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23章

作者:隐语不言

  轉眼間,兩人重新回到白虎堂內,秦堯故弄玄虛的讓八公主盤坐在一個蒲團上,旋即裝模作樣的施法,實則卻以靈魂意志向系統說道:“系統,解除她身上的姻緣鎖。”

  【本次交易消耗孝心值20000點,您剩餘的孝心值餘額爲132848點。】

  【解鎖開始……】

  伴隨着兩行光符閃耀在他眼前,一束白光突然從他眉心位置飛出,徑直激射向八公主心口,穿胸入心,啪的一聲彷彿打碎了什麼東西,而後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一行光符再度閃現而出:

  【解鎖成功,交易完成。】

  秦堯暗自呼出一口氣,裝做收功的同時,施法令自己的面色迅速蒼白起來,氣勢也迅速收斂了絕大部分,抬目說道:“八妹,可以了。”

  蒲團上,八妹緩緩睜開眼眸,一臉關切地問道:“表哥,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秦堯笑着說道。

  然而細心的八妹早已看出了他的‘虛弱’,內心湧動着陣陣悸動與感動,由衷地說道:

  “表哥,我現在明白七姐爲何會那麼推崇你了,明明我們父母視你爲仇寇,你卻沒有因此牽連到我們姐妹身上,甚至不惜爲了救我而付出這麼大代價……”

  秦堯搖了搖頭:“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與你們姐妹無關。何況,我和你七姐本就相識於微末,她也曾傾盡全力幫助楊家。”

  八妹認真而論吹卣f道:“回到瑤池後,我會儘可能多的接觸政務,若母親再有害你之念,我會想辦法儘快通知你。”

  秦堯啞然失笑。

  好嘛。

  血海中有他的內應,天庭中有他的兄弟,現在就連瑤池內也要有他的臥底了……

  “對了。”

  笑罷了,秦堯面色漸漸嚴肅起來:“你現在身上的情鎖已解,這件事情也可以告訴你母親了。”

  八妹眨了眨眼,起身問道:“表哥,那我該怎麼說呢?”

  秦堯道:“照實說即可;另外,轉告你母親,就說我說的,幕後黑手必定是柴道煌。

  從七姐到八妹,柴道煌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甚至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娘娘真不在乎嗎?”

  八公主:“……”

  半晌。

  瑤池內。

  聽完八公主的轉述後,端坐在御臺右側的王母面色一陣陰沉,右手死死捏着扶手,四指已然深入神鐵內部。

  八公主低眉垂目,靜默不語,彷彿雕像般站在仙台上。

  “八妹,你認爲這件事情,有沒有可能是楊戩做局,故意栽贓陷害?”許久後,王母緩緩放鬆手掌,冷厲說道。

  八公主低聲說道:“他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幹這麼下作的事情呢?”

  王母:“……”

  “天奴。”沉默良久,她忽然大喝一聲。

  “娘娘,臣在。”天奴急忙來到仙台中央,躬身行禮。

  “你速去司法天神府,不管司法天神此刻在幹什麼,立即讓他前來瑤池見我。”王母冷肅道。

  “喏。”天奴躬身領命,立即化作流光離去。

  八公主知道母親這是要給自己要說法了,因此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期待來……

  半炷香後。

  帝釋天跟在天奴身後匆匆踏入瑤池內,登上仙台後,連忙抱拳行禮:“臣,司法天神帝釋天,拜見娘娘。”

  王母冷冷注視着他,質問道:“帝釋天,你知不知道柴道煌幹了什麼事情?本宮當初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血海的面子上,饒了他一命,結果他就是這麼回報本宮的?”

  帝釋天微微一怔,面帶迷茫地說道:“回稟娘娘,臣這段時間來一直在調查仙界百官,不曾返回血海,因此並不清楚柴道煌又幹了什麼,還請娘娘明示。”

  王母冷笑道:“好,可以,本宮就當你不知道,那我現在告訴你。

  繼七公主之後,他又盯上了八公主,施展邪術要將八公主拉入情網,從而要挾楊戩吐出姻緣三寶。

  他這麼做,有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裏?有沒有把天庭放在眼裏?

  若放任他繼續下去,以後他是不是還要肆意妄爲?”

  帝釋天當即說道:“娘娘明鑑,此事與臣無關。”

  “有關。”王母厲喝道:“本宮要你現在就去血海,將這廝千刀萬剮,以消我心頭之恨。”

  帝釋天沉默片刻,低頭說道:“娘娘,臣做不了這件事情。”

  “爲什麼做不了?”王母質問說。

  帝釋天解釋道:“一是因爲柴道煌是毗溼奴主將,在血海只有毗溼奴對其有懲戒權,二是因爲柴道煌尚未完全失勢,還有天道庇護,無法輕易處決。”

  王母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宮只有血海這一個選擇,也只能依靠血海?”

  帝釋天倏然一驚,急忙躬身說道:“娘娘明鑑,臣絕無此意。”

  “那你就去血海傳旨,讓毗溼奴給本宮一個交代。

  如果這交代不能令本宮滿意的話,你這司法天神也別幹了,本宮將來更不會再與血海有任何聯繫。

  另外,天奴,你跟着司法天神去血海走一趟,將所見所聞都記下來,回頭稟告給我。”王母命令道。

  帝釋天:“……”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同時在心底埋怨起了柴道煌那瘋子。

  兵行險招可以,但兵行險招後,卻出現了大潰敗,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此事他斷然不會再給對方分擔,這麻煩就讓毗溼奴頭痛去吧!

  數日後。

  血海內。

  毗溼奴坐在魔王宮殿內,看着面前的帝釋天與天奴,確實是有些頭痛。

  帝釋天不願承擔與天庭決裂的結果,難道他就願意嗎?

  畢竟司法天神的這塊血海跳板,是教主親自指定的。

  沉吟良久,毗溼奴施展神音道:“柴道煌,速來見我!”

  在神力加持下,浩大聲音頓時響徹整個血海,盤坐在一座木屋內,正全力壓制心魔的柴道煌驀然睜開雙眼,眼底赫然血紅一片,詭異而驚悚。

  不久後,血瞳逐漸消散,柴道煌身軀驟然化作一片血光,迅速來到毗溼奴宮殿前:“屬下柴道煌,拜見魔王大人。”

  “滾進來。”

  毗溼奴怒喝道。

  柴道煌咬了咬牙,大步跨入宮殿內,在看到天奴身影后,心底頓時咯噔一聲。

  “柴道煌,你好大膽子,竟敢對天庭八公主動手!”毗溼奴面色陰沉地說道。

  “冤枉啊大人。”

  柴道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委屈地說道:“自打上次從天庭回來後,我壓根就沒出過血海,又豈會向八公主動手?”

  這便是他動手的依仗所在。

  他認定了對方不可能拿出確鑿證據,那麼在血海庇護下,足以小事化了了。

  但他還是犯了舊毛病,總是以常理來衡量那些大人物。

  可無論是秦堯還是王母,在這件事情上面,誰都不在乎所謂的確鑿證據。

  於是,毗溼奴這會兒也不幫着他說話了,甚至是直接了當地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柴道煌,直到現在你都還抱着僥倖心理,太令我失望了。”

  說罷,一柄血刃頓時從他左眼飛出,剎那間削斷了柴道煌右腿。

  “啊!!!”

  柴道煌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直到巨大疼痛由肉身迅速傳遍整個意識,身軀重重跌落在地後,方纔忍不住的慘叫起來。

  天奴就喜歡看這種場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毗溼奴大人,他這條腿,不會在我離開後就接上了吧?”

  毗溼奴左眼中再度飛出一柄血刃,重重刺進他胸膛,令其笑容登時僵在臉上。

  “感受到這血刃威力了嗎?你現在還認爲,他回頭就能接上腿嗎?”

  “啊!”

  天奴也控制不住的慘叫起來,感受着來自神魂的重創,心底恨意如浪潮般翻湧:“毗溼奴,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尊敬的是王母娘娘,不是你一個奴才。”毗溼奴淡漠道:“帝釋天,帶他離開。”

  帝釋天長長呼出一口氣,單手提起天奴身軀,迅速走出血海。

  “我要參他一本,我一定要參他一本。”

  身心與神魂雙重受創的天奴連連怒吼,面目猙獰。

  帝釋天無奈地說道:“在此之前,您還是先治好自己的傷吧。

  看在咱倆交情的份上,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中的這招叫血魔刀。

  倘若不盡快療愈的話,將來神魂上的創傷將永遠無法癒合。

  同樣的,柴道煌以後也只有一條腿了。”

  天奴面色驟變,連忙問道:“敢問司法天神,如何才能徹底治癒這刀傷?”

第1564章 他要在諸神眼前,斬殺天奴!

  帝釋天輕聲說道:“有兩種辦法,第一種,以凡間嬰兒血澆灌傷口,藉助嬰兒血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先天靈蘊,修復創傷。

  第二種,以女子陰魂爲藥,化解血魔刀煞氣;煞氣沒了,以大總管自身的實力來說,修復創傷並不是問題。”

  天奴面色微變,詢問道:“司法天神覺得哪種做法最好?”

  帝釋天低聲說道:“前者安全性高,後者見效性快,大總管自己衡量便是。”

  天奴沉吟片刻,緩緩抬目望向酆都……

  隔日。

  酆都鬼城。

  一名少女獨自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前行間,總感覺身後有人在跟着自己。

  但在她每每回頭望去時,映入眼簾的,卻只是空蕩長街,莫說是人影了,就是狗都沒有一隻。

  不過基於內心的不安,她還是默默加快步伐,準備快點回家。

  豈料在途徑一條暗巷時,一雙蒼白手掌突然從巷子內伸了出來,緊緊抓住她身軀,將其瞬間拉入漆黑如墨的巷子內。

  “嗚嗚,嗚嗚……”

  少女拼命掙扎着,嘴裏不斷髮出嗚咽聲。

  怎奈實力相差懸殊,嘴巴又被一隻手掌捂住了,只能絕望的感應到一張冰冷臉頰貼在自己臉上,嚇得全身顫慄不止,眼中流出滴滴驚懼淚水。

  “唰!”

  就在黑暗中的身影張開大嘴,準備狠狠咬向少女脖頸時,一束七彩神光驟然從天而降,瞬間照亮了整個暗巷。

  天奴大驚,連忙抬手扣住少女脖頸,以作人質,同時昂首望向神光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名身穿金色長裙的神仙貴女從天而降,冷冷注視着自己。

  “我警告你,別過來,否則她便沒命了。”

  “是你。”楊嬋皺着眉頭看向對方,冷肅道:“這兩日來的少女失蹤案,都是你做的吧?”

  “什麼少女失蹤案,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你別往我身上胡亂安插罪名。”天奴立即駁斥道。

  楊嬋卻並不理會他的狡辯,眼底閃耀起道道神光,剎那間便看透了對方虛實:“我明白了,你是爲療傷才劫掠的陰魂少女。”

  天奴高喝道:“我再說一遍,此事與我無關。楊嬋,你別擋路,我還要回瑤池向娘娘覆命呢。”

  “別拿王母來壓我,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法力低微,無依無靠的小丫頭了。”楊嬋眸光微寒,抬手指向天奴。

  天奴本想扯下少女一條胳膊來震懾對方,不曾想隨着對方抬手一指,他竟被一股強大力量禁錮在原地,休說是扯下少女胳膊了,就連自己的胳膊都動彈不得。

  “楊嬋,我可是瑤池大總管,你若是對我處以私刑,瑤池必定會追究此事!”

  天奴心底倏爾升起一股驚恐,聲嘶力竭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