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88章

作者:隐语不言

  所以說,高尚的我,要怎麼對付狠戾陰毒的玉殘花呢???

第280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

  “實不相瞞,我行走江湖多年,最愛做的就是管閒事兒,做得最多的就是殺惡人。這一路風雨走來,勢必嫉惡如仇。”

  秦堯瞥了玉殘花一眼,義正詞嚴地對袁德泰說道:“哪裏有邪惡,哪裏就有我秦某。袁老闆,你酒樓被投毒的事情我管定了,你放心,定不讓那兇手逍遙法外!”

  玉殘花:“……”

  這怪人剛剛掃的我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知道我身份??

  “秦大俠果真是大俠氣度!”袁德泰大喜,激讚了一句後,連忙向自家閨女吩咐道:“巧銀,趕緊去爲秦大俠和秦夫人安排一個房間,賢伉儷在咱們酒樓的食住問題一定要安排好。”

  一個房間?

  秦堯愣住了。

  這尼瑪不是逼着我鬼畜嗎?

  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深的。

  假如說他感覺不對,即便是天仙倮體在自己面前,他也能保持絕對冷靜。

  可如果沒有不對的地方,比如說今晚,施施如果一絲不掛的躺他牀上……

  “等等,還是開兩間房吧。”秦堯強行打散腦中綺念,沉聲說道:“袁老闆,你誤會了,我身旁的這位是我侄女,不是我夫人。”

  袁德泰微微一怔,心底浮現出一抹古怪情緒,表面上卻是滿臉歉意:“對不住,是我冒失了。巧銀啊,收拾兩個房間出來。”

  “是,爹……”巧銀答應着,目光卻忍不住的在秦堯與施施身上流轉。

  無論她怎麼看,都無法從這兩人身上找出叔叔與侄女的感覺。

  真是奇怪的人,奇怪的關係……

  當夜。

  戌時。

  玉殘花坐立難安的徘徊在房間內,臉色陰晴不定,嘴裏唸唸有詞……

  “那姓秦的一定是知道什麼,可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爲何不揭穿呢?”

  “難道是他並不能確定?”

  “不,不會的,他如果沒確定我身份,就不會言之鑿鑿的說我揹負着人命了!”

  “他肯定是在等着什麼,其中必然有我不知道的算計。”

  “會是什麼呢?幫手?還是……等我出手?”

  玉殘花失了分寸,無數念頭控制不住的在腦海中翻騰,結果卻越想越怕,剛剛坐下,便又噌一聲站了起來,眼中閃縮着陰狠怨毒的光芒。

  “無論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斃,今晚就動手殺人,試探一下他態度!”

  想到這裏,玉殘花臉上浮現出一絲果決,推門走出臥房……

  夜幕下。

  河岸前。

  辛苦一天的袁妻此刻也沒閒着,坐在一塊放着墊子的青岩石上,將丈夫的長衫放進溪水裏浸泡了一下,拿出來放在一塊岩石上,撒上點石鹼,隨後便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悄無聲息間,玉殘花身影宛如鬼魅般來到河岸前,收攏在袖口中的右手握着一柄剔骨刀,輕手輕腳地走向袁妻後背。

  她沒有打招呼的想法,準備待會將剔骨刀直接捅進袁妻脖子裏。

  如果事情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嚴重,姓秦的從頭到尾都沒出現的話,那麼她便將這惡僦耷谐扇舛。龀砂佣私o袁家人食用!

  “玉二姐,你幹嘛呢?”就在她來到袁妻身後,即將舉起剔骨刀時,自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詢問聲。

  玉殘花倏然一驚,握着剔骨刀的右手微微一顫,驀然回首,只見那體格魁梧的神祕男子,嘴裏叼着一根冒着絲絲火星的東西,正站在河灘上游俯視着自己。

  來自溪澗的河風吹拂到他面前,將那燃燒着的東西吹得更加明亮,在黑暗中釋放着妖異的橘紅色光芒。

  “二姐,秦大俠,你們怎麼……”這時,聽到動靜的袁妻終於轉過身來,一臉詫異地望向他們。

  玉殘花勉強一笑,朝向秦堯說道:“秦大俠記錯了吧?我可不姓玉!”

  “你不姓玉嗎?”秦堯拿下嘴上的菸頭,認真問道。

  “當然不姓玉,我姓於。”玉殘花說道。

  “哦……於二姐。”

  秦堯作恍然大悟狀,隨即對袁妻說道:“大媽,我是躲出來抽支菸,卻看到於二姐鬼鬼祟祟……嗯,這個詞不好聽,換一個,卻看到於二姐偷偷摸摸的向你靠近,就開口問了一句。”

  玉殘花:“……”

  你管‘偷偷摸摸’這詞叫好聽???

  袁妻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玉殘花,心中無端冒出今日白天時秦大俠說的那番話,頓時一股寒意便從脊背滲了出來,頭皮隱隱發麻。

  “二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玉殘花心緒飛轉,緩緩頷首:“大媽,確實是有一件事情。”

  “二姐,你說。”

  玉殘花轉頭望了秦堯一眼,講道:“是女孩的私密事……”

  袁妻現在心慌的厲害,哪敢令秦堯迴避,故作鎮定地說道:“既是如此,那就等回到酒樓後,你再找我說罷。”

  玉殘花微微頷首,低眸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罷……”袁妻輕聲回應。

  不久,玉殘花離開後,袁妻抱着木盆來到秦堯身旁,遲疑道:“秦大俠,二姐是不是還有其他問題?”

  秦堯將手中燃盡的菸蒂隨手彈進溪流裏,沉吟道:“我懷疑她是一個人。”

  “什麼人?”袁妻追問道。

  “鬼八仙之何仙姑……玉殘花。”秦堯道。

  袁妻心裏猛地咯噔一聲:“那她剛剛……”

  秦堯攤了攤手:“我不知道,畢竟沒證據。不過,我總不能爲了所謂的證據,讓她捅你一刀再現身吧?”

  袁妻長長呼出一口氣,深深一躬:“不管是不是如此,我都承您情。”

  秦堯抿了抿嘴,說道:“大媽,你回去後可以讓袁老闆去找一張玉殘花的通緝令,或者找一個見過玉殘花的人來,一驗便知。”

  袁妻不住地頷首:“是,是,我回去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德泰,讓他趕緊去辦。”

  秦堯笑了笑,說道:“沒事,別急,有我在這裏,即便她真是玉殘花,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他想明白了,若無必要,不會現在就對玉殘花動手。

  畢竟……

  豬要養肥了再殺。

  又道: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第281章 純孝啊!(第三更)

  “二姐?”

  酒坊後院,哧裸着上半身,正在井邊打水擦身的二五藉着月光看到一道倩影進門,詫異道。

  “二五。”玉殘花緩緩上前,走到井邊時,淚水剛好從眼中落下來。

  “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看着佳人淚水漣漣的模樣,二五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心疼地說道。

  事實上,玉殘花最犀利的地方不是狠毒,更不是身手,而是美貌與演技。

  電影中,她僅僅靠美貌就能將捕快趙雄迷得神魂顛倒,哪怕是被她閹了,仍舊癡心不改,妄圖與她雙宿雙棲,堪稱天字一號大冤種。

  至於說演技亦是不遑多讓,法眼如炬,鐵面無情的鐘馗在她演出的楚楚可憐模樣下,亦是有了片刻心軟,導致放虎歸山,鑄成大錯!

  “二五!”玉殘花帶着一股香風,徑直撲進二五懷裏,低聲抽泣。

  溫玉軟香在懷,二五心都快要化了。

  “二姐,你別哭,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去給你討回公道。”

  “河岸邊……”沒等二五將手放在對方後背上安慰,玉殘花突然離開他懷抱,哭着跑向自己房間。

  “河岸邊?”二五蹙了蹙眉,將毛巾啪的一聲摔進木桶裏,連上衣都沒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玉殘花停在自己房門前,注視着二五大步離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中握着剔骨鋼刀,轉身來到巧銀閨房外,輕輕敲了敲房門。

  通過方纔在河岸邊的測試,她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姓秦的一開始就知道她身份,沒動手必然是在等什麼。

  儘管還不清楚對方等的究竟是什麼,但她卻沒法再等了。

  那人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張漁網,已經罩住了自己,正在慢慢收緊,她怕自己再等兩天的話,想逃都逃不掉!

  “嗒。”

  閨房內,巧銀抽掉門栓,打開木門,一臉詫異地望向門外少女:“二姐,有事嗎?”

  玉殘花人美心狠,一言不發,舉刀就捅向巧銀臉頰。

  巧銀都被嚇傻了,再加上兩人間的距離太近,導致她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刀鋒在自己眼中不斷逼近。

  “啪!”

  就在剔骨刀即將扎進巧銀眼眸中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地下躥了出來,抬手托住玉殘花手腕。

  “玉姑娘,你太沉不住氣了。”

  玉殘花努力拽了拽手臂,結果對方的手掌卻紋絲不動,宛如鐵鉗般牢固:“姓秦的,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秦堯將巧銀拉到自己身後,嘆道:“我只是想多刷點陰德,你卻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既是如此,沒辦法,只有請你去死了。”

  “轟!”

  話音剛落,無數道雷霆突然從玉殘花身後出現,繞過她單薄的身子,轟擊在秦堯手上。

  秦堯右手一麻,被炸的張開五指。

  玉殘花趁機飛速後退,停步於一道漸漸凝實的陰影身旁,輕聲喚道:“兄長。”

  “鐵柺李,朱七!”

  秦堯抬眸望去,只見來人膀大腰圓,身着無袖布甲,頭戴束髮金箍,鬍鬚濃密,滿臉橫肉,脖子間掛着一串黑珠,宛如魯達在世,張飛重生,兇悍之氣撲面而來,令人驚悚。

  這形象的辨識度太高,很快便與秦堯腦海中有關於朱七的印象重合在一起。

  “他哥哥的,你這廝究竟是甚麼鳥人,神神祕祕的不說,還對我們這麼瞭解!”朱七惡言惡氣地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你錯了,我對你們的瞭解並不多。比如說,我就無法理解你一隻厲鬼,爲何能御使雷霆?”

  朱七冷笑一聲:“你不理解我就要給你解釋?做夢!我警告你,趕緊離開這裏,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就別怪我們鬼八仙不客氣。”

  秦堯抽出斬神刀,身軀剎那間消失在原地,神出鬼沒般來到對方身後,一刀捅向他後心:“不好意思,我先不客氣了。”

  “兄長小心。”虛空內斜斜飛來一把長劍,險險地挑開斬神刀,擊退遁地而來的秦堯。

  “嗬,又來一個,呂洞賓,方大力。”秦堯眺目望着顯化在朱七身旁的黑衣道士,輕笑說道。

  “兄長,小妹,快走……”方大力說着,猛地灑出一把黃豆,黃豆落地時陡然化作無數鬼面孩童,異口同聲的唱着歌謠,飛天的飛天,掠地的掠地,極速衝向秦堯。

  “撒豆成兵?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秦堯一掌推出,閃耀着淡淡金光的巨大手掌橫空飛出,摧枯拉朽般擊潰所有鬼面孩童,繼而衝向方大力。

  方大力連忙閃身躲開,轉眼間與朱七一起,各自扶住玉殘花的一條手臂,架着她向天空飛起。

  “想逃?沒那麼容易!”秦堯雙手合十,身後驟然出現一尊巨大的羅漢法相,金掌橫空,一把將兩鬼一人抓在手心,璀璨金光化作火焰,自手心中冒出。

  “住手!”這時,一名頭戴烏紗,身穿蟒袍,手持笏板的身影從門外而來,大聲喝道。

  在其身後,跟着一名耳帶雙環,身穿綠衣銀甲,臂挎花籃,揹負藥鋤的厲鬼,厲鬼雙手壓着一名年輕男子,正是前往河邊打抱不平的二五。

  “曹國舅王二疤,藍采和魯標。”秦堯操控着羅漢法相,抓着半空中的‘三仙’,冷笑道:“還有三個呢,一起叫出來吧。”

  “修士,放開他們,否則這小子就沒命了。”魯標狠狠踢了二五一腳,將其踢倒在地,朝向秦堯喝道。

  秦堯一臉冷漠:“能爲誅殺你們八仙而獻身,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