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58章

作者:隐语不言

  老君附和地點點頭,緊接着向鍾離權問道:“你可願恢復前世記憶?”

  鍾離權微微一頓,旋即深躬道:“此生我想以鍾離權的身份活着,還請老君允許。”

  “我沒什麼不能允許的。”老君微微一笑,道:“閉上雙眼,放開心神,我來檢測一下,你究竟有沒有八仙之命。”

  “是。”

  鍾離權老老實實的照做,很快便感到一股溫暖的能量自眉心衝入體內。

  與此同時,老君通過其頭頂三尺處的宿命微光,窺探到了更多大劫信息,面色不由得沉重起來。

  在其身旁,秦堯亦是通過神眼追溯着更多劫數信息,結果卻只看到了美,喫,賭,妄,殺,色,財,懶八個大字,而他本身便知曉這八個字的意思,所以等同於沒有額外收穫……

  “你看到了什麼?”

  未幾,就在鍾離權因老君福澤而修行之際,老君默默轉頭看向秦堯,溫聲問道。

  秦堯毫無隱瞞,如實說明,最終甚至還反問了一句:“師伯祖,這是不是八仙特徵啊?”

  “是。”

  老君頷首道:“而且不僅僅是特徵,還是他們八仙本身的命劫。度過命劫,才能歸位。

  比如說,李玄的命劫是太愛美,所以他在突破心障後,才成功歸位。

  而鍾離權的命劫便是賭了,他一定是在生命中的關鍵時刻,放棄了賭,選擇了用理性來對待問題,處理問題,因此纔有了歸位的機會。”

  這時,鍾離權猛地睜開雙眼,體內仙氣縱橫,修爲強勢破入天仙境,由此點亮了八仙八星中的第二顆星辰……

  “恭喜你成功歸位。”老君呵呵一笑,溫聲說道。

  如果說這是他自己安排的,那麼便不會有什麼喜悅之情了,只會感覺理所當然。

  但現實卻是,此乃天定,並非人爲,這就令他比較驚喜了。

  畢竟這意味着自己的天道福緣還在,否則自家牧童轉世是絕無可能成爲八仙之一的!

  “多謝老君。”鍾離權深深一躬,論凑f道。

  老君擺了擺手,旋即召喚出一柄芭蕉扇:“雖然你不願恢復前世記憶,但在我眼裏,仍舊是我兜率宮人,這柄芭蕉扇便贈予你了,可做本命神兵。”

  鍾離權感動不已,三跪九叩之後,這才雙手接住芭蕉扇,滿臉論吹卣f道:“從今往後,我也會把自己當成兜率宮人,生生世世,永不背棄。”

  老君微微一笑,隨即轉頭看向秦堯,翻手間召喚出一個玉瓷瓶:

  “我沒看錯你,你不僅能力出校疫�有一雙慧眼。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鎖定一位有緣人,這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但你還是做到了。

  如上次一般,這次我也獎賞給你一顆九轉紫金丹,並且日後你每尋到一位仙人歸位,我便送你一顆。”

  秦堯雙手接過丹瓶,笑容璀璨地說道:“多謝師伯祖!”

  這下爽了。

  得到了老君承諾,不出意外的話,自家夫人們的天仙道果是沒問題了。

  待日後自己種出黃中李果實,那麼他們一家的修爲下限便是大羅天仙,仙道第一世家的榮譽也將指日可待!

第1595章 最令人心疼的反派!

  “通過鍾離權的人生宿命,適才我看到了些第三仙的身份信息。”

  少傾,當秦堯滿臉笑容的收起丹瓶後,老君轉頭看向西北方向,抬手一指:“你們便以此地爲起始點,向這個方向一路飛去吧,因緣際會之下,肯定會遇到對方。”

  “這個方向……西北,長安?”李玄喃喃說道。

  老君微微一笑,不作解釋,反倒是重新回到青牛背上:“至此大劫之中,我哪怕是看到了,看清了,也不能泄露太多有關於劫數的信息給你們,否則天心感應之下,必定生出新的變數,惟恐對爾等不利。”

  李玄,狐妹,鍾離權三人盡皆一臉茫然,似懂非懂。

  歷經輪迴的秦堯卻瞬間理解了對方這番話,簡而言之便是:天道不要面子啊?

  本來量劫就屬於不可探勘,不可推演的狀態,天道連天機都矇蔽了,老君通過個人宿命挖掘量劫本質,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在作弊,將聖人大盜的形象給徹底做實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張口就把八仙的具體身份捅出來,和卦師泄露天機沒什麼區別,都會得到天道的懲罰。

  所以把握住其中的度,對於老君來說就很重要了,以至於他甚至不能說第三仙是男是女,只能唤y的給出一個指引,加速八仙歸位的進程……

  “看來你懂了。”

  便在此時,老君也在觀測着他們四人的面色變化,最終定睛看向秦堯,笑着說道。

  秦堯點點頭:“是。有一個方向就足夠了,總好過無頭蒼蠅一樣滿世界亂跑。”

  老君呵呵一笑,拿拂塵底座輕輕敲了敲青牛腦袋,青牛頓時四蹄踏空,迅速遠去……

  “大師兄,天道也會記仇嗎?”金雲上,遙望着青牛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狐妹一臉懵懂地問道。

  秦堯立即捂住她嘴巴:“可不敢亂說啊。對於凡人來說,舉頭三尺有神明,自當有敬畏之心;而對於仙神來說,天道便是最該敬畏的存在,絕不可在這方面胡咧咧。”

  看着他此刻的表現,三人再去反推老君的話,一時間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幾日後。

  半下午。

  陽光明媚,微風偏暖。

  一朵金雲不急不緩的飛馳在蔚藍晴空內,雲上四人盤坐成一圈,輪流講述着一種仙道奧義。

  與此同時,他們也不忘放出神念感應着雲下的人間山河,以免論道太投入,錯過了此行的根本目標。

  “轟,轟,轟……”

  不多時,就在狐妹溫聲細語的講述着自身仙道感悟時,下方山林中的陣陣轟鳴聲,以及強烈的能量波動,頓時傳入四人神魂感應中。

  狐妹立即停下講述,默默與其他三人一起低眸望去,只見在一片山林的青草地上,一名老頭帶着一名女子,正與兩名年輕人瘋狂戰鬥着。

  “是他!”

  狐妹一眼便認出了這白鬍子老頭,依稀記得三師弟好像是喚他作張果老……

  “不是冤家不聚頭啊。”秦堯深深看了眼張果老,不過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那名與年輕人作戰的姑娘身上。

  依照他對原著劇情的記憶來說,不出意外的話,這姑娘應該就是八仙中的何仙姑了,與張果老屬於亦師亦友的關係。

  只不過,張果老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按常理來說,他應該在天庭,或者說在瑤池纔對……

  “那妖精要落敗了。”這時,鍾離權忽然抬手指向與張果老作戰的年輕人,低聲說道。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頭上裹着白色頭巾的年輕人便被張果老一腳踹飛,落地之後,把身一擰,就要遁地而去。

  “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張果老冷哼一聲,口頌咒語,抬手一指,年輕人附近的土地上便閃耀起道道仙光,遁地術因此失去了效用。

  年輕人面色微變,迅速化身爲穿山甲,不斷揮舞着爪子刨地,試圖抓破仙光咒術,然而它爪子刨出來的,只有一塊塊帶着腥味兒的泥土。

  “妖孽,受死!”

  張果老臉上飛速閃過一抹殺意,抬手結印,猛地向前一推,一柄白色仙劍頓時由虛化實,帶着凜然殺機疾速刺向穿山甲。

  穿山甲敏銳感應到了這股殺機,迅速轉身躲避,不料這仙劍在刺空後還能調轉方向,繼續朝他面門而來。

  “我命休矣。”

  穿山甲心底哀嚎一聲,閉上眼睛,準備認命。

  縱然是他從億萬妖族之中脫穎而出,晉升妖王又如何?

  遇到這種自上界而來的上仙,也不過是劍下的一縷冤魂而已。

  穿山甲默默在心底感慨着,可在不久後,他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吧?

  這劍怎麼還沒刺中自己?

  飛行速度不該這麼慢啊?

  帶着這絲絲疑惑,穿山甲膽顫心驚的睜開雙眼,卻見一名長髮披肩,一襲黑袍,由於背對自己從而看不清面容的昂藏身影,不知何時擋在自己面前。

  那柄疾馳向自己的仙劍在對方眼前寸寸消融,灰飛煙滅,一點渣滓都沒能殘留下來。

  與此同時,這場面也鎮住了一旁正在激斗的男女,兩人迅速分開,女子閃身至張果老身旁,男子單獨站在一塊空地上,顯然與穿山甲並不是一路人。

  “帝君爲何要救下這妖孽?”

  注視着從天而降,並且碎裂了自己印劍的黑衣身影,張果老心頭驀然一緊,故作鎮定地問道。

  秦堯微笑道:“張天師如果能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偷聽我們師徒談話,我就告訴你爲什麼將他救下。”

  張果老:“……”

  “他是壞人,想要喫小人蔘精。”在其沉默間,何仙姑突然說道。

  秦堯遂轉頭看向穿山甲:“將小人蔘精放了。”

  穿山甲迅速變換回人形,伸手從懷裏取出一根白人蔘,恭敬地遞送至秦堯面前:“恩公,給您。”

  秦堯揮了揮衣袖,一股仙風頓時將小人蔘精從其手中掠走,落在地上時,瞬間顯化成一名身穿白衣的小小少年。

  “他現在是迫於你的威勢才放過小人蔘精的,等你走後,等我們走後,他肯定還會想辦法重新捕捉。”何仙姑道。

  秦堯道:“穿山甲,你能承諾以後不再捕捉人蔘精嗎?”

  穿山甲立即舉起右手,衝着天空豎起三根手指:“我穿山甲對天起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捕捉人蔘精了。如若有違此誓,天人五衰,天打五雷轟。”

  何仙姑:“……”

  張果老默默吸了一口氣,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既然有帝君爲其做擔保,我便放過他這一次。”

  秦堯微笑道:“那我也原諒你偷聽我們師徒談話的事情了。”

  張果老:“……”

  “等一下,我能不能問個問題。”這時,獨自站在一旁的男子開口說道。

  “你想問什麼?”秦堯轉頭望向這位記憶中的韓湘子前世身,笑着詢問說。

  男子抬手指了指張果老,卻衝着秦堯問道:“你稱呼他爲張天師?他是什麼天師?”

  秦堯道:“他便是當年暗中守護玄奘西遊的張果老,張天師。”

  男子面色微頓,旋即向張果老問道:“那你稱呼他爲帝君是因爲……”

  張果老輕輕呼出一口氣:“這位便是陰天子酆都帝君,楊戩。”

  男子徹底呆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找到什麼隱修,結果卻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天師以及一位帝君。

  “喂,你問這個,問那個的,你是什麼人?”

  何仙姑對這個愛管閒事的男子沒什麼好感,下意識質問道。

  男子如夢初醒,輕輕呼出一口濁氣:“我乃本朝大將軍費長房,你又是何許人也?”

  何仙姑輕哼道:“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女子而已,比不得大將軍身份尊貴。”

  費長房:“……”

  秦堯饒有興致地看向何仙姑,突然問道:“普通小女子,你師承何人?”

  何仙姑雖然個性直爽,行動果敢,卻也不敢對陰天子不敬,遂道:“我沒師承,看果老與人動過幾次手,慢慢地就學了些武藝。”

  “僅僅是觀看招式便琢磨出了一身武藝,可見你是一名不世出的練武奇才,有沒有興趣跟我修道啊?”秦堯笑着問道。

  何仙姑:“???”

  其餘人:“???”

  未幾,張果老率先反應過來,有心阻止,可倉促之間卻找不出一個完美理由,於是臉上佈滿急切神情。

  何仙姑眨了眨眼,漸漸從震驚狀態清醒:“天下奇才如過江之鯽,我有什麼資格能成爲您的弟子呢?”

  “緣分使然罷了。”

  秦堯笑着開口:“你雖然有些莽撞,但終究是在爲正義發聲,我很欣賞這種勇氣。”

  何仙姑:“……”

  靜默片刻後,她緩緩跪倒在地,三拜九叩:“弟子何仙姑,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