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25章

作者:隐语不言

  王母揮了揮金色衣袖,迅速問道:“天奴與帝釋天呢?”

  靈奴當即將魔童半真半假的話複述了一遍,聽的王母面色迅速陰沉下來。

  她沒想到天奴能幹出來這種事情,但仔細想想,這確實又是天奴的作風!

  “這個天奴,真不讓人省心啊!”

  良久後,王母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喃喃自語。

  靈奴眨了眨眼,忍不住給對方上了點眼藥:“大總管可能是有苦衷吧……”

  “苦衷?”王母冷笑一聲:“我看是作威作福慣了,便不再將普通生命看在眼裏。”

  靈奴:“……”

  您不也是這樣嗎?

  南郡之事,猶在眼前。

  “算算時間,冥界的公審大會也快要開始了吧?靈奴,你去將千里眼與順風耳請來,我要第一時間獲知有關於公審大會的事情。”未幾,王母再度開口。

  “喏。”

  靈奴躬身應命,迅速飛出瑤池。

  不多時。

  高家兄弟肩並肩來到仙台中央,拱手施禮,聽候吩咐。

  王母擺了擺手,直接說道:“你們兩兄弟看看,聽聽冥界公審大會的情況。”

  兩兄弟紛紛頷首,繼而各自施展神通,一個眼冒金光,另一個雙耳招風。

  “娘娘,公審大會還沒開始,不過背陰山上來了許多神明。”未幾,千里眼開口道。

  王母抿了抿嘴,詢問說:“都有誰?”

  千里眼沉默片刻,搖頭道:“太多了,完全數不過來。”

  王母靜默片刻,轉而問道:“那天界都有誰去了?”

  “紫薇大帝,五極戰神,三壇海會大神,金吒木吒,太陰星君……”

  王母:“……”

  這名單,都快趕上蟠桃宴了。

  “佛界都有誰去了?”待千里眼唸完天界名單後,王母立即問道。

  千里眼道:“有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還有一些叫不上來名的比丘佛士。”

  “地仙界的鎮元子去了嗎?”王母又道。

  千里眼點點頭:“去了,不僅有鎮元子,驪山的那位古神也到了。”

  王母娘娘:“……”

  這些神仙都是閒着了嗎,跑去地府看什麼行刑?

  “娘娘,要開始了。”這時,順風耳突然說道。

  王母驟然回過神來,面帶好奇地問道:“楊戩搞這麼大陣仗,要公審的人是誰?”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千里眼神色驟變,緊接着,順風耳也變了臉色。

  這種情況令她心中再度湧現出一絲不妙預感,起身道:“沒聽到嗎?本宮在問你們,他們公審的是誰?!”

  千里眼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像是看到了極其恐怖的畫面,臉頰抽搐地說道:“是瑤池大總管天奴,劊子手砍下了他腦袋,圍觀的百鬼吞噬了他肉身與神魂。”

  王母一愣:“誰?”

  靈奴不是說天奴在血海療傷嗎?怎麼又跑去公審臺了?

  千里眼道:“臣說的是天奴!酆都判官公示了天奴在陰間殘害生靈的確鑿證據,證據表示,他足足吸食了十三個少女魂魄。

  也正因如此,圍觀的鬼怪們恨意沖霄,在他被砍了腦袋後,就開始了爭相搶食。”

  王母突然一陣眩暈,險些跌坐回御椅……

  天奴,名義上只是一個奴才,但實際情況卻是,她與陛下能將其當成奴才,可在瑤池仙官中,他這個大總管就是老祖宗級別的存在。

  而在放出瑤池後,更是代表着皇權的特使,在天庭不說橫着走,但哪怕是面對五極戰神這種神將都能端着架子,甚至是鼻孔朝天。

  就這麼一位天庭高官,酆都說殺就殺,甚至沒和她通一下氣,沒有任何談判的意思,甚至爲了防止她前去營救,不惜佈置了一個瞞天過海的局。

  “呵呵,呵呵。”

  許久後,王母體內釋放出強大威壓,嘴裏發出陣陣冷笑:“好一個呋I帷幄,殺伐果斷的酆都帝君!”

  千里眼與順風耳立即俯首貼耳,噤若寒蟬。

  此時此刻,王母娘娘在他們眼中與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沒有任何不同,誰都不敢在這時候觸其黴頭。

  “你們先下去吧。”不知過了多久,王母揮手道。

  兩兄弟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飛速退出仙台。

  可還沒等他們退出瑤池地界,便聽到陣陣響亮的打砸聲,不由得面面相覷,又慶幸不已……

  還好他們沒去參觀審判。

  事實上,他們哥倆也收到了來自酆都的邀請,甚至還動過去參觀的心思。

  如果他們真去了,恐怕必將遭受災殃!

  冥界。

  酆都。

  這一天,一顆蒼白的人頭突然被懸掛在鬼門關入口,死不瞑目的雙眼遙望着遠方,彷彿生前的最後一刻,還在期望着有人可以救下自己。

  “敢問差爺,官府把這麼一顆人頭掛在城牆上作甚,看着怪瘮人的。”就在懸掛人頭的陰差準備離開時,一名過路的男鬼忽然拱手問道。

  一襲黑色制服,手握腰刀的陰差沉聲說道:“此獠乃是天界瑤池大總管,爲了療愈傷勢,竟來酆都作亂,先後吸食了十多名少女陰魂,堪稱罪大惡極。

  帝君愛民如子,聞言痛心疾首,於是召開了三界公審大會,當着三界諸神的面,痛斥其罪行,判處斬立決,從而昭告三界六道,諸天神佛,無論你有什麼背景,無論你有什麼緣由,任何膽敢犯我酆都,犯我酆都子民者,全都殺無赦。”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很提氣,更別說圍在城門口的一新犘了。

  下一刻,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陡然間在城門前響起,一股自豪感漸漸充盈在現場每道陰魂心中。

  與此同時,這消息也像是插了翅膀般傳遍三界,有人聞之落淚,有人精神振奮,有人心驚膽寒。

  而在血海中,缺了一條腿的柴道煌在聽到這消息後,當場大笑三聲,只不過笑着笑着,眼角卻流出血淚……

  他後悔加入血海了。

  這裏的阿修羅看起來很像人,但他們全都不是人,也同樣沒把自己當人。

  而在斷了一條腿後,他也變得不太像人了,飛行還好,走路的話……壓根就沒法走,只能靠着一條腿來跳,猶如神鳥畢方,亦或者是神獸夔牛!

  半晌。

  柴道煌終於從悔不當初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望着自己空蕩蕩的褲腿,迅速收拾好複雜心情,轉而思索起復仇的事情。

  他是恨奪走自己一條腿的毗溼奴,但相對而言,更恨酆都帝君楊戩。

  若非是楊戩,他本不用遁入血海。

  若非是楊戩不按常理出牌,自己更不會被打斷一條腿。

  而且他直到現在都不明白,楊戩怎麼不在乎八公主了呢?

  是自己看錯對方了,還是對方曾經隱藏的太深?

  這問題他怎麼想都找不出答案,因而只能深埋於心底,轉頭權衡起了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去草原找巴特爾,繼續經營他和八公主的這條線,順帶着解開心中謎團。

  第二個選擇則是:放棄八公主這條已經宣佈失敗的線,重新找個切入點,一切重頭開始。

  思索再三,出於對王母的忌憚,他到底還是放棄了第一條線。

  八公主與那巴特爾都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關係,王母便猶如被觸及到了逆鱗一般,不惜一切代價的向血海施壓。

  如果他們真發生了關係,王母估計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自己吧?

  屆時,就不是再失去一條腿那麼簡單了!

  當然,核心原因還是王母現在與血海是合作關係,這對於他來說就很致命。

  至於第二條……

  靜默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逐漸堅定起來。

  這次,他要一步到位。

  成功的話,自然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若是失敗的話,就意味着自己沒牌可打了,早點離開這是非旋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且說烏飛兔走,歲月如流。

  這一日,楊嬋休沐,喬裝打扮,悄悄飛出六道輪迴宮,直至人間開滿桃花的鹿臺鄉十里桃林。

  千年之前,此地還叫朝歌十里坡,星霜荏苒,故地重遊,這裏卻變成了鹿臺鄉十里桃林。

  唯一不變的是桃林中央的聖母宮,這是沐浴她恩惠的朝歌先民,爲她一磚一瓦建造起來的,後來又經過了不斷修繕,至今香火不絕。

  “姑娘,來碗茶吧?”

  未幾,當她走過十里桃林,即將抵達聖母宮時,一道吆喝聲忽地響徹耳畔。

  緩緩轉身,循聲望去,便見一名頭戴圓黑帽,身披青布衫,鬚髮花白的老頭站在一個棚子下,手裏拿着一個大茶壺,滿臉堆笑地看向自己。

  “你是?”

  老頭連忙說道:“我是一個賣茶的,攤內也有一些簡單喫食。說白了,就是靠着聖母宮的香火,接待來往香客餬口。”

  楊嬋恍然,遂轉身踏入茶鋪內:“那就麻煩給我來一碗茶吧。”

  老頭連忙將一個茶碗擺在她面前,提着大茶壺,緩緩注滿茶碗:“我這茶只是粗茶,一文錢解渴,還望您莫嫌棄。”

  楊嬋笑着搖頭,端起茶碗道:“怎麼會,我也是喫慣了粗茶淡飯之人。”

  “那就好,那就好。”

  老頭呵呵一笑,溫聲說道:“喝完您再招呼我,我給您添滿。”

  “好。”

  楊嬋默默回應了一聲,剛將茶碗送至嘴邊,額頭上卻憑空閃耀起一道蓮花般的仙紋,熠熠生輝,一股強烈的不安感隨即浮現於心間。

第1566章 酆都貴女,豈能因此落入泥濘?

  “姑娘,你這額頭……”茶攤主神情驚愕地看着楊嬋,隨即眼睛瞪得滾圓。

  看這樣子,對方不是神仙就是妖怪,總之不太可能是凡人!

  楊嬋抬眸注視向茶攤主,眼底閃耀着陣陣七彩神光,卻看不出對方有任何異常。

  很顯然,這老伯只怕也不知茶水有問題。

  “老伯,聖母宮是不是就在前面?”

  正當她準備取出寶蓮燈,向對方展示一下茶水中的問題時,一道清朗的詢問聲忽然在身側響起。

  楊嬋立即收斂起眉心神輝,睜着法眼,循聲望去,便見一名身穿白色長衫,頭戴白色方巾帽,身後揹着一個書箱的男子就此映入眼簾。

  同時映入法眼的,還有一把穿透了對方心臟的血紅色長鎖,整體看起來倒像是一支穿心利箭。

  “是你。”

  這時,隨着楊嬋轉身望來,白衣書生也由此瞧見了她正臉,當即疾呼一聲,好似見到了熟人。

  但楊嬋確認自己不認識他,沉聲問道:“我們見過嗎?”

  書生忙道:“姑娘可能沒見過我,但我不止一次見過你。”

  楊嬋詫然:“你在哪裏見過我?”

  書生眨了眨眼,支支吾吾,遲遲給不出答案。

  “你這人怎麼婆婆媽媽的,還是說,這答案很羞於啓齒?”楊嬋輕喝道。

  多年的執政生涯,令她也多出了幾分雷厲風行,很是看不慣這種扭捏行爲。

  書生默默吸了一口氣,低頭說道:“確實是有些難以齒啓,在下是在夢裏見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