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87章

作者:隐语不言

  別罵了,別罵了,我真的已經夠慘的了。

  看着書生臉上愁雲慘淡的模樣,拾兒用手肘輕輕懟了秦堯一下,勸道:“老秦,大早上的,發什麼火啊……”

  秦堯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發火,只是不希望好好的一個人,因爲一隻女鬼沉淪。好男兒志在四方,努力闖蕩出一片天地後,還怕身邊沒女人?相反,爲一個女人就灰心喪氣,鬱鬱寡歡,算什麼大丈夫?”

  書生張了張嘴,很想說一句情深奈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說個屁,說了肯定還會捱罵!

  “我醒悟了,秦道……兄,今後我一定不會再鬱鬱寡歡,當振奮精神,過好自己的日子。”書生端起酒杯,敬道:“貴在有良師益友,我敬你一杯。”

  秦堯拿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燕赤霞樂呵呵的看着這一幕,暗道:這秦道友的行事準則,頗合我口味。

  當浮一大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堯帶着施施起身告辭,燕赤霞領着拾兒等人將其送至無門居外,惜惜依別。

  “道友,拾兒,艾姑娘,書生,後會有期……”秦堯拱手道。

  “後會有期。”腥艘粊慊囟Y。

  秦堯微微一笑,帶着施施轉身離去。

  走着走着,卻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媽的,我白馬哪去了???

  三日後。

  晌午。

  古城街道。

  施施坐在黑馬背上,倚在秦堯懷裏,拿出掛在馬鞍上的水袋,輕輕一晃:“叔叔,咱們又沒水了……”

  秦堯抬頭看了眼日頭,說道:“天色不早了,先找個地方喫飯,喫完飯再打滿水就是。”

  施施微微頷首,向前方看了一眼,伸手指着一個圍滿人影的店鋪道:“那裏有家新店開業呀。”

  “趕上他們新店開業,也是緣分,就他家吧。”秦堯笑了笑,驅馬向前,來到掛着‘金刀酒坊’牌匾的酒樓前,翻身下馬,隨後伸臂將施施抱了下來。

  “客官裏面請,馬兒交給我就好。”一名作夥計打扮的青年從酒樓內走出,笑着說道。

  “有勞了。”秦堯摸了摸黑馬腦袋,把繮繩遞與對方。

  “呃,呃……”

  “嘭!”

  未幾,當他帶着施施進門時,突然看到一褐衣男子雙手掐着脖子,臉色猙獰的痛呼着,腳步踉蹌,一頭將放滿包子的桌案拱翻。

  “包子裏有毒!”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圍在此間的客人們頓時如避蛇蠍,連忙從屋這頭跑到了屋那頭,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秦堯:“……”

  我是被柯南附身了嗎?!

  沉吟片刻,他跨步至中毒者身前,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雙手十指不斷擊打在此人身上,絲絲縷縷的金光順着他手掌湧進對方體內。

  “噗。”

  褐衣男子張口吐出一股污血,不過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卻消失了。

  “謝……”本欲張口道謝,結果剛剛說了一個字,嗓子突然劇痛起來,嚇得他趕緊閉上嘴巴。

  秦堯在他喉嚨處點了點,一絲絲金光入體,囑咐道:“最遲半個月內不要開口說話,否則你這嗓子就廢掉了。”

  褐衣男子瞳孔一縮,忙不迭地點頭,而後更是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衝着秦堯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積善積德,不必如此。”秦堯說着,俯身將其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

  “啪啪啪……”

  圍觀的人羣中,有人下意識叫了一聲好,霎時間滿屋子觀屑娂姽钠鹫苼恚瑺懰@種救死扶傷的行爲激贊。

  秦堯:“……”

  假如說我有一個好評系統的話……

  “大俠,多謝,多謝了啊!”這時,一名鬚髮花白,滿臉風霜之色的老頭兒帶着妻女走了過來,朝向秦堯深深一躬:“我這店今天才剛剛開張,若非是有大俠解危解難,別說是繼續營業了,恐怕還要喫上人命官司。”

  秦堯擺了擺手,不願就此多言:“店家,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老頭兒沉默片刻,喃喃自語:“鬼八仙!”

  秦堯一怔。

  鬼八仙……

  聽着好耳熟啊!

  只不過他前世幾十年,看過的電影實在太多了,一時間竟想不起這是哪部電影中的人物。

  “店家,冒昧的問一句,您叫什麼名字?”秦堯拱手道。

  “在下袁德泰,敢問恩人名諱?”老頭兒抱拳道。

  “袁德泰,袁德泰……”

  秦堯呢喃了一句,沉思良久,一段劇情緩緩浮上心頭。

  “袁老闆,你印堂發黑,孽障纏身,只怕大劫將至啊……”

第279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

  說是古時,有劊子手袁德泰,金刀斬囚九百九十九,其中便有悍匪集團鬼八仙中的七位,僅剩一位‘何仙姑’玉殘花在逃。

  這玉殘花恨極了袁德泰,便扮作遭人強搶的民女,化名爲二姐,適時出現在袁德泰面前。

  老袁心善,救之,玉殘花下毒趾腿耍嚼u有了剛剛開始時的那一幕。

  按照原本的宿命軌跡來說,玉殘花將來也會死在袁德泰刀下,自此鬼八仙變成了真正的‘鬼’八仙,八客治席,亡魂索命……

  然後……

  袁德泰就掛了……

  且說秦堯這邊還在細細想着劇情,那邊袁德泰一家卻被他剛剛的一番話嚇到了,德泰之女巧銀忙聲問道:“秦大俠,您能看出此劫,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秦堯循聲望去,只見少女溍继一ㄑ郏饷髁粒Z蛋般的小臉白淨細膩,宛如冷玉……五官頗爲出挑。

  “有破解之法,但不一定能成功。”

  “請秦大俠直言,袁家深感恩情。”巧銀盈盈下拜,恭敬說道。

  臉上寫滿了擔心。

  秦堯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破劫之法就一個字,殺!”

  “啪。”

  突然,一道瓷碗碎裂的聲音在堂內響起,腥寺劼曂ィ瑓s見一瓜子臉,高鼻樑,櫻桃口,劍眉星眸的少女僵在原地,腳邊佈滿瓷碗碎片。

  “沒事罷,二姐?”這時,一開始給秦堯安頓馬匹的夥計走出人羣,關切問道。

  玉殘花搖了搖頭,微笑道:“我沒事,就是聽這位大俠講的入了迷,忘記了手中還有碗……”

  秦堯舉目看向她,若有所指地說道:“這位小姐周身怨氣環繞,諸般業力纏身,怕是以前殺過不少人罷?”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

  包括袁德泰一家,盡皆目光狐疑不定地望向玉殘花。

  沒辦法,秦堯方纔出手救人的場面帶給他們了極大信任,現在他在腥诵闹械牡匚粯O高,說話自然很有份量。

  玉殘花心思狡詐多端,自是不會看不清這點,暗道:此人攜救人之威,在腥诵难Y怕是吐字如金,自己如果全盤否定,勢必會引起更大的懷疑……

  何況,如果自己強硬否決,天知道這秦大俠還會說出什麼話來!

  “我無父無母,自幼在一個叫惡人谷的地方長大,那裏的人窮兇極惡,喪盡天良,爲逃出生天,我只好殺了一些想要囚禁我的人,這是我的一生陰影,也是我最不願意提及的傷疤……”說着說着,玉殘花淚如雨下。

  既然不能反駁,那就現編出一個解釋。

  別管這解釋有多少漏洞,暫時先將今日這關過去再說。

  不過……報復袁德泰的事情不能再等了,以免遲者生變。

  想到這裏,玉殘花淚水婆娑的眼眸中殺意一閃而逝。

  圍觀者津津有味的聽着故事,甚至有些心軟的還在可憐玉殘花。

  可袁德泰心裏卻佈滿狐疑,在他這種老江湖看來,這說法太空虛了,幾乎站不住腳。

  “大媽,去拿五十兩銀子來,賠給這位中毒的小兄弟,當做休養費。”

  只是現在明顯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說的再多也是讓人看笑話,他只好將所有狐疑都壓在心底,當着所有看客的面,扭頭向自家妻子高聲說道。

  聽到五十兩銀子,圍觀的客人們一片譁然。

  甚至有些家庭條件確實艱苦的觀卸荚谛念^懊惱、遺憾,爲何剛剛喫包子的不是自己?!

  有種病叫窮病,在某些時候,這是比絕症還可怕的疾病。

  當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指望着你一個人生活,結果你還賺不到什麼錢的時候,這種病就拖延至了晚期。

  餓着肚子的老人,嗷嗷待哺的孩子,各方不斷的數落及抱怨……足以擊垮任何人的心志!

  磅礴大雨中,有人摔了一跤,蹲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他是在哭摔的這一跤嗎?

  他是在哭這場雨嗎?

  都不是。

  這些加起來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委屈與心酸都在過去埋着呢。

  放眼當今時代,在這個小縣城裏,五十兩銀子足以令五口之家改變命吡恕�

  “好一個老江湖。”看着中毒者歡天喜地的接過銀子,看着圍觀者們眼中不加掩飾的羨慕,秦堯不由得在心底感慨道:“近乎於完美的危機公關啊!”

  “各位同僚兄弟,街坊鄰居,今日之事罪在袁某,爲防止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金刀酒坊從即日起,無限期停業,直到找出下毒者,足以保證飯菜安全之後,再重新開業,屆時,還望兄弟姐們,街坊鄰居們大力支持。”袁德泰將所有賓客的神情盡收眼底,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抱拳道。

  “下毒者太可惡了!”人羣中,一名賓客大聲說道:“袁老闆,不說別人,等你再度開業時,我還來捧場。”

  “還有我。”

  “算我一個。”

  “袁老闆高義,誰不來就是喪良心。”

  匈e客們紛紛響應。

  “謝謝,謝謝。”袁德泰不斷拱手致謝,隨後更是帶着妻女與弟子,滿臉歉意的將所有賓客送出金刀酒坊。

  “二五,關門。”賓客散盡時,袁德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沉聲說道。

  充當跑堂的青年點點頭,麻利地將大門關上。

  “大媽,再去取五十兩銀子來。”袁德泰吩咐道。

  袁妻連忙上樓,又拿來五錠銀子,遞送至他手裏。

  “恩人,大恩不言謝,卻不能沒表示。”袁德泰將五錠銀子送至秦堯面前,諔┱f道:“區區謝禮,還望您莫要嫌棄。”

  秦堯一手推在他雙手上,嚴肅說道:“袁老闆,秦某出手救人,只爲積善積德,不爲這黃白之物,請你莫要折辱了秦某的這顆善心!”

  主要是,收了錢,陰德就沒了啊……

  袁德泰肅然起敬,當下不再堅持,轉身將銀子遞還給妻子,再度朝向秦堯躬身行禮:“秦大俠高義,在下汗顏。”

  秦堯擺了擺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秦大俠實在是太謙虛了。”見他滿臉不好意思的模樣,袁德泰發自肺腑地說道。

  秦堯:“……”

  既然你這麼說了,好罷,我攤牌了,默認了……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誰知道換來的卻是腦補,是距離!

  我不裝了,我就是大俠,我就是高尚本尚,是一束正道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