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26章

作者:隐语不言

  皇族殭屍在地下待了上百年,破棺而出後又吸了這麼多人血,早已恢復了一絲靈智。

  深知這些人恐怖的他連試探性攻擊都沒有,轉身便向村內逃去。

  “小殭屍,你清理乾淨這些白僵,其餘人,隨我一起追擊那隻跳僵。”九叔伸手召喚回銅錢劍,高聲喊道。

  “咿!”小殭屍重重頷首,從懷裏抽出一管炸藥,點燃後丟向無頭蒼蠅般的白僵們。

  “呼。”

  秦堯一個助跑,撞飛擋在身前的白僵,腿上神行符閃閃發光,身軀拔地而起,如橫空巨石般重重砸向皇族殭屍。

  皇族殭屍感受到腦後惡風,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卻被一隻大腳狠狠踹在臉上,幹翻在地。

  “啪,啪,啪,啪……”

  落地後,秦堯一屁股坐在皇族殭屍身上,一記又一記大比兜不斷抽在皇僵臉上,打的直冒火星子,皇僵連正臉看他一眼都不能。

  皇僵被打懵逼了,那點可憐的靈智根本不足以驅使他對此做出反應。

  極速衝過來的九叔等人也懵逼了。

  這場面,與他們想象中的苦戰差太多了。

  直到此時,九叔方纔後知後覺的發現,秦堯已經不是人師六重了。

  而他的戰力表現更是不可估量!

  假如說他們師徒打起來的話,遠程鬥法還好,近戰搏擊的話就……

  咳咳。

  我是主修符術的,近戰搏擊,與我何干?!

第204章 好酸~~

  “吼!”

  生死一線,皇僵求生本能蓋過了渙散靈智,怒吼一聲,拼命掀翻秦堯沉重的身軀,跳將起來,倉皇奔逃。

  秦堯雙手握着高斯手槍,不斷扣動扳機,一枚枚附靈子彈化作道道驚鴻,重重打在皇僵後腦,直打的皇僵腦袋連連前傾,身軀落地後好一會兒才能繼續跳躍起來。

  “嗖……”

  “轟!”

  九叔操控着銅錢劍,御劍行空,撞擊在皇僵後心,將其從半空擊落,打斷了皇僵的跳躍節奏。

  千鶴,一休,秋生三人衝上前去,揮舞着各自法器,不斷抽打向皇僵身軀,火花四濺。

  大後方,蔗姑一把拉住紅着小臉,情緒激昂的小姑娘:“你幹嘛去?”

  “我去打殭屍。”箐箐說道。

  “有那羣男人在呢,你去湊什麼熱鬧,萬一再傷到你怎麼辦?”

  “我很能打的,蔗姑。”箐箐舉起小拳頭,滿臉不服氣。

  “老實待着!”蔗姑纔不管她服不服氣呢,在她看來,師兄他們已經佔據了上風,沒必要上去添亂。

  “這殭屍太硬了,打不動啊!”戰場中,硬生生把法劍砍斷的秋生飛速後退,高聲喊道。

  秦堯收起高斯槍,迅速補位,兩巴掌下去抽的皇僵暈頭轉向:“一休大師,你帶毒藥了嗎?”

  他記得很清楚,電影中這皇僵就刀槍不入,四目兩米長的巨劍砍在其頭頂都崩斷了,最終是被灌了一休的毒藥以及喝了糯米水的蛇,纔將其從內部炸死的……

  大可不必質疑電影劇情是否合理,畢竟殭屍這玩意都出來了,一休這老中醫手裏有類似於化屍粉的毒藥並不稀奇。

  “帶了,一瓶下去,連石頭都能腐蝕掉,關鍵是,怎麼喂殭屍喝下去。”一休回應道。

  “我來控制住他。”秦堯說着,身軀一低,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狠狠踢在皇僵腿彎位置,將其掃倒在地。

  “轟。”

  隨後,他跳躍而起,重重砸在皇僵背上,抓住對方亂糟糟的頭髮,強行將其腦袋拽起。

  一休配合着來到皇僵前方,從懷裏掏出一個特製木瓶,拔開瓶塞準備着。

  “嗙!”九叔手持銅錢劍,凌空一劍拍在皇僵臉上。

  皇僵怒吼,張大嘴巴,一休順勢將整瓶毒藥扔進他口腔裏。

  “吼,吼……”頃刻間,這殭屍彷彿有了痛覺,身軀拼命抽搐着,慘叫不止。

  “還有嗎?”秦堯竭力鎮壓着不斷撲騰的皇僵,衝着一休喊道。

  一休又從身上摸出一個紙包,瞅準時機,將整個紙包都丟進了皇僵嘴裏。

  “砰,砰,砰……”

  紙包接觸到皇僵後,就像糯米灑在了殭屍身上,在其口腔內不斷炸裂。

  九叔見狀,心中一動,閃身來到皇僵面前,掏出一張烈火符,輕輕一抖,待火符燃燒起來後,第一時間投入進皇僵口中。

  轟的一聲,烈火符炸開,一股金色流火順着皇僵的口腔直衝肺腑,在其肚子裏熊熊燃燒起來。

  感受着身下熱量以及皇僵愈發微弱的掙扎力度,秦堯猛地從他身上跳了起來,與九叔等人站在一起,默默注視着一縷縷火焰燒穿刀槍不入的殭屍身,凝聚成一個人形火球。

  許久,火焰逐漸熄滅,皇僵化爲枯骨,九叔輕輕呼出一口氣,吩咐道:“秋生,秦堯,把這枯骨以及那些村民變作的殭屍都埋了吧。”

  “是,師父。”秋生應道。

  “小殭屍,過來挖土。”秦堯笑呵呵地招手。

  小殭屍連連搖頭,一步步後退,藏到蔗姑與箐箐身後。

  幹仗喊他行,幹活喊他,不行!

  次日。

  茅山刑堂。

  一身黑白道袍的石堅站在一樓大堂內,冷厲目光掃視向以四目爲首的義莊系成員:“今天早上,我收到消息,有隻滿清皇族的殭屍破棺而出,殺害了數百人……四目,你對此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四目站在義莊系最前端,沉聲說道:“那隻皇族殭屍已經被除掉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誰來對那慘死的數百人負責?”石堅冷肅問道。

  “你收到的消息不精確,聽聽我掌握的信息吧。

  首先,沒有數百名遇害者,所有遇害者加起來一共一百三十七人。

  其次,這皇族殭屍是滿清遺族挖出來的,準備咄⿴煟袢牖柿辍�

  如果你想找人爲這慘案負責的話,就去找那些其心不良的滿清遺族吧,怎麼處置他們在你。”四目回應道。

  石堅:“……”

  他瘋了纔會去找滿清遺族麻煩!

  “別推諉責任了。”默默吸了一口氣,石堅大喝道:“千鶴何在?”

  “我在。”千鶴從義莊系內走出來。

  “你徒弟鎮守不力,致使皇族殭屍破棺而出,虐殺了數……一百多名無辜民校@筆賬,該怎麼算?”石堅詰問道。

  千鶴低眸說道:“我四個弟子接的任務,死了三個,重傷一個,這懲罰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石堅斷然說道:“你徒弟的命是命,那些村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別說是死了三個,就算是全死絕了,也不足以洗刷罪過。”

  “那長老的意思是?”千鶴問道。

  “馬上將你那名活下來的弟子廢掉修爲,逐出師門,我茅山不能有這種無能且罪孽深重的門徒。”石堅講道:“還有,教不嚴,師之惰,你要爲此承擔相應責任。”

  “石堅長老,有點過了。”

  四目冷肅說道:“對於那一百多名遇難的百姓,我深表遺憾,但出現這種後果,責任也不全在那四名茅山弟子,更別說牽連到千鶴身上了。

  怎麼,我茅山就這麼冷血嗎?

  門下弟子僥倖逃生,還要被師門廢掉修爲?

  兔死狐悲,這種判決一旦落定爲事實,你讓那些普通弟子們心裏怎麼想?”

  “刑堂就是要讓普通弟子感覺畏懼的,如果連畏懼都沒有,他們就不會將刑堂放眼裏。你說兔死狐悲,在我看來卻是殺一儆百。有了這案例在,便能警示所有門徒弟子,接任務的時候,量力而行。”石堅說道。

  “我不同意。”四目堅決說道。

  “你不同意沒用,我纔是刑堂長老。”

  “我請求掌門裁決。”

  石堅呼吸一滯,憤然說道:“常言道,家醜不可外揚,你非要將我刑堂內部之事鬧到掌門那裏,究竟是何居心?”

  四目冷笑:“家醜?你都要廢掉家人修爲,打算將家人驅趕出去了,還談哪門子的家?”

  “不可理喻。”石堅怒道:“四目,你再這麼護短下去,刑堂將威望掃地,而你註定成爲罪人。”

  “我不想和你吵,既然我們雙方有分歧,那就請掌門裁決便是。”四目擺手說道。

  石堅:“……”

  整個茅山誰人不知,掌門最出色的能力就是和稀泥。

  讓他裁決……必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事最好。

  “依我看,這件事情後果的確是很嚴重,但性質沒必要上升到刑罰程度,不能寒了廣大茅山弟子的心。”不多時,元符宮內,老掌門語重心長地向一行烫贸蓡T講道。

  石堅目光一凝:“掌門認爲應當如何處理爲好?”

  “千鶴,等你那受傷的弟子養好傷後,就讓他下山吧,以後他將不再是我茅山門徒,不過,還是你千鶴的徒弟,明白我的意思嗎?”老掌門說道。

  千鶴跪倒在地,熱淚盈眶:“多謝掌門恩典!”

  石堅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畢竟是早有預料的事情,有了心理預期,反而沒那麼難受。

  “起來吧。”

  老掌門虛抬手臂,而後轉頭望向石堅:“至於說教不嚴,師之惰,這說法不能當成刑罰標準,否則株連起來,你是不是要認錯,我該不該認錯?”

  石堅呼出一口濁氣,行禮道:“是,掌門。”

  老掌門緩緩頷首:“都回去吧,各司其職,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石堅滿心怒火,緊咬牙關,卻是連話都說不出口,拱了拱手便向殿外走去。

  老掌門注視着他的背影,微微一嘆。

  可惜了……

  如果石堅能有那小混蛋的心性,自己也不至於一大把年級了,還在掌門位子上苦熬。

  年輕時總渴望權利,渴望上位,但是年齡大了,憧憬的反而是閒看庭前花開花落,靜觀天邊雲捲雲舒的生活。

  一把藤椅,一卷書。

  一把紙扇,一壺茶。

  多好啊!

  老掌門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翻手間取出一面銅鏡,以指作筆,法力爲墨,在鏡子上面凌空書寫下秦堯的名字。

  “敕!”

  老掌門輕叱一聲,單手按在‘秦堯’二字上,將其緩緩壓進鏡面裏。

  字符入鏡,鏡面泛起金光,隨即如同水紋般波盪起來,顯化出一副畫面……

  畫面中,陽光明媚,秦堯躺在涼亭內的藤椅上,閉着雙眼,呼吸悠長,甚至發出輕微鼾聲。

  一旁石凳上,明眸善睞,可可愛愛的少女手持紙扇,一邊爲他輕輕扇着風,一邊低頭看着石桌上的書籍。

  歲月靜好的感覺撲面而來……

  老掌門目光死死盯着這畫面,呼吸逐漸急促。

  緩緩握緊雙拳。

  “掌門……”這時,方纔跟隨腥艘黄痣x開的四目突然又折返回來,站在殿外喊道。

  老掌門深吸一口氣,順手將銅鏡放進寬大的衣袖內,言道:“進。”

  “掌門,您臉色看起來有些晦暗,彷彿氣鬱凝結……您沒事罷?”四目大步走進宮殿內,抬頭一看,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四目,你有沒有一種感覺,現在的後生遠遠沒有過去那麼刻苦,那麼認真了。”老掌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