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19章

作者:隐语不言

  拿什麼舉例不好,你拿義和團舉例?

  你咋不用白蓮教舉例呢?

  “秦,秦老闆,這,這個可不興這樣對比的。”

  秦堯也看出來了,老爺子是被嚇得不輕,連忙說道:“就是舉個例子而已,咱們中醫保護協會可不涉及什麼政事。”

  陸垣深深吸了一口氣,認真說道:“秦先生,民國到底不是清國了,就算是民間組織,也是得需要府衙認證的。”

  “鏘,鏘,鏘,鏘……”葛蘭磬轉頭向兄弟們使了一個眼色。

  兄弟們整齊劃一的放下箱子,抽出一把把斬馬刀,斜斜撩起。

  陸垣身體一抖,差點被嚇尿了。

  這些人,他不講道理啊!

  果真是悍匪。

  “那個,秦先生,我覺得我可以再考慮考慮。”

  秦堯臉上閃過一絲訝然:“不是需要府衙認證嗎?”

  “做人就像用藥,必須要靈活,用死方子是會喫死人的。”陸垣說道。

  “陸老先生活的通透,晚輩佩服。”秦堯豎起大拇指,讚道。

  陸垣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過獎,過獎了,那個,秦先生,刀是不是可以放下來了?”

  “刀,什麼刀?”

  秦堯微微一頓,向後看了一眼,登時大怒:“誰讓你們抽刀的?我們是來請陸老出山的,不是來斬人的,講不講規矩?!”

  腥吮挥柍獾牟桓抑暎瑓s紛紛瞪着眼睛望向陸垣。

  陸垣嘴巴發苦,忙聲勸道:“秦先生,消消氣,他們想必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秦堯着重問道。

  “必然不是。”陸垣回答的斬釘截鐵。

  “老先生深明大義!兄弟們,給老先生鞠個躬。”秦堯哈哈大笑。

  唰,唰,唰……

  二十多名夥計收起斬馬刀,整齊劃一的鞠躬行禮。

  陸垣:“……”

  這百貨秦他就不是一個生意人!

  世間有這麼蠻橫生意人?

  這就是一個社團大佬啊!

  “陸老先生,天色不早了,我還要去趕下一場,明日一早,我在百貨大樓會議室,等着您大駕光臨。”秦堯施禮道。

  陸垣呼着氣,帶着一絲好奇地問了一句:“下一場是哪裏?”

  “哦……是錢章書錢老爺子家裏,去完之後,再去陳暘公陳先生家裏,三大宗師,落下一個都是我阿堯不懂禮貌。”秦堯笑着說道。

  陸垣:“……”

  好嘛。

  三大家,一個不剩。

  你可是真懂禮貌啊!!

  “秦先生,錢章書這人牛脾氣,愛鑽牛角尖,哪怕鋼刀加身,恐怕也不能使其低眉,你要早做打算啊,以免屆時進退不得,只能殺人。”不知是出於關切,還是想拉個墊背的,陸垣輕聲說道。

  秦堯昂起腦袋,抱拳道:“老先生,講究!既是如此,不如您跟着我們一塊去罷。”

  “啊?”

  陸垣傻了眼!

第197章 大豐收

  錢氏藥方總堂。

  錢章書坐在大堂中一個至少有兩甲子歷史的書桌後面,藉着煤油燈中的亮光,執筆書寫,字字千鈞。

  印在宣紙上的每一個方子,將來都能救助無數病人,堪稱功德無量!

  “咚咚,咚咚。”

  某刻,小小的院子外,陸垣伸手敲了敲大門,高聲喊道:“老錢,開門。”

  錢章書執筆的手腕微微一顫,一滴濃墨滴在潔白宣紙上,中斷了他對藥方的回憶,掛起毛筆,披上外衣,獨自一人來到大門前,拉開門栓道:“陸大夫,大晚上的,是有什麼事情嗎?”

  門口石階前,看着老頭瘦弱的身材,秦堯沒來由的竟是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本能地咿D法力,開啓《天師祕術·識人之明》,放眼望去,只見老頭靈魂居然泛着一層金光,哪怕自己修煉的是玄門正宗功法,居然也隱隱間產生了一種流通不暢的感覺。

  彷彿是被壓制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

  懷着深深疑惑,秦堯轉頭望向陸垣,但見陸垣靈魂中也有點點金光,不過這金光數量實在太少了,與錢章書的金色靈魂相差甚遠。

  剎那間不由得想起任婷婷給的資料內容:陸垣爲陸氏家族培養出了一位位名醫,開枝散葉,終成一代宗師;錢章書一生教學治病,專克重病大病,疑難雜症,活人無數,被百姓譽爲活神仙。

  “難道這玩意是傳說中的功德?”秦堯默默地在心底嘀咕道。

  【是功德。】突然,系統光屏跳入眼簾。

  “功德與陰德有什麼區別?”秦堯順勢問道。

  【陰是指暗地裏,德是指善行,陰德的定義有兩重,一重是,暗地裏行善而不爲人知。另一重是,不管你暗地裏是什麼人,只要有善行,就有陰德。】

  【至於說功德,功德的定義也有兩重。功爲善之恆心,可以簡單理解爲善心,德仍舊是善行,總結起來就是,善心善行。只有善心,不做事,什麼都得不到。只有善行沒有善心,得到的是陰德。唯有善心與善行皆備,可得功德,這是一重定義。】

  【還有一重定義是,功德乃天定,一個人做了幫助天地,幫助自然,契合天道咿D的善舉,可得天賜功德。】

  秦堯:“在實際哂弥校Φ掠惺颤N作用?”

  【得天保佑,氣卟。5撾S身,趨吉避凶。縱使殺劫臨身,亦能因禍得福。】

  秦堯:“……”

  這玩意就不講道理。

  等等。

  這不就是主角模板嗎?

  “秦先生,秦先生。”現實中,陸垣與錢章書一陣寒暄過後,卻見秦堯怔怔地望着錢章書,滿臉詫異,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令人喫驚的東西。

  秦堯如夢初醒,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抱歉,我見錢老滿身功德,一時失神,還望海涵。”

  陸垣:“……”

  你見我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說?

  無論是醫術還是治病救人,我哪裏比老錢做的差了?

  許是他說的太認真,神情太諔X章書突然來了興致,笑吟吟地問道:“這位先生還會看相?”

  “略懂,略懂。”秦堯謙虛說道。

  不謙虛的說,有天師道祕術·識人之明在,他在看相一術上面的實力足以秒殺九成九的神算子。

  “那除了功德之外,先生還從我臉上看出了什麼呢?”錢章書問道。

  秦堯眼中金光一閃,道:“除此之外還有萬民願力……若我所料不差,老先生應當是漏財之身。明明有一身可以掙來一世榮華的醫術,卻甘於清貧,無論病人富貴貧窮,都是一樣的越穑际且粯拥某杀揪热耍妒悄磉厸]有如雲的僕從,沒有隨侍的孝子,一小院,一陋室,一牆書,一杆筆,一盞燈,再加上一疊小菜,一壺清酒,就是您的生活。”

  錢章書啞然。

  陸垣下意識眨眼。

  不知爲何,總感覺這廝是在內涵自己。

  治病救人,面對富人多收點越穑鎸ΩF人少收點越穑俑粷殻@就不是功德了?

  “不知先生名諱啊!”看着陸垣不斷眨巴眼,錢章書呵呵一笑,向秦堯問道。

  “在下秦堯,城隍百貨的老闆。”

  “百貨秦?”錢章書一臉詫異。

  本以爲他是陸垣帶來的同道晚輩,沒想到卻是一名商業鉅子。

  “正是,拜見錢老。”秦堯行禮道。

  “不敢,不敢。”錢章書回禮,轉頭望向陸垣道:“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陸垣一指秦堯:“還是讓他來給你解釋罷。”

  “錢老,我是來請您出山,護持中醫傳承的。”秦堯鄭重說道:“本來我還在頭疼要怎麼說服您,現在真正見到您之後,頭就不疼了。”

  錢章書失笑:“什麼意思,看我好說話?”

  秦堯搖了搖頭,微笑道:“請您出山,無需刀槍棍棒相逼,無需金銀財寶利誘,一份護持我華夏千年醫學傳承的大義足以!”

  陸垣:“……”

  他是不是又在內涵我?

  錢章書瞥了陸垣一眼,險些笑出聲來,連忙說道:“別給我戴高帽了,說說吧,怎麼個護持法。”

  秦堯看到了他瞥陸垣的一眼,會心一笑,不疾不徐地將有關於中醫協會的想法說了出來。

  錢章書細細琢磨了一番,笑道:“聽起來是挺不錯的,行,我答應了。”

  “你這就答應了?”陸垣失聲道。

  這怎麼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護持我華夏中醫的千古傳承,這本就是我輩中醫肩上的責任……你不是因爲這個理由答應的嗎?”錢章書問道。

  陸垣:“……”

  咱能不提這茬了嗎?

  “兩位大師,時候不早了,請隨我一起去找陳暘公吧。”秦堯拱手說道。

  如果說陸垣是醫書傳家,富貴內斂;錢章書是醫者仁心,清貧爲樂;那麼尚且處於壯年的陳暘公則是醫術通財,逡掠袷场�

  直白點說就是,通過自己的手藝賺錢了,喫的是最好的,穿的是最好的,住的自然也是最好的,在鬧市區有一座大院子,享受的就是那種鬧中取靜的滋味。

  秦堯帶着兩位老先生夜中登門時,人家正在院中葡萄架下面哄着小妾喫葡萄呢。

  人正不正經不好說,葡萄肯定是無辜的。

  聽門子說陸、錢二老聯袂而來,陳暘公自是不敢怠慢,一巴掌拍在小妾緊俏的臀部,讓她去房間裏等着,自己則是擦了擦臉上紅印,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襟,主動出門迎接。

  “錢老,陸老。”走出門後,陳暘公率先行禮。

  “陳大夫。”陸垣笑着頷首。

  “小陳大夫。”錢章書鼻子微微一動,笑着說道:“還是年輕好啊。”

  陳暘公呵呵一笑,望向秦堯道:“這位先生是?”

  “城隍百貨,秦堯。”聞嗅着他身上的胭脂香,秦堯心中漸漸有了一些計較。

  “秦老闆。”陳暘公眼眸一亮,抱拳道:“久仰大名了。”

  秦堯回禮:“陳大夫客氣了……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就不過府叨擾了,長話短說,我們是爲了成立中醫保護協會而來,陸老先生與錢老先生都答應加入協會了,不知您有沒有這個意向?”

  “中醫保護協會?”陳暘公一臉詫異:“中醫還需要保護?”

  秦堯認真說道:“西醫西藥步步緊逼,如果我們沒有一點憂患意識的話,中醫遲早有一天會被西醫趕超,甚至是踩到腳底下。”

  陳暘公對此不以爲然,不過兩位老前輩的加入,令他並不敢輕視這還未成立的協會:“我想知道的是,加入這協會我能得到什麼;不加入的話,我會失去什麼?”

  相比較於兩位老前輩,正值壯年的他看重的反而是得失。

  秦堯笑着開口:“這個時候加入協會,你能以副會長的身份成爲創會元老,在協會內享受一人之下的地位,保住你現有基業的同時,肯定能更近一步,權、勢,錢,都將會邁上新的臺階。

  不加入的話,我也不至於對你做什麼,但府城中醫市場的盤子就這麼大,陸老與錢老兩個聯起手來,匯聚府城名醫,你覺得他們能佔幾分份額?”

  陳暘公微微一頓,果斷說道:“好,我加入。”

  “三位,明早八時,我在城隍百貨的總裁辦公室等你們。”秦堯微微一笑,揮手道:“你們再聊兩句吧,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