶着一絲諂媚,半弓着腰身,絲毫不在意街坊上行人怪異的目光,畢恭畢敬的將秦堯引領至一座古老教堂前,指着教堂緊緊關閉着的大門說道:“秦先生,這就是我們酒泉鎮上的酒泉大教堂,自從答應那吳神父後,我這心裏始終安定不下來,麻煩您給看看。”

  說着,他在心底打定主意,待會不管秦老闆說甚麼,不管他說的有多麼離譜,自己都要信以爲真!

  他從未聽說過秦老闆也會道術,但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權能使磨推鬼,秦老闆怎麼說,他怎麼做就完了。

  秦堯伸手在眼前劃過,瞬間打開天眼,只見視野中的教堂陡然劃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在上面,聖光如同風中火燭,苟延殘喘。一部分在地下,魔氣森森,如層層瘴霧,哪怕是他開了天眼,視線也無法穿透瘴霧,看清地底究竟有什麼魔物。

  “葉鎮長,你感覺的不錯,這教堂確實有問題。”

  葉陽十分配合地說道:“秦老闆,有甚麼問題?”

  秦堯緩緩搖頭:“不入教堂,看不清晰。不過現在可以斷定的是,不開教堂,邪祟不會出世。可想要滅掉邪祟,就必須打開教堂。”

  “您能滅掉裏面的邪祟嗎?”葉陽問道。

  秦堯靜默片刻,沉聲說道:“不確定。滅不滅的掉,打過才知道。但我要提前告訴你的是,一旦開啓教堂,必定會有人喪命。究竟開還是不開,你自己好好思量思量……”

第296章 我就是神〈第三更〉

  “這……”

  聽說必定會死人,葉陽頓時遲疑起來,猶豫再三道:“我回去後好好考慮考慮,在那羣傳教士搬進去之前,做出決定。”

  “他們什麼時候往裏面搬?”秦堯問道。

  “這座教堂荒廢了整整二十年,內部雜草成堆,髒污不堪,那吳神父剛剛在鎮子上僱了一批人,正打掃衛生呢,不清理乾淨的話,他們是不會搬的。”葉陽掃視了一下教堂規模,開口道:“以這教堂的大小來算,怎麼也得兩到三天。”

  秦堯默默在心裏算了一下時間,緩緩眯起雙眼:“兩三天……再過三天,就是萬聖節了。”

  他依稀記得,在電影中,二十年前,那西洋神父就是在萬聖節當晚被未知的存在斬殺,屍體送到了教堂的地下室裏面。

  “萬聖節是甚麼節?”葉陽好奇地問道。

  “就是西方的鬼節。”秦堯解釋說。

  葉陽一怔,悻悻一笑:“那羣傳教士應該不會選擇在鬼節當天搬家吧?”

  “那誰知道呢?”秦堯說着,環目四顧:“葉鎮長,麻煩你個事情。”

  葉陽大喜,連忙說道:“有事您吩咐就行,怎麼能算是麻煩呢?”

  秦堯笑了笑,伸手指向正對教堂大門的一個閣樓二層:“在解決教堂問題之前,我想租下這間屋子,還請葉鎮長幫忙聯繫,溝通。”

  “沒問題。”

  聽說是這種小事兒,葉陽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拍着胸脯保證:“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待會我就派人去聯繫房主租房。至於咱們嘛,秦老闆,現在天色已晚,請給我一個略盡地主之誼的機會……等我們酒足飯飽,那閣樓也能住人了。”

  秦堯點點頭,誇了一句:“葉鎮長有心了。”

  “請,請……”

  被他誇了一句,葉鎮長心裏竟有些受寵若驚,抬起手臂,半躬腰身,雙眼眯成一道縫,走在前面爲其領路,引來卸嗦啡酥钢更c點,議論紛紛。

  少傾。

  富貴酒樓。

  葉陽引領着秦堯跨過門檻,溫聲問道:“秦老闆,咱是在樓下喫,還是去樓上包廂?”

  秦堯不喜歡被人指指點點,本身又沒有‘人前顯聖’的系統,可以通過裝逼獲得好處,因此內心更趨向於包廂。

  可當他目光在大堂內一掃而過,無意間瞥見一名印堂發黑,頭頂彷彿翻滾着陣陣陰雲的逡履凶訒r,卻突然改了主意。

  從這人身上,他聞到了濃郁的陰德味道。

  “坐大堂吧,寬闊通風,喫的暢快。”默默收回目光,秦堯輕笑道。

  “好,好。”

  葉鎮長疊聲答應着,選了大堂中央處的一張桌子,伸手拍了拍椅子靠背,笑道:“秦老闆,這位置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