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30章

作者:隐语不言

  正殿中。

  一團黑光在門後凝聚成石磯身軀,冷冷注視着一襲金袍的王靈官:“就是你在暗中支持劉彥昌?甚至膽大包天到封印我酆都神官?”

  王靈官低頭看了眼劉彥昌胯下,嘴角抽搐不已。

  這也太狠了,全都打爛了。

  “他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

  石磯冷笑道:“自以爲有神靈庇佑,就敢挑釁我主威嚴,他死八百次都足夠了。之所以還能活着,不過是因爲我主不願爲這麼一個垃圾,破壞親密無間的兄妹關係罷了。

  還有你,喫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充當對付我主的排頭兵?

  天庭神仙那麼多,你道他人爲何不敢?

  是他們都膽小如鼠,還是你能力冠絕天庭?

  不識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在這裏正告於你,現在就滾,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否則讓我再看到你置身局中,我石磯發誓屠你滿門;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王靈官:“……”

  他拳頭都快捏碎了,卻因石磯這名字控制住了心底怒火。

  一尊天鬼神當然無法對天庭造成多大破壞,但如果只是威脅天庭中某位神仙,除非是有巨大背景,否則誰敢將這威脅當做耳旁風?

  罷了……

  石磯這話說的是難聽,卻不無道理,自己再是後起新秀,也沒資格做對抗酆都帝君的排頭兵。

  還是早點想辦法抽身爲妙,以免石磯這女魔頭髮瘋,真給自己來一場滅門之災!

  翌日。

  劉彥昌自睡夢中悠悠轉醒,但見自己正躺在一座神廟內,全身舒泰,並無任何痛處……

  “原來只是一個夢啊!”

  他心有餘悸地長長呼出一口氣,迅速從一堆草芥中坐了起來。

  “如果你指得是你的傷,那麼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不是夢。”突然間,一道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劉彥昌一愣,旋即下意識掏向胯下。

  “轟!”

  剎那間,他腦海中猶如雷聲炸響,身軀更像是被天雷徑直劈中了,顫抖地厲害。

  “唉,我盡力了,但都炸碎了,我總不能去給你再找一根回來。”這時,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然而劉彥昌癡癡傻傻的僵在原地,好似根本聽不到他說了些什麼。

  神像前,竈王爺面帶憐憫地看着這書生,再度說道:“你也別太絕望,王靈官去瑤池見娘娘了,或許會有什麼好消息也說不定。”

  “好消息?”

  這三個字成功喚醒了劉彥昌,使其面帶期待地問道:“我還能恢復如初?”

  竈王爺道:“或許可以,畢竟天庭藏龍臥虎,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劉彥昌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目望向門外,眼底佈滿期待。

  他現在最大的夙願,已經不再是成爲聖母夫婿了,而是能夠恢復如初。

  否則這輩子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了賬?

  與此同時。

  天鬼神石磯正在聖母宮內盤膝修行,神識忽地感應到一陣法力波動。

  隨着她猛地睜開眼眸,便見帝君自圓形光門內跨步而出……

  “參見帝君!”

  “不必多禮。”

  秦堯笑着擺手,旋即問道:“昨晚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石磯呵呵一笑,邀功般說道:“帝君,我打碎了劉彥昌的慾望之根。”

  秦堯眨了眨眼:“腦袋?”

  “不是啊。”石磯搖頭道。

  秦堯這就明白了,莞爾道:“他活該!”

  石磯深以爲然:“帝君不是沒給過他機會,甚至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可他自己卻溝壑難平,永遠想要更多。”

  秦堯漸漸斂去笑容:“沒錯。發生在我和寸心之間的情劫糾纏,不能再發生在楊嬋與劉彥昌之間!”

  石磯精神一振:“要殺了他嗎?”

  說到這裏,她突然聯想到楊嬋,面色登時遲疑起來:“可若是被三聖母知道了……”

  “所以說,我們應該採取一個,即便是被她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後果的辦法。”秦堯笑着說道。

  石磯好奇地問道:“什麼辦法?”

  “你將他子孫根打碎了是挺狠,但這也只是狠,不夠絕。甚至,他或許還會因此心理變態,不惜一切代價的和我們作對,到時候,又將是一連串的麻煩。”秦堯平靜地說道:“所以,我打算好好彌補一下他,一勞永逸。”

  石磯好奇地問道:“怎麼彌補?”

  秦堯嘴角微微揚起:“他身體不是殘缺了嗎?我還給他一具身軀便是……”

  石磯眼中逐漸亮起一團精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明白了。”

  秦堯點點頭,沉吟道:“你回去一趟,讓趙公明帶兵前來。這次不僅要解決劉彥昌,還要釣出來罪魁禍首柴道煌。

  此獠不除,那噁心人的姻緣鎖就會不斷出現,雖很難傷及酆都根本,但僅僅是噁心的次數多了,也讓人受不了……”

  是夜。

  三更時分。

  一束金光忽然穿透厚厚的陰雲,帶着浩大聲勢落在破廟門前,顯現成一道金袍身影。

  破廟內,坐立不安的劉彥昌在看到對方身影后,眼底瞬間迸射出璀璨神采,急忙大步跑向對方,激動地問道:“靈官,娘娘有治癒我……傷勢的辦法嗎?”

  王靈官眸光一閃,頷首道:“有,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治傷。”

  一旁,竈王爺面色微怔。

  不是,王靈官爲此向娘娘求情了?

  不應該啊!

  “好好好,你說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不同於心懷疑慮的竈王爺,劉彥昌卻是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且慢!”可就在王靈官甩袖間召喚出一朵金雲時,一道大喝聲忽地在此間炸響。

  腥思娂娧曂ィ阋娨灰u紅袍的老者單腿蹦跳,自遠方一路狂奔而來。

  這場景可謂怪異,卻又帶着莫名喜感。

  “是你。”

  待其來到近前處,竈王爺頓時認出了這位王母面前的前紅人,神色微變。

  然而柴道煌卻壓根沒將他放在眼裏,反倒是緊盯着劉彥昌說道:“站在你面前的這個人肯定不是王靈官,別信他!”

  劉彥昌一臉愕然:“此話怎講?”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和王靈官有親戚關係嗎?”柴道煌沉聲問道。

  劉彥昌搖了搖頭:“我一介凡夫俗子,又豈能與天庭靈官有什麼關係?”

  “是啊,既然你們沒親戚關係,王靈官又豈會在乎你的需求是什麼?說的再直白點,你有沒有斷子絕孫,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掏心掏肺的對你好,還幫你修復創傷?”柴道煌質問道。

  劉彥昌:“……”

  “書生,你別聽他亂講。”王靈官道:“我還用得着你,需要你爲我做事,所以才奏請娘娘,拿來了療傷聖藥。”

  劉彥昌想到對方支持自己和三聖母的事情,心裏的天平再度傾斜。

  “你撒謊!”

  柴道煌厲喝道:“石磯的那一擊,不僅打碎了他子孫根,還打亂了他魂魄中的陽氣,即便是能肢體重生,他也無法控制新生肢體。”

  “放屁。”王靈官怒斥道:“你誰啊,突然跑出來喋喋不休,究竟有何目的?”

  柴道煌默默吸了一口氣,衝着劉彥昌主動伸出手掌:

  “劉彥昌,原本存在於你體內的那把姻緣鎖就是我放的,換句話說,你與楊嬋之間的姻緣便是起始於我。

  因此,你大可以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現在的氛圍很不對,極其不對,把手給我,我先帶着你離開這裏。”

  劉彥昌猛地瞪大雙眼,大腦一時間竟無法消化這信息衝擊。

  王靈官凝聲說道:“劉彥昌,你若是跟他走的話,這輩子就別想再做男人了。你問問他,有把握令你恢復如初嗎?”

  這句話直接抓住了劉彥昌痛點,使其暫且放棄了其他的一切思索,下意識衝着柴道煌問道:“你能令我恢復如初嗎?”

  柴道煌:“……”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了,因此沒心思再繼續爭辯什麼,身軀驟然化作一抹血光,徑直衝向劉彥昌。

  王靈官翻手間取出一張八卦雲光帕,以更快的速度將劉彥昌收入其中,繼而張口吐出一柄太阿劍。

  “雲光帕,太阿劍!”

  柴道煌心神俱震,失聲叫道:“你是天鬼神石磯!”

  王靈官冷笑一聲,操控着八卦雲光帕繼續卷向柴道煌。

  柴道煌心底翻滾着陣陣寒意,急忙化作一道血光,試圖遁地而去,豈料方圓十里的地面上突然湧現出大片陰氣,由此凝聚成一片結界。

  “糟了……”

  柴道煌暗自叫苦,迅速拔地而起,試圖飛天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黑麪濃須,頭戴鐵冠,手執鐵鞭,身跨黑虎的身影驟然衝出厚重陰雲,大喝道:“孽畜,趙公明在此等待多時了!”

  昂首看着這威風凜凜的天鬼神,柴道煌亡魂大冒,急忙調轉方向。

  卻不曾想,宛若黑潮般的陰神兵自四面八方圍堵而來,眨眼間便封死了他所有去路……

  自此,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變成了他一人獨自面對酆都的兩大天鬼神,以及足足十萬陰神兵!

  “陷阱,這就是一個陷阱,你們以劉彥昌爲餌,布了這麼一個殺局。”柴道煌心態崩了,近乎於瘋狂地厲吼道。

  石磯冷笑一聲:“是又如何?怪只怪你太貪心,主動來咬這餌料。”

  柴道煌胸口不斷起伏着,忽然長嘯道:“楊戩,我知道你也在這裏,你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他很清楚,這世上能夠同時調動兩大天鬼神,以及十萬陰神兵的人只有兩位,一位是后土娘娘,另一位自然是酆都之主。

  “你想對我說什麼?”

  秦堯閒庭信步般自一片雲彩內走了出來,腳踏虛空,目光淡漠地俯視着對方。

  柴道煌深深吸了一口氣,凝聲說道:“我是道祖欽封的紅喜神,你若殺我,勢必要觸怒於天,天道的天!”

  秦堯冷笑道:“我說過要現在殺你嗎?就憑你我之間的恩怨,倘若不給你安排一次十八層地獄的體驗之旅,是不是對你不夠重視?

  不過你放心,你不會永遠在地獄中受苦的,我正在尋覓承接姻緣三寶的人,當三寶重新認主後,你就徹底解脫了。”

  柴道煌面色劇變,渾身顫慄不已:“不,不該是這樣的……”

  他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種下場,就像他沒想到自己因爲不願意放棄劉彥昌這顆棋子,卻由此一腳踏入陷阱一樣。

  “再見……哦不,永別了,柴道煌。”秦堯揮手道。

  “擒下他。”

  看到帝君的手勢後,趙公明揮鞭一指,十萬陰神兵瞬間潮水般壓上,很快便徹底淹沒了這位天道欽封的紅喜神。

  下方神廟內。

  竈王爺藏在一根柱子裏,神魂不斷顫抖,臉上的驚懼愈發明顯。

  他現在只希望外面的那位酆都帝君能把自己忘了,甚至是當屁給放了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