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18章

作者:隐语不言

  作爲風月場上的老手,她們怎能看不出這位經理應該還是一個雛,這種雛兒,對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終歸會有幾分情義的。

  將來再有第二個時,就會慢慢的“絕情”了。

  那小蹄子,只怕是要靠着這棵大樹發達了。

  “咚咚咚。”

  深夜。

  一座小院內,滿臉糾結的箐箐站在一休大師房門前。

  “怎麼了,箐箐?”一休打開木門,並未讓孩子進房,反而是主動走了出來。

  箐箐深吸了一口氣,道:“師父,嘉樂去了那種地方做事,會不會學壞啊?”

  “什麼叫學壞呢?”一休大師眼中彷彿閃爍着智慧光芒,輕聲問道。

  “就是,就是那種。”箐箐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休平靜說道:“嘉樂以前給你表白過心跡嗎?”

  箐箐搖頭,有些氣憤地說道:“他就是一個榆木腦袋,怎麼可能主動給我表白呢?”

  “那你喜不喜歡他呢?”

  “我……不知道。”

  一休嘆息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拖着拖着,就錯過了。”

  箐箐怔然。

  “他有他的選擇,你也要有你的選擇,儘早決斷吧。”一休繼續道:“免得拖着拖着,錯過的,再變成一段孽緣。”

  箐箐若有所思,輕聲道:“是,師父……”

第196章 真·大佬

  第二天,上午。

  府衙大院,市長室。

  羅昊端坐在黑色真皮椅上,抬頭望向大步走來的昂藏男子,笑着開口:“秦先生一大早的來找我,不知有何貴幹?”

  秦堯抱拳道:“市長公務繁忙,若無要事,大事,在下怎敢叨擾?”

  說完,他微微一頓,放下手臂:“是這樣,最近我在研究怎麼做慈善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目前西醫西藥正在大肆蠶食中醫中藥的市場份額,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傳統中醫就會慢慢走向沒落,所以我來找您,是想看看能不能扶一把中醫,取消各門各派之間的門戶之見,集成在一起,最好能修一部藥典出來……”

  “秦先生在來之前,應該就想好怎麼做了吧?”羅昊打斷說道。

  秦堯微微一笑,不以爲意:“我提議成立府城中醫保護協會,以此保證我華夏傳承千古的中醫術不走下坡路。”

  羅昊想了想,溫聲說道:“秦先生,我覺得你有些杞人憂天了。

  你也說了,我國中醫傳承千古,西醫傳進國內纔多少年?

  他們哪有資格挑戰我們的千年文化?

  我相信哪怕是五十年,一百年後,大部分老百姓生病了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都是中醫,而不是西醫小藥丸,這是我對我們千年傳承的自信!”

  秦堯:“……”

  從歷史的進程來看,你有點過於自信了。

  “秦先生,我很理解你作爲一名仁商的仁心,但我還是覺得,你不能失了自己的根本吶。”羅昊若有所指地說道。

  如他這般人,就連指責,也不會當面說出來,而是在冷言冷語上面塗抹上一層溫和外衣。

  秦堯無聲地笑了笑,拱手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在下告辭。”

  “秦先生慢行。”羅昊微笑,揮了揮手。

  兩個時辰後。

  秦堯驅趕着馬車,拉着一個個大箱子、小箱子走出義莊,回到城隍百貨門前,找了個服務生看好馬車,自身則是去了四樓辦公區,敲開任婷婷的辦公室大門。

  “秦先生。”看清他的模樣,任婷婷當即起身。

  “公司門口停着一輛馬車,馬車上有一點金銀珠寶,你待會找人取上來吧。不是說公司最近缺錢嗎,這些錢相當於我代表義莊做的二次投資。另外,黃昏之前,我要全城名醫的名單,包括工作地點與家庭住址,有問題嗎?”

  “沒問題,秦先生。”任婷婷連忙說道。

  秦堯點點頭:“我在辦公室等你的名單,越快越好。”

  “是,秦先生。”

  任婷婷不敢怠慢,秦堯前腳剛剛走出她的辦公室,便喊來郝靜,叫上一羣工作人員來到大門口,停在馬車前。

  “你們先稍微一等。”

  衝着員工們揮了揮手,她率先登上馬車,放下簾子,順手打開一個大木箱,滿箱金光頓時刺花眼眸,使其心臟猛地漏了半拍。

  默默吸了一口氣,她接連打開第二個,第三個……以及最後一個小箱子,果不其然,這馬車內的每個箱子內,裝着的都是金銀珠寶。

  “秦先生……您管這些金銀珠寶叫一點???”

  下午四點。

  任婷婷手中拿着兩張親自謄寫的人名地址,走進秦堯辦公室:“秦先生,您帶來的那筆錢已經入庫,合計……”

  秦堯抬起手,打斷了她的報賬:“不用說了,那是多少錢,我心裏有數,手裏拿的是我要的東西嗎?”

  “是。”任婷婷上前幾步,將兩張人名紙輕輕放在桌案上。

  “準備好箱子,走公司賬目,去兌換三萬塊大洋來,每個箱子裏面放五百塊現大洋。”秦堯吩咐道:“這事兒交給葛蘭磬去辦,以免路上再遇到劫道的,橫生枝節。”

  “是,秦先生。”任婷婷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果斷離開。

  “咚咚咚。”

  半個時辰後。

  太陽微微西斜。

  揹負斬馬刀的葛蘭磬敲開秦堯房門。

  秦堯抓起一把名帖放進口袋裏,起身道:“叫上兄弟們,帶齊傢伙,跟我走。”

  “是。”葛蘭磬舔舐了一下嘴脣,沉聲說道。

  ……

  哪怕受到外來流派衝擊,這個時代的門戶之見依舊嚴重。

  在任婷婷蒐集來的資料中,府城中醫界地位最顯赫的有三大家族,三大怪醫。

  別誤會,這裏的家族不是武俠小說中那種人均高手的隱世家族,更不是仙俠小說中人才輩出的強悍宗族,而是傳承超過兩百年的中醫世家。

  陸垣是陸氏中醫當今的掌門人,長期從事臨詫嵺`和中醫教學工作,爲陸氏源源不斷的培養人才。

  未來十多年後,當這些陸氏子弟開枝散葉,在不同地方建起一座座陸氏中醫館時,陸老爺子由此喜提國醫大師稱號,名動一方。

  錢章書爲錢氏中醫如今的話事人,傳承家學醫術,又赴京都深造,歸家後成立錢氏中醫學堂,既教學,亦治病,臨牀經驗豐富,擅長治療疑難雜症,有活神仙的稱謂。

  陳暘公爲陳氏醫藥的東家,與前兩位不同的是,他並不敵視西醫,甚至還提倡主動向西醫學習,目前大部分的精力都在研究中醫治病的膠囊,有着自己的醫藥公司。

  這三人有老有壯,身份背景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盡皆功成名就,屬於那種不差錢的主,如果秦堯想要單純的靠錢來砸,恐怕將是一場雞飛蛋打!

  西衚衕,陸家老宅。

  陸垣老爺子手中握着一把戒尺,行走在族學學堂的一張張桌子間,看着一羣孩子們奮筆答題,佈滿皺紋的臉上帶着一抹欣慰。

  “老師,老師……”一身男兒裝扮的女子飛奔而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何事如此慌張?”陸垣心頭一跳,下意識握緊手中戒尺。

  這世道亂成了一鍋粥,粥裏什麼玩意都有。

  出現一夥強人殺進陸家,燒殺劫掠都不奇怪。

  普通的家丁護院防一下小蟊龠�可以,防不住那些江洋大盜的。

  “府城城隍百貨的東家秦先生來了,指明要見老師。”女子迅速說道。

  陸垣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誰?”

  “百貨公司秦老闆。”

  陸垣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百貨秦,來找自己做什麼?

  中醫藥就算是要販賣,也不可能放在百貨大樓裏面賣啊。

  “老師,您見不見?”女子詢問道。

  陸垣嘴角一抽:“你,下次換一種問法!”

  女子:“???”

  您見不見,這話有什麼毛病嗎?

  “把名帖給我。”老爺子表示他不想談論賤不賤的事情,招手說道。

  女子雙手奉上名帖,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了。

  大不了下次問,您見,還是不見。

  “秦先生,稀客,稀客啊!”

  不多時,一身長衫的陸垣獨自一人來到會客廳前,放眼一看,心底頓時發沉。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體格健碩,渾身戾氣的巨漢淵渟嶽峙般坐在桃木椅上,二十多名一手提着黑色木箱,一手提着斬馬刀的悍匪並列成兩排,站在他身後。

  不要問他爲什麼知道是悍匪,這羣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保鏢。

  何況就那領頭人表現出來的氣場來說,好像也不需要保鏢!

  “陸老先生,久仰,久仰。”秦堯起身,雙手抱拳,臉上笑容溫和親近。

  陸垣乾笑道:“虛名而已,不值一提。不知秦老闆今天來找我,有何指教?”

  秦堯微微一躬,擲地有聲地說道:“先生治病救人數十載,活人無數,可謂是大醫仁心。我不懂醫術,卻懂時代,我看到西醫正在飛速崛起,看到中醫在門戶之見等病症的拖累下漸漸走向沒落,您治了大半輩子的病,不知對此癥結可有醫治良方?”

  陸垣不知他是爲了陰德,只感覺對方管的也太寬了。

  西醫如何,中醫如何,與你一個開商鋪的有什麼關係?

  “我只能治人的病,治不了別的病,秦先生怕是找錯人了。”

  秦堯搖了搖頭:“作爲陸氏中醫的掌門人,老先生您可是一幫未來中醫的祖宗,是醫道宗師級別的人物,找您肯定是沒錯的。當然,如果您給不出答案的話,我這裏倒是有一份標準答案,就是不知您願不願意接受了……”

  府城大領導不同意他再成立什麼協會。

  沒關係。

  世間有太多活力組織沒有府衙的承認,不一樣還是蓬勃發展起來了?

  比如說……社團!

  尊重是相互的。

  既然府衙不允許他們玩,那麼就甩開府衙自己玩!

  除非羅昊引兵入境,利用軍隊掃了他的盤子,否則這盤子就一定能做下去。

  而如果羅昊真這麼做了,他這個市長也別想幹了。

  大家都在粉飾太平,治下不說歌舞昇平吧,至少人民安康是沒問題的,就你的治下爆出了問題,你不擔責誰擔責?

  如今的大頭民國,官場就是這尿性。

  從復辟帝制到各級軍閥各自爲“王”,好好的民國弄的和開頑笑似的!

  “秦先生,您說的答案是什麼答案?”陸垣提着心吊着膽詢問道。

  “我打算成立中醫保護協會,旨在保護中醫傳承,需要咱們府城中醫界的泰斗坐鎮,陸老先生,您來做個副會長如何?”秦堯爽朗笑道。

  陸垣嘴角扯了幾下,到底是沒笑出來:“敢問秦先生,這中醫保護協會經府衙認證了嗎?”

  秦堯平靜說道:“我們是民間組織,幹嘛要經府衙認證?當年義和團邉樱浨逭耐饬藛幔俊�

  陸老爺子一口氣沒提起來,險些被嚇死。

  這說的是什麼玩意?