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394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不多時。

  柴道煌腳踏仙雲,緩緩落在太陰星廣寒宮前,朗聲說道:“紅喜神柴道煌,求見太陰星君。”

  廣寒宮內,正與清微分身打牌的嫦娥下意識望向宮門方向,疑惑道:“紅喜神?天地間有這尊神嗎?”

  正對面,秦堯微微蹙眉:“有,而且大概率是道祖欽封的神明。不過,柴道煌這傢伙卻不是個好人啊!”

  “你和他有過交集?”嫦娥臉上登時浮現出一抹好奇,饒有興致地問道。

  “不僅僅是有交集這麼簡單,我本尊正在下界與其鬥法呢,卻是不知這廝爲何找來了你這裏。”秦堯思忖道。

  嫦娥笑了笑,起身道:“問問就知道了。”

  秦堯思索再三,到底是沒有阻攔。

  他也很好奇柴道煌來找嫦娥何事,總不能是來請嫦娥幫忙的吧?

  少傾,嫦娥抬手間打開廣寒宮大門,緩緩跨過門檻,直面一襲紅衫的白髮老人:“紅喜神,你找我何事?”

  “小神有件很私密的事情要告訴您,您看方便我進宮嗎?”柴道煌抬手指了指廣寒宮,論磫柕馈�

  “不太方面。”想到宮中的楊戩分身,嫦娥下意識說道。

  柴道煌微微一頓,道:“那就煩勞仙子隨我去一個僻靜點的地方吧。這門前匯聚着無數目光,不是說祕事的地方。”

  嫦娥看了眼玉樹下不斷向這裏張望的天庭仙修,倒也認可對方的說辭:“也好,你跟我來。”

  柴道煌暗自鬆了口氣,連忙跟上對方腳步。

  廣寒宮內,秦堯擔心這柴道煌是與逄蒙狼狽爲奸,準備對嫦娥下手,因此迅速隱身匿氣,悄悄穿過廣寒宮牆壁,暗自跟上兩人。

  轉眼間。

  嫦娥引領着柴道煌來到一片沙海中,回首說道:“這裏沒辦法藏人,不會存在隔牆有耳的情況,你有什麼事情想對我說就在這裏說吧。”

  柴道煌微微頷首,肅穆道:“神君可知我這紅喜神的神位,是誰敕封的?”

  嫦娥故作不知:“難道不是陛下嗎?”

  “不是。”

  柴道煌搖頭道:“是道祖他老人家欽封了我紅喜神的神位,並且賜下了姻緣書,姻緣筆,以及姻緣紅繩三件姻緣法寶。

  而我這次來找您,並且要對您說的隱祕事情便是,我在道祖所賜的姻緣書上,看到了您的名字。”

  嫦娥愕然:“這姻緣書,竟連神仙都能涵括在內嗎?”

  柴道煌攤了攤手:“我也很震驚,可更令我震驚的是,您在姻緣書上的配偶不是后羿,而是……酆都帝君楊戩!”

  嫦娥:“……”

  虛空內,秦堯滿臉錯愕。

  這老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

  引誘嫦娥和自己在一起,從而違反天條?

  恰在此時,柴道煌的真實炙阋呀涢_始咿D了,逄蒙以本尊形象,率領着八百鬼氣森森的阿修羅校瑲鈩輿皼埃埿谢⒉降膩淼接駱淝啊�

  玉樹下方,原本盤坐的天庭仙修紛紛起身,自發聚攏在一起,其中一名中年相貌的天神輕喝道:“司法天神,你意欲何爲?”

  “趕走他們。”逄蒙揮手道。

  “是,大人(帝君)。”

  在其身後,八百阿修羅兄袇s出現了兩種稱呼。

  逄蒙當即眉頭一蹙,不過卻並未說些什麼。

  而在眼睜睜看着阿修羅驅逐一邢尚掎幔従弫淼接駱淝埃菩膬葒姕コ鋈f千金光,貼附在玉樹上,竟將玉樹瞬間連根拔起。

  “從此以後,這玉樹便是我血海之物了,算是我向嫦娥收取的一層利息。她對此如果有什麼異議的話,隨時可以去司法天神府找我。”

  說罷,他單手撐着龐大玉樹,就這麼正大光明的消失在一邢尚扪壑小�

  半炷香後。

  王母很快便從星日馬口中,得知了逄蒙拔樹的消息,因此怔楞了許久。

  “星日馬,你確定那是逄蒙?”

  緩緩回神後,王母控制着心頭不斷升騰的怒火,衝着面前的馬王爺說道。

  “臣不能確定,只是聽當時的仙修這麼說。”星日馬回應說。

  王母深深吸了一口氣,輕喝道:“天奴,天奴何在?”

  “娘娘,臣在這裏。”天奴一溜煙的跑了過來,躬身說道。

  “你,馬上去將逄蒙給我叫過來,本宮要好好問問,他究竟想幹什麼!”王母起身指着他,厲聲說道。

  轉眼間,逄蒙便跟在天奴身後走進瑤池,躬身行禮:“參見娘娘。”

  “逄蒙,你到底想幹什麼?”王母憤怒地質問道。

  逄蒙一臉迷茫:“娘娘,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別裝糊塗,我說的是拔樹一事。”王母道:“讓你去找楊戩要回月老的寶物,你去月宮拔樹作甚?”

  逄蒙一臉迷茫:“臣沒幹這事兒啊!自從收到娘娘的命令後,我便去了新天門,希望新天門四大天王能隨我一起下界找楊戩,也好壯壯膽,如若是娘娘不信,現在便可將四大天王請來覈實。”

  王母蹙了蹙眉,轉頭向天奴說道:“去請四大天王。”

  少傾,四天王應召而來,表示逄蒙確實是在新天門的軍營內,這情況就比較詭異了,於是王母又將“目擊者”們叫了過來,讓他們複述自己看到的經過。

  而當逄蒙聽到一名目擊者說,阿修羅兄杏腥撕暗劬幔⒓刺顺鰜恚舐曊f道:

  “娘娘,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這是有人在陷害我啊。

  您想想,我若是真想拔玉樹,又豈會以本尊形象去做這種事情?

  還說什麼報復嫦娥,我爲什麼要報復嫦娥,又收的是哪門子利息?

  好在對方沒有算到,百密一疏,手下鬼神出了岔子,叫破了其真實身份。”

  王母緊盯着他眼眸,道:“你是說,有某位帝君冒充了你身份,拔玉樹就是爲了陷害你?”

  逄蒙重重頷首:“對,沒錯,一定是這樣;微臣就算蠢笨如豬,也不至於傻成這樣吧?

  而且,我大概也能猜出對方是誰。

  首先,阿修羅族與厲鬼極爲相似,完全可以找一批厲鬼來假扮。

  其次,娘娘讓我去找酆都帝君討要寶物,轉過頭來,就有一位帝君陷害我,這未免也太巧了。”

  王母默默吸了一口氣,道:“你馬上帶兵去將楊戩給我傳喚過來,我要好好問一下這件事情。”

  “是!”逄蒙抱拳說道。

  轉眼間,四大天王,所有目擊者,以及逄蒙全都消失不見,王母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幽幽問道:“天奴,你說這件事情究竟是逄蒙在演戲,還是楊戩真這麼做了?”

  天奴認真地想了想,緩緩說道:“奴婢雖然與楊戩不和,但也覺得這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風。”

  王母咬了咬牙銀牙,眉宇間閃過一抹寒光:“本宮也這麼認爲,你說這位司法天神,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戲呢?若非是看在血海的份上……”

  天奴低聲說道:“可能,他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奴婢倒是覺得,人無完人,如果他真能對付楊戩的話,縱有些許出格舉動,也無傷大雅。”

  “他最好是能。”

  王母冷冷說道:“這是他最大的價值,如果他沒有這份價值的話,那麼僅僅是他的這些小動作,便足以令他死八百回的了。什麼東西,自詡智慧,卻不知自己醜態百出!”

  太陰星。

  沙海中。

  嫦娥注視着月老逐漸消失在視野中,倏而衝着虛空問道:“你說,他這話是真是假?”

  秦堯化身顯現於她身旁,搖頭道:“不知道,我雖然奪了他姻緣三寶,卻翻不開姻緣簿,看不到上面有沒有我們的名字。”

  嫦娥抿了抿嘴,輕聲問道:“你希望是有,還是沒有?”

  “我當然希望是有。”秦堯毫不猶豫地說道。

  嫦娥嘴角微微揚起,道:“我們回宮吧。”

  注視着她轉身的背影,秦堯忍不住問道:“那你呢,你希望是有還是沒有?”

  嫦娥將手舉過頭頂揮了揮,不置可否,也不說這揮手是不想說,還是希望沒有。

  秦堯失笑,喃喃自語:“這情感拉扯……無師自通?”

  少傾,嫦娥路過原先玉樹所在的位置,看到這裏僅剩一個大坑後,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秦堯緩緩來到她身後,同樣注視着這深坑,沉吟道:“看來柴道煌是故意來引走你的,其目的,便是配合着他人拔走玉樹。”

  嫦娥眉宇間浮現出一抹鄭重神情,沉聲說道:“我現在就去瑤池找娘娘,告訴她這件事情!”

  秦堯點點頭,身軀逐漸虛幻起來:“走吧,我護送你過去……”

第1537章 親表姐,親表弟!(加更)

  冥界。

  血海。

  逄蒙肩上扛着流光溢彩的玉樹,在無數阿修羅族人或驚詫,或貪婪,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大步來到天波旬神宮前,帶着一絲絲意得志滿的情緒說道:“波旬師兄,師弟我不辱使命,將廣寒宮玉樹給您帶回來了。”

  話音剛落,頭戴珠寶冠,身穿金色華麗長袍,像貌堂堂,氣度威嚴,絲毫看不出半分魔氣的天波旬緩緩踏出神宮,笑容可掬地回應說:“辛苦師弟了。”

  當着諸多阿修羅族人的面,逄蒙雙手託舉起玉樹,進獻於天波旬面前:“能完成師兄所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還請師兄笑納。”

  天波旬笑着頷首,緩緩抬起右臂,輕柔地將右手貼合在玉樹中段。

  霎時間,無數金色流光自其掌心飛出,由玉樹中段飛速蔓延至兩端,以至於將整棵玉樹渲染成了一顆金樹,光華璀璨,響動大道之音,令諸多阿修羅族人眼紅心熱。

  倘若這神樹的主人,不是四魔王之一的天波旬,哪怕是同族,他們這會兒也都一擁而上了。

  少傾,金樹倏然消失在天波旬手中,萬千華光與大道之音相繼消散,所有眼紅心熱的阿修羅盡皆悵然若失,包括此刻站在天波旬對面的逄蒙……

  “師弟,走吧。”

  這時,天波旬溫聲說道。

  逄蒙頓時反應過來,一臉欣喜地開口:“我給師兄帶路……”

  三日後。

  西蠻國,黃花谷。

  七公主一襲綠蘿裙,身上帶着點點神輝,猶如蝴蝶般飛舞在一望無垠的黃色花海上空,銀鈴笑聲幾乎傳遍了谷中每個角落。

  花海中央,秦堯腰身筆挺的坐在一張紅木桌案旁,燒水泡茶,動作嫺熟優雅,氣度不凡。

  突然間,道道血色流光從天而降,裏三層外三層的將他連帶着桌案一起包圍在中央。

  花海上空,七公主驟然停頓在半空,旋即化作流光,迅速落在秦堯面前,注視向並排站立在一起的逄蒙與柴道煌:“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塊兒?”

  逄蒙拱了拱手:“回稟七公主……我們是來捉拿楊戩前往天庭審問的。”

  與此同時,秦堯目光卻放在了一名金衣男子身上,從對方無形間展露出的氣勢中,感應到了一絲絲危險氣息。

  這廝,必然是血海大能!

  “審問?審什麼?”

  七公主擋在秦堯面前,大聲質問。

  所謂親人,不是隻有血緣關係就能親近的,主要還是看相處。

  而這些時日來,她與楊戩朝夕相處,姐弟間的那種親情感便漸漸培育出來了。

  這便是她奮不顧身質問司法天神的原因所在!

  逄蒙皺了皺眉,看在對方身份尊貴的份上,努力耐着性子解釋說:“兩件事情,第一,是偷竊月老三寶案;第二,是強行拔走玉樹案。”

  “什麼月老三寶,什麼拔走玉樹?表……楊戩這些時日來一直和我在一起。”七公主嚴肅說道。

  逄蒙面色微變,隨即聲音陰冷的警告說:“七公主,你應該很清楚天庭與酆都的關係,若是被娘娘知道你和楊戩朝夕相處,你又該被關禁閉了。”

  “別威脅我,我不怕被關禁閉,你們更不能血口噴人。”七公主寶相莊嚴,義正詞嚴地說道。

  逄蒙一陣頭痛,想不通楊戩是給七公主灌了什麼迷魂藥,竟令其不惜冒着觸怒王母的危險來拼命維護。

  “上天再說吧,當着王母娘娘的面說。”天波旬忽然開口。

  “你是誰?”秦堯直視他眼眸,凝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