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所以說,高尚的我,要怎麼對付狠戾陰毒的玉殘花呢???
第280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
“實不相瞞,我行走江湖多年,最愛做的就是管閒事兒,做得最多的就是殺惡人。這一路風雨走來,勢必嫉惡如仇。”
秦堯瞥了玉殘花一眼,義正詞嚴地對袁德泰說道:“哪裏有邪惡,哪裏就有我秦某。袁老闆,你酒樓被投毒的事情我管定了,你放心,定不讓那兇手逍遙法外!”
玉殘花:“……”
這怪人剛剛掃的我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知道我身份??
“秦大俠果真是大俠氣度!”袁德泰大喜,激讚了一句後,連忙向自家閨女吩咐道:“巧銀,趕緊去爲秦大俠和秦夫人安排一個房間,賢伉儷在咱們酒樓的食住問題一定要安排好。”
一個房間?
秦堯愣住了。
這尼瑪不是逼着我鬼畜嗎?
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深的。
假如說他感覺不對,即便是天仙倮體在自己面前,他也能保持絕對冷靜。
可如果沒有不對的地方,比如說今晚,施施如果一絲不掛的躺他牀上……
“等等,還是開兩間房吧。”秦堯強行打散腦中綺念,沉聲說道:“袁老闆,你誤會了,我身旁的這位是我侄女,不是我夫人。”
袁德泰微微一怔,心底浮現出一抹古怪情緒,表面上卻是滿臉歉意:“對不住,是我冒失了。巧銀啊,收拾兩個房間出來。”
“是,爹……”巧銀答應着,目光卻忍不住的在秦堯與施施身上流轉。
無論她怎麼看,都無法從這兩人身上找出叔叔與侄女的感覺。
真是奇怪的人,奇怪的關係……
當夜。
戌時。
玉殘花坐立難安的徘徊在房間內,臉色陰晴不定,嘴裏唸唸有詞……
“那姓秦的一定是知道什麼,可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爲何不揭穿呢?”
“難道是他並不能確定?”
“不,不會的,他如果沒確定我身份,就不會言之鑿鑿的說我揹負着人命了!”
“他肯定是在等着什麼,其中必然有我不知道的算計。”
“會是什麼呢?幫手?還是……等我出手?”
玉殘花失了分寸,無數念頭控制不住的在腦海中翻騰,結果卻越想越怕,剛剛坐下,便又噌一聲站了起來,眼中閃縮着陰狠怨毒的光芒。
“無論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斃,今晚就動手殺人,試探一下他態度!”
想到這裏,玉殘花臉上浮現出一絲果決,推門走出臥房……
夜幕下。
河岸前。
辛苦一天的袁妻此刻也沒閒着,坐在一塊放着墊子的青岩石上,將丈夫的長衫放進溪水裏浸泡了一下,拿出來放在一塊岩石上,撒上點石鹼,隨後便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悄無聲息間,玉殘花身影宛如鬼魅般來到河岸前,收攏在袖口中的右手握着一柄剔骨刀,輕手輕腳地走向袁妻後背。
她沒有打招呼的想法,準備待會將剔骨刀直接捅進袁妻脖子裏。
如果事情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嚴重,姓秦的從頭到尾都沒出現的話,那麼她便將這惡僦耷谐扇舛。龀砂佣私o袁家人食用!
“玉二姐,你幹嘛呢?”就在她來到袁妻身後,即將舉起剔骨刀時,自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詢問聲。
玉殘花倏然一驚,握着剔骨刀的右手微微一顫,驀然回首,只見那體格魁梧的神祕男子,嘴裏叼着一根冒着絲絲火星的東西,正站在河灘上游俯視着自己。
來自溪澗的河風吹拂到他面前,將那燃燒着的東西吹得更加明亮,在黑暗中釋放着妖異的橘紅色光芒。
“二姐,秦大俠,你們怎麼……”這時,聽到動靜的袁妻終於轉過身來,一臉詫異地望向他們。
玉殘花勉強一笑,朝向秦堯說道:“秦大俠記錯了吧?我可不姓玉!”
“你不姓玉嗎?”秦堯拿下嘴上的菸頭,認真問道。
“當然不姓玉,我姓於。”玉殘花說道。
“哦……於二姐。”
秦堯作恍然大悟狀,隨即對袁妻說道:“大媽,我是躲出來抽支菸,卻看到於二姐鬼鬼祟祟……嗯,這個詞不好聽,換一個,卻看到於二姐偷偷摸摸的向你靠近,就開口問了一句。”
玉殘花:“……”
你管‘偷偷摸摸’這詞叫好聽???
袁妻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玉殘花,心中無端冒出今日白天時秦大俠說的那番話,頓時一股寒意便從脊背滲了出來,頭皮隱隱發麻。
“二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玉殘花心緒飛轉,緩緩頷首:“大媽,確實是有一件事情。”
“二姐,你說。”
玉殘花轉頭望了秦堯一眼,講道:“是女孩的私密事……”
袁妻現在心慌的厲害,哪敢令秦堯迴避,故作鎮定地說道:“既是如此,那就等回到酒樓後,你再找我說罷。”
玉殘花微微頷首,低眸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罷……”袁妻輕聲回應。
不久,玉殘花離開後,袁妻抱着木盆來到秦堯身旁,遲疑道:“秦大俠,二姐是不是還有其他問題?”
秦堯將手中燃盡的菸蒂隨手彈進溪流裏,沉吟道:“我懷疑她是一個人。”
“什麼人?”袁妻追問道。
“鬼八仙之何仙姑……玉殘花。”秦堯道。
袁妻心裏猛地咯噔一聲:“那她剛剛……”
秦堯攤了攤手:“我不知道,畢竟沒證據。不過,我總不能爲了所謂的證據,讓她捅你一刀再現身吧?”
袁妻長長呼出一口氣,深深一躬:“不管是不是如此,我都承您情。”
秦堯抿了抿嘴,說道:“大媽,你回去後可以讓袁老闆去找一張玉殘花的通緝令,或者找一個見過玉殘花的人來,一驗便知。”
袁妻不住地頷首:“是,是,我回去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德泰,讓他趕緊去辦。”
秦堯笑了笑,說道:“沒事,別急,有我在這裏,即便她真是玉殘花,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他想明白了,若無必要,不會現在就對玉殘花動手。
畢竟……
豬要養肥了再殺。
又道: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第281章 純孝啊!(第三更)
“二姐?”
酒坊後院,哧裸着上半身,正在井邊打水擦身的二五藉着月光看到一道倩影進門,詫異道。
“二五。”玉殘花緩緩上前,走到井邊時,淚水剛好從眼中落下來。
“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看着佳人淚水漣漣的模樣,二五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心疼地說道。
事實上,玉殘花最犀利的地方不是狠毒,更不是身手,而是美貌與演技。
電影中,她僅僅靠美貌就能將捕快趙雄迷得神魂顛倒,哪怕是被她閹了,仍舊癡心不改,妄圖與她雙宿雙棲,堪稱天字一號大冤種。
至於說演技亦是不遑多讓,法眼如炬,鐵面無情的鐘馗在她演出的楚楚可憐模樣下,亦是有了片刻心軟,導致放虎歸山,鑄成大錯!
“二五!”玉殘花帶着一股香風,徑直撲進二五懷裏,低聲抽泣。
溫玉軟香在懷,二五心都快要化了。
“二姐,你別哭,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去給你討回公道。”
“河岸邊……”沒等二五將手放在對方後背上安慰,玉殘花突然離開他懷抱,哭着跑向自己房間。
“河岸邊?”二五蹙了蹙眉,將毛巾啪的一聲摔進木桶裏,連上衣都沒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玉殘花停在自己房門前,注視着二五大步離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中握着剔骨鋼刀,轉身來到巧銀閨房外,輕輕敲了敲房門。
通過方纔在河岸邊的測試,她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姓秦的一開始就知道她身份,沒動手必然是在等什麼。
儘管還不清楚對方等的究竟是什麼,但她卻沒法再等了。
那人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張漁網,已經罩住了自己,正在慢慢收緊,她怕自己再等兩天的話,想逃都逃不掉!
“嗒。”
閨房內,巧銀抽掉門栓,打開木門,一臉詫異地望向門外少女:“二姐,有事嗎?”
玉殘花人美心狠,一言不發,舉刀就捅向巧銀臉頰。
巧銀都被嚇傻了,再加上兩人間的距離太近,導致她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刀鋒在自己眼中不斷逼近。
“啪!”
就在剔骨刀即將扎進巧銀眼眸中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地下躥了出來,抬手托住玉殘花手腕。
“玉姑娘,你太沉不住氣了。”
玉殘花努力拽了拽手臂,結果對方的手掌卻紋絲不動,宛如鐵鉗般牢固:“姓秦的,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秦堯將巧銀拉到自己身後,嘆道:“我只是想多刷點陰德,你卻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既是如此,沒辦法,只有請你去死了。”
“轟!”
話音剛落,無數道雷霆突然從玉殘花身後出現,繞過她單薄的身子,轟擊在秦堯手上。
秦堯右手一麻,被炸的張開五指。
玉殘花趁機飛速後退,停步於一道漸漸凝實的陰影身旁,輕聲喚道:“兄長。”
“鐵柺李,朱七!”
秦堯抬眸望去,只見來人膀大腰圓,身着無袖布甲,頭戴束髮金箍,鬍鬚濃密,滿臉橫肉,脖子間掛着一串黑珠,宛如魯達在世,張飛重生,兇悍之氣撲面而來,令人驚悚。
這形象的辨識度太高,很快便與秦堯腦海中有關於朱七的印象重合在一起。
“他哥哥的,你這廝究竟是甚麼鳥人,神神祕祕的不說,還對我們這麼瞭解!”朱七惡言惡氣地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你錯了,我對你們的瞭解並不多。比如說,我就無法理解你一隻厲鬼,爲何能御使雷霆?”
朱七冷笑一聲:“你不理解我就要給你解釋?做夢!我警告你,趕緊離開這裏,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就別怪我們鬼八仙不客氣。”
秦堯抽出斬神刀,身軀剎那間消失在原地,神出鬼沒般來到對方身後,一刀捅向他後心:“不好意思,我先不客氣了。”
“兄長小心。”虛空內斜斜飛來一把長劍,險險地挑開斬神刀,擊退遁地而來的秦堯。
“嗬,又來一個,呂洞賓,方大力。”秦堯眺目望着顯化在朱七身旁的黑衣道士,輕笑說道。
“兄長,小妹,快走……”方大力說着,猛地灑出一把黃豆,黃豆落地時陡然化作無數鬼面孩童,異口同聲的唱着歌謠,飛天的飛天,掠地的掠地,極速衝向秦堯。
“撒豆成兵?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秦堯一掌推出,閃耀着淡淡金光的巨大手掌橫空飛出,摧枯拉朽般擊潰所有鬼面孩童,繼而衝向方大力。
方大力連忙閃身躲開,轉眼間與朱七一起,各自扶住玉殘花的一條手臂,架着她向天空飛起。
“想逃?沒那麼容易!”秦堯雙手合十,身後驟然出現一尊巨大的羅漢法相,金掌橫空,一把將兩鬼一人抓在手心,璀璨金光化作火焰,自手心中冒出。
“住手!”這時,一名頭戴烏紗,身穿蟒袍,手持笏板的身影從門外而來,大聲喝道。
在其身後,跟着一名耳帶雙環,身穿綠衣銀甲,臂挎花籃,揹負藥鋤的厲鬼,厲鬼雙手壓着一名年輕男子,正是前往河邊打抱不平的二五。
“曹國舅王二疤,藍采和魯標。”秦堯操控着羅漢法相,抓着半空中的‘三仙’,冷笑道:“還有三個呢,一起叫出來吧。”
“修士,放開他們,否則這小子就沒命了。”魯標狠狠踢了二五一腳,將其踢倒在地,朝向秦堯喝道。
秦堯一臉冷漠:“能爲誅殺你們八仙而獻身,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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